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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我把她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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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依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竹簡筒,抿了一下唇,放在袖中:“好啦,大師兄去我家吃飯吧,趕路過來累了吧。”

張猛聳了聳肩膀:“好呀,正好餓了。”

走了幾步,林依依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屍體,拿出身上的腐屍水,朝著這些人身上淋了一些,只聽見滋滋的幾聲,化作了一灘膿水。

林依依蹙著眉頭,將東西收了起來。

“在看什麽?”回頭正好看見張猛探究的視線,林依依擡眉問了一句。

好久沒有看見,林依依現在看見張猛,竟然有種親切的感覺。

“以後註意點,對這些人不要心軟。”張猛親切的提醒,看著她小小的身影,心中莫名的心疼。

“嗯.這次是意外啦,不是有你及時趕到嗎?”林依依抓了抓頭發,臉頰不好意思的紅了一下。

“最近好嗎?”張猛雙手負後,邊走邊詢問著。

一晃半年過去了,她這一走,都沒有回去看一眼。每每在訓練的時候,他就會想起她的身影,記得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是那麽的不起眼。

他並不覺得她能通過考核,結果卻是那樣讓他意外,他不由得高看她一眼,後來在訓練中,她也脫穎而出。

盟主要將依依送去死囚閣的時候,他是不同意的,可是盟主有令,他不得不反抗,她進去的每天,對他來說都是煎熬,還好,最後,她活著回來了。

以前相處的點點滴滴,全部在腦海裏面晃過。

林依依一邊走著,看著自己的腳下,時不時踢一下腳下的石子,最近她她過得好嗎?她在心中這樣反問著自己。

“就那樣吧,大師兄,最近有新招學員嗎?”看見張猛,她的腦海裏面便浮現出安然的身影。

她的聲音隱隱有點難過。

“有,我最近有點忙,全部交給下面的去做了,盟主最近不在,我忙呢,你要不要回去幫忙啊?”張猛說著,腦海裏面突然浮現依依跟自己回去的影像,那種感覺應該很美妙。

“盟主出去啦,哈哈哈,那你有的忙了。”林依依看了一眼張猛,取笑著。

“你還笑,我一個人忙的焦頭爛耳的,都沒有人幫忙,我回去給盟主說一下,叫你回去幫忙,看你還嘚瑟。”張猛伸手用力的捏了一下依依的鼻翼,滿臉寵溺。

林依依感受著他這個動作,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面突然晃悠出墨子淵的身影,她用力的甩了一下頭。

“盟主不會叫我回去的啦,大師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那可未必。怎麽,捏痛了嗎?”張猛看著林依依甩了甩頭,心中一緊,難道是自己剛剛下手太重了。

他不由得在心中罵了一句該死的,也不知道輕點。

安靜走路的林依依,並不知道張猛的這些心思。摸了摸自己的鼻翼:“我可沒有這麽嬌弱,大師兄是不是最近盟主不在家,沒有給你松松皮,你難受了?”

林依依一臉取笑的看著自己這個親切的大師兄。

“呵呵....”

就在兩個人的說笑間,林依依帶著張猛來到了自家門口。

在路上,她已經想好了介紹的說辭,兩個人肩並肩走了進去。

李環兒手中拿著鐮刀正在砍竹子,看見門口突然多出來的兩道身影,她擡眼看了過來:“依依,這是....?”

隨著他的大聲音響起,林天竹本來割木頭的動作頓住,也看了過來。

林父林母打量的看著張猛。

“娘,父親,這是我師兄,今天來看看我,家裏還有飯菜嗎?我們還沒吃飯呢。”說著她笑了起來,看著父母打量的眼神,她總覺得有點不舒服。

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

張猛被這樣一介紹,對著林父林母鞠了一躬:“你們好,我是依依的大師兄,幸會。”

林依依難得看見他這樣一本正經的樣子,掩唇笑了笑:“咳咳....大師兄,不如如此拘謹,你可以親切的叫他們叔叔嬸嬸。”

