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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這麽可愛一定是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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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這麽可愛一定是男孩子……

在太宰治和五條悟充滿期待的註視下, 風精靈終於將註意力從眼前的美酒上分了一點出來。它抱著小酒瓶,歪了歪頭,一臉無辜又坦然地回答道。

“可我是男孩子呀。”

“欸——這麽可愛怎麽可以是男孩子?”太宰治頓時垮下臉, 捂著心口, 整個人仿佛失去了色彩,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我還滿心期待著能跟美少女一起殉情呢。”

五條悟則迅速抓住了關鍵, 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所以,重點不是能不能變, 而是性別問題?也就是說……你的確能變成人形,對吧?”

風精靈眨了眨眼睛,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欸嘿。”

一直默默縮在角落、試圖用文件將自己埋起來的阪口安吾,似乎也被這邊的動靜勾起了一絲好奇心, 他推了推眼鏡, 正想開口詢問些什麽, 卻被一聲突如其來的巨響打斷了。

“砰——!”

房間的門驟然被人從外面一腳暴力踹開,一位身形嬌小卻氣場驚人的少女,如同火焰般闖了進來。

她有著一頭玫紅色長發, 單邊高馬尾隨著動作肆意飛揚。盡管面容稚嫩,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但那雙淩厲的緋紅色眼眸掃視全場時,卻帶著一種睥睨一切的壓迫感,仿佛巡視領地的女王。

“好哇!眼鏡仔!”少女——大倉燁子,雙手叉腰,目光如刀般射向阪口安吾,“不僅沒有加班加點幹活,居然還有閑心在這裏開派對, 而且不叫上我?膽子不小啊,信不信我回頭就向長官告狀!”

風精靈十分自然地指了指氣勢洶洶的大倉燁子,對太宰治說道:“喏,你看,你想要的美少女這不就來了嗎?”

五條悟看向太宰治的眼神頓時帶上了強烈的譴責意味,語氣沈痛:“這不合法吧?真沒想到,太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啊。”

太宰治立刻抗議道:“餵餵,別把我說得像什麽糟糕的大人啊!我可不是森先生那種對幼女有奇怪癖好的變態。”

阪口安吾及時把逐漸跑偏的話題拉了回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大倉燁子,軍警最強部隊‘獵犬’的副隊長,也是本次協助我們整頓咒術界高層、設立‘咒術特務科’的特別顧問。”

“順便糾正一下,燁子小姐,我並沒有在開派對,而是在加班。”他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自己面前亮著屏幕的筆記本電腦,語氣帶著一絲疲憊與心累,“另外,我記得你的行程安排應該是過幾天才到。”

“哼,還不是因為想早點把這邊的破事搞定,好去跟隊長他們匯合。”大倉燁子像個小孩子一樣不高興地跺了跺腳,玫紅色的馬尾辮隨之甩動,“這些彎彎繞繞的政治游戲太沒勁了,又不能完全動真格教訓那幫家夥,我想看到血流成河哇!”

看著眼前這反差極大的“美少女”,五條悟發出了意義不明的感慨:“哇哦,現在的小朋友……還真是潛力驚人啊。”

“瞧不起誰呢,白毛眼罩男!”大倉燁子敏銳地捕捉到五條悟語氣中的調侃,立刻將炮火轉向他,緋紅的眼眸充滿戰意地上下打量,“你就是那個被吹上天的最強咒術師對吧?有本事就趕緊把你們咒術界自己的爛攤子收拾幹凈,去橫濱把隊長他們替換回來!”

五條悟挑了挑眉:“把隊長他們替換回來?”

阪口安吾適時解釋道:“是的,之前因為實在抽調不來咒術師,而橫濱的咒靈災害又異常頻發且強度驚人。迫於壓力,軍警方面只能派了‘獵犬’的幾位精英前去協助維持秩序,包括福地隊長。”

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雖然異能力者無法直接祓除咒靈,但憑借強大的戰鬥實力和特殊咒具的輔助,至少能在一定程度上限制咒靈活動、保護民眾。”

“這本不該是‘獵犬’的職責範疇,但……”阪口安吾看了一眼五條悟,“咒術界之前的‘不配合’,讓情況變得很被動,這也是政府下定決心要出手整治的原因之一。”

大倉燁子接過話頭,表情帶著不爽:“哼,還不是因為你們咒術師太遜了,連我們隊長那種級別的強者都被迫離開本職,跑去幫你們擦屁股,我也被拉來處理這些無聊的政治把戲。”

她再次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五條悟:“餵,你真的是‘最強’嗎?怎麽感覺混得這麽沒有話語權?連自己的地盤都管不好?”

