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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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為什麽
......
【吾神有過片刻失神，但很快就回過神來，迅速地抽回自己的手，還不忘抽我一巴掌。
“不許利用美色誘惑我，”吾神冷臉，隨後小聲呢喃：“畢竟我也不是那麽經得住誘惑......”
我註視著吾神有些閃躲的眼睛，像是找到了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畢竟我可就只剩這一點美色可以蠱惑神明大人了。”
我不動聲色地將自己胸口的衣衫向下扯了扯，保養多年的胸肌裸露在外，接觸到冷冰冰的空氣叫我有些顫粟，但是緊接著吾神下移的目光叫我心中一暖，身體自然地向著吾神身旁移動，好叫吾神的目光多停留在我身上。
我餘光註意到大殿穹頂之上一塵不染的擺設，心想道：今天真是個好天氣。
“吾神！”
突然，一道尖銳的男聲伴隨著大門被推開發出的“吱呀”聲傳入我的耳中。
我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那道熟悉的身影站在殿前，手上的動作赫然昭示著他就是剛才所有動靜的始作俑者——化榕。
我面色不悅地望向化榕，只恨自己千算萬算，居然沒有提前殺了化榕。
可是看著化榕臉上的質疑和驚訝，我放在吾神纖細腰肢上的手不動聲色地握緊，轉頭看向化榕的眼神滿是挑釁和得意。
我知道，自己這樣有些小人姿態，但我已經得償所願了，憑什麽不能炫耀一下呢？
這個時候，化榕也維持不了自己的形象，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其實是不在意這毫無威懾力的一眼，但是一想到吾神會維護我，就畏畏縮縮地躲進吾神的懷中，像一株柔弱的菟絲花一般渴求吾神為我做主。
吾神擡眼望去，什麽都沒說，化榕就主動轉身關上了殿門，灰溜溜離去的身影像是落荒而逃的敗兵，可笑之極。
我看到吾神松了一口氣，隨著殿門的關閉，臉上的紅暈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臉頰兩邊升起來。
也是在這個時候，祂似乎是意識到了姿勢的不妥，著急忙慌地從我身上下去，揮了揮衣袖，匆匆離去。
胸前的溫度因為吾神的離去而逐漸下降，說不清的感覺連帶著心中空落落的。
我試圖挽留，最終卻伸出的手在空中滯停，化作無聲的言語消散在空氣中。
也罷，反正來日方長，我和吾神，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相處。
可任誰也沒想到，變故來得如此快，快到所有人都沒有防備......
在當日傍晚，吾神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手上握著的卻是尖刀利刃。
削鐵如泥的匕首刺進我的胸膛，猶嫌不足地用力轉了半圈。
我看著眼前去而覆返的吾神，祂眸色堅定，一雙墨色到幾近深邃的瞳孔中好像述說著萬語千言。
我張了張嘴，想問祂為什麽，最終卻只能咳出猩紅的血液和無助的喘息聲。
我一手輕撫祂鬢角稍顯淩亂的發絲，一手搭在祂緊握匕首的手上。
如果這一切都是吾神想要的，我願意成全。
我只是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麽要騙我，如果祂真的想要我死，為什麽在早上坦白時沒有動手。
畢竟在那個時候，無論化榕有沒有找到那個陣法，有沒有動手毀掉那個陣法，我都不是吾神的對手。
那個所謂的可以壓制神力的陣法，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啟用過。
我以為在這一點上，我和吾神都心知肚明。
我以為吾神願意陪我演這一場戲，是因為愛我。
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
吾神躲開了我撫向祂鬢角的手，向後退了一步。
我踉蹌地追上去，手上死死攥著吾神拿著匕首的手，害怕祂再次逃離。
我清楚的感知到眼前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我可能很快就要死了。
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我拉著吾神的手，將本就插入體內的匕首又深入一寸。
撕裂的血肉的劇痛叫我短暫的得到了理智和清醒，抓緊這最後的時間，我想要得到那個答案。
“為什麽？”我用盡全身力氣問道。
為什麽明明不愛我，卻偏偏裝出一副愛我的樣子，叫我蠢蠢地陷入你的陷阱？
為什麽明明不愛我，卻總是想拉我走向正道，叫我看這個世間的美好與光明？
為什麽要在我以為你愛上我，我最幸福的時候殺了我？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我忽然覺得自己是如此可悲，沒有一刻是如此的可悲。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心中萬千疑問纏身，我最想問的還是那句：“為什麽不愛我？......”
