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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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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俠2

左街G路口,夜色被尖銳的剎車和撞擊聲撕裂。

“砰——!”

霍華德的車被一輛猛然沖出的改裝車狠狠撞向路邊欄桿,金屬扭曲發出刺耳的呻吟。

“啊!”瑪麗亞失聲驚叫。

“FUCK!”霍華德咒罵一聲,瞬間意識到這不是普通事故。他猛打方向盤試圖掙脫,但冬兵已經出手——一個圓盤磁吸裝置牢牢鎖死了車輪,即便汽車加足馬力,也動彈不了半分。

冬兵一個起跳瞬間躍近,按照無數次演練過的計劃,他本該迅速敲暈兩人,精準按下“假死穴”,然後交由李明將人秘密送往昆侖。

然而,當他揮出的拳頭即將觸及霍華德時,異變突生,隨著戒指微微發亮,一道淡藍色的半透明結界瞬間彈出,穩穩擋住了他的攻擊。冬兵的動作明顯一滯,面具下的眼神流露出片刻的茫然。他從未在執行任務時見過這種情況。

就在這短暫的停頓中,霍華德第一時間護著妻子,發現預料之中的危險並沒有落下,他借著車燈看清了來者未曾遮掩的面容(根據九頭蛇的指令,此次行動無需面具)。他瞳孔驟縮,震驚脫口而出:“巴恩斯中士!怎麽會是你?”

冬兵——巴基——感到一陣罕見的尷尬。他並非來取人性命,但此刻的身份和任務卻難以解釋。更重要的是,他無法確定“天道”是否會容許霍華德存活。

他壓低聲音,語氣急促而嚴肅:“這件事說來話長,是蘇清的安排,我在九頭蛇臥底……”

或許是因為確認了“敵人”是巴基,霍華德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那淡藍色的結界隨之閃爍了幾下,悄然消散。

就在結界消失的瞬間,巴基抓住機會,向李明遞去一個眼神。李明心領神會,趁著霍華德兩人沒有註意到夜色裏的他時,迅速上前,手中的噴霧劑果斷按下——

霍華德和瑪麗亞甚至沒來得及再問一句,便軟軟地暈倒在座椅上。

“現在怎麽辦?”李明舉著攝像機,有些焦急,“視頻還沒拍完,九頭蛇要的證據怎麽辦?”

巴基看了一眼昏迷的霍華德,果斷下令:“老辦法。”

李明立刻會意:“明白!”

兩人配合默契。巴基小心地將斯塔克夫婦從車裏抱出,安置到一旁陰影中的安全地帶。李明則迅速從裝備包中取出兩個蘇清特制的替身木偶,將它們放入車內駕駛座和副駕。

隨著李明念動咒語,那木偶周身泛起微光,形體迅速扭曲、變化,轉眼間竟化作了與霍華德和瑪麗亞別無二致的“屍體”,甚至連姿態和衣物細節都完美覆刻。

下一刻,巴基深吸一口氣,舉起了槍。在李明冰冷的鏡頭記錄下,他開始了一場別無選擇的、“殘忍”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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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種花家,昆侖。

霍華德·斯塔克在一陣恍惚中醒來,映入眼簾的並非冰冷的實驗室或九頭蛇的牢籠,而是一處寧靜雅致的東方庭院。更讓他震驚的是,坐在床邊看著他的人——伊萊亞斯·萬斯。

他曾是頂尖的量子物理與能量武器專家,是霍華德在戰略科學儲備部(SSR)時期最信賴的搭檔,也是斯塔克工業早期研發團隊的絕對核心。更重要的是,霍華德清晰地記得,這位老朋友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在一場由九頭蛇精心策劃的暗殺中喪生,他甚至親自出席了葬禮。

“伊萊亞斯?”霍華德的嗓音因極度驚愕而沙啞,“這不可能……我親眼看著你下葬的!你怎麽可能……?”

“哦,老夥計,”伊萊亞斯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平和笑容,“在這地方,你會發現,世上沒什麽事是絕對不可能的。蘇小姐知道你有太多疑問,特意安排我來告訴你一切……”

隨著伊萊亞斯的娓娓道來,霍華德才逐漸拼湊出真相的拼圖:巴基的容顏不老源於九頭蛇的周期性冰封,而蘇清與巴基暗中合作,將一個個“暗殺目標”以假死的方式偷天換日,全部保護於昆侖麾下。

“NO,伊萊,這說不通,”霍華德的科學家頭腦立刻發現了邏輯漏洞,他打斷道,“如果蘇清真的只是想救人,當場救下就好,何必大費周章地安排假死,再把你們千裏迢迢送到這裏?”

伊萊亞斯之前自然也想過這個問題,“哦 霍華德,我問過蘇小姐,她說承認她有私心,救下他們不是出於善心,而是種花家需要發展,需要頂尖的科學技術人才導師,所以她才會……”

霍華德才不信,如果蘇清願意,她手裏的金子可以把大把的科技人員買過來,這個理由也只能騙騙伊萊這些不知道蘇清底細的人了。

伊萊亞斯看霍華德依舊死活不信地樣子也放棄從邏輯上去說服他,直接打感情牌:“霍華德,蘇小姐將我們從死亡的陰影中拯救出來,並耗費巨大的資源安頓我們和我們的家人,這樣好的人,她怎麽會來害我們呢?”

