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泡影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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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泡影03
借助「六眼」，毫無間斷地釋放「無下限」術式和反轉術式。
省略掌印、同時發動覆數的「蒼」與「赫」。
悟能做到這麽多事了。
“不過はつちゃん什麽時候都可以撲到我懷裏哦。我不會拒絕你的。”
悟向你張開了手臂。
“悟手裏還拿著鉛筆和橡皮呢。”
“啊，是咧。”
“悟不怕我偷襲你嗎？”
“欸～はつちゃん打算怎麽偷襲我啊～”這家夥怎麽一臉春波蕩漾。
悟總是能在非常靠譜與非常不靠譜之間自由轉換。現如今，他正彎腰與坐在輪椅上的你對視。你本來想把他的頭推開的。結果卻變成了撫摸他的頭。
被你說“不敢看你”之後，這家夥就把視線全部放在了你身上。這下難為情的反倒變成了你。
日頭好大，曬得你的臉紅紅的。明明家入把你推到了樹蔭下。能做到站立，但步行還是過於勉強了。
“還是站起來吧，悟。”
“禪院前輩～禪院前輩～”
灰原還是這麽活潑開朗啊。
“禪院前輩要的蠅頭。”灰原鐺鐺鐺的舉起手中的籠子，“一聽到夏油學長的要求我就立馬抓了一只蠅頭。夏油學長都好久沒搭理我和七海了……”
灰原雄此番話絕不是氣餒：“夏油學長和五條學長平時都超——超忙的。”
五條悟走到你背後，將下巴埋在你的頭發裏，雙手攬著你。
原來悟的手臂這麽長。
“はつちゃん要蠅頭做什麽？”
“悟不是也要拿家入的小白鼠做實驗？”
“五條，放過我的小白鼠吧。”
“實驗用小白鼠不就是拿來做實驗的！”悟的反駁非常有理有據。
“所以禪院要怎麽拿咒靈做實驗？”
你想接過灰原手中的籠子，但是沒拎得動。五條悟的反應非常快，他重新接住籠子，將其放在你的腿上。你把手搭在籠子上。
“蠅頭消失了！”灰原急吼吼的說。七海也是一臉訝異。訝異的當然不只有七海，在座的所有人都很訝異，只是表現得沒有灰原和七海那麽明顯。
“這是「漪」。”你平靜的說道。
“咒靈在一瞬間就被祓除了。”悟在喃喃自語。「六眼」總能發現別人發現不了的現象和事物。
“「漪」不是只能放大和縮小——”
［要是禪院能直接讓咒靈去死就好了。他們這些臭男人打打殺殺才不管從咒靈身上濺出的血液。臟死了。］
［做不到。死亡是刻在生物體體內的禁令。］
禪院現在能做到了。
所謂禁令，只是她自己加諸給自己的禁令。
禪院在這昏迷的一年多，到底經歷了什麽？
“具體內容呢？”悟擺出傾聽的樣子。
“我給這一招做了單獨的命名。「哀榮斷」。”大家都好迷糊的樣子。
“不要在意我的起名方式，畢竟是新術式。一切都要靠我自己摸索。”你緊閉著眼睛，終究還是睜開眼來看這個世界。“並不是我殺死了這只咒靈。”
“確實，咒靈並不是被はつちゃん祓除的。”
“它回答不上來自己活著的意義。所以不需要存在。”你平靜的說。夏油立即對你的話有所回應：“咒靈……咒靈怎麽可能知道什麽是‘意義’？”
“夏油能掌握自己的所有咒靈……夏油覺得，能有幾成咒靈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答案是——沒有。
咒靈為什麽要知曉自己存在的意義？咒靈這種骯臟醜陋的東西和——
“被夏油「吞噬」的咒靈都成為了夏油的一部分。夏油可以試著教導它們。”
現在的悟比千年前那位「六眼」更強大。而夏油和安倍晴明比起來，還差得遠。
安倍晴明手下的式神，都很像人。集團作戰和單兵作戰都不在話下，安倍晴明可以一人成軍。而夏油，只是把咒靈當做純粹的工具。這些工具並沒有他個人強大。這些工具不值得他多費心思。