血液的流失叫我很快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在這死前走馬觀花的最後一秒，我聽到我的膝蓋轟然倒地的聲音。
看到吾神站在原地漠然地看著我，鼻尖卻是傳來那股幽幽的香氣，吾神身上的那股幽幽的暗香......
所有感官缺失的那一刻，我想到了光明神下凡的原因——也是我成為逐青的原因。
據說，天上的十三位神明在爭論一個問題——生存還是毀滅，當然，是人類的生存還是毀滅。
祂們投票表決，卻各得半數，最終的決定權落在了率先選擇棄票的光明神手中。
為了得到光明神的支持，兩大派系開始爭先恐後地拉攏光明神。
眼看著光明神第一輪投票選擇了毀滅，身為支持人類生存陣營的吾神，在會議暫停期間和光明神打了一個賭。
吾神神秘莫測道：“你到凡間走一遭，接觸一下人類，你就再也沒辦法冷漠了。”
光明神沈默半響，欣然應約，投胎成了逐青。
很可笑，神明間的一個賭約，造就了我。
更可笑的是，我以為的救贖，其實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賭約。
而現在，諸神會議在即，光明神如果到期未歸，那麽諸神會議會按照光明神第一次表決時的態度進行判決。
也許，正因為如此，吾神才會如此迫切的想要殺死我，迎來光明神歸位。
我不應該怪吾神的，在眾生和我之間，祂選擇了眾生，這是理所應當的，不是嗎？
我只是有點不甘心，一點而已。
為什麽不能再等等我呢？為什麽......那麽輕易地就選擇拋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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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神有過片刻失神，但很快就回過神來，迅速地抽回自己的手，還不忘抽我一巴掌。
“不許利用美色誘惑我，”吾神冷臉，隨後小聲呢喃：“畢竟我也不是那麽經得住誘惑......”
我註視著吾神有些閃躲的眼睛，像是找到了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畢竟我可就只剩這一點美色可以蠱惑神明大人了。”
我不動聲色地將自己胸口的衣衫向下扯了扯，保養多年的胸肌裸露在外，接觸到冷冰冰的空氣叫我有些顫粟，但是緊接著吾神下移的目光叫我心中一暖，身體自然地向著吾神身旁移動，好叫吾神的目光多停留在我身上。
我餘光註意到大殿穹頂之上一塵不染的擺設，心想道：今天真是個好天氣。
“吾神！”
突然，一道尖銳的男聲伴隨著大門被推開發出的“吱呀”聲傳入我的耳中。
我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那道熟悉的身影站在殿前，手上的動作赫然昭示著他就是剛才所有動靜的始作俑者——化榕。
我面色不悅地望向化榕，只恨自己千算萬算，居然沒有提前殺了化榕。
可是看著化榕臉上的質疑和驚訝，我放在吾神纖細腰肢上的手不動聲色地握緊，轉頭看向化榕的眼神滿是挑釁和得意。
我知道，自己這樣有些小人姿態，但我已經得償所願了，憑什麽不能炫耀一下呢？
這個時候，化榕也維持不了自己的形象，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其實是不在意這毫無威懾力的一眼，但是一想到吾神會維護我，就畏畏縮縮地躲進吾神的懷中，像一株柔弱的菟絲花一般渴求吾神為我做主。
吾神擡眼望去，什麽都沒說，化榕就主動轉身關上了殿門，灰溜溜離去的身影像是落荒而逃的敗兵，可笑之極。
我看到吾神松了一口氣，隨著殿門的關閉，臉上的紅暈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臉頰兩邊升起來。
也是在這個時候，祂似乎是意識到了姿勢的不妥，著急忙慌地從我身上下去，揮了揮衣袖，匆匆離去。
胸前的溫度因為吾神的離去而逐漸下降，說不清的感覺連帶著心中空落落的。
我試圖挽留，最終卻伸出的手在空中滯停，化作無聲的言語消散在空氣中。
也罷，反正來日方長，我和吾神，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相處。
可任誰也沒想到，變故來得如此快，快到所有人都沒有防備......
