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天司時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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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天司時02
是新同學。
都開學這麽久了……同級的數量遠超預期。新同學一個接一個的。
家入硝子嘖了一聲，偏頭望向窗外。
也不知道這三個人最後能活幾個。
家入硝子不想和同級們打交道。
新同學在向我微笑。
唔……家入硝子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意。她拍拍臉頰，想使自己清醒一點。新同學表達了善意，家入硝子做不到視而不見。
和人結緣，分離時會很痛苦。
家入硝子不想再經歷這樣的事。
可——總要知道新同學的名字。突如其來的想法占據家入硝子的腦海，她盡力擺出一個自認為友善的微笑回應新同學。她有一點點憂慮新同學能否感受到她的表情。畢竟她的動作最多只算牽了牽嘴角。
沒有感受到也沒有關系。
家入硝子不在乎。
“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家入硝子眨眨眼睛。
【請多關照。】
“餵，你沒有名字的嗎？”
家入硝子的好心情破滅了。
這個說話狂傲不已的白毛男是家入硝子的同級之一。她記得他叫五條悟。
五條家的人。
五條同學此刻正一只腳踩在板凳上，一只手抵著下巴，一只手在扯墨鏡，仿佛見了鬼的樣子。
“你好弱噢。”五條同學把墨鏡推回去後攤開手，用誇張的腔調裝出無奈的笑，哐當一聲坐回板凳上，“算了。老子沒興趣知道弱者的名字。”
“五條同學，不可以這麽對——”另一位黑發同級夏油傑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他不知所措地摸了摸後腦勺，將目光投向講臺前的新同學。
真奇怪，夏油同學明明可以直接說“不可以這麽對新同學”，他卻偏偏停下來。
夏油同學想知道新同學的名字。
家入硝子腦中沒來由地冒出這麽一個念頭。總不能是她自己特別想知道。
家入硝子看向新同學。新同學的眼睛——被這樣的一雙眼睛註視，會產生自己是全世界最特別的人的念頭。
她對他人的感情太真摯了。
會被欺負的。
家入硝子漫無目的的思索，她看著新同學面上掛起虛假的微笑：“您這麽認為再好不過。我的姓名於您而言本就不重要。”
這麽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看來新同學習慣應付這種不講禮貌的人。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五條同學和夏油同學同時皺起了眉。
夜蛾老師咳了幾聲，又喊了一句什麽，家入硝子猜那是新同學的姓。只可惜她沒聽清。
家入硝子只需要知道新同學的姓。
“我是禪院。”新同學一本正經，顯出一副莊重的模樣。她好似知道五條同學會敲著桌子捧腹大笑。她對五條同學的笑聲置若罔聞，自顧自走下講臺。
禪院同學並沒有坐下。她走到了五條同學桌前。
“有什麽事，禪院？”五條同學停止發笑，他的神情很怪異，像是發現了什麽未知生物。他在興奮。興奮和怪異同時出現在一張臉上卻不顯得醜陋。這位五條同學的外貌當真無可挑剔。不過她家入硝子認人又不看臉。
論樣貌，在座諸位除了夜蛾老師都不差。
“五條同學，能請您講講您為何覺得我弱嗎？”
“哈？”五條同學露出一副這家夥傻得可以的震撼表情。震撼過後他捏著下巴，很認真的組織語言：“你的身手連我一招都擋不了。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弱的咒術師。”
