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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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9
布魯斯·韋恩走進韋恩集團總部那棟高聳入雲的玻璃大廈時，背影挺得筆直，像一株迎向風暴的小白楊。瑪莎站在莊園的落地窗前，目送著兒子的車消失在林蔭道盡頭，眉宇間籠罩著化不開的憂色。
“托馬斯，我知道布魯斯的選擇是對的，”她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窗簾，“可看著他獨自走進那個漩渦……我的心總是懸著。”
托馬斯走到妻子身邊，寬厚的手掌覆上她的肩膀，聲音沈穩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親愛的，相信我們的兒子。如果那群老狐貍真把他逼到墻角……”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近乎頑劣的弧度，“大不了我再‘活’過來一次，拍桌子罵他們一頓？”
瑪莎被他這“任性”的提議弄得哭笑不得，沒好氣地捶了他一下：“唉——！”這聲嘆息裏，既有對丈夫孩子氣的無奈，更飽含著對兒子那份倔強執著的深深憐惜。
————
韋恩集團。
集團頂層的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滿了韋恩集團的重量級董事。他們或老謀深算，或精明市儈，一道道目光或審視、或質疑、或帶著毫不掩飾的輕慢，聚焦在長桌盡頭那個穿著定制西裝、卻仍難掩少年青澀的繼承人身上。
布魯斯清晰地闡述著重啟慈善項目和社區計劃的方案，邏輯清晰，數據詳實。然而，阻力比預想的更大。
“韋恩少爺，”一位頭發花白、資歷最老的董事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長輩式的“關懷”，“您年輕，有理想，這很好。但商場如戰場，不是靠一腔熱血和幾張漂亮的PPT就能運轉的。這些項目牽扯甚廣，遠非您想象的那麽簡單。”
布魯斯迎上他的目光，藍眸沈靜如水：“史密斯先生，關於項目的具體流程、操作細節和預算規劃，方案裏已闡述得非常全面。如果您認為哪裏存在漏洞或不可行，請具體指出，我們可以討論。”
另一位挺著啤酒肚的董事立刻打起了圓場，笑容虛偽：“當然，當然！我們絕沒有駁斥少爺您的意思。只是嘛……”他話鋒一轉，“如此重大的決策，涉及巨額資金，總得經過更權威、更專業的第三方機構進行詳盡評估，反覆論證可行性之後，才能慎重決定嘛。現在談重啟，為時尚早啊！”
“對，風險評估必須做足！”
“市場環境不同了，老一套未必行得通……”
附和聲此起彼伏，像一張無形的網，試圖將布魯斯的決心困在“研究”、“討論”、“評估”的泥潭裏。
會議間隙，布魯斯獨自回到那間過於空曠的董事長辦公室。厚重的橡木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也仿佛抽走了他強撐的力氣。他疲憊地跌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裏，手指用力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稚嫩的臉上寫滿了超越年齡的沈重。
就在他閉目養神時，空氣中傳來一絲極淡的、不屬於這裏的檀香氣息。
“喲，我的小雇主，看起來被那群老狐貍欺負得不輕啊？”一個慵懶帶笑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裏響起。江璃不知何時斜倚在會客區的沙發上，手裏把玩著一枚古舊的銅錢，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怎麽樣？現在想不想……向我許個願？讓那些礙事的家夥統統閉嘴，或者幹脆讓他們明天就‘自願退休’？”
布魯斯睜開眼，瞥了一眼沙發上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惡魔”。對於她這種例行公事般、又極其不走心的“許願”蠱惑，他早已免疫。他甚至沒力氣反駁，只是下意識地，像尋求某種慰藉般，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過去，重重地坐在了沙發的另一端，身體微微傾向她那邊，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不用。放心，只是剛開始……等我適應幾天就好。”
“哦~好吧。”江璃的語氣聽起來頗為“遺憾”，仿佛錯過了一單大生意。但她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她放下那枚銅錢，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帶著微涼觸感的指尖輕輕落在了布魯斯柔軟的黑發上。
一股溫和而清涼的氣息，如同汩汩清泉，瞬間自她的指尖流淌而下，輕柔地撫慰著布魯斯緊繃到極限的神經。那沈重的疲憊感和精神壓力，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
“Thank you…” 布魯斯含糊地咕噥了一聲，沈重的眼皮再也支撐不住，意識迅速沈入了安穩的黑暗。緊繃的身體在靈力的撫慰下徹底放松，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江璃看著少年沈睡中依舊微蹙的眉頭，輕輕嘆了口氣，指尖的微光悄然隱沒。
————
當布魯斯被窗外的陽光喚醒時，辦公室裏只剩下他一人。江璃早已不見蹤影，仿佛從未出現過。然而，在他面前的辦公桌上，多了一個不起眼的牛皮紙文件袋。
布魯斯疑惑地打開它。
裏面是幾份覆印文件，清晰得刺眼——赫然是上午會議上跳得最歡的那幾位董事，近些年利用職權進行內幕交易、挪用慈善款項、甚至與某些灰色勢力存在不正當往來的確鑿證據！每一份都足以讓他們身敗名裂，甚至鋃鐺入獄。
文件袋下，還壓著一張便簽紙，上面是江璃那飄逸又帶著點戲謔的字跡：
“小雇主，好好利用。下午加油哦~ PS：利息記賬上了（一個笑臉）”
布魯斯捏著這些沈甸甸的“黑料”，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下午的會議？他突然覺得，陽光似乎都明媚了許多。
果然，當會議再次開始時，布魯斯只是不動聲色地將文件袋放在手邊，甚至沒有打開。然而，當上午那位言辭最犀利的史密斯董事習慣性地開口質疑時，布魯斯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指尖若有似無地在文件袋上輕輕點了點。
