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光明神，啊不對，黑暗神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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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光明神，啊不對，黑暗神保佑
江漾只是看了一眼彈幕，隨後再次關閉。
她知道直播間的觀眾正激情四射，其中很多人想要去扒祭司的馬甲，但是她既然寫了，就是想要被人扒出來的。
江漾看著直播間那些不斷跳躍的名字，甚至還有些期待她設定的人物原型被拔出來。
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故事的來源，自己的直播間恐怕就要更加熱鬧了。
......
【成為紅衣祭司後，我每天需要負責的信徒逐漸增多，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和我一樣虔誠的信奉著吾神，我很高興。
吾神於睡夢之中告訴我，神界因為一些事情變得越來越無聊了，祂準備下來玩兩圈，叫我提前將祭司殿的神殿準備好。
我很平靜，這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現下的所有神明都曾經下到凡間游玩......
好吧，其實我並不平靜，這畢竟是我成為紅衣祭司後第一次接待吾神，我的內心很激動。
當我把吾神即將降臨的事情告訴主祭時，祭司殿一下歡呼雀躍起來。
因為神降，周圍所有信奉吾神的信徒全都湧入神殿進行參拜。
這是一向冰冷沈默的祭司殿，第一次有這樣熱鬧的場景。
看著周圍信徒的笑容，我想我應該是高興的。
但是我卻不明白，那股堆積在胸腔中的難言的壓抑是怎麽回事。
好在，過不了多久，吾神就要降臨，到時候我可以向祂求解。
今日，祝願吾神安好。】
江漾志得意滿地寫下這段鋪墊，為之後要寫下的高潮做準備，卻沒想到回頭一看直播間的彈幕，就發現她還沒有寫到高潮呢，直播間先高潮了。
“放屁！主播撒謊也要有個限度吧？神明會降落到凡塵嗎？這種事情我們想都不敢想。”
“雖然所有神明都曾眷顧過人類，降下神跡，但並不是所有的神明都喜歡人類這種物種的，怎麽可能所有神明都下到凡間。”
“之前還覺得這個主播有點知識，現在看來也只是有“點”知識了。”
“報警啊！你小子真以為偽造神明歷史沒有罪嗎？”
江漾看著彈幕上的咒罵有些遲疑，但是轉眼看到一旁的打賞金額飛速上升，簡直要樂開了花。
按照這個速度，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湊夠買飛機票的錢了。
她心中那點遲疑也被不斷上升的數字壓下，原來這個世界的人都是這樣心口不一的啊。
嘴上叫著嚷著要把她抓起來，實際上卻是不斷的給她打錢。
她激動地抱起重明，順手顛了顛他後，有些遲疑地問道：“對了，你可以重新回到我的腦子裏嗎？”
重明掙紮著要下去，卻被江漾一雙強有力的手牢牢抓住。
最後他只好放棄掙紮，像一條垂死的鹹魚一樣，無力地攤在江漾手上。
重明顯然是知道江漾的想法的，她或許一開始是想著還錢的，但是在聽過那位工作人員的介紹後，她就立刻決定逃跑了。
事實上，不止是江漾，就是重明這個沒怎麽接觸過錢財的神使都知道無良才的坑人之處。
江漾怎麽問，明顯是不想要負擔重明的路費，又或者是江漾不確定自己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賺到兩個人的路費。
畢竟他之前也偷偷地搜了一下離開這個城市，且不需要身份證的方法，費時費力不說，價格還十分昂貴。
或許正是如此，無良才的人才會那麽確定江漾她們跑不掉吧。
就是看守，都只在這個房子的不遠處放了一個人，一個弱雞到重明覺得自己就可以解決的人。
重明：“可以，你只要湊夠自己的路費就好了。到時候我可以藏在你的意識裏，偷偷潛過去。”
即便如此，重明還是不忘自己最後的掙紮：“當然了，如果你能賺夠錢的話，我還是希望你能有一點神明的良知，不要做違反法律的事情。”
江漾聽著重明老生常談的話題，搖頭晃腦地學著他，借著說道：“最主要的就是不要墮了你家光明神的招牌，是嗎？”
她放下重明，順手拍了拍他肉嘟嘟的小屁股，“你看看你，光明神都沈睡都多少年了，能不能醒過來還不一定呢，你這麽維護他幹嘛？”
重明捂著自己的屁股，一張小圓臉脹得通紅，活像是被猥褻了一樣。
當下顧不得告訴江漾光明神最近有蘇醒的跡象，一臉正經地和江漾探討起了他的隱私問題。
