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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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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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無一物。

塞塔蕾:“?”

她以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好像也沒怎麽搞懂埃裏克的意思:“是……要讓我猜這裏之前放了一些什麽?”

埃裏克看著同樣空無一物的籬笆,沒作聲,只是身上的情緒明顯沈默下來,原本有著的淡淡愉悅和愜意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整個人都緊繃著,看起來不太妙。

塞塔蕾被他這般穩穩地抱在懷裏,雖然還是挺有安全感的,但他的氣息很是嚴寒和肅殺,仿佛遇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那般,讓她渾身也冷颼颼的,不怎麽想再呆在他的懷抱裏。

“你如果丟了東西的話,或許可以……將我放下來你再尋找?”塞塔蕾只能試著和他商量,與此同時也握緊了短靴裏的匕首,一有什麽異動她便拿來自衛。

埃裏克低頭看她一眼瞥見了她隱蔽的動作,並沒有作聲,而是吹了一聲口哨讓老虎過來,讓它去找。

老虎看了籬笆一眼,很快就明白埃裏克需要它去做一些什麽,虎步越過籬笆,往前面的樹林裏奔跑而去。

埃裏克抱著塞塔蕾重新回去山洞,由始至終都一言不發,讓塞塔蕾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興許是……丟失了太過重要的東西所以才……這般不開心?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情緒不高,甚至讓人有些揪心。

“埃裏克,你丟了什麽,說出來,我或許可以幫你找。”

埃裏克看她一眼沒作聲,倒是斟了一杯熱水給她,遞到她面前。

塞塔蕾小心翼翼地接過,吹涼了一點兒才喝上一口,心滿意足。

埃裏克沈默地看著她,不明白為什麽她的快樂可以這麽簡單,他認為他是一個極度難以取悅的人。

“你要喝麽?你的唇也很幹。”塞塔蕾就著火光看了他的臉好一會兒,從他的額頭到他的面具,面具下的眼,過於挺直的鼻梁,以及他也有些起皮的唇,這般問他。

埃裏克仍舊沒說話,或許他覺得說話是一件很麻煩的事,但他輕微抿了抿唇,其實有要喝水的意向的。

“給你?”塞塔蕾見到他面前沒有杯子,或許也只有一個杯子,便將自己的杯子遞給他,讓他斟水喝。

埃裏克微不可察地皺了眉,似乎並不讚同。

“你放心,我只給你用,其他人……我才不會給他們用。”塞塔蕾仿佛知道他的想法那般,眨了眨眼睛頗有些俏皮地對他說道。

埃裏克眸光沈了沈,那種好像被螞蟻噬咬的感覺又來了,密密麻麻地爬到心臟,讓人癢讓人疼,讓人想令她流血、哭泣……甚至討饒。

但她是身份高貴的公主,或許不是——可這又有什麽關系?

她總歸是獨一無二的罷了。

埃裏克竭盡全力去壓下這種不合時宜奇怪的感覺,他按了按心臟的位置,最後還是伸手去接過她的杯子,斟上了一杯水……抿了幾口。

沒什麽特別的感覺,卻有她的氣息,濃烈地鉆進鼻端。

“嗷嗚~~”

老虎很快就回來了,嘴裏居然還叼著兩只已經死透的兔子,很可能就是埃裏克剛剛讓她看的。

但是,為什麽不直接獵殺兔子還要做一個簡易的籬笆去困住它們?

它們是活物會逃跑那是很可能的,這不,剛剛去看的時候已經逃跑了。

還要費力氣抓回來。

“這是……你剛剛要給我看的兔子?”塞塔蕾看著老虎放在地上死得不能再透滿是血汙的兔子,好奇問道。

埃裏克仍舊不說話,他將杯子裏的熱水一飲而盡,便抽出一把匕首來抓過一只兔子開始剝皮。

塞塔蕾有些高興:“可以將兔頭燒得好吃點麽?”

埃裏克偏頭看她一眼,又是沒說話。

“嘖,我每次和你說話你都不作聲的話,這搞得我好像一個傻子誒。”塞塔蕾對埃裏克的確沒什麽敵意,甚至是無條件信賴他,就連她都覺得這很不可思議。

“起碼應我一句嘛。”

“……嗯。”埃裏克歇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才輕輕說了一個字。

“多說一個字?”塞塔蕾逗他。

埃裏克已經處理完一只兔子了,兩個人吃兩只兔子分明不夠,他看了老虎一眼,示意它出去抓獵物。

今天老虎其實吃了不少的東西,晚上根本不用吃,但是狩獵還是需要的。

埃裏克聽見塞塔蕾這般說還是看她一眼,但沒有按照她的意思再說一個字,而是當作沒聽見。

“也不知道現在皇宮裏是個什麽情況。”塞塔蕾輕嘆:“埃裏克,已經過完這第三天了哦,你還有4天的時間,你有什麽頭緒?”

“你不害怕?”埃裏克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新提出了一個問題。

“你難道害怕?”

“你……今天不害怕?”埃裏克只能將話說得清楚一點兒。

“害怕啊,但是害怕又有什麽用?”

塞塔蕾很坦然:“他們真要我死的話,我也沒辦法,我連自救的機會都沒有,就是不知道那桶裏的都是些什麽東西。”

“祭祀用的。”埃裏克接口一句,又是利索剝完另外一只兔子的皮,他的雙手還是纏著繃帶,已經被兔子的血給染紅。

塞塔蕾覺得他好像不怎麽喜歡裸露自己的皮膚,仿佛是什麽洪水猛獸那般,讓她又是有些詫異。

但是總是纏著繃帶感覺不是什麽好事。

“我送你一副手套?”塞塔蕾試探問道。

埃裏克開始洗兔子,聽見她這樣說擡頭看她:“不需要。”

“行,你等著收禮物吧。”

“篤——”

一枚飛鏢飛到塞塔蕾身邊,發出寒光,“別自作主張。”

“埃裏克,你今天……為什麽要來救我?你明明可以離開的,不必理會我的死活。”塞塔蕾並不害怕他,反正再過幾天他就要離開波斯了,送他一份禮物又如何?

埃裏克覺得她這個問題不必回答,索性不理會她,繼續處理兔子。

“嘖,你可千萬別將我當作是你的主人,我並不是哦。”

埃裏克這次徹底不理會她了,而是開始燒制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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