她看見他眼中流露的難為情,不得不為他解圍。

他平時接觸的都是冰冷的殺手,和無情的訓練,見家長,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看著局促的模樣,她就想笑。

“哦哦,是依依的師兄啊,快點來屋裏坐。”李環兒一臉親熱的過來打招呼。

林天竹疑惑的蹙了一下眉頭,依依什麽時候來了一個大師兄,看著這穿著不凡的模樣,為什麽會和他們這等平凡家中有接觸。

他想了想實在是沒有想通,壓下心中的疑惑,放下手中的東西,過去打招呼。

.....

待林父林母都去做飯的時候,張猛松了一口氣,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依依啊,你怎麽沒說你的父母在家啊,可把我嚇得。”

“噗,大師兄,你的膽子怎麽那麽小呢?平時沒有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林依依居然被他這個樣子逗笑了。

“不是,你不知道,我這可是第一次....哎呀,和你說了,你也不明白。”張猛說著,頓了一下,告訴依依自己這是第一次見家長,豈不是更要被笑話,說著,他及時剎車了。

林依依勉著唇,沒有說話。

她看出來了,自己也沒有一直取笑人的意思。就是覺得好好玩。

就在林依依安靜的時候,她不知道,自己身旁的人,悄悄地在偷看她的側臉。

皇宮。

墨子淵將自己親手畫的畫,掛了起來,正在欣賞的時候,一個暗影跪在了自己面前。

“爺,今天林家來了一個陌生男人,從來沒有看見的面孔,武功貌似不錯,和林小姐...關系貌似不錯。”墨子淵後面派去的暗衛,準備的匯報。

墨子淵的手指抖了一下,回頭淩厲的看了過去:“去查!”

“是!”暗衛收到命令,身子從窗戶悄無聲息的閃了出去。

墨子淵看著畫像上面的女子,眼神一點一點的冰冷了下來,腦海裏只剩下陌生男子,關系不錯,這幾個字樣。

他發現他嫉妒了。

眼中的嫉妒怎麽都掩飾不住,想要去看看的沖動十分的明顯。

他想要壓抑下去這種心情,越是壓抑,心中的嫉妒越是瘋狂的激長著。

他伸手顫抖的摸著畫像的人兒,忍不住低聲輕喃:“陌生男子,也是你能接觸的嗎?林依依我生氣了。”說著他收回自己的手。

走到屏風後面,換了一件衣裳,他不管怎麽壓制,忽視,想要走過去的腳步,就是停不下來。

剛剛換好衣裳,他身子閃了一下,瞬間離開了原地。

吃好飯的林依依,打了一個飽嗝:“嘿嘿,今天高興,吃的有點多。”

“瘦成這樣,是要多吃一點,叔叔嬸嬸你們說是吧?”張猛僅僅是吃了一頓飯,便和林父林母打成一片。

林天竹倒是沒有多少特殊的表情,李環兒個性隨和,說話很親切,張猛多半都在和她說話。

當林父林母打聽他們是做什麽的時候,張猛很是巧妙的避開了這個話題,這些東西,出了生死訓練營,就是秘密。

不能說的秘密。

“是啊,張猛啊,我們這沒有什麽好菜,你有沒有吃飽喲。”李環兒看著張猛,生怕他沒有吃飽的樣子。

張猛臉一紅:“嬸嬸,我吃的好撐,您做的菜,是我吃過做好吃的菜了,依依有你們這樣的父母,真是有福氣啊,我只能羨慕。”