“你會死的。”他直白的下了判定。
說完後，五條同學甩甩頭發，自以為帥氣的說：“既然以後是同級，那老子就勉為其難罩著你了！禪院家的……”
“餵！五條同學……”
五條同學對禪院同學的態度比家入硝子預期的好上太多。她以為這家夥會更人渣一點，沒想到還有點良心。
五條同學被禪院同學打斷了。
“勞您掛心。我不認為自己需要保護。”禪院同學說這話時像是在懷念什麽，隨後她莞爾一笑：“我有能力在天空翺翔。”
她註視著五條同學，她希望五條同學能夠相信這件事。家入硝子不知道禪院同學哪兒來的底氣說這種話，但她願意相信她。
只可惜五條同學沒有任何表示。
“就你？”
禪院同學沒有繼續和五條同學爭論，有人叫住了她。
“禪院同學。”夏油同學小聲喊道，“這裏。”
教室原本只有三套桌椅。五條同學霸占了中間，家入硝子和夏油同學坐在兩側。
夏油同學過於熱情了——家入硝子有理由懷疑這位夏油同學早知道新同學會是誰，不然他何必那麽積極搬來一套桌椅還放在自己那邊。
我為什麽要生悶氣？
家入硝子拍拍臉頰準備睡覺。
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再睜眼時禪院同學正對著家入硝子無奈的笑。
她什麽時候坐到這裏了！？
禪院同學努努嘴，那邊五條同學正對著夏油同學做鬼臉。她怎麽忘了五條同學和夏油同學不對付這件事！
夏油同學死死握住拳頭拼命忍耐，五條同學的周圍則洋溢著熱情，渾身上下寫滿“不服來幹”幾個大字。
五條同學致力於創造各種機會和夏油同學約架，只可憐禪院同學——
“我坐這裏很高興哦。”禪院同學的笑顏映在家入硝子眼中。她怎麽一副什麽都知道的樣子。家入硝子企圖用最冷淡的方式答覆她。她不知道禪院同學會不會聽出她聲音中微弱的顫動：“哦。隨你。”
家入硝子在乎這件事。
那邊兩人被夜蛾老師制裁時家入硝子忍不住發笑，她聽到和她一樣忍俊不禁的笑聲時才意識到，她好像不是一個人。
下課鈴響了。
“今天的課就上——。”
“禪院！”
“禪院同學。”
夜蛾老師話音未落人還沒走，你的兩個同級就迫不及待來到你桌前。你看著擠作一團的兩人，不由得仰頭哀嘆。
“老子先來的！”
“我有重要的事要和禪院同學說……”
早知道去京都校了。京都校的作風一定比東京校嚴謹，不會有這麽兩個腦子不正常的同級。雖然麻煩點，但是交流會的時候也可以光明正大過來的。
都怪天元，被天元迷惑了。
夜蛾老師給了他們一人一拳頭。
“せんせい，我和未婚妻交流一下感情都不行嗎？”五條同學抱頭控訴道。
“什麽！？”在場所有人發出一聲驚嘆，包括你。連看起來十分冷淡的家入同學都扯了扯你的衣袖，小聲問：“你這個主人公震驚什麽？”
“對啊，你有什麽好震驚的！”這家夥還委屈上了，“你難道不是為了追我才到東京的！？”
“老子承認自己又帥又強，你喜歡我也是——”
人之常情……個鬼啊！
你迅速捂住五條同學的嘴，深覺現在把事情解釋清楚非常有必要。常言道：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你想到臨行前禪院直毘人那張臭臉，非常恐懼知道京都咒術圈現下的小道消息是什麽。你只能寄希望於舅舅的雷霆手腕，讓這些風言風語全都消弭於無形之中。
“五條同學，我必須和你說清楚。我對你沒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到高專是為了我的一個朋友。如果讓你有所誤會，我向你道歉。”
“沒錯，五條同學。這是我和禪院同學的約定。”夏油同學搖晃著腦袋，怡然自得的說。
完球了，夏油同學也產生了誤會。你在繼續解釋和就這麽認下之間抉擇了一秒，最後還是決定就這麽認下。星漿體的事需要保密，在這種情況下無論你怎麽解釋都不可能解釋清楚。
你松開捂住五條同學的手，堅定的說：“夏油同學說的沒錯！”