“欸？它們聽得懂嗎？”夏油傑並不想敷衍你。他是真心實意覺得這樣做沒有意義。
“夏油可以嘗試一下。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看我啦看我啦！はつちゃん！”只是和他多說這麽一會話悟都無法忍受嗎？
“悟有什麽事嗎？”
“我承認はつちゃん這個招數很強。可是はつちゃん本身不就是控制系？雖然你自己一個一個用結界爆破過去很麻煩，但是——”
長進不大。
悟是想這麽說吧。
“不一樣，悟。這個招數對我的負擔很小。悟如果對我還不滿意——我們晚上抽空聊一聊吧。”
晚上——
所有人的頭頂上空都飛過一只烏鴉，烏鴉的尾巴後拖著六個點，和烏鴉嘎嘎叫聲交相呼應的是眾人瞪大的雙眼。
五條悟早把你和他的情侶關系宣揚得人盡皆知了。
禪院前輩這麽內斂文雅的人，原來這麽開放的嗎？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對視一眼：感覺深深預見了五條前輩妻管嚴的未來。
五條前輩的臉紅得要像氣球一樣炸掉了。
五條悟支支吾吾，一句話也吐不出來。太早了吧？他確實有點想那麽幹、但是太早了吧、太早了……而且、而且還沒有結婚……怎麽辦？他要不要學一下？要不要——
你以手掩面。所有人的想法你都感知的一清二楚。沒關系，你的臉本就被太陽曬得很紅，所以什麽都看不出來的。
什麽都看不出來……的。
“想什麽呢。”你咬牙微笑著說。我要把他們這段記憶刪掉……我要刪掉……把術式交換出去後怎麽就突然覺得那兩個招數特別好用啊……“我只是有一些事情想問悟。不方便讓大家知道。”
那還不是情侶之間的私事！
大家都悟了。
五條前輩好失望的樣子啊！
五條悟很快重振旗鼓。はつちゃん應該是想問星漿體相關的事。想到此，五條悟的心情也不免低落了幾分。
是他把一切搞砸的。他沒有選擇任何人，而是選擇了自己。哪怕選擇自己是最無用的事。
其實五條悟並不知道，如果當初做出別的選擇，能不能挽回什麽。選擇既然做出，他就不會考慮別的可能的結果。
［我不會為了別人犧牲自己。哪怕這個人是你。］
被別人知道告白的時候說的是這種話，一定會被質疑告白為什麽還會成功吧。
別人的海誓山盟都是，我可以為你而死、我愛你愛得要死。
這種話你才不愛聽。
我和你，要做就做全天下最獨一無二的一對情侶。
“身體是不是不舒服？”
“有一點。”
“回醫務室吧。”
“硝子，我把はつちゃん推回醫務室。”
“はつちゃん，我下午有任務——”
“我知道，悟。”
“如果我回來的太晚，不要熬夜等我。”
“七海，五條前輩和禪院前輩都好厲害！”
七海建人點點頭。禪院前輩的術式可真方便。解救人質也好，祓除咒靈也好。有禪院前輩和五條前輩在，就可以放空自己的大腦了。而且禪院前輩的脾氣可比五條前輩好多了。
“五條前輩說是禪院前輩追求的五條前輩。這句話七海信不信？”
“誰信誰是小醜。”
“啊咧，七海是說我是小醜嗎？”
“你居然真的信啊！”
悟和はつ一起離開了。
灰原和七海一起離開了。
“五條下午有任務，我得照顧禪院。夏油是什麽安排？”
“我下午也有任務，硝子。”
要保持微笑，夏油傑。
事情並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你的同伴都還在你身邊。
只是無法一起執行任務而已。
只是我獨自一人的時間增多了而已。
如果——
此刻待在はつちゃん身邊的是不是會是我？
沒有如果，夏油傑。
“不和禪院說說話嗎？”
“我要避嫌的吧，硝子。”
“五條不會在意的。”
會在意的是我。
悟是勝者。
不甘心的只有敗者。
“我在意，硝子。”
我很在意。
“隨你咯，不要想不開。禪院會很悲傷的。”
“硝子還抽煙嗎？”
“禪院醒了。”
也是。
“夏油也別頹廢了。”
“嗯。我會的，硝子。”