五條悟聳了聳肩,語氣聽不出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這個嘛……可能是因為我這個人太善良、太講道理了吧?”

太宰治看了他一眼,意外肯定了這個說法:“的確,五條君是個熱心腸的好人呢。”

面對看上去就不太靠譜的五條悟,大倉燁子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懷疑眼神,卻也沒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好吧,廢話少說。”她目光掃過房間,指著地毯上睡得人事不省的西格瑪和趴在桌子上打呼嚕的伊地知,“這兩個家夥又是怎麽回事?”

阪口安吾簡單介紹道:“那位是西格瑪先生,新上任的首席情報官;這位是伊地知潔高先生,經驗豐富的輔助監督。給你的資料裏應該有提到他們。”

他頓了頓,語氣聽起來有點一言難盡:“他們……嗯,大概是因為不小心食物中毒,暫時休息一下。”

“哎呀,安吾,你這說法太失禮了。”太宰治頓時露出了受傷的表情,“怎麽能說是食物中毒呢?明明是品嘗到我和五條君傾註了滿滿心意的‘慶祝蛋糕’與‘慶祝香檳’,被其中蘊含的深厚情誼和藝術價值感動得……嗯,幸福地暈過去了。”

“沒錯沒錯!”五條悟點頭附和道,“這是喜悅的淚水……呃,喜悅的沈睡,是靈魂被深深觸動的證明哦。”

大倉燁子狐疑地看了看桌上那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慶祝蛋糕”和顏色詭異的“慶祝香檳”,又看了看一動不動躺屍的兩人,評價道:“這賣相……跟末廣做的‘營養餐’有得一拼啊。”

隨後,她的視線落在一旁仍然抱著酒瓶不撒手的風精靈身上,緋紅的眼眸亮了起來:“還有這個小家夥,居然是活的,還會說話?是你們咒術界搞出來的什麽新型咒骸嗎?好可愛,有多的嗎?我也想要一個!”

五條悟煞有其事地說道:“他叫溫迪,是我們咒術高專獨一無二的吉祥物,僅供觀賞,不可褻玩哦。”

大倉燁子仿佛沒聽到後半句話,猛地湊到了風精靈面前,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想要摸一摸對方。

風精靈擡頭看了她一眼,意外沒有躲閃,甚至還主動湊近,輕輕蹭了蹭她的指尖。

“哇——!”大倉燁子瞬間被萌得心花怒放,聲音都高了八度,“真的太可愛了!餵,不能把這個送給我嗎?就當是這次任務的報酬好了。”

五條悟見狀,也忍不住伸出手指想去戳戳風精靈,結果再次被對方靈巧地一個旋身躲開。

他頓時誇張地捂住胸口:“哇!怎麽又躲我?溫迪,你區別對待啊!難道是還在記恨上次那瓶蘋果酒沒給你喝?總不會是因為……我不是美少女吧?”

“要跟誰走,可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哦,得看溫迪自己的意願。”太宰治笑瞇瞇地開口,將話題引向關鍵,“溫迪,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想先在咒術高專待一段時間,然後再去武裝偵探社?”

“正好,等我這邊的任務結束,就可以順路帶你一起回偵探社了,社裏的大家,還有好酒,可都等著你呢。”

“餵餵!”大倉燁子立刻不幹了,擠到太宰治前面,對著溫迪露出一個笑容,“別聽他的,溫迪,武裝偵探社有什麽好的?天天處理些雞毛蒜皮的小案子。”

“不如還是等我任務結束,跟我一起回獵犬吧!我們那裏超——級有趣!可以天天打架,還有非常厲害的隊長!”