“哈哈哈,吃飽了就好。”李環兒笑得樂呵呵的。

林天竹一個勁的喝湯,總覺得張猛這個小子,看自己閨女,眼神有點不懷好意,他一直都在觀察,依依大大咧咧的自己沒有註意。

他好像發現了點蛛絲馬跡。

說著說著,外面突然傳來一聲禪叫,張猛和林依依聽聞,兩人對視一眼,張猛找了一個借口,說是要離開。

營中來了暗號,看來是出事了,他現在馬上要趕回去。

“張猛啊,剛剛吃飯,你在休息一下,在離開也不遲啊。”李環兒並不讚同吃完飯就出去奔走。

於是,她出聲挽留。

張猛拱手:“謝謝嬸嬸,我今天本就是路過看看依依,依依說是要請我吃飯,我想著沒事,就過來蹭吃蹭喝好啦,現在真的是有事要回去,那就不麻煩你們了。”

李環兒聽著他這樣說,隨即一想,無論是什麽事情,也不急這一會兒啊,剛剛準備出聲,就聽見一直沒有說話的林天竹開了口:“那我們就不挽留了,叔叔祝你一路順風。”

他站起來,對著張猛頷首。

張猛投以感激的目光:“借叔叔吉言,那我先走了。”

說著,他便朝著外面走去。

林依依站起來:“父親,母親,我去送送大師兄。你們在吃點。”說著,她也跟著走了出去。

林天竹一直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沒有說話。李環兒瞪了他一眼:“有人來看看依依,你擺著一張臉作甚,誰欠你的了,真是的。”

她看著自己的老頭子就來氣,人家依依都介紹了,是師兄,這個老頭子,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依依。

“你知道個屁,不要和我說話。”林天竹睨了一眼李環兒,徑自朝著房間走去。

李環兒看著自己這個老頭子,覺得一陣莫名其妙,人家好好的,他偏偏要來掃興,她摸摸的收拾碗筷,忍不住在心中緋腹。

出去之後,林依依和張猛來到一出空曠田頭,兩個人的神情都非常的嚴肅。

“大師兄,是營中出事了嗎?說著,她仰頭一臉擔心的看著他。

張猛垂眸,看著她擔心的模樣,其實他的心中,也不確定發生了什麽事,一般這樣的暗號,除非萬不得已,是不會發生的。

“應該沒事,我現在就回去看看,莫要擔心,有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張猛一臉和洵的說完,說著他似乎不喜歡依依梳的好好的頭發,下意識的伸手給她揉的亂糟糟的。

林依依的頭偏了一下:“哎呀,大師兄,你不要把我的發型弄亂了啦。”

聽著她責怪自己的聲音,張猛聽著卻是十分的悅耳,忍不住再次伸手揉了揉:“好了,大師兄有時間在來看你,今天真的要離開了。”

林依依委屈的撇嘴:“你走吧。”

“哈哈哈...”張猛笑著飛身離開,自己這個小師妹,還是這般可愛呢。

遠遠地看著,就像是一對小情侶在打情罵俏一樣。

林依依目送張猛離開。

“怎麽?舍不得?”一道酸溜溜的聲音在自己的身後響起,林依依以為雞的耳朵分叉了,訝異的回頭。

呃....

一回頭正好撞在某人的胸膛上面,林依依摸摸自己鼻子,正準備後退一步,自己的腰身被一把攬住。

她擡頭看了去,入眼,是一張充滿醋意的俊顏,正灼灼的瞪著自己。

“你怎麽來了?”她覺得很奇怪,她有些意外。

某男握著她腰身的手緊了緊:“要是再不來,你豈不是要跟人跑了,做出什麽事情,我都不知道。”

陰陽怪氣的語調,讓林依依蹙眉,她有點生氣:“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哼,對著其它的男人,我看你態度好的很啊。”墨子淵的語氣染上了一抹委屈,無聲的控訴著,林依依對他態度的愕然。

林依依咂舌,不禁在心中回想著自己對張猛的態度,不都是這樣嗎?好像沒有什麽不同吧。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松手。”林依依擡眼,正好看見一個人影朝著這邊走來,她心一驚,要是自己這樣和墨子淵被人看見,不知道會說出什麽樣的閑話。

“為什麽?”墨子淵看著她對自己冷冰冰的模樣,心中真心委屈了起來,自己馬不停蹄的趕來,就是為了這種待遇?

