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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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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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是指誰?”塞塔蕾覺得他說得神秘,也好像不是特別清楚知道他在說著什麽。

她在皇宮裏的消息太閉塞了,的確不太清楚很多信息。

現在他說到這些,她都是不太清楚的。

只是天氣這麽冷,有手爐好過沒有。

而且,看款式像是東方大國那邊獨有的,塞塔蕾覺得他有東方大國的東西不奇怪,畢竟波斯本身就有和東大做生意,自古以來都有做過。

很早之前也曾經去東土大唐求助過,求的還是軍事援助,不過大唐沒答應幫助而已。

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們做生意。

東大那邊出口各種商品給波斯也是很正常的。

埃裏克並不常回答塞塔蕾的問題,像是這個問題他又不想回答了,讓塞塔蕾又是只能自己猜測:“是我姐姐他們有麽?有也不奇怪,我父王但凡有什麽好東西都是第一時間給她的。”

“她很快就沒了。”

“噗——你可千萬別一刀了結了她這麽容易,不然我會很無趣的。”塞塔蕾說著說著倒是有些累了,尤其今天遇到了這麽多的事情。

原主的身體本來就病弱,根本承擔不了這般蹉跎,再加上坐在老虎背上還是挺舒服的,身下暖暖的,她是真的覺得不錯。

就這般一晃一晃地,塞塔蕾居然在老虎背上逐漸地闔上了眼睛睡著了。

這讓埃裏克極其詫異,他自然時刻留意著她的舉動,即使她並沒有正眼看她。

但他僅僅能從她身上的氣息變化就能判斷她現在的狀態。

她應該是完全熟睡了,整個人從虎背上跌落下來,就要跌落在雪地上撞穿腦袋。

這很是嚇人。

埃裏克仍舊沒什麽表情,卻也沒有伸手扶住她,而是拿了沒出鞘的匕首抵住她的後背,盡量穩住她的身形。

他看起來非常抗拒和她接觸,每一次接觸好像都要他命那般,讓他再三慎重考慮。

這一次自然不例外,並不會因為塞塔蕾睡著了而破戒。

她睡得真的很熟,對他毫無防備,雙眼闔上睫毛卷翹,連睫毛都是銀白色的,像是被潔白的雪染成了這般不祥的顏色,令人不安。

她這張臉很小,巴掌大,埃裏克仿佛一下就能將她的臉皮給剝下來,只剩下血肉模糊的一團,這樣或許他渾身密密麻麻爬上的癢意就能得到紓解。

這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為了如何更好地將她的臉給完整地剝下來,埃裏克專門去研究了不少死囚的臉,反正她要他學習機關術、殺人術,他作為一個聽話的奴隸,自然會遵從。

而現在似乎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埃裏克纏著繃帶的手想要落在她的臉上,唇的紅,鼻尖的紅,眼尾的紅,臉上的紅……無一不昭示著她與眾不同的美。

無與倫比的一張俏臉。

甚至堪稱完美。

一片雪突然落在她的臉上,然而她的臉大概太冷了,並不能使之融化,久久停留。

埃裏克也因此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好像都打消了要將她弄死的想法,緩慢拈起她臉上的那顆停留了不知道多久還不舍得融合的雪,放到了唇邊抿了抿。

他嘗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一向乏味單調的味蕾似被激活,順著咽喉下去,令他的血液好像都被打上了專屬她的烙印,很是不可思議。

埃裏克眸光沈沈,繼續盯著她的臉一動不動,越來越多的雪落在她的臉上,形成一幅斑斑點點沒有任何明確含義的畫。

而她依然一無所覺。

忽而有一片雪落在她的唇間,卻還沒融化,紅唇之間的這點白,很是礙眼。

埃裏克不自覺俯身,想要幫她銜掉。

然而,等他像是著了魔那般靠近她的時候,他赫然發現自己這不知道是在做著什麽。

他盯著她的臉看了良久,赫然將匕首收回,想要轉身離開。

他的匕首甫一離開,塞塔蕾的身體便開始軟綿綿地往下倒,老虎“嗷嗚”一聲想要接住,似乎也不忍心讓她受傷。

埃裏克最終還是伸手接住了她,感受到她的身體極軟,也極冷,失溫嚴重,再過不久……或許就會成為一具屍體了,到時候……倒是可以讓他為所欲為。

他將會用最高規格去處理她的屍體。

埃裏克將她抱入懷裏並沒有再放到虎背上,他其實不是很明白為什麽塞塔蕾要冒這樣的險逃離那個倉庫。

明明她心愛的未婚夫在那裏不是麽?為什麽她不妥協?

她很應該體面跟他回去的,即使她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埃裏克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發現沒過多久,她的肩頭上也多了點積雪,看著真的有些糟糕。

明明都已經睡著了,手爐還被她穩穩地捧在手裏,像那是什麽寶貝似的,真讓人羞恥。

埃裏克心裏那種嗜血的感覺又上來了,他喜歡血液的味道,嗅了能讓人鎮靜,而不像是現在這般忐忑暴躁,還要輕拿輕放,不敢去對她做任何。

真是一件易碎的名貴瓷器,時時刻刻都需要別人去呵護和珍視。

用力一點兒捏碎又會是什麽感覺?

埃裏克艱難控制住心裏的暴虐和躍躍欲試,他最終拂掉她肩上和臉上的雪,在幫她銜掉唇間的時候,他沒能忍住搓紅了她的唇。

仿佛染血那般,讓她也染上了他手上的罪孽。

埃裏克覺得自己好像冷靜了一點兒,將她抱起到懷裏,輕飄飄的沒有任何重量,連一片雪花都不如。

這裏是大片荒地,必須要找一個背風的地方將她安置。

他身上大概是溫暖的,塞塔蕾無意識地往他身上鉆,緊緊摟住他,讓埃裏克身體一僵再僵,更加猶如蟻噬,每走一步都像是淩遲。

埃裏克屏住呼吸,也不知道自己是何種感覺,他不敢低頭去看她,卻又無法將她扔了,只能機械地將她抱在懷裏,什麽都無法做。

塞塔蕾一無所覺,甚至還沒意識地往他的胸膛上蹭了蹭,也不知道蹭到他身上哪個位置,讓他又是僵住,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的感覺傳遍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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