一直較少開口、仿佛置身事外的阪口安吾,此刻也推了推眼鏡,用匯報工作般平靜無波的語調,毫無征兆地摻和了進來。

“作為官方直屬機構,異能特務科擁有完善的情報網絡和穩定的經費來源。溫迪如果有興趣的話,等我處理完這邊的工作,可以帶你去異能特務科看看。”

“哇!你們幾個!”五條悟頓時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咪一樣,大聲控訴起來,“怎麽可以當面撬墻角啊?當著我的面挖我咒術高專的吉祥物?還有沒有王法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修羅場”,風精靈抱著酒瓶晃了晃,仿佛在認真思考。最終,它難得地沒有用慣常的“欸嘿”糊弄過去,而是清晰地開口說道。

“在咒術高專也待得差不多啦,見識了很多有趣的人和事,接下來……我跟太宰一起回武裝偵探社吧。”溫迪頓了頓,又看向大倉燁子和阪口安吾,補充道,“有機會的話,之後再去獵犬和異能特務科拜訪做客。”

太宰治臉上露出了勝利者般的燦爛笑容,對著五條悟得意地挑了挑眉。

五條悟誇張地嘆了口氣,捂著臉:“嗚……被拋棄了……溫迪好狠的心……”

大倉燁子雖然有點小失望,但聽到“以後去做客”的承諾,還是“哼”了一聲:“說好了啊,到時候我帶你參觀訓練場!”

阪口安吾則只是微微頷首,仿佛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繼續埋頭處理他的文件去了。

這場混亂的升職慶祝會終於暫時告一段落。而風精靈的下一站——橫濱,那座紛爭與魅力並存的城市,似乎正有新的風暴在上空悄然匯聚。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特級咒靈們和詛咒師也正坐在一起開會,然而,這邊的氣氛卻與“慶祝”二字截然相反,冰冷、壓抑,甚至彌漫著一絲無形的硝煙。

“……八十八橋事件的那一根宿儺手指,也被你回收了吧,散兵?”漏壺的聲音低沈,蘊含著巖漿般的怒氣,死死盯著對面戴鬥笠的身影。

“怎麽,有問題嗎?”散兵的語氣平淡無波,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紫眸在鬥笠的陰影下晦暗不明,“你們原本的計劃,是讓真人去高專偷取手指時,順便把咒胎九相圖偷出來,利用它來回收那根手指。”

“現在真人死了,我替他拿回了高專的六根手指,雖然沒能帶走咒胎九相圖,但八十八橋那根手指也被我回收了,任務圓滿完成,你們不應該感到高興嗎?”

“你……!”漏壺身下的地面瞬間龜裂,頭頂的熔巖不受控制地溢出,空氣灼熱扭曲,“我們回收手指是為了餵給虎杖悠仁,讓詛咒之王兩面宿儺重回世間!但現在這些手指……全都被你——”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最後幾個字。

“吃掉了!”

散兵微微蹙眉,糾正道:“手指很臟,我沒有‘吃’掉,是直接吸收了其中的力量。”

“重點是這個嗎?!”漏壺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抓狂。

“說起來,這幾天也沒有見到裏梅呢。”“夏油傑”用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目光探究地落在散兵身上,“不出意外的話,他那裏應該也保存了幾根手指,你……把他殺了嗎?”

“是他自己找死。”散兵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在發現我吸收了幾根宿儺手指後,竟然主動找上門來挑釁。既然敢亮出獠牙,就要有被折斷的覺悟。他手裏的三根手指,自然成了我的戰利品。”

“夏油傑”身體微微前傾,笑容不變,眼神卻銳利起來:“那麽,你現在……總共吸收了多少根手指?”

散兵倒是回答得幹脆利落:“11根。”

“11根?”漏壺疑惑道,“前面加起來——高專6根,八十八橋1根,裏梅3根——也就10根,還有1根是哪來的?”