“爺,這是您要的東西。”左歌將一個竹筒遞給墨子淵。

林依依這才看清楚,來人是左歌,她剛剛還以為是這附近的村民呢。

墨子淵伸手將東西接過來,左歌看了一眼主子的模樣,很是識相的離開。

林依依松了一口氣,並沒有在說話。

“他是誰?”墨子淵拿著手中的東西,冷冷的詢問著,他更喜歡親口聽她對自己說,不願意打開手中的東西。

“我師兄,你問這麽多幹嘛?”林依依坦蕩的回答,看著墨子淵窮追不舍的問,她就不明白了,這些有什麽好知道的。

“我是你男人,我還不能問了,那你說,誰能問,你和他你儂我儂,我還不能問問了?!”墨子淵心中本就吃醋,看著一個陌生男人,在自己女人頭發上來揉來揉去,他恨不得一腳踢過來。

知不知道,那樣的姿勢很親昵,只能他才能做。

看著依依的頭頂,他總覺得上面還殘留著陌生男人的氣息,他伸手將她的頭發揉的爛七八糟的,直到全部沾染自己的氣息。

林依依全程黑著一張臉,待墨子淵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的時候,她擡眸看著他:“你是不是有毛病!”

“哼,以後你的頭頂,額頭,只能我一個人柔,要是在看見其他人,哼哼...”墨子淵臉上的表情變得危險了起來,他沒有說完,他會忍不住剁了那個人的手。

林依依一巴掌打在他的手上:“手拿開,你看我的頭發,弄得像個雞窩似得。”她自己伸手理了理。

墨子淵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親了一下,他說:“依依,我好想你。”

林依依只感覺自己的手背傳來一股溫熱,酥酥的,聽著他低沈的嗓音,她咬了咬自己的唇,其實說個心裏話。

看見這樣的墨子淵,她是沒有什麽招架力的,明明前一秒還在不碟不休的和自己理論,說的話,也是那麽讓人生氣。

下一秒,你想要生氣,也生不起來了。

“你怎麽來了?”林依依聲音平淡的問候著,這個時候,他不應該在忙嗎?怎麽有時間來找自己呢,她想,今年,他應該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吧。

這還半個月的時間不到....

“剛剛的事情,我還是很生氣,我為什麽不能來?”墨子淵很不高興的說著。

自己要是來晚一步,她被擄走了,自己都不知道。

在皇宮的日子裏,心中的思念,瘋狂的蔓延著,他只能用繁瑣的公事,來幹擾自己的視線,讓自己理智一點,忍著不來見她。

聽到陌生男人出現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了。

林依依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便想,其實墨子淵對自己感覺,應該不深吧,畢竟自己對他又不好。

真的看見他的時候,她的心是有感觸的,她發現他最近好像瘦了點。

墨子淵看見她認真的眼神的時候,突然就不那麽生氣了,其實,只要她的眼中有自己,他可以不去計較那些事情。

他甚至有點害怕,她的身邊要是有了一個更好的,她會不會不理會自己了。

剛剛那個男子,長得一般,容貌自己還是略勝一籌的,他心中是嫉妒的,什麽時候,她的身邊,還有隱藏的師兄。

依依說是師兄,應該沒有什麽別的關系,以他男人的直覺,這個師兄,對依依肯定不是簡簡單單的師兄情。

“你不怕被我父親看見了?”林依依收回視線,一臉好笑的說到,要是自己父親看見墨子淵這樣摟著自己,多半是掃把上身,第一時間將墨子淵打走。

墨子淵臉一黑,摟著她身子一躍,兩人來到對面山上的一顆樹幹上面。林依依揪著墨子淵的衣裳:“噗...你有必要這樣嗎?”

墨子淵坐在樹幹上,小心翼翼的將她抱在自己腿上,聽著她取笑自己的聲音,他一巴掌打在她的小屁屁上面:“我還不是怕你父親看到了,小妖精,居然笑話我。”

林依依臉一紅,揪著他的耳朵:“你在一下試試?”

