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6章 淚點低(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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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真正的罪魁禍首居然是雪兒?!

林晗眼中的淚,一不小心落了下來,原來他手的那些苦,都不是自己咎由自取。

“雪兒。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就這般痛恨二哥嗎?”林晗含淚看著自己這妹妹,他真的是萬萬沒有想到。

他以為這是林天麗整治自己的手段。

“二哥,我什麽時候說過痛恨你?我是在為你報仇你看不出來嗎?我都是為你好啊。”林雪本以為自己二哥知道這個消息,會很高興,甚至稱讚自己。

卻看見自己二哥哭了。她頓時不明白了。為什麽事情和她想的不一樣呢。

“你為了我好?讓我在監。”

“住嘴!”

林晗正準備說,自己在監獄裏面過得那些日子,剛剛提及,就被一聲呵斥打斷。

林依依大步走了進來,給樂林晗一個禁聲的眼神。

“這件事情就到此結束,我們都有錯,誰也不能怪誰,現在張家遭到了滅頂之災,算是讓你們的心中得到了慰問,以後不要在說這件事情了。”林依依板著一張臉,非常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弟妹。

張璐在旁邊不坑一語,就這樣看著他們爭吵著。

林依依撇了她一眼:“小璐你先回房間休息,以後沒有我的允許,沒有人能將你趕出去。”

擲地有聲的聲音一字一句的落在房間裏面,讓每個人的耳朵嗡嗡的響了兩聲。

林雪憋著嘴,臉上是明顯的不願意。

迫於林依依的威壓,她不敢多言,林晗更多的是傷心。

張璐知道自己是個外人,這裏除了林依依能夠接納自己,暫時沒有人接納自己,她頷首,默默地退了出去。

屋中沒有其他人之後,林雪重重的哼了一聲:“我覺得不公平。”

林依依走在椅子面前做了下來,一只手放在桌子上面,把玩著桌子上面的茶具,眼神落在杯子上面:“哦,你倒是說說哪裏不公平?”

“姐姐,我是不是你妹妹?”

林雪問了一個最簡單的問題,一臉驕傲的看著林依依。

“是。”林依依沒有任何表情的回答,倒是手中的茶杯轉換了一個方向。

“嗯,那就對了,我是你的妹妹,張璐只能是一個外人,她是沒有資格住在我們家的,再加上我不喜歡她,她更加不能住在我們家中了,二哥,姐姐你們說是不是?”

林雪一臉分析著,她覺得自己說的十分的在理,傲居的揚起眉頭。

安靜的屋子裏面突然想起林依依餓一聲冷笑“誰照顧你的生活起居,這個家誰賺錢?好像是我吧,我做什麽事情,還要經過你的允許?呵…雪兒,既然你回來了,就聽話一點,我不能保證自己不會對你動手!”

話落,她手中的杯子突然飛了出去,嘭的一聲撞在竹子上面,化作碎片滑落在地上。

林雪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她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姐姐,嚇死我了。”

她和林依依不過是對視了一秒,她便將視線猛地縮回,明顯被林依依眼中的寒意,嚇得不輕。

“我說的話,記住了嗎?沒事的話,回自己的房間。”林依依冷冷的說到。就像是一個冰冷的機器一般。

林雪唯唯諾諾的走了出去。

房間裏面只剩下林依依和林晗在裏面。

林晗的心中從來沒有覺得這般委屈過。

為什麽,到底是為什麽,他寧願陷害自己的是林天麗。

至少自己心中知道了,只有對林天麗的憎恨,現在卻是雪兒…。

他的心情五味雜陳。

林依依站起身走過去,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晗,姐姐現在知道,你的心中很是難受,我也同樣是如此,誰也不知道,最後的結局是這樣的,雪兒的性子,我們是了解的,她絕對不會做陷害你的事情,這一點,你要明白。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陰差陽錯,你成了替死鬼,這裏面多多少少跟張合夫婦的添油加醋有關系,放寬心,這輩子,你們能做兄妹,實屬不易,想開點,不要將自己逼進死胡同。”

林依依的一席話,讓林晗的眼淚掉了更兇了,他身子一抖一抖的,哽咽的看著她:“姐姐,你知道我在衙門裏面是如何度過的嗎?那段時間真的生不如死,但是我的心中有個執念,沒見到姐姐之前,我不能死。就是這個執念,一直支撐著我,我恨林天麗,我更恨張合,是他們的出現,打破了我們原本平和的生活,我恨不得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現在卻告訴我,殺害小紅魚的是雪兒,理智告訴我,這不怪雪兒,他是你的妹妹,可是我心中這道坎兒,實在是過不去,姐姐,你知道嗎?在張府的時候,我生病了,他們給我吃的卻是毒藥,我只能偷偷地倒在盆栽裏面,後來盆栽枯黃了,他們發現情況了,要雪兒端藥給我喝,我喝了上吐下瀉。”