史密斯董事的聲音戛然而止，在看清文件標題後，自己最為隱秘的文件，怎麽會出現在這小子手裏！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整個會議室的氣氛，在布魯斯平靜的目光和那個無聲的動作下，發生了微妙而徹底的轉變。
阻力，頃刻間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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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韋恩走進韋恩集團總部那棟高聳入雲的玻璃大廈時，背影挺得筆直，像一株迎向風暴的小白楊。瑪莎站在莊園的落地窗前，目送著兒子的車消失在林蔭道盡頭，眉宇間籠罩著化不開的憂色。
“托馬斯，我知道布魯斯的選擇是對的，”她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窗簾，“可看著他獨自走進那個漩渦……我的心總是懸著。”
托馬斯走到妻子身邊，寬厚的手掌覆上她的肩膀，聲音沈穩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親愛的，相信我們的兒子。如果那群老狐貍真把他逼到墻角……”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近乎頑劣的弧度，“大不了我再‘活’過來一次，拍桌子罵他們一頓？”
瑪莎被他這“任性”的提議弄得哭笑不得，沒好氣地捶了他一下：“唉——！”這聲嘆息裏，既有對丈夫孩子氣的無奈，更飽含著對兒子那份倔強執著的深深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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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集團。
集團頂層的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滿了韋恩集團的重量級董事。他們或老謀深算，或精明市儈，一道道目光或審視、或質疑、或帶著毫不掩飾的輕慢，聚焦在長桌盡頭那個穿著定制西裝、卻仍難掩少年青澀的繼承人身上。
布魯斯清晰地闡述著重啟慈善項目和社區計劃的方案，邏輯清晰，數據詳實。然而，阻力比預想的更大。
“韋恩少爺，”一位頭發花白、資歷最老的董事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長輩式的“關懷”，“您年輕，有理想，這很好。但商場如戰場，不是靠一腔熱血和幾張漂亮的PPT就能運轉的。這些項目牽扯甚廣，遠非您想象的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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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風險評估必須做足！”
“市場環境不同了，老一套未必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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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間隙，布魯斯獨自回到那間過於空曠的董事長辦公室。厚重的橡木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也仿佛抽走了他強撐的力氣。他疲憊地跌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裏，手指用力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稚嫩的臉上寫滿了超越年齡的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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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溫和而清涼的氣息，如同汩汩清泉，瞬間自她的指尖流淌而下，輕柔地撫慰著布魯斯緊繃到極限的神經。那沈重的疲憊感和精神壓力，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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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是幾份覆印文件，清晰得刺眼——赫然是上午會議上跳得最歡的那幾位董事，近些年利用職權進行內幕交易、挪用慈善款項、甚至與某些灰色勢力存在不正當往來的確鑿證據！每一份都足以讓他們身敗名裂，甚至鋃鐺入獄。
文件袋下，還壓著一張便簽紙，上面是江璃那飄逸又帶著點戲謔的字跡：
“小雇主，好好利用。下午加油哦~ PS：利息記賬上了（一個笑臉）”
布魯斯捏著這些沈甸甸的“黑料”，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下午的會議？他突然覺得，陽光似乎都明媚了許多。
果然，當會議再次開始時，布魯斯只是不動聲色地將文件袋放在手邊，甚至沒有打開。然而，當上午那位言辭最犀利的史密斯董事習慣性地開口質疑時，布魯斯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指尖若有似無地在文件袋上輕輕點了點。
史密斯董事的聲音戛然而止，在看清文件標題後，自己最為隱秘的文件，怎麽會出現在這小子手裏！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整個會議室的氣氛，在布魯斯平靜的目光和那個無聲的動作下，發生了微妙而徹底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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