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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睨柔煙,好好照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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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雪兒,明天過年去姨娘家度過好不好,姨娘家裏會弄很多好吃的,還有可以玩耍的好玩伴。”林天麗一臉循序善誘的看著林依依姐妹。

說完話,林雪下意識的朝著林依依看去。

林依依就當沒有看見一樣,繼續充楞裝傻。

“咦,怎麽沒有看見小晗?”林天麗朝著院子裏面環視。

墨子淵房間。

林晗看見自家姐姐一副受欺負的模樣,擡腿就朝外面走去。

墨子淵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對著他搖搖頭。

薄唇輕啟:“靜觀其變。”說完,他雙手負後,透著肩膀朝著外面看去。

林晗咬咬牙,制止住了自己的腳步。

“小晗去隔壁鄰居家裏面了。”林依依感受著林天麗詢問的眼神。

淡淡的回應。

林天麗把玩著自己精致的豆蔻,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就在她擡頭的時候,她不容拒絕,很強勢的說到:“依依啊,明天就帶弟弟妹妹前來我家團聚,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帶著她的人離開。

林依依目送她們離開。

反倒是林雪,像是一個小尾巴一樣,跟了過去。

“雪兒是吧,在家中可好?”就在門口,快要轉彎的時候,林天麗被自己身邊的女子提醒。

看了一眼一直眼巴巴跟著自己的林雪,她蹲下身子,一臉柔和的看著她。

“姨娘,雪兒舍不得你們走。”林雪戀戀不舍的說到。

林天麗旁邊的女子輕蔑的笑出聲。

林天麗回頭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繼續像是一個慈母一樣,對著林雪一陣噓寒問暖。

最後,她將自己頭上面一只綠色的釵子取下來,塞到林雪的手中。

“雪兒,初次見面,姨娘沒有準備特別的禮物,這個算是小小的心意,請接納。”

林雪一臉歡喜的將東西接過來。

“好漂亮的簪子啊。”她從來沒有看見過這般精致的東西。

之後,她的精力一直被這個簪子吸引,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個簪子。

林天麗嘴角泛起一抹冷血的殘笑,鍍步走上馬車,風一樣的離開。

馬車內。

“姐姐,你看看那幾個小雜碎,一看就是不成氣候的,那個林依依能夠開上店鋪,全都是隔壁村那幾個商客幫忙,你就將心放在肚子裏面,不要想太多,實在不行,不是還有我嗎。這些事情,我最在行了。”睨由一臉的得意的看著林天麗。

林天麗此刻,完全沒有了在林依依面前的和藹可親,一下子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眼角泛著一抹毒惡:“由由,我這心裏一直不是很踏實,總感覺這個林依依不簡單。”

“姐姐,你看她,一副見錢眼開,一看就是不成大器的,就算那件事情被捅出來,林家那兩個人,這些年的教訓還不夠?哪裏敢放肆?”睨由對著林家人,一臉不屑。

“話是這樣說,這個林依依,一定要好好的調查一下,不然我這心裏不踏實。”林天麗依舊是一臉警惕,沒有絲毫的放松。

“姐姐,要不明天我做掉他們,這樣以後就不用提心吊膽了。”睨由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可,我們先靜觀其變。”林天麗擡手做了一個制止的動作。

林依依看著自己妹妹這幅不成器的模樣,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第一次見面,給點甜頭,就追著趕著,不然人家走。

說不定人家在心中怎麽嫌棄了。

她看著院子裏面的金銀珠寶,一陣發愁。

“姐姐,你還好嗎?”林晗聽見這些人離開,迫不及待的跑了出來。

林依依伸手摸摸小晗的腦袋:“小晗真乖,沒有跑出來,我啊,好得很呢。”

“沒用。”墨子淵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朝著外面走去。

林依依一臉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墨子淵這是幾個意思啊?

“姐姐,我們明天要去嗎?”林晗一臉擔心的看著林依依。

林依依走到箱子面前,伸手抓了一把珠寶放在手中,讓它們從自己的指縫掉下去。

“去啊,怎麽不去?”她的聲音有點莫名生氣。

自己的父母親在她家裏裏面過得日子,真當她不知道麽?

現在在這裏假惺惺,肯定蘊量了什麽陰謀。

不去吧,讓人家抓住了小尾巴,去了嗎。又是不知名的危險。

她的心情就像是原地坐了一趟過山車一樣。

讓她一個人去倒是沒事,主要是,現在要小晗和雪兒一起去。

自己一個人,怎麽能時時刻刻照看兩個小孩子。

她想到這些,心情一下子變得覆雜了起來。

“想去嗎?”墨子淵走出來,一臉揶揄的看著林依依。

林依依看著他接近嘲諷的笑容,沒好氣的望了一眼天空。

“小晗去將雪兒叫回來。”看著小晗一臉憂心忡忡的看著自己。

她的心情一下子變得煩躁了起來。

小晗應了一聲,朝著雪兒走了去。

林依依擡眉看著墨子淵:“難道你有辦法避免?”