“那種感覺真的是生不如死,她進來看到我這樣,姐姐你說過,人的潛意識反應是人內心的最準備反應,雪兒,雪兒那時候,直接轉身要離開,不知道什麽原因,她最終還是走進來看我了。咳咳…”

林晗說著說著,因為激動咳嗽了起來。

林依依倒了一杯水給他:“小晗,姐姐知道你受委屈了,你還有我,還有我呢,你並不是一個人,雪兒是自私了些,我們盡量不去理會她,等她長大了就好了。”

對於林雪,林依依現在真的是束手無辭,也許一個人不能強行去改變另一個人的天性吧。

林晗直接撲到林依依的懷中,放肆的哭了起來。

所有的委屈,化作淚水流淌了出來。

林依依沒有再去安慰,受了委屈,大哭一場就好了。

她只能輕輕順著他的背。

墨子淵始終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也許在林雪面前,林依依並不是一個完美的姐姐,在林晗這裏,林依依卻是他的全部。

他沒有打擾他們,徑自走了出去,這個時候,應該給他們一個發洩的空間。

這一幕,不由得讓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

每次受了委屈,就會去母妃的懷中哭天喊地。

直到母妃病逝,他才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一個依靠,他那時候的內心是崩潰的。

現在想起來,依舊是熱淚盈眶。

三月的天,似乎沒有了那麽涼。

夜晚的微風,總算變得有點暖和了起來。

空氣是清冽的。

回到皇宮,已經是半夜。

墨子淵命人取來一壺酒,他徑自端著酒杯來到了母妃的院子裏面。

一杯酒下肚,火燎的觸感,讓回憶像是跑馬燈一樣,一幕一幕的回放在腦海裏。

“母妃,你還好嗎?孩兒現在長大了,而且還有了自己喜歡的女子呢…。”

墨子淵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著,一晃,他好幾年沒有來到這裏,這裏始終是自己的一塊心病,他逃離著。

除非傷心欲絕的時候,自己會來這裏看看。

以前母妃說自己是一個淚點低的女子,很容易觸景生情。

他好像也是這樣。

就像是現在,臉上好像有什麽涼涼的東西滑落了下來。

邊關。

“所有的將士聽令,今晚我們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定要將賊寇一網打盡。”夏長軒一身浩然正氣的站在最前端,手中的長劍一揮,氣勢恢宏。

下面的將士,眼中燃氣一股戰意。

他們都是鐵骨錚錚的戰士,怎麽可以容忍賊寇欺到頭上來。

隨後,他們便朝著賊寇蝸居的地方出發。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出發的時候,一支鬼鬼祟祟的人,悄無聲息的朝著這邊趕來。

為首的男子,臉上帶著一個鬼魅面具。

他看著空空的營帳,大手一揮:“弟兄們,今年的糧草我們不發愁了,哈哈哈,給我搬!”

隨著一聲令下,這些人身形敏捷,迅速朝著營帳趕過去。

守在營中的將士是有一個排的人,他們並沒有發現這一切,聽到聲響的時候,他們已經被人從後面抹了脖子。

這些人找來馬車,明目張膽的將糧草扛了出來。

夏桀日夜奔波的來到邊關,便聽見下面的人來匯報,說是自己的兒子,朝著賊寇的老巢出發去了。

他一巴掌拍在馬腹上面。恨鐵不成鋼的說到:“撐不住氣的兔崽子,等他回來,說不定老巢都被人端了,我怎麽演了這麽一個狼崽子,顧前不顧後!走,快馬加鞭朝著營帳出發,動作小一點,誰不定還能有意外的收獲。”

說著,他帶著自己從京城帶來的五千人馬朝著營帳悄無聲息的靠近。

剛剛停住馬蹄,夏桀眼尖看見倒在門口的侍衛,他對著後面楊手。

下面的侍衛,立馬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他們翻身下馬,悄悄的將武器抽了出來。

一步一步的走了進去,發現裏面的人,正在對糧食下毒手,他們氣勢如虹的將他們包圍。

“何人?還不束手就擒!”

這些人猝不及防的被包圍,抽出自己手中的霧氣便要反抗。

夏桀帶著大部隊從後面走了過來。

他們看見自己寡不敵眾,放棄了抵抗,一臉猙獰的看著夏桀。

“死老頭,遲早弄死你!”