墨子淵看見她一臉嚴肅的樣子,身子一低,將頭埋在她的胸前:“依依,我錯了...”

貓咪一樣的聲音,撓的人心裏癢癢的,林依依一把推開他的頭:“正常一點好不好,你這樣很像娘炮哎,真是受不了你。”

“娘炮是什麽,可以吃嗎?”墨子淵伸手摟著她的肩膀,一臉詢問。

林依依只感覺自己的頭頂飄過三根黑線,沒救的看了一眼墨子淵:“沒文化,真可怕,娘炮就是娘娘腔,就像是空中的太監,知道不?”

墨子淵看著她埋汰自己的模樣,認真的想了想,他說:“依依,要是我是太監,你下半輩子就沒有幸福了,你舍得我變成娘炮嗎?”

說著,他的身子緊緊地朝著她靠了靠。

林依依看著他的眼神,只感覺自己的耳根子都跟著紅了起來,不得不說,墨子淵的腦洞真大,居然能想到這個上面去。

她說不過,只能垂著頭,裝鴕鳥。

“依依,你看,彩虹!”墨子淵看著她低著頭,以為她是在害羞,心中忍不住為自己的機智高興著,明明就是十幾天沒有見面。

他卻感覺像是過去了一個世紀,他一臉壞笑的說著。

林依依聞言,驚奇的擡頭,呃....剛剛擡頭,她便撞在墨子淵頭上面。

然後自己的唇被篡住,她垂在雙側的手,竟然有一抹慌張。根本不知道往哪裏放。

現在的她,就像是剛剛談戀愛的小姑娘一樣。

墨子淵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噗通噗通的心跳聲,讓林依依的手,下意識的縮了一下,墨子淵並不給她逃避的機會,緊緊的握住不放手。

林依依沒有拒絕他的攻略,她也沒有回應,她記不清楚這是自己和他第幾次接吻,自己好像並不排斥他。

她睜著眼睛一直看著他,發現他的眼底有一抹明顯的淤青,臉上也有絲絲疲憊,難道那邊的事情很棘手嗎?

看的出來,他很累,臉頰沒有刮幹凈的胡茬,戳的她的臉頰癢癢的。

墨子淵突然松開了她,低著她的額頭:“為什麽睜著眼睛?”

他的氣息有點不穩,說話的時候,有點踹氣。

“為什麽要閉著眼睛?”林依依也很奇怪,她以前並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親親還要閉著眼睛啊。

“依依,你這樣灼灼的看著我,我會害羞的。”墨子淵的鼻翼在她的臉上蹭了蹭,一臉撒嬌的說到。

“我看你臉皮很厚啊,是不是對其他女子也是這樣哦。”看著墨子淵的眼眸中,完全只有自己的倒影,林依依就在想,要是有一天,這樣的墨子淵要是不屬於自己了。

或者是被其它的女子擄走了,她會不會習慣呢。

“呸呸呸,哪裏來的其它女子,依依,說起這個問題,我跟你坦白,其實,我不喜歡你那個師兄,以後不要和他說話好不好?”墨子淵看著林依依嘴唇紅紅,忍不住再次親了一下。

說完,他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你覺得可能嗎?我跟他沒有什麽,他是我師兄,今天恰好有事來找我,你怎麽喜歡疑神疑鬼呢。”林依依並沒有避開他的親昵,在自己決定接受他的時候,她決定按著自己的心走,那種欲擒故縱,欲拒還迎,她覺得自己不適合。

“找你什麽事?”墨子淵聽著她對自己解釋,心情愉快的不行。有事來找她,他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林依依正了正神色:“嗯,這個吧,還真不能告訴你,其實沒什麽。”

“沒什麽,為什麽不能告訴我?”墨子淵其實就是順口問問,並沒有真正想要知道,他在乎的是,她的態度。

“秘密,你能不能不要問了,很晚了,我要回去了。”林依依不是不想告訴他,是真的不能說出來,這個是內部的秘密。

看了一眼天色,自己出來很久了,在不回去,父親和母親可能要擔心自己了,她伸手輕輕地推了一下墨子淵,準備從樹幹下面跳下去。

林依依這個態度,無疑是在墨子淵的心中火上澆油,他本來就介意張猛剛剛揉她頭發的事情,現在這樣,他總覺得自己被欺騙了。

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林依依,你在騙我,對不對?”