墨子淵看著自己修長的指甲,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林依依。

半天給出了一個結論:“你太弱,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林依依聞言,頗為讚同的看了他一眼:“你這句話倒是說到點子上了,我這個人,心腸挺軟的,要不然也不會救了你這個危險份子。”

“對待想要致自己與死地的人,你要比人家狠,才有存貨的餘地。”墨子淵幽幽的說到,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陳年往事,臉色有點不好。

林依依不讚同的擺手:“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句話,你沒有聽說過嗎?”

“呵呵…林依依你真搞笑,好自為之。”墨子淵冷笑一聲,身子一閃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林依依看著他的背影,覺得一陣莫名其妙。

這叫什麽事。沒有誰天生就是仇人,她一向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事化了,小事化無的那種類型的人。

平時也很少經歷過勾心鬥角的事情,打心眼裏面不認同墨子淵的話。

看著雪兒愛不釋手的拿著手中的簪子。

林依依很想走過去,一把給她奪過來,仍在地上狠狠地踩兩腳。

想想這樣多沒意思啊。

她搖搖頭,朝著機子的房間走去。

就在她的手放在門把上面的時候,小晗叫住了她:“姐姐,這些東西,怎麽辦?”

看著這些金銀財寶,林晗並沒有一絲高興的感覺。

林雪直接撲在箱子上面,看見好看的,就朝自己的手中塞。

“住手。”就在林雪拿著一個玉鐲子的時候,墨子淵突然打開門,呵斥一聲。

林依依聞聲打開窗戶:“發生什麽事情了?”

“上面有毒,你們小心點。”墨子淵眼神一暗,靜靜地說了這樣一句,然後將門關了起來。

林依依一臉慌張的跑了出來。

“雪兒,你沒事吧?快點將手中的東西扔進去,不是我們的,我們不要。”

林雪一臉不舍的看著這些東西:“姐姐,這些東西好漂亮,我好喜歡。”

林依依拿出一塊帕子,將她的手擦了擦:“雪兒,說了這些不能動,你偏偏說不聽,要是因為碰了這個,你變成一個傻子,不要怪姐姐沒有提醒你。”

她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加重了了一分。

林雪一聽會變成傻子,身子一抖,明顯嚇得不輕,不在念念不舍的看著這些東西。

林依依還是覺得不放心,接了一盆水過來,為雪兒清洗。

片刻之後,林依依來到墨子淵的房間。

“你怎麽知道上面有毒?雪兒沒事吧?”林依依十分擔心的說到。

“我這塊玄觴,只要接近有毒的東西,就會發出一股淡淡的銀光,剛剛我才看見,你妹妹接觸的時間,沒有超過一炷香的時間,沒事。”墨子淵將自己隨身的一塊通體黝黑的玉拿了出來。

林依依眼神一寒,她沒有想到這個林天麗會這般的歹毒。

看著她此刻的反應,墨子淵像是見怪不怪一樣,唇邊泛著一貫冷冰的笑容。

自己曾經也是這般的不可置信,但是事實就是發生了。

林依依嘴唇蠕動了一下,悄然退出了房間。

一夜失眠。

林依依在過年的前一天居然徹夜未眠。

院子中間的禮物,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樣,時刻警惕著她。

她想來也是可笑,自己盡心盡力的融入來人這個大家庭。

冥冥之中,好像自己做的這些事情都是徒勞一樣。

清晨一陣鞭炮聲,將林依依催促起了床。

出門便看見墨子淵背著行囊。

她難得出聲詢問:“去哪?”

“林依依後會有期。”墨子淵看了她一眼,瀟灑的轉身離開。

林依依一臉愕然,這個人住了這麽久,就這樣離開了。

要不是自己出來正好撞見,還不知道這個人會走。

真是搞笑了。

隨後,她聳聳肩,本就是兩不相幹的人,走了就走了唄。

她開始忙活,來這裏半年了,過年還是需要正視。

就在她剛剛將肉煮在鍋裏面的時候,一行人來到了自己院子裏面。

為首的人,看見院子裏面的金銀珠寶,眼神一亮,隨即將自己的神色收斂起來,趾高氣揚的說到。

“林依依,林晗,林雪,我家夫人要我來接你們一起過年…”他像是特意,將自己的聲音拔高,就怕院子裏面的人,聽不見。

林雪和林晗紛紛在窗戶看著,沒有姐姐的允許,他們不會跟著這些人走。

林依依解下自己的圍裙,裝作一頭傻頭傻腦的走了出來:“那個,你們是…”

“是來接你們走的人,諾,這是給你們的衣裳,收拾一下,趕緊的,外面的馬車等著的。”

為首的男人,對著自己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將帶過來的衣裳遞了過去。

皇宮。

墨子淵一臉焦急餓站在明晃晃的床前。

“皇兄。你這是怎麽了?”

