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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相處愉快,不要不要的(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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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淵滿意的看著自己面前這碗熱騰騰的面條。

“嗯…你的都涼了,要不要我給你熱一下,或者你吃我的?”墨子淵看著林依依面前這碗已經冷掉的面條。提議道。

林依依臉色不是很好,坐在凳子上面沒有說話。

墨子淵看著被自己氣的不輕的女子,好笑的搖搖頭,將她吃到一半的面條拿起來,在鍋裏面熱了一下。

盛起來,發現分量有點少,他將自己碗中的面條分了一下半過去。

“趁熱吃。”放在她的面前,順便將筷子遞給她。

林依依低頭看著橫在自己面前的筷子,本不想去接,無奈墨子淵一直很固執的放在自己面前。

她不情不願的接了過來。

墨子淵看著她這別扭的模樣,越想越覺得好笑,一不小心笑出聲,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

林依依恰好看見這一幕,她不由得在心中吐槽,真是人模狗樣的東西。

越想越生氣,用力的戳著自己碗中的面條。

墨子淵好胃口的將面條吃了下去。

喝下最後一口湯,他將手伸在林依依面前。

林依依看他吃的津津有味,自己也吃了起來,看著骨指分明的手,攤在自己面前,她正咬著筷子,一臉警惕的看著這廝。

又有什麽事情,現在,她看著墨子淵就像看瘟疫一樣,總覺得他是不安好心的。

她用眼神示意,所謂何事?

“帕子,擦嘴。”

“你是三歲小孩麽?”

“…。”

林依依無奈的將自身隨帶的帕子遞給他,看見他優雅的擦嘴,她真是夠夠的。

看著吃的差不多的面條,她也沒有了胃口,將筷子放下,走了出去。

出去之後,她狠狠地呼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真是流年不利,居然遇到一個神經病。

他能將小晗的事情處理好,自然是極好的。

想要她的命,呵呵…她命由己不由天,更不會由任何人。

想要她的命,也要有那個本事才行。

“我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墨子淵走出來,看著時候不早了,朝中還有很事情要處理,實在是悠閑不得。

“慢走,不送。”林依依沒好氣的說到。

墨子淵露出他的招牌笑容:“不要太想我喲…”

說完,他大步流星的離開,這個林依依正是越來越對自己的胃口了,他就是想要逗逗她。

時間在指尖溜走,不過是瞬間的事情。

三天一晃而過。

真正的兇手,並沒有人查出來。

睨樓,睨生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蚱。

自己的二女兒,現在被打入冷宮,和墨子淵說話的權利都沒有。

張然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玷汙了丞相之女,一直惶恐不安。

得知自己的父親被殺死,自己更加沒有了靠山,也沒有出主意的人,他想不開,上吊自殺了。

丞相本想將張然抓入大牢,千刀萬剮,可惜失去了這個機會。

他心中更加的郁悶了起來,沒辦法只能咬著夏家不放手,誰知道給攝政王看了一眼的紙條,回去之後,消失匿跡了。

怎麽找都沒有找到。

唯一的證據,也失去了下落,他直接遷怒倪家。

睨生幾乎天天臭罵自己的兒子。

墨子淵這裏,說風涼話,挑撥離間,統統會受到懲罰,唯獨找到證據呈上去。

現在最為難的倪家,張家一死了然,現在算是沒有他們家什麽事情。

“父親,你好端端放在屋裏面的東西,怎麽會憑空消失呢,現在怎麽辦,劉家一直要個說法…”睨樓一臉苦惱。

“你這個逆子,誰叫你整天游手好閑,不好好守著城中,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能怎麽辦?像張然一樣,一死了知?”睨生老臉布滿陰沈,嗖嗖的看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父親,現在二姐是徹底指望不上了,要不要我去一找大姐?”睨樓說到後面聲音弱了下來,因為他自己心中也沒底。

畢竟大姐那時候,那般決絕的離開家…。

“哼,原來你也有底氣不足的時候啊,有本事你去找啊,看她會不會救你,沒用的東西。”睨生看見自己這個兒子,就忍不住罵出聲。

天生就是沒用的東西,就知道闖禍。

睨樓也是被逼無奈,不然他怎麽回想起離開家多年的大姐。

今年的祈州,似乎喜歡上了下雨天。

早上還是明媚的眼光,下午就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當山腳下。

睨樓看著雲霧繚繞的山峰,皺了皺眉頭,真是搞不懂大姐,這麽個偏僻的地方,居然一呆,就是好幾年。

他實在是佩服不已。

下了馬車,下人為他撐傘,他心中忐忑的朝著前面走去。

走著,走著,兩條手臂橫在了自己面前。

“閑雜人等,不得上去。”硬邦邦的聲音在睨樓的面前響起。

睨樓瞇著眼睛看了過去,發現對方正穿著禦林軍的衣裳。

他囂張的氣焰收斂起了一些:“本將是護城副將軍,今日前來,拜訪家姐,請通融一下。”

“請回吧,沒有攝政王的命令,不管是誰,通通不允許上去。”禦林軍沒有任何商量語氣的說到。

睨樓咬著唇角,被落了面子,臉色明顯不好看:“擦臉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誰?我的父親睨生你不認識,請問我義父任煜你可認識?”