林依依準備跳下去的動作頓住。聽著他特別沖的語氣,她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的說話:“我騙你什麽?你問我什麽,我不是一五一十的告訴你了嗎?”

“你就是在騙我,那個人根本不是所謂的師兄對不對?林依依,你的心中到底有沒有我?!”墨子淵接近咆哮的聲音響起。他真的很生氣很生氣。

林依依聽著他的聲音,耳朵一震,左右看了一眼,並沒有其他人,她才松了一口氣,自己的肩膀被他抓的生疼,她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想,可能自己剛剛和張猛在一起說話,讓墨子淵誤會了,她也解釋了啊,她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並沒有追著墨子淵任何事情。一直追問啊。

墨子淵不依不饒的態度,她也惱火了起來:“你幹嘛?今天是來找我吵架的是吧?我說了,我跟大師兄是清白的,在他的眼裏,我就是他的小師妹,你怎麽就咬著不放了呢?我還要解釋幾遍,人都是有脾氣的,你能來看我,我覺得我們這段關系還是可以維持的,你能不能理智一點,我也沒有一直追問你的事情啊,每個人都要有自己的空間好吧,你在這樣,我真的生氣了。”

說著,林依依的眼眶紅了一下,自己好不容易願意相信他,他倒是執著懷疑的態度看著自己,她的心也是肉長的啊。

墨子淵完全被嫉妒蒙蔽了雙眼,他下意識的覺得,林依依這樣,完全就是在找托詞,就是不願意告訴自己,他不能忍受自己心愛的女子,和其它的男子有秘密,不管什麽秘密。

“告訴我,什麽秘密,我就相信你。”墨子淵目光也冷了下來,周身的溫度,變得有點冷,枝頭上面的鳥兒,紛紛飛走。

林依依吐出一口氣,自己還和這個人說不明白了是吧,她說了那麽多,感覺都是在白費口舌,她不在說話。

墨子淵就這樣盯著她,一直等著他對自己解釋,等了許久許久。

自己身上的人兒,還是沒有說話,他很生氣的看著她:“現在說不出來了吧,你和他到底什麽關系,你喜歡他?其實一直都是在耍我對不對,你的眼裏從來沒有我墨子淵對不對?還有你父親說的那些話,都是你要他說的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將我趕走之後,你便好和那個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林依依聽著墨子淵曲解自己的意思,鼻子莫名一酸,沒想到墨子淵是這樣想自己的,她仰頭看著天,讓眼中的淚倒流回去,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是啊,是我的主意,恭喜你,現在知道真相了。”林依依不想要為自己解釋,她感覺,既然他都這樣想自己,自己再去解釋,不是顯得很下作嗎?

她林依依雖然出身卑微,還沒有卑微到塵埃裏面去。

墨子淵的心揪的生疼生疼的,看著依依眼裏冒出來的那一刻,他便心軟了,他其實說完,就後悔了,自己不應該這樣武斷的。

看著她硬生生將眼淚逼了回去,他低頭在她的肩膀上面咬了下去。

林依依只感覺自己肩膀傳來一陣撕扯,看著這樣發瘋的墨子淵,她真的很失望很失望。

眼神冷若冰霜,就這樣不反抗,不說疼,讓他咬。

一陣血腥味充斥在墨子淵嘴裏,他松口,伸手用力的抱著她:“依依,我知道你說的氣話,對不對,我們不生氣了,和好吧。”