霍華德看著老朋友眼中對蘇清全然信任的光芒,明白從他這裏恐怕問不出更深層的原因了。他的目光瞥見伊萊亞斯口袋中露出的手機,一個念頭瞬間閃過。

“說真的,能再見到你,”霍華德臉上綻開熱情的笑容,上前用力擁抱了老友,“這簡直像做夢一樣美好。”就在擁抱的間隙,他的手指靈巧地探入對方口袋,悄無聲息地順走了那部手機。他必須親自去問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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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侖靜室,檀香裊裊。

蘇清看著不請自來的霍華德,神色淡然:“斯塔克先生,看來您精神恢覆得不錯。在這裏還適應嗎?”

霍華德沒心思寒暄,開門見山:“蘇清,看在我們合作這麽多年的情分上,告訴我實話。這二十幾年來,你和巴基到底在謀劃什麽?”

“伊萊沒有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告訴你嗎?”蘇清輕呷一口清茶。

“他?”霍華德輕哼一聲,“他早就被你徹底‘收買’了。他知道的,絕非是全部的真相。”

“我還是那句話:天機不可洩露。”蘇清再次用那句熟悉的話搪塞他,語氣平靜沒有絲毫心虛。

霍華德的小胡子因不滿而翹了翹,他立刻掏出那部順來的手機,作勢就要撥打給遠在美國的托尼。“哦?是嗎?如果我現在就違背你的規矩,提前十年‘死而覆生’呢?”

蘇清擡眼看他,目光中帶著一絲了然的玩味:“看來斯塔克先生是真的很想被巴恩斯中士結結實實地再‘招待’一頓?”

“什麽意思?”霍華德按鍵的手指頓住了。

“若發生了天道絕不容許之事,”蘇清的語氣冷了幾分,“次日時光便會倒流,一切回歸至關鍵節點。而一些曾被允許的‘幫助’,也可能被強制失效。譬如,您戒指上的防禦結界或許會無法激活,巴基腦中的清心訣也可能暫時失靈。到那時,您覺得,面對一個真正被徹底洗腦的冬日戰士,您可就不只是被揍一頓就能了事了的~”

霍華德楞住了,手機緩緩放下。龐大的信息量沖擊著他的科學觀,卻又詭異地解釋了一切。“原來如此…這就是你必須如此大費周章、繞這麽大一個圈的原因?”他喃喃道,隨即擡起頭,眼中閃爍著科學家特有的好奇光芒,“‘天道’…是你們東方的上帝嗎?”

“算是吧,”蘇清微微頷首,“但或許比斯塔克先生理解的‘上帝’更強大。它行事也更為隱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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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紐約。

霍華德·斯塔克夫婦的“死訊”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全美範圍內掀起了滔天巨浪。葬禮尚未舉行,斯塔克工業大廈外已被聞風而來的媒體圍得水洩不通。所有鏡頭和話筒都對準了 suddenly 成為孤兒的、年僅21歲的托尼·斯塔克。

老管家埃德溫·賈維斯竭盡全力地用身體護住托尼,試圖擋開那些幾乎要戳到臉上的麥克風,以及更為尖酸刻薄的提問。

記者A毫不留情地發問:“托尼·斯塔克先生,您對您父親在您生日當晚離奇死亡有何看法?”

記者B的問題更加誅心:“外界傳言霍華德的死並非意外,究竟是謀殺還是暗殺?”

記者C緊追不舍:“真的只是官方聲稱的普通交通事故嗎?”

記者D將矛頭轉向商戰:“是否源於斯塔克工業競爭對手的報覆?”

記者E的話最為刺痛:“有消息稱,您的父親是因為在宴會上與您發生激烈爭吵後才憤而離席,最終遭遇不測。您對此如何回應?”

托尼臉色蒼白,墨鏡遮擋了他紅腫的雙眼,但緊抿的嘴唇和緊繃的下頜線洩露了他的痛苦與隱忍。他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這都是我的家事,我無可奉告!”

……

夜晚,昆侖。

瑪利亞通過特殊渠道看著來自美國的新聞畫面。屏幕上,托尼被媒體瘋狂圍堵,盡管戴著墨鏡,但那明顯哭過的痕跡和強撐的倔強模樣,像一根針狠狠刺痛了她的心。她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親愛的,”她轉向霍華德,聲音哽咽,“我們真的不能回去看看他嗎?哪怕一眼,遠遠地看一眼就好……我保證不會露面……”

霍華德何嘗不心如刀絞,他既心疼獨自承受一切的兒子,也心疼悲痛欲絕的妻子。他沈重地嘆了口氣:“我問問蘇清。”

電話接通後,霍華德轉述了瑪利亞的願望。蘇清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規則感:“可以,只是一切後果都難以預測,天道容忍的界限我這邊也不太清楚,所以你們如果願意承擔時光倒流然後,可能會被失憶巴基打一頓的後果,昆侖這邊可以幫忙安排。”

霍華德看向妻子,他是不怕疼的,但是他不想妻子連著一切受傷吃苦,他望向瑪利亞的眼中充滿了掙紮與擔憂(比起妻子受傷,托尼那麽堅強的一個孩子,吃點苦,應該沒事吧?)。

瑪利亞看出來霍華德因為擔憂自己而生出的猶豫,她握住霍華德的手,用力地向他點了點頭,眼中是母親不容退縮的愛與決絕。

霍華德深吸一口氣,對著電話那頭沈聲道:“嗯,我們商量好了。我和瑪利亞,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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