五條同學一副被背叛了的樣子看著你：“你和他什麽時候認識的？”
“去年聖誕。”夏油同學很積極的回應，你發現夏油同學也是有點子腹黑在身上的。能打擊五條同學的事他絕不會放過。
雖然你覺得五條同學飽受打擊的樣子只是裝出來的。他才沒表現出來的那麽脆弱。
五條同學的性格……
五條同學的為人不必在乎，但你得把事情解釋清楚：“五條同學，五條家和禪院家勢同水火，怎麽可能真的聯姻？”
“你是禪院家的人嗎？”
旁人恐怕無法理解他的發問。
“我希望我不是。”
【聽了這麽多家族隱秘我會不會被滅口啊？我現在是離開還是繼續聽下去？他們幾個會不會鬧出什麽事啊？……】
如果有石子在腳下，五條同學一定會把它踢開，可教室裏沒有。於是此人毫不客氣地坐在你的座位上，“你長得一點都不像禪院。”
“是嗎？那挺好的，不是嗎？”你非常自然的接過這個話題。
“你——”
“我並不想告訴五條同學我的過去。”
“禪院家沒一個能打的。”
五條同學說的是直哉嗎？
“現在的五條同學還打不過禪院家主，可你是五條家的最強。”
“那些老頭老子遲早會超越。”此人莫不在意的說，就好像對他而言這不算什麽難事。
［天賦的差距無法靠勤練彌補。］直哉的話浮現在你耳畔，那時你是怎麽和他說的？
勤奮。
現在的你恐怕沒法再對直哉說那番話了。直哉該慶幸那時你沒見過五條悟，你還能天真地安慰他。
你想的出神，五條同學朝你揮了揮手：“你維護禪院家幹嘛？”
“我只是實話實說。”
夜蛾正道的鼻子被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人磨煉得十分敏銳，火藥味一出他就拍掌示意：“在高專裏大家都是同學，就不要在乎過去的出身了。”
“夜蛾老師不要這麽掃興嘛，”五條同學離開你的座位，按住你的肩膀，低頭在你的耳邊說：“はつ，老子知道你的術式了。”就算不看五條同學的臉你也能想象出他自鳴得意的樣子。
還有，這家夥明明就知道你的名字。
“不做點好玩的嗎？比如讓夜蛾老師跳個舞什麽的。”五條同學靠得太近了，耳朵裏癢癢的。
“夜蛾老師不願意。”你無視他吃癟的表情，義無反顧地舉手發言：“せんせい，我舉報五條同學慫恿我在高專內違規使用術式。”
“五條！”夜蛾老師憤怒地追趕五條同學。
“せんせい，你為什麽那麽容易就相信她啊！？”
“我不了解禪院，我還不了解你嗎！？”
“禪院同學的名字是‘初’嗎？”
“嗯。是最初、開始的意思。家入同學的名字……”
“禪院同學和夏油同學聊天不要扯到我，謝謝。”家入同學冷著臉呢。
“禪院同學，之前——”
五條同學不知什麽時候湊了過來按住你的頭：“哇，傑偷聽老子和未婚妻的對話！你是想插足做小三嗎！？”
“五條同學，我不是解釋過了，我和你之間沒有這種關系！”
這人怎麽長那麽高！
“你們幾個！”
夜蛾老師看上去氣得要魂歸天外了。
……
明明都是瘋子、變態，還要假裝正常人。
這就是咒術師。
生命的潮汐正奏響天籟。
在座的諸位全都是聾子。
只有我——
“家入同學、家入同學……”你喊了家入同學半天她都不應。家入同學貌似經常走神、發呆。
“禪院同學有什麽事？”
“夜蛾老師有事，讓家入同學帶我去宿舍。”
“他們兩個呢？”
“呃……打掃衛生？”你很努力的在保持笑容了——可眉頭還是皺了起來。讓五條同學和夏油同學湊一起，這棟教學樓真的不會被拆嗎？你回頭望了一眼，五條同學居然真的有在老老實實打掃衛生。
呃……也不算特別老實，掃帚在他手裏玩出花了。
但真的有在打掃。
五條同學和直哉不一樣。
直哉永遠不會做這種事。
“禪院同學。”
“啊，我打擾到夏油同學了嗎？”
“沒——”
“禪院同學還不走嗎？我可不等你。”
“抱歉，家入同學。我馬上就來。”
“明天見，夏油同學。”
“嗯，明天見。”
“餵，傑可別偷懶。”
“五條同學，我做家務可比你熟練。”
“那比一比。”五條悟一手捏著抹布，一手捏著鼻子，一臉嫌棄。
夏油傑忍俊不禁了。五條同學可真是——