要保持微笑，夏油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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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掌印、同時發動覆數的「蒼」與「赫」。
悟能做到這麽多事了。
“不過はつちゃん什麽時候都可以撲到我懷裏哦。我不會拒絕你的。”
悟向你張開了手臂。
“悟手裏還拿著鉛筆和橡皮呢。”
“啊，是咧。”
“悟不怕我偷襲你嗎？”
“欸～はつちゃん打算怎麽偷襲我啊～”這家夥怎麽一臉春波蕩漾。
悟總是能在非常靠譜與非常不靠譜之間自由轉換。現如今，他正彎腰與坐在輪椅上的你對視。你本來想把他的頭推開的。結果卻變成了撫摸他的頭。
被你說“不敢看你”之後，這家夥就把視線全部放在了你身上。這下難為情的反倒變成了你。
日頭好大，曬得你的臉紅紅的。明明家入把你推到了樹蔭下。能做到站立，但步行還是過於勉強了。
“還是站起來吧，悟。”
“禪院前輩～禪院前輩～”
灰原還是這麽活潑開朗啊。
“禪院前輩要的蠅頭。”灰原鐺鐺鐺的舉起手中的籠子，“一聽到夏油學長的要求我就立馬抓了一只蠅頭。夏油學長都好久沒搭理我和七海了……”
灰原雄此番話絕不是氣餒：“夏油學長和五條學長平時都超——超忙的。”
五條悟走到你背後，將下巴埋在你的頭發裏，雙手攬著你。
原來悟的手臂這麽長。
“はつちゃん要蠅頭做什麽？”
“悟不是也要拿家入的小白鼠做實驗？”
“五條，放過我的小白鼠吧。”
“實驗用小白鼠不就是拿來做實驗的！”悟的反駁非常有理有據。
“所以禪院要怎麽拿咒靈做實驗？”
你想接過灰原手中的籠子，但是沒拎得動。五條悟的反應非常快，他重新接住籠子，將其放在你的腿上。你把手搭在籠子上。
“蠅頭消失了！”灰原急吼吼的說。七海也是一臉訝異。訝異的當然不只有七海，在座的所有人都很訝異，只是表現得沒有灰原和七海那麽明顯。
“這是「漪」。”你平靜的說道。
“咒靈在一瞬間就被祓除了。”悟在喃喃自語。「六眼」總能發現別人發現不了的現象和事物。
“「漪」不是只能放大和縮小——”
［要是禪院能直接讓咒靈去死就好了。他們這些臭男人打打殺殺才不管從咒靈身上濺出的血液。臟死了。］
［做不到。死亡是刻在生物體體內的禁令。］
禪院現在能做到了。
所謂禁令，只是她自己加諸給自己的禁令。
禪院在這昏迷的一年多，到底經歷了什麽？
“具體內容呢？”悟擺出傾聽的樣子。
“我給這一招做了單獨的命名。「哀榮斷」。”大家都好迷糊的樣子。
“不要在意我的起名方式，畢竟是新術式。一切都要靠我自己摸索。”你緊閉著眼睛，終究還是睜開眼來看這個世界。“並不是我殺死了這只咒靈。”
“確實，咒靈並不是被はつちゃん祓除的。”
“它回答不上來自己活著的意義。所以不需要存在。”你平靜的說。夏油立即對你的話有所回應：“咒靈……咒靈怎麽可能知道什麽是‘意義’？”
“夏油能掌握自己的所有咒靈……夏油覺得，能有幾成咒靈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答案是——沒有。
咒靈為什麽要知曉自己存在的意義？咒靈這種骯臟醜陋的東西和——
“被夏油「吞噬」的咒靈都成為了夏油的一部分。夏油可以試著教導它們。”
現在的悟比千年前那位「六眼」更強大。而夏油和安倍晴明比起來，還差得遠。
安倍晴明手下的式神，都很像人。集團作戰和單兵作戰都不在話下，安倍晴明可以一人成軍。而夏油，只是把咒靈當做純粹的工具。這些工具並沒有他個人強大。這些工具不值得他多費心思。
“欸？它們聽得懂嗎？”夏油傑並不想敷衍你。他是真心實意覺得這樣做沒有意義。