幾日不見,就將自己弄成這個鬼樣子。

“子淵你來了,睨家做的手腳,皇兄這次失算了,不應該讓你晦光養滔的。咳咳…”

墨子殤一臉後悔的看著自己這個正值壯年的弟弟,一臉惆悵。

看著自己的皇兄,眉宇間有些發黑,自己的口袋裏面散發著一股銀光。

“中毒了?為何今日才喚我回來?”墨子淵一臉憤恨的說到。

“睨貴妃聯合東宮,一個月前百花宴之上,在花草上面撒上麝香,我當時品的是蜜鹿花酒,這兩者中和,便成了慢性毒藥。”墨子殤重覆著自己手下的匯報。

“她的腹中之子,是你的還是…。她知道嗎?”墨子淵欲言又止的說到。

那個她,一直是墨子殤心中的情殤,除了墨子淵有膽量在他的面前提及,這天下,還沒有人敢這樣明目張膽的說到。

“咳咳…子淵,你一定不能像皇兄這樣心軟,就像是做了一個暴君,也比我這樣的窩囊廢強,我想要最後在見她一面可以嗎?今天就想要看見她…。咳咳…”

墨子殤說著說著一口心頭血冒了出來。

純黑色的血跡,失示意著,他已經病入膏肓。

“皇兄?!”墨子淵眼神很一緊,立馬彎腰扶著自己這個劇烈咳嗽的皇兄。一臉緊張。

墨子殤擺擺手,擡袖將自己嘴角的血跡擦幹凈。

病怏怏的在床頭靠著。

三個時辰之後。

墨子淵和墨子殤徑自一輛馬車來到一處山腳。

此刻周圍除了保護他們的暗衛,沒有其他人。

墨子殤的臉色很不好。

扶著他手臂的男子,眼神幽怨,第一次遇見這般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

“子淵,五年了,你還記得五年前那個夏日嗎?”墨子殤的眼角暈開一抹笑意。

淺淺的,很溫暖。

“皇兄,你確定你要上去…。”後面一句自取其辱他生生的咽在喉嚨,看著他一臉病態,他實在是不忍心說出口。

“走吧。”他眼神堅定的看了一眼雲霧繚繞的山頂。

就算是冰渣子,這輩子他依舊還想走一遭。

兩個人都是有武功在身,爬了接近千米的山,他們依舊一臉常色。

古老的鐘聲,聲聲響起。

墨子淵在門口駐足,他想要給這兩個人一個解脫的機會。

都說,愛上一個人很容易,忘掉一個人卻像是抽筋剝皮一樣痛苦。

大概這就是他皇兄所仰望的情愛。

墨子殤走的很慢,遠遠地,他便看見佛像前面匍匐著一抹,這輩子他也無法忘懷的身影。

陣陣咳嗽聲冒上心頭,他咬牙忍住。

走進去之後,她輕輕地站在他的身邊,對著佛像鞠了一躬。

“煙兒,這些年你過得好嗎?”一代明君,在這個人面前,變得如此的小心翼翼。

女子聽見畢生難忘的聲音,心中發顫,這些年她一直靠背誦佛經,來忘記的聲音,一下子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她嘴唇不可一見的顫抖了一下。

半響之後,她的聲音陣陣響起:“阿彌陀佛,施主您恐怕是認錯了人了吧。”

墨子殤看著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兒,此刻面對自己的時候,依舊是一貫的冰冷。

看著她微微下垂的眼眸,他好像看看,歷經五年,蠻對自己,是否真的毫無波瀾。

“睨柔煙,這輩子,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這是墨子殤生平第一次叫這個女子的名字。

他怕她不夠重視自己的交代…。他不在了,她要是不能好好照顧自己,自己做鬼都不能安心。

註定只是孤魂野鬼。

本淡定的女子,聽到自己的名字,手中的佛珠滑落在地上,一臉不可置信的擡頭。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墨子殤看著這個歷經多年之後的女子。

終於肯拿正眼看自己,他彎唇一展笑顏。

他想要說點什麽,卻留念此刻視線的交匯,他將她的樣子一點點刻在自己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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