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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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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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爾自然不可能讓埃裏克再次在波斯皇宮來去自如,這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他也已經查清楚了埃裏克的身份,居然是一個面容醜陋、身份卑賤的奴隸。

這樣的奴隸憑什麽和塞塔蕾在一起?

他配麽?

塞塔蕾從前那麽乖巧聽話,從來不會亂跑,怎麽現在卻想著到外面亂跑?帕爾認為沒埃裏克從中推波助瀾……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絕對是他帶壞了塞塔蕾。

如果讓塞塔蕾知道他這樣想的話,她很可能都要大笑出聲,覺得他是不是太低估了她?

不過,這也是的,她一抹異世來的靈魂……占據了原本塞塔蕾的身份,不怪他不了解自己。

這不,她剛來沒多久就遇到了這麽多的事情,這其中還真的要感謝原主的這位未婚夫了。

現在為了引埃裏克出來而布置下了天羅地網,倒是挺識時務了。

埃裏克看著窗外這麽多的箭,再看著梅赫爾不知何時站了起來還有不少的護衛護著她,生怕她再受侵擾,他便知道今天這是一個局,組建出來對付他的一個局。

“埃裏克,卑賤醜陋的奴隸,識趣的話就將我妹妹交出來,或許還能饒你一命,不然……等待你的將是萬箭穿心!”

梅赫爾果真會演戲,一只手都沒了,居然還能在這樣的情況下說出這樣冠冕堂皇的話,看來她果然很註意自己對外的形象。

但是,就憑弓箭……就覺得可以對付他的話,是不是太可笑了點?

他抿了抿唇,沒說話,而是突然往外面、往梅赫爾的方向都扔了一個煙霧彈,“劈啦”兩聲,升起了大陣大陣的煙霧,再回過神來,埃裏克已經消失無蹤。

“可惡——”

梅赫爾又被攻擊了一次,已然奄奄一息,她忽而覺得自己可能活不過這個月了。

塞塔蕾那個雜種……她怎麽敢的?!她怎麽敢的!

然而,她現在想要找到她要解藥那簡直是難上加難。

用“賠了夫人又折兵”來形容也不為過。

真的是讓人氣極了!

怎麽會如此?!

帕爾早就知道他的埋伏無法制止埃裏克,只能快速派人去圍堵他。

他並不相信全城戒嚴會抓不住他。

然而,還真的是……抓不住他,那陣煙霧過後簡直是消失無蹤。

這下好了,可不要太麻煩了,俄國的代表也已經到了皇都,想要早一步解開她身上的秘密也不是一件極難的事情。

帕爾煩躁得連捶了面前的樹兩拳,還是讓人去追埃裏克。

*

埃裏克並沒有花費多少功夫便回了塞塔蕾居住的地方,虎虎正守在周遭,那頭羊原封不動地放著,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埃裏克來到它身邊,從不知道哪裏拿出來匕首,將羊頭和一半的羊身扔給它,待會兒他再讓商人來收拾餘下的一半。

虎虎吼了幾聲,似乎沒想到他主動投餵自己,大快朵頤起來。

埃裏克沒多作停留,很快便離開回到塞塔蕾所在的地方,看見她還在床上毫無生機地躺著,還是沈了臉,思緒並不平靜。

商人自己親自守在這裏,見他終於回來,立即站起來:“如何?”

“帶回來了,讓那個醫生來一趟。”埃裏克視線一直落在塞塔蕾臉上,只覺得她平靜得可怕,禁不住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察覺還有呼吸這才平靜下來。

醫生很快又被請來,埃裏克將解藥給了她讓她檢查,事實上,醫生也無從辨別解藥真假,只能從藥性去辨別。

認為即使不是解藥吃了也對塞塔蕾無害這才重新遞回給埃裏克。

埃裏克再次將藥接過,餵給了塞塔蕾,塞塔蕾倒是乖巧,服下了藥,然後又是一動不動了。

埃裏克坐在她身邊全程都沒有情緒,視線卻是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很是嚇人。

醫生分明發現這個面具男子不是什麽好人,睡在床上的這個……分明就是皇宮裏要找回去的公主,身世更讓人意想不到。

但是中毒如此嚴重,也是出乎意料之外。

藥效很快就起效了,埃裏克緊緊盯著她,發現她身上都在出汗,出的還是黑色的汗,很是嚇人。

醫生不能任由她這般出汗,還要配合針灸才能讓她解毒。

於是便對埃裏克說:“我需要幫她脫掉衣服施針。”

埃裏克聽了之後瞳孔一縮,他不太明白什麽施針不施針的,但他有聽過可以用針救人,現在這個大夫分明就是這個意思。

然而,他不可能就這般眼睜睜地看著她將塞塔蕾的衣服脫掉,而且還不知道她要對她做什麽。

“我不會害她。”大夫語氣有些急,主要是覺得塞塔蕾等不得了,不能再拖了。

埃裏克看她半晌,最後還是只能同意,但是還是杵著不動。

大夫看了他幾眼,只能問道:“你是她丈夫?”

“丈夫”這兩個字像是針刺般刺疼埃裏克的皮膚:“不是。”

“那就請出去,難道你還想看完她全身?”

埃裏克的氣息沈了下來,讓他出去等著是不可能的,他並不信任這個大夫。

但塞塔蕾的確不能等了,繼續等下去的話會很危險。

他背轉過身去來到一堵屏風之後不看她,但是也沒有離開太遠,總而言之還是守在她身邊,幾乎寸步不離。

大夫覺得埃裏克非常奇怪,但是她無權置喙,只需要盡醫者本份就好。

於是,她很快便將塞塔蕾的衣服給脫掉,幸虧塞塔蕾的衣服還是相當方便的,沒什麽太多棘手的地方,但是已經看到了她身上出了大片的黑汗,看著觸目驚心。

大夫讓她重新躺下,找準腳上的穴道幫她施針,生怕她出什麽事情。

這個過程冗長而覆雜,大夫不敢有半點怠慢,很怕塞塔蕾出什麽差錯。

而且,像是這樣中毒的病例並不多,她覺得很應該要好好醫治。

於是幾乎是全身心投入進去。

埃裏克在屏風之後一動不動,但還是看著屏風之後的剪影,監視著她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而聽見大夫傳來“咦”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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