夏桀的眼神一冷,下面的人,看見這個人居然對自家主公不敬,直接一刀戳進那人的心窩。

血濺當場。

其他人不敢做聲了。

夏桀翻身下馬,卻看見地上很深很深的一個壓痕,他冷聲吩咐:“順著這個痕跡,務必見糧草追回來。”

“是,主公。”馬車碾壓的痕跡,他們最熟悉不過了。

賊寇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夏桀會殺他們一個回馬槍。

每個人都表示深深的不服氣。

“關押下去,等候發落。”夏桀背著手,走過去,睨了他們一眼,徑自朝著主帳篷走去。

臨了,他還不忘吩咐:“將旗幟扯下來,外面的屍體不要理會,就這樣吧。”

不給那個狼崽子一點教訓罵,他是不會長記性的。

下面的侍衛,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家主公。

隨即反應過來,主公這是在警告少主呢。

他們聞言,樂滋滋的辦著。

翌日。

林依依眼睛十分的酸澀,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是的,小晗就這樣撲在她的懷中睡了一夜,她也是徹夜未眠。

突然,自己懷中的小晗動了一下,他的脖子上面傳來一陣酸澀。他直起身子。

眼神措不及防的和林依依碰撞到了一起。

“姐姐?我就這樣睡著了?”他看看自己,在看看林依依。

看著自家姐姐眼神中的紅血色,他眼神一下子變得愧疚了起來。

他爬起身子,坐在凳子上面。

頸子上傳來一陣不舒服的感觸。

林依依自然是沒有錯過他的反應,站起來,伸手放在他的脖子上面,揉了起來。

取笑的看著他:“看吧,現在脖子痛了吧,今天一天可能都不好受,盡量忽視吧。”

揉了一會,她朝廚房走去。

走了兩步,兩只腿傳來一陣酥麻,她倒吸了一口氣,就像有什麽東西啃食一樣。

她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一直在揉自己頸子的林晗沒有註意。

直到林依依洗漱之後,腿還是麻麻的。

吃完飯,送小晗去了學府,她開始一個人忙碌著,收拾了一下田園。

看著自己手中的兩個水泡,她的眼神逐漸變得悠遠了起來。

夏長生說過,自己想要坐實這個禦史的位置,治理了澇災只能說是能夠勝任這個位置。

只有錦上添花,才能功成名就。

她想想,也是有道理。

將買回來的種子種下,她出去勘察情況。

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她看見許多富貴的人,手中會提著一些蔬菜,一般的人,都會買一些肉類的東西。

經過一番詢問,她才知道,因為一場澇災,很多的蔬菜都沒有機會長出來,現在飯桌上面的蔬菜很是稀缺。

現在很多人忙著種菜,天氣並沒有那麽的暖和,種起來很不容易,所以價格嬌貴一些。

她心上一計,也許自己賺點銀子樂呵樂呵。

回到從中,她直接去了村長家中。

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他。

村長不可置信的看著林依依:“這樣的方法可行嗎?”

林依依聳聳肩,有何不可,她現在有自己的店鋪,資源也有一些,應該可以幹起來。

“村長我有八成的把握,只是村中有些不相信我的人,我並不想摻和進來。”林依依正襟危坐在桌子上面,十分的嚴肅的說著這個問題。

村長摸了摸自己餓胡須:“依依啊,你這個方法要是成功了,我們村應該可以更加富裕一些,大家也不會為了吃的發愁,這東西是要冒風險的,不知道有幾家幾乎願意啊。”

說完,他是一臉的惆悵。

林依依打了一個響指:“村長,這樣好了,大家不願意很正常,我將村裏的田地全部租過來,這些人,我給他們錢,讓他們為我做事,您看如何?可以的話,就要麻煩您跑跑腿了,我畢竟沒有您熟悉。”

林依依想的是計劃生產,集中力量幹大事,薄利多銷,打開了市場,不僅僅是祈州,周邊的小國,也是可以合作的。

全天下的人,可以避免戰爭,但是不能避免吃!

沒有誰,不吃飯,就可以幹活的。

村長點頭,像是下了什麽重大決心一樣看著林依依:“嗯,既然你決定了,我這個老頭子自然是全力支持,為了咱們祈州村能夠過得富裕一點,是時候拼搏了。”

村長自然是想自己的村子越來越好,在其他村長面前,自己才有面子。

林依依這孩子,頭腦聰明,幹事沈著冷靜,他是放心的。

依依說的也對,有些不合適的人,暫時不要牽扯進來。

現在老李家和林天琪家中,是互看不順眼,隨時都能打起來的模樣,他想想就覺得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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