“請回。”禦林軍將士沒有任何通融的跡象,因為睨樓囂張的語氣,他的身後突然齊齊來了百人,紛紛抽出自己手中的長刀。

睨樓膽敢硬闖,他們就有本事,在這裏手刃了睨樓。

攝政王下的死命令,擅闖著,殺無赦!

睨樓這次匆匆出來,就帶了十幾個人,最終只能灰溜溜的離開,甚是懊惱,他將為首的禦林軍將士的模樣記了清楚。

來日方長,他不會這樣輕易吃虧的。

山上。

一出僻靜的房間裏面,女子手中拿著帕子,細心的為躺在床榻上面的男子,擦拭著。

近看一眼,這個猶如睡美人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皇帝,墨子殤。

女子的眼睛紅腫,似乎一直沒有消退的痕跡。

她睨柔煙其實是睨生的大女兒。

從小是傾國傾城的人兒,一度是祈州的才女。

過去與墨子殤有一段淒美的愛情故事。

剛剛認識墨子殤的時候,他還是皇子,他們之間發生了很多事情。

原本她以為是上天安排他們二人之間的緣分。

直到墨子殤要登基的時候,她才知道,其實自己和他之間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父親設計好的。

父親和東宮都督任煜勾結,為的就是拿下墨家江山。

可是,她怎麽會傷害自己最愛的人呢。

怎麽樣,她都是下不了手的。

後來父親的計劃落空,墨子殤也得知了這一切。

她想要解釋,卻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墨子殤那時候特別討厭她,她無顏見人,只能來到這當山中,潛心悔過。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忘記那個叫墨子殤的男子。

現在看見他死氣沈沈的躺在床上,她心痛無比。

為什麽有情人就不能終成眷屬呢。

她也說不上來,現在就期盼墨子殤能醒來,她就算是遍體鱗傷,也要解釋清楚。

睨樓回來之後,去了一趟東宮。

“孩兒參見義父。”睨樓在任煜面前,就像是一個龜孫子一樣,十分的恭敬,誠懇。

“起來吧,什麽風,把你吹來了?”任煜最近也是一臉疲倦,張睿是他的人,他們兩父子死後,有些見不得光的東西還在他們那裏,為了不讓墨子淵查出來,他忙的不可開交。

“義父,劉家張家的事情您怎麽看,可是愁死孩兒了,孩兒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睨樓一臉頹廢。

“讓他們狗咬狗,你不會?真不知道要你這樣一個廢物幹什麽?”任煜語氣不善的吼道,他看著這個睨樓也是來氣,自己的同夥被殺了,他才姍姍去也。

說這是意外吧,唯一的證據也丟失了。

他真想一巴掌將他拍死。

“義父,你是說我們靠岸觀虎鬥?”

“不然呢?你這個蠢貨,既然去了當山,為何不闖上去看看?看看墨子殤和墨子淵到底在玩什麽鬼把戲,你最近真是退化了。”任煜雙手交疊,渾身散發著一股戾涼的氣氛。

睨樓感覺自己身後涼颼颼的,似乎有一陣陰風飄過。

他見情況不對,立馬跪在地上:“義父饒命,都是孩兒考慮不周,孩兒沒用,請義父責罰。”說著,他對著自己的臉頰左右開弓。

打臉的聲音,讓任煜一陣煩躁。

他擺擺手:“回去吧,沒事不要來本都督這裏,忙著呢。”

睨樓聞言,乖乖的離開。

這場雨,好像沒有期限。

一個星期過去了,時而大,時而小的雨滴,一直沒有停下=下來的意思。

年紀大一點的老百姓,都說這天,被捅了一個窟窿。

不然不會這樣下雨。

看著農田中的糧食,全部被浸在手中,腐爛,百姓的房梁上面,縈繞了一股愁緒。

今日早朝。

劉家和夏家一直處於撕逼的狀態,主要是沒有證據,去黑市請了人,還是沒有找到有證據的東西,這件事情,也是讓人很惱火的。

“啟稟攝政王,最近澇災十分的嚴重,各地的收成十分不理想,老百姓,可能要餓肚子了。”禦史大人一臉嚴峻的稟告著。

墨子淵的俊眉收攏,嚴肅的看著下方:“可找到了解決之策?”