“夏油可以嘗試一下。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看我啦看我啦！はつちゃん！”只是和他多說這麽一會話悟都無法忍受嗎？
“悟有什麽事嗎？”
“我承認はつちゃん這個招數很強。可是はつちゃん本身不就是控制系？雖然你自己一個一個用結界爆破過去很麻煩，但是——”
長進不大。
悟是想這麽說吧。
“不一樣，悟。這個招數對我的負擔很小。悟如果對我還不滿意——我們晚上抽空聊一聊吧。”
晚上——
所有人的頭頂上空都飛過一只烏鴉，烏鴉的尾巴後拖著六個點，和烏鴉嘎嘎叫聲交相呼應的是眾人瞪大的雙眼。
五條悟早把你和他的情侶關系宣揚得人盡皆知了。
禪院前輩這麽內斂文雅的人，原來這麽開放的嗎？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對視一眼：感覺深深預見了五條前輩妻管嚴的未來。
五條前輩的臉紅得要像氣球一樣炸掉了。
五條悟支支吾吾，一句話也吐不出來。太早了吧？他確實有點想那麽幹、但是太早了吧、太早了……而且、而且還沒有結婚……怎麽辦？他要不要學一下？要不要——
你以手掩面。所有人的想法你都感知的一清二楚。沒關系，你的臉本就被太陽曬得很紅，所以什麽都看不出來的。
什麽都看不出來……的。
“想什麽呢。”你咬牙微笑著說。我要把他們這段記憶刪掉……我要刪掉……把術式交換出去後怎麽就突然覺得那兩個招數特別好用啊……“我只是有一些事情想問悟。不方便讓大家知道。”
那還不是情侶之間的私事！
大家都悟了。
五條前輩好失望的樣子啊！
五條悟很快重振旗鼓。はつちゃん應該是想問星漿體相關的事。想到此，五條悟的心情也不免低落了幾分。
是他把一切搞砸的。他沒有選擇任何人，而是選擇了自己。哪怕選擇自己是最無用的事。
其實五條悟並不知道，如果當初做出別的選擇，能不能挽回什麽。選擇既然做出，他就不會考慮別的可能的結果。
［我不會為了別人犧牲自己。哪怕這個人是你。］
被別人知道告白的時候說的是這種話，一定會被質疑告白為什麽還會成功吧。
別人的海誓山盟都是，我可以為你而死、我愛你愛得要死。
這種話你才不愛聽。
我和你，要做就做全天下最獨一無二的一對情侶。
“身體是不是不舒服？”
“有一點。”
“回醫務室吧。”
“硝子，我把はつちゃん推回醫務室。”
“はつちゃん，我下午有任務——”
“我知道，悟。”
“如果我回來的太晚，不要熬夜等我。”
“七海，五條前輩和禪院前輩都好厲害！”
七海建人點點頭。禪院前輩的術式可真方便。解救人質也好，祓除咒靈也好。有禪院前輩和五條前輩在，就可以放空自己的大腦了。而且禪院前輩的脾氣可比五條前輩好多了。
“五條前輩說是禪院前輩追求的五條前輩。這句話七海信不信？”
“誰信誰是小醜。”
“啊咧，七海是說我是小醜嗎？”
“你居然真的信啊！”
悟和はつ一起離開了。
灰原和七海一起離開了。
“五條下午有任務，我得照顧禪院。夏油是什麽安排？”
“我下午也有任務，硝子。”
要保持微笑，夏油傑。
事情並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你的同伴都還在你身邊。
只是無法一起執行任務而已。
只是我獨自一人的時間增多了而已。
如果——
此刻待在はつちゃん身邊的是不是會是我？
沒有如果，夏油傑。
“不和禪院說說話嗎？”
“我要避嫌的吧，硝子。”
“五條不會在意的。”
會在意的是我。
悟是勝者。
不甘心的只有敗者。
“我在意，硝子。”
我很在意。
“隨你咯，不要想不開。禪院會很悲傷的。”
“硝子還抽煙嗎？”
“禪院醒了。”
也是。
“夏油也別頹廢了。”
“嗯。我會的，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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