“無可奉告。”散兵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你……你這家夥!”漏壺猛地站起,熔巖噴濺,整個空間溫度急劇升高。

“好啦,漏壺,事已至此,不如將計就計吧。”“夏油傑”適時地擡起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安撫了即將爆發的火山,“在失去了真人和花禦後,我們之前的計劃本來就已經行不通,需要重新做打算了。”

“現在,就算把剩下的所有手指都餵給虎杖悠仁,他體內的宿儺力量也不如散兵體內匯聚的龐大。我們剩下的同伴本就不多,內訌只會加速滅亡。”

他加重了“內訌”兩個字,目光意味深長地落在漏壺身上。

“你那裏,應該還有4根手指吧?不如幹脆都交給散兵好了,至於原本利用兩面宿儺的計劃,眼下只能放棄了。”

漏壺胸膛劇烈起伏,眼中閃爍著不甘與掙紮。他死死盯著散兵,仿佛要將這個異類看穿。

最終,在“夏油傑”平靜卻不容置疑的目光下,他極其不情願地拿出四根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漆黑手指,如同丟垃圾般甩向散兵:“……拿著!你這家夥…最好真的是我們的同伴!”

散兵擡手,精準地接住飛來的四根手指。紫色的雷光在他掌心一閃而逝,那四根手指如同投入黑洞般,瞬間消失無蹤。

他擡頭看向漏壺,語氣聽不出多少誠意,但還是禮貌地說道:“謝謝。”

“為了防止再出現不必要的‘意外’,這次制定新的計劃,不如先問問我們這位‘關鍵戰力’的意見。”“夏油傑”的目光轉向散兵,臉上笑容加深,帶著一絲審視,“散兵,對於接下來的行動……你有什麽想法嗎?”

散兵沈默了數秒,鬥笠微微擡起,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最終,他緩緩開口,聲音漠然而堅決。

“地點……選在橫濱。其他的,隨便你們。”

“橫濱?”漏壺皺起眉,語氣帶著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你還真是對那個地方念念不忘啊。既然這麽惦記,怎麽不自己回去看看?那裏有什麽東西讓你這麽執著?”

散兵的手指在桌下不易察覺地微微蜷縮了一下,聲音冷了下來:“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八卦了,火山頭?管好你自己就行。”

“你這家夥……!”漏壺的火氣又蹭地冒上來了,他轉頭看向“夏油傑”,“夏油,你真的確定能把他當成我們的同伴?他的本質可是……”

“漏壺,特級咒靈,有點自己的個性和秘密不是很正常嗎?”“夏油傑”微笑著打斷他,眼神深邃,“況且,之前交給他的任務,哪一項不是‘圓滿完成’了?在已經失去了同伴的當下,我們更加需要他的力量。”

“橫濱啊……雖然跟我原本預想的舞臺不太一樣,但確實也是個好地方呢。”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咒靈的溫床,混亂的熔爐……不過,那裏是異能力者的大本營,我們想要順利行事,最好能找一些異能力者幫手。”

“幫手?找異能力者?”漏壺的語氣帶著質疑,巖漿翻滾,“他們比那些詛咒師更不可信,而且對我們有什麽用?”

“有時候,立場和利益決定一切。”“夏油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人選我已經有眉目了,你們無需操心,交給我去聯絡就好。”

“正好,根據情報,五條悟接下來也準備去橫濱,我們就選在那個時候動手吧。”

“怎麽對付五條悟?”漏壺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還是靠獄門疆嗎?”

“沒錯,獄門疆仍然是關鍵。”“夏油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但計劃需要調整。與幸吉被救下了,五條悟應該已經知道了我的存在,原本的辦法大概率行不通了。”

“不過,我們不是多了一位……”他的目光轉向散兵,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狂熱,“吸收了整整十五根宿儺手指的‘最強兵器’嗎?”

散兵皺了皺眉:“對上五條悟,我確實有一戰之力,但不能保證一定可以在那麽小的範圍內,拖住他一分鐘。”

“喲,難得見你這麽‘謙虛’啊。”漏壺語帶譏諷。

“我只是陳述事實。”散兵冷冷地說道。

“放心,應該不需要你獨自拖夠整整一分鐘。”“夏油傑”擺了擺手,笑容帶著掌控一切的自信,“至於更具體的部署,等我先去會一會那位異能力者幫手,我們再接著詳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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