“五條同學贏不了我。”
“試試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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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這三個人最後能活幾個。
家入硝子不想和同級們打交道。
新同學在向我微笑。
唔……家入硝子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意。她拍拍臉頰，想使自己清醒一點。新同學表達了善意，家入硝子做不到視而不見。
和人結緣，分離時會很痛苦。
家入硝子不想再經歷這樣的事。
可——總要知道新同學的名字。突如其來的想法占據家入硝子的腦海，她盡力擺出一個自認為友善的微笑回應新同學。她有一點點憂慮新同學能否感受到她的表情。畢竟她的動作最多只算牽了牽嘴角。
沒有感受到也沒有關系。
家入硝子不在乎。
“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家入硝子眨眨眼睛。
【請多關照。】
“餵，你沒有名字的嗎？”
家入硝子的好心情破滅了。
這個說話狂傲不已的白毛男是家入硝子的同級之一。她記得他叫五條悟。
五條家的人。
五條同學此刻正一只腳踩在板凳上，一只手抵著下巴，一只手在扯墨鏡，仿佛見了鬼的樣子。
“你好弱噢。”五條同學把墨鏡推回去後攤開手，用誇張的腔調裝出無奈的笑，哐當一聲坐回板凳上，“算了。老子沒興趣知道弱者的名字。”
“五條同學，不可以這麽對——”另一位黑發同級夏油傑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他不知所措地摸了摸後腦勺，將目光投向講臺前的新同學。
真奇怪，夏油同學明明可以直接說“不可以這麽對新同學”，他卻偏偏停下來。
夏油同學想知道新同學的名字。
家入硝子腦中沒來由地冒出這麽一個念頭。總不能是她自己特別想知道。
家入硝子看向新同學。新同學的眼睛——被這樣的一雙眼睛註視，會產生自己是全世界最特別的人的念頭。
她對他人的感情太真摯了。
會被欺負的。
家入硝子漫無目的的思索，她看著新同學面上掛起虛假的微笑：“您這麽認為再好不過。我的姓名於您而言本就不重要。”
這麽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看來新同學習慣應付這種不講禮貌的人。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五條同學和夏油同學同時皺起了眉。
夜蛾老師咳了幾聲，又喊了一句什麽，家入硝子猜那是新同學的姓。只可惜她沒聽清。
家入硝子只需要知道新同學的姓。
“我是禪院。”新同學一本正經，顯出一副莊重的模樣。她好似知道五條同學會敲著桌子捧腹大笑。她對五條同學的笑聲置若罔聞，自顧自走下講臺。
禪院同學並沒有坐下。她走到了五條同學桌前。
“有什麽事，禪院？”五條同學停止發笑，他的神情很怪異，像是發現了什麽未知生物。他在興奮。興奮和怪異同時出現在一張臉上卻不顯得醜陋。這位五條同學的外貌當真無可挑剔。不過她家入硝子認人又不看臉。
論樣貌，在座諸位除了夜蛾老師都不差。
“五條同學，能請您講講您為何覺得我弱嗎？”
“哈？”五條同學露出一副這家夥傻得可以的震撼表情。震撼過後他捏著下巴，很認真的組織語言：“你的身手連我一招都擋不了。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弱的咒術師。”
“你會死的。”他直白的下了判定。
說完後，五條同學甩甩頭發，自以為帥氣的說：“既然以後是同級，那老子就勉為其難罩著你了！禪院家的……”
“餵！五條同學……”