林依依用力的推開他,從樹幹上面跳了下去。

腳剛剛落地,自己的手腕便被一把抓住,她回頭對著他的臉一巴掌扇了過去:“我不要和你這樣的瘋子在一起。”

說完,她偏頭不在看他。

墨子淵沒有松手,他只是想要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記號,一下子情緒上來,他自己沒有控制好力道,看著她肩膀上面,一股鮮血流了下來。

他拿出隨身的金創藥,準備給她上藥,林依依眼角瞥見,肩膀一歪,直接避開。

肩膀像是被什麽東西撕扯一樣,他從來只顧自己的感受,林依依是真的生氣了。

渾身的氣息,都是拒人千裏的。

墨子淵看著掉在地上的金創藥,聲音很輕:“依依,我只是想要給你上藥。”

說著,他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怎麽就咬人了呢。

林依依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只見白皙的手臂留下一道紅紅的印子,什麽都沒有說,她生氣的朝外面走去。

墨子淵看見她決絕的背影,心中狂跳了一下,走到她的前面攔住她:“依依....”

“不要叫我的名字,我覺得惡心。”林依依將頭偏在一邊不看他。

墨子淵的眼眸被刺了一下,他看見依依哭了,他也變得手足無措了起來,林依依佛開他的手,快步離開。

身子不小心在他的身上撞了一下,肩膀上面的血跡染在了墨子淵的身上,一根絲帶和木簪子掉在了地上,林依依頭發本是亂糟糟的,現在全部散落了下來。

風揚起了她的發,背影美的不可方物。

墨子淵看的出神,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

是的,他後悔了,自己不應該這樣固執,可是,他是真心想要知道。

就這樣怔在原地很久,他才收回視線,彎腰將地上的絲帶和木簪子撿了起來。用力的篡改手心。

他想不通,明明是甜蜜的氣氛,卻變成這樣,他還將依依弄哭了,他想依依以後還會理自己嗎?

他突然變得害怕了起來。

林依依走著走著,所有隱忍的淚水嘩啦啦的順溜而下,從來沒有覺得這樣委屈過,就算是被人陷害,也沒有此刻委屈。

灼熱的淚,從自己的臉頰滑落,她伸手擦了,還是流了下來,回到家中,看見沒人,她直接回到房間,將頭捂在被子裏面哭了起來。

肩膀上面特別疼,她哭得也兇了起來。

原本以為,這個比自己大的男人,會好好照顧自己,誰知道比自己還要幼稚。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肩膀,眼淚掉的更兇了,她起來將門反鎖之後。

拿著銅鏡看了一下自己肩膀。

衣裳上面的血跡已經幹枯,她找來剪刀,將衣裳剪開,發現上面是很深很深的牙齒印,她好不容易忍住眼淚,刷的一下子,沒有崩住,滑落。

看著這傷口,她暗暗發誓,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墨子淵這個混蛋。

現在不僅是肩膀痛,心也痛,她覺得自己太天真了,很容易相信人,要是自己不相信他,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一切都怪自己。

找來白酒,將旁邊的血跡擦幹凈,抹了一些藥粉上去。

真的很痛,疼到了骨子裏面,自己輕輕一動,眼淚都會飆出來。

墨子淵已經被她在心中,罵了千萬遍。

換了一件衣裳,將頭發梳了一下,林依依看著鏡子裏面眼紅紅腫的像是兩個核桃一樣,她苦著一張臉。

想了想,出去接了冷水,用帕子捂了捂眼睛。

回到房間看了看,還是很腫,看著銅鏡旁邊的胭脂,腦海裏浮現出那個臭..的身影,她拿著擡手就準備扔出去,在手裏頓了頓,終是沒有扔出去。

拿起來準備在眼眸下面擦一下,左手動了一下,都疼的她一抽。她全程用右手擦了很多,直到看不出什麽痕跡,才將胭脂放下。

將臟衣裳藏了起來,她走了出去。

------題外話------

喲喲喲,切克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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