“這雨一直沒有停下來的趨勢,老臣也沒有尋找到良策,只能憂心忡忡。”下方一片沈寂。

墨子淵面色之上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愁緒,前幾日去找林依依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

百姓家家戶戶,都是愁緒的不行,他倒是想快點找到解決之策。

不然這樣下去,今年,真的要鬧饑荒了。

下了早朝之後,墨子淵覺得渾身不舒服,總想找一個地方發洩一下,那些個臣子,只會紙上談兵,他看著就心煩。

來到林依依家中,發現她在做飯,真的是很巧呢。

每次過來的時候,都是吃飯的時候。

林依依朝著門口掃了一眼,開始忙活自己的事情,並不理會來人。

她第一次看見臉皮這般厚之人。

“做什麽好吃的?”墨子淵在這裏,總覺得氣氛很和諧,他整個人的氣息也變得隨和了起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林依依看著笑著和自己說話的墨子淵,自己也不能一上來就說難聽的話不是。

“家常便飯。”她簡單的說到。說完,便開始忙活自己的事情,不予理會他。

今天,想著小晗的身體好的差不多了,她買了一個豬肘子回來,燉了一點藕在裏面。

這時,鍋裏面發出陣陣清香。

墨子淵很自然的坐在竈臺前面,幫忙添加柴火。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裝作無意的問道:“最近一直下雨,你有什麽打算?”

“坐吃等死唄。”林依依攤攤手,一臉無所謂的說到。

“嗯…這個想法很好。”墨子淵被噎了一下,看著她的臉,好像蒙了一層看不透的面紗。

這時,兩個人便不再說話,林依依將豆腐切成片,做了一個紅燒豆腐,炒了一個青菜。

在弄了一個西紅柿炒蛋。

三菜一湯放在桌上。

“墨子淵,你吃了豬尾巴咩?每次吃飯的時候都在。”林依依在拿筷子的時候,忍不住說了一句。

以前,她小的時候,爺爺總說每次都能碰見人家吃飯的,是因為豬尾巴吃多了。

她想應該是這個道理。

墨子淵托腮:“我幾乎不吃那個東西。”

隨即,林依依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

去將小晗叫過來用膳。

“哇,姐姐,好香啊。”林晗看見桌上菜色極佳的飯菜,忍不住驚呼,他的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身體恢覆的如何?”墨子淵看見林晗,隨意的問著,他和林晗還算合得來。

“差不多了,過幾天就可以活蹦亂跳了,去學府不成問題。”林晗有點興奮的說到,姐姐說自己身體完全恢覆,就可以去學府上學。

墨子淵的手放在桌子上面輕磕著,林晗現在的身份有點尷尬,保不齊以前上學的學府裏面,有人知道他入獄的事情。

“我幫你找一間私塾吧,先前的學府就不要去了。”墨子淵建議的說到。

林依依似乎也考慮到了這個問題,驚訝的看了一眼墨子淵,他和自己想的一樣,她也覺得去先前的學府很不妥。

“好的,我聽你們的,姐姐,我好餓呀。”林晗一臉依賴的看著林依依。

林依依說話忘記盛飯了,趕忙著盛飯。

“小晗,吃點肉,你的身子大夫說了,還是很虛弱。”林依依將豬肘子上面好大一塊肉夾在林晗的碗中。

林晗一臉幸福的吃著,吃著吃著,他發現某人看著自己的目光,有點幽怨。

他咬著肉的動作一僵,隨即他將肉放下,看著一個勁的為自己夾菜的某女:“姐姐,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她其實是想說,姐姐,你不應該為我一個人夾菜,旁邊還有一座冰山呢。

林依依嘟唇:“我忘記放鹽了嗎?”

林晗聽見她這話,同情的看了一眼墨子淵,他得知是他保住自己,對他的看法,有了不一樣的認知。

總之,現在他覺得,他對自己家還是很好的,前幾天的來的時候,送了很多東西過來。

姐姐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姐姐,子淵大哥還沒吃,你不給他夾一點?”林晗覺得自己姐姐好像有點故意忽視墨子淵。

現在他稱呼他子淵大哥。

林依依看了一眼墨子淵,發現他光顧著吃白米飯,忍不住在心中緋腹,好手好腳的,不知道給自己夾菜嗎?

小晗這樣說了,她還是做做樣子,夾了一塊肉放在他碗裏:“自己夾菜啊。”

林晗看見自家姐姐這樣,忍不住在心中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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