五條同學對禪院同學的態度比家入硝子預期的好上太多。她以為這家夥會更人渣一點，沒想到還有點良心。
五條同學被禪院同學打斷了。
“勞您掛心。我不認為自己需要保護。”禪院同學說這話時像是在懷念什麽，隨後她莞爾一笑：“我有能力在天空翺翔。”
她註視著五條同學，她希望五條同學能夠相信這件事。家入硝子不知道禪院同學哪兒來的底氣說這種話，但她願意相信她。
只可惜五條同學沒有任何表示。
“就你？”
禪院同學沒有繼續和五條同學爭論，有人叫住了她。
“禪院同學。”夏油同學小聲喊道，“這裏。”
教室原本只有三套桌椅。五條同學霸占了中間，家入硝子和夏油同學坐在兩側。
夏油同學過於熱情了——家入硝子有理由懷疑這位夏油同學早知道新同學會是誰，不然他何必那麽積極搬來一套桌椅還放在自己那邊。
我為什麽要生悶氣？
家入硝子拍拍臉頰準備睡覺。
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再睜眼時禪院同學正對著家入硝子無奈的笑。
她什麽時候坐到這裏了！？
禪院同學努努嘴，那邊五條同學正對著夏油同學做鬼臉。她怎麽忘了五條同學和夏油同學不對付這件事！
夏油同學死死握住拳頭拼命忍耐，五條同學的周圍則洋溢著熱情，渾身上下寫滿“不服來幹”幾個大字。
五條同學致力於創造各種機會和夏油同學約架，只可憐禪院同學——
“我坐這裏很高興哦。”禪院同學的笑顏映在家入硝子眼中。她怎麽一副什麽都知道的樣子。家入硝子企圖用最冷淡的方式答覆她。她不知道禪院同學會不會聽出她聲音中微弱的顫動：“哦。隨你。”
家入硝子在乎這件事。
那邊兩人被夜蛾老師制裁時家入硝子忍不住發笑，她聽到和她一樣忍俊不禁的笑聲時才意識到，她好像不是一個人。
下課鈴響了。
“今天的課就上——。”
“禪院！”
“禪院同學。”
夜蛾老師話音未落人還沒走，你的兩個同級就迫不及待來到你桌前。你看著擠作一團的兩人，不由得仰頭哀嘆。
“老子先來的！”
“我有重要的事要和禪院同學說……”
早知道去京都校了。京都校的作風一定比東京校嚴謹，不會有這麽兩個腦子不正常的同級。雖然麻煩點，但是交流會的時候也可以光明正大過來的。
都怪天元，被天元迷惑了。
夜蛾老師給了他們一人一拳頭。
“せんせい，我和未婚妻交流一下感情都不行嗎？”五條同學抱頭控訴道。
“什麽！？”在場所有人發出一聲驚嘆，包括你。連看起來十分冷淡的家入同學都扯了扯你的衣袖，小聲問：“你這個主人公震驚什麽？”
“對啊，你有什麽好震驚的！”這家夥還委屈上了，“你難道不是為了追我才到東京的！？”
“老子承認自己又帥又強，你喜歡我也是——”
人之常情……個鬼啊！
你迅速捂住五條同學的嘴，深覺現在把事情解釋清楚非常有必要。常言道：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你想到臨行前禪院直毘人那張臭臉，非常恐懼知道京都咒術圈現下的小道消息是什麽。你只能寄希望於舅舅的雷霆手腕，讓這些風言風語全都消弭於無形之中。
“五條同學，我必須和你說清楚。我對你沒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到高專是為了我的一個朋友。如果讓你有所誤會，我向你道歉。”
“沒錯，五條同學。這是我和禪院同學的約定。”夏油同學搖晃著腦袋，怡然自得的說。
完球了，夏油同學也產生了誤會。你在繼續解釋和就這麽認下之間抉擇了一秒，最後還是決定就這麽認下。星漿體的事需要保密，在這種情況下無論你怎麽解釋都不可能解釋清楚。
你松開捂住五條同學的手，堅定的說：“夏油同學說的沒錯！”
五條同學一副被背叛了的樣子看著你：“你和他什麽時候認識的？”
“去年聖誕。”夏油同學很積極的回應，你發現夏油同學也是有點子腹黑在身上的。能打擊五條同學的事他絕不會放過。
雖然你覺得五條同學飽受打擊的樣子只是裝出來的。他才沒表現出來的那麽脆弱。