聽著重明口齒不清的抗議，江漾點點頭答應，腦海中卻不自覺的回想起剛才的觸感。
真別說，光明神不愧是最強大的神明，只是從重明這個造物就可以看出，他的神力居然細致到連這種小細節都能照顧到。
遙遠的北極，萬米秉川之下的光明神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似乎並不想接受江漾這種誇讚。
安撫過重明，再三保證下次絕對不會不經過他同意就碰他的屁股之後，江漾閉目養神。
她嘴角帶笑，心裏一邊盤算著接下來的劇情，一邊下意識的調動周身神力去修煉。
雖然因為沒有信徒，她修煉起來要慢上很多，但是神力這種東西，總歸能日積月累的增加吧。
只是，江漾猛然睜眼，誰能告訴她，為什麽現在她的身體裏忽然有了這麽多的信仰之力？
不等江漾說話，一旁的重明也察覺到了江漾身上的變化，只是略加思索，重明就瞄準了正在滾動彈幕的直播間。
“是這個直播間中的人正在為你提供信仰！”重明高興地歡呼起來。
江漾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意外之喜，看向直播間的眼神也更加火熱，叫不少在屏幕外正在觀看直播間的觀眾都渾身一顫，背後一涼。
在得知這個消息後，重明忽然一改之前對直播的態度，變得諂媚起來。
看向直播間的眼神就好像是看到了神明香餑餑一樣，看到江漾休息，還催促江漾：
“你快點寫啊，現在人這麽多，到時候你不知道能收獲多少信仰，說不定，要不了多久，你就能變成真正的神了。”
重明心中盤算著，雖然就這點信仰，遠遠不夠江漾成為和光明神那樣強大的神明，但是好歹在光明神想要打死江漾的時候，江漾有能力逃跑不是？
江漾可不知道不過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重明就在腦海中為自己規劃了多少種逃跑的路線。
她在腦海中完善了一下自己之前寫出來的大綱，準備在這個基礎上再增加一些小細節。
如果說之前她開直播是為了賺錢還欠款，那麽現在看來，讀她故事的人越多，她收獲的信徒就越多，她獲得的信仰之力也就越多。
她看著重明，“你之前是不是說，因為光明神有意隱瞞，到最後，其他神明也不知道，光明神的化身信奉的是哪位神明？”
重明不明所以但高興地點點頭，接著他就聽到了江漾膽大妄為的話。
江漾：“既然這樣，你覺得我怎麽樣？”
重明隱約猜到了江漾要做什麽，卻還是不敢相信地問道：“你怎麽樣？”
江漾在重明的恐懼中，緩緩說道：“你覺得我做那個被光明神信仰的神明怎麽樣？”
重明只覺得耳邊有千萬顆爆竹一瞬間炸開，明明是不會輕易死亡的神明造物，這一刻卻恨不得立刻死亡。
重明因為驚懼變得有些口齒不清，“你......我......”
江漾卻是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妙得很，“你看啊，我是一個新生的神明，我積攢信徒的速度是很慢的，而且這個世界的人說不定不會承認我是神明。”
“但是如果我是一個和光明神同時期出現，只是一直沒有在人類面前出現過的強大神明，就連光明神都是我的至交好友，那我的可信度不就更高了嗎？”
重明心如死灰地盯著江漾，心道：你現在還是新生神明，怕是過不了多久你就要變成死神了。
真正意義上的死神，死的不能再死的那種.......
江漾見重明不說話，勸道：“最主要的是，這個世界的信徒早就被眾多神明瓜分完了，現在出生率也不景氣，市場已經飽和了，也沒有新的市場出現。”
“在這種大環境下，我一個新產品非要擠進去，就只能搶占別人家的市場，而眼下，誰家的市場最大？當然是光明神的了！”
“我也不多要，只要光明神的信徒有百分之一願意在信仰光明神的時候信奉我，到時候我高低也算是一個真正的神了，不是嗎？”
重明：說的再好聽，你也掩蓋不了你要撬光明神信徒的行為啊！
他絕望望天，就在江漾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他突然問道：“在你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你所在的那個世界好嗎？”
江漾有些錯愕，雖然不知道重明為什麽突然這麽問，但還是回道：
“很好啊，雖然我在那邊是孤兒，但是在政府的養育下健康長大。”
“不過我們那邊不像你們這裏，沒有那麽多人信奉神明......”
重明打斷江漾道：“這就夠了，等你的計劃成功，我們就去你之前的那個世界玩一玩吧。”
江漾還以為自己還需要些時間去說服重明，哪裏想到重明自己就想通了。
她點點頭，爽快地答應道：“好啊。”
重明看著江漾臉上的笑容，心道自己真是為了這個不靠譜的新神操心太多了。
希望他們跑到那個沒有神明的世界，不會被蘇醒的光明神找到......