在當日傍晚，吾神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手上握著的卻是尖刀利刃。
削鐵如泥的匕首刺進我的胸膛，猶嫌不足地用力轉了半圈。
我看著眼前去而覆返的吾神，祂眸色堅定，一雙墨色到幾近深邃的瞳孔中好像述說著萬語千言。
我張了張嘴，想問祂為什麽，最終卻只能咳出猩紅的血液和無助的喘息聲。
我一手輕撫祂鬢角稍顯淩亂的發絲，一手搭在祂緊握匕首的手上。
如果這一切都是吾神想要的，我願意成全。
我只是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麽要騙我，如果祂真的想要我死，為什麽在早上坦白時沒有動手。
畢竟在那個時候，無論化榕有沒有找到那個陣法，有沒有動手毀掉那個陣法，我都不是吾神的對手。
那個所謂的可以壓制神力的陣法，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啟用過。
我以為在這一點上，我和吾神都心知肚明。
我以為吾神願意陪我演這一場戲，是因為愛我。
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
吾神躲開了我撫向祂鬢角的手，向後退了一步。
我踉蹌地追上去，手上死死攥著吾神拿著匕首的手，害怕祂再次逃離。
我清楚的感知到眼前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我可能很快就要死了。
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我拉著吾神的手，將本就插入體內的匕首又深入一寸。
撕裂的血肉的劇痛叫我短暫的得到了理智和清醒，抓緊這最後的時間，我想要得到那個答案。
“為什麽？”我用盡全身力氣問道。
為什麽明明不愛我，卻偏偏裝出一副愛我的樣子，叫我蠢蠢地陷入你的陷阱？
為什麽明明不愛我，卻總是想拉我走向正道，叫我看這個世間的美好與光明？
為什麽要在我以為你愛上我，我最幸福的時候殺了我？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我忽然覺得自己是如此可悲，沒有一刻是如此的可悲。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心中萬千疑問纏身，我最想問的還是那句：“為什麽不愛我？......”
血液的流失叫我很快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在這死前走馬觀花的最後一秒，我聽到我的膝蓋轟然倒地的聲音。
看到吾神站在原地漠然地看著我，鼻尖卻是傳來那股幽幽的香氣，吾神身上的那股幽幽的暗香......
所有感官缺失的那一刻，我想到了光明神下凡的原因——也是我成為逐青的原因。
據說，天上的十三位神明在爭論一個問題——生存還是毀滅，當然，是人類的生存還是毀滅。
祂們投票表決，卻各得半數，最終的決定權落在了率先選擇棄票的光明神手中。
為了得到光明神的支持，兩大派系開始爭先恐後地拉攏光明神。
眼看著光明神第一輪投票選擇了毀滅，身為支持人類生存陣營的吾神，在會議暫停期間和光明神打了一個賭。
吾神神秘莫測道：“你到凡間走一遭，接觸一下人類，你就再也沒辦法冷漠了。”
光明神沈默半響，欣然應約，投胎成了逐青。
很可笑，神明間的一個賭約，造就了我。
更可笑的是，我以為的救贖，其實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賭約。
而現在，諸神會議在即，光明神如果到期未歸，那麽諸神會議會按照光明神第一次表決時的態度進行判決。
也許，正因為如此，吾神才會如此迫切的想要殺死我，迎來光明神歸位。
我不應該怪吾神的，在眾生和我之間，祂選擇了眾生，這是理所應當的，不是嗎？
我只是有點不甘心，一點而已。
為什麽不能再等等我呢？為什麽......那麽輕易地就選擇拋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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