五條同學的性格……
五條同學的為人不必在乎，但你得把事情解釋清楚：“五條同學，五條家和禪院家勢同水火，怎麽可能真的聯姻？”
“你是禪院家的人嗎？”
旁人恐怕無法理解他的發問。
“我希望我不是。”
【聽了這麽多家族隱秘我會不會被滅口啊？我現在是離開還是繼續聽下去？他們幾個會不會鬧出什麽事啊？……】
如果有石子在腳下，五條同學一定會把它踢開，可教室裏沒有。於是此人毫不客氣地坐在你的座位上，“你長得一點都不像禪院。”
“是嗎？那挺好的，不是嗎？”你非常自然的接過這個話題。
“你——”
“我並不想告訴五條同學我的過去。”
“禪院家沒一個能打的。”
五條同學說的是直哉嗎？
“現在的五條同學還打不過禪院家主，可你是五條家的最強。”
“那些老頭老子遲早會超越。”此人莫不在意的說，就好像對他而言這不算什麽難事。
［天賦的差距無法靠勤練彌補。］直哉的話浮現在你耳畔，那時你是怎麽和他說的？
勤奮。
現在的你恐怕沒法再對直哉說那番話了。直哉該慶幸那時你沒見過五條悟，你還能天真地安慰他。
你想的出神，五條同學朝你揮了揮手：“你維護禪院家幹嘛？”
“我只是實話實說。”
夜蛾正道的鼻子被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人磨煉得十分敏銳，火藥味一出他就拍掌示意：“在高專裏大家都是同學，就不要在乎過去的出身了。”
“夜蛾老師不要這麽掃興嘛，”五條同學離開你的座位，按住你的肩膀，低頭在你的耳邊說：“はつ，老子知道你的術式了。”就算不看五條同學的臉你也能想象出他自鳴得意的樣子。
還有，這家夥明明就知道你的名字。
“不做點好玩的嗎？比如讓夜蛾老師跳個舞什麽的。”五條同學靠得太近了，耳朵裏癢癢的。
“夜蛾老師不願意。”你無視他吃癟的表情，義無反顧地舉手發言：“せんせい，我舉報五條同學慫恿我在高專內違規使用術式。”
“五條！”夜蛾老師憤怒地追趕五條同學。
“せんせい，你為什麽那麽容易就相信她啊！？”
“我不了解禪院，我還不了解你嗎！？”
“禪院同學的名字是‘初’嗎？”
“嗯。是最初、開始的意思。家入同學的名字……”
“禪院同學和夏油同學聊天不要扯到我，謝謝。”家入同學冷著臉呢。
“禪院同學，之前——”
五條同學不知什麽時候湊了過來按住你的頭：“哇，傑偷聽老子和未婚妻的對話！你是想插足做小三嗎！？”
“五條同學，我不是解釋過了，我和你之間沒有這種關系！”
這人怎麽長那麽高！
“你們幾個！”
夜蛾老師看上去氣得要魂歸天外了。
……
明明都是瘋子、變態，還要假裝正常人。
這就是咒術師。
生命的潮汐正奏響天籟。
在座的諸位全都是聾子。
只有我——
“家入同學、家入同學……”你喊了家入同學半天她都不應。家入同學貌似經常走神、發呆。
“禪院同學有什麽事？”
“夜蛾老師有事，讓家入同學帶我去宿舍。”
“他們兩個呢？”
“呃……打掃衛生？”你很努力的在保持笑容了——可眉頭還是皺了起來。讓五條同學和夏油同學湊一起，這棟教學樓真的不會被拆嗎？你回頭望了一眼，五條同學居然真的有在老老實實打掃衛生。
呃……也不算特別老實，掃帚在他手裏玩出花了。
但真的有在打掃。
五條同學和直哉不一樣。
直哉永遠不會做這種事。
“禪院同學。”
“啊，我打擾到夏油同學了嗎？”
“沒——”
“禪院同學還不走嗎？我可不等你。”
“抱歉，家入同學。我馬上就來。”
“明天見，夏油同學。”
“嗯，明天見。”
“餵，傑可別偷懶。”
“五條同學，我做家務可比你熟練。”
“那比一比。”五條悟一手捏著抹布，一手捏著鼻子，一臉嫌棄。
夏油傑忍俊不禁了。五條同學可真是——
“五條同學贏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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