想著，重明下意識地禱告：願光明神，啊不對，願黑暗神保佑。
江漾可不知道重明一個光明神造物為了自己都改信黑暗神了。
她看著直播間不斷上漲的觀看人數，從三千到十萬時的上升速度很快，但是隨著人數增多，上升趨勢逐漸變緩。
她之前還覺得這個人數夠了，但是感受到體內那一點點信仰之力，忽然覺得這一點力量不夠。
直播間的屏幕緩慢移動，停留在屏幕前最下端的文字開始跳動。
......
【神降那日，風晴雲疏，廣袤無垠的神殿下密密麻麻跪滿了人。
我站在祭臺之上，用盡全身力氣完成了祝舞的最後一個動作。
當靈香插進用今秋第一捧成熟稻米鋪滿的爐中，吾神回應了祂最虔誠的信徒。
神明降世，最先感受到的，當是神的威壓。
有人說這是神明創人時，為了人類更好的敬愛神明，特意融入人的血液之中，代代相傳之物。
祭祀之間將這種東西傳的沸沸揚揚，幾乎每一個祭司都知道。
我卻是在聽到這種話語的第一時間就覺得，此話不真。
如果神真的需要靠這種東西才能叫人類臣服，那他們也就不配為神了。
不管神的威壓來源為何，我都做好了低頭俯身的準備。
奇怪的是，我沒有感受到吾神的威壓。
我驚愕地擡頭，隔著面前九百九十九道石階，遙遙望著那道背影。
明明是人類視線絕對看不到的場景，我卻莫名覺得，祂同樣在註視著我。
祂在註視著我，這個發現叫我不禁心神恍惚。
電光閃石之間，我忽然想到之前在神史上看到的那個特例
——舒月主祭，在神史中記載，她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得到智慧之神的恩賜，從此神的威亞不再加施於身。
像神史這樣龐大厚重的史書，能在那上面留名之人寥寥無幾，就算是每座神殿的主祭，也不過是得到幾句內容簡略的記述。
可舒月主祭卻能因為智慧之神的眷顧，在其神眷者列傳中獨得整整一頁的殊榮。
說不羨慕是假的，舒月主祭，是每一個讀了神史的祭祀都羨慕甚至是有點嫉妒的存在。
試問每位祭祀，誰人不想要重現舒月主祭的光彩呢？
吾神現下賜予我這種無上光榮，是否也能叫我青史留名？
在神史上留名對於每一位祭祀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但我第一個想到的卻是來日世人對我的評價。
他們看見我的名字位居吾神之下第一列，是否能想象到吾神對我的特殊......
是否能從斑駁殘缺的文字中，揣測到我與祂相處的點滴。
這一刻，我想要所有人都見證這份殊榮。
我忽然想要另立史書，書寫這段歷史，用世上最靈動華美的文筆將這段歷史寫下來。
就如同這一刻，萬人朝貢，千裏石階，我與祂遙遙相望，世間只我與祂。
遙祝吾神安好。】
江漾滿意停筆，轉身去看直播間彈幕的實時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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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故事的來源，自己的直播間恐怕就要更加熱鬧了。
......
【成為紅衣祭司後，我每天需要負責的信徒逐漸增多，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和我一樣虔誠的信奉著吾神，我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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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平靜，這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現下的所有神明都曾經下到凡間游玩......
好吧，其實我並不平靜，這畢竟是我成為紅衣祭司後第一次接待吾神，我的內心很激動。
當我把吾神即將降臨的事情告訴主祭時，祭司殿一下歡呼雀躍起來。
因為神降，周圍所有信奉吾神的信徒全都湧入神殿進行參拜。
這是一向冰冷沈默的祭司殿，第一次有這樣熱鬧的場景。
看著周圍信徒的笑容，我想我應該是高興的。
但是我卻不明白，那股堆積在胸腔中的難言的壓抑是怎麽回事。
好在，過不了多久，吾神就要降臨，到時候我可以向祂求解。
今日，祝願吾神安好。】
江漾志得意滿地寫下這段鋪墊，為之後要寫下的高潮做準備，卻沒想到回頭一看直播間的彈幕，就發現她還沒有寫到高潮呢，直播間先高潮了。
“放屁！主播撒謊也要有個限度吧？神明會降落到凡塵嗎？這種事情我們想都不敢想。”
“雖然所有神明都曾眷顧過人類，降下神跡，但並不是所有的神明都喜歡人類這種物種的，怎麽可能所有神明都下到凡間。”
“之前還覺得這個主播有點知識，現在看來也只是有“點”知識了。”
“報警啊！你小子真以為偽造神明歷史沒有罪嗎？”
江漾看著彈幕上的咒罵有些遲疑，但是轉眼看到一旁的打賞金額飛速上升，簡直要樂開了花。
按照這個速度，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湊夠買飛機票的錢了。
她心中那點遲疑也被不斷上升的數字壓下，原來這個世界的人都是這樣心口不一的啊。
嘴上叫著嚷著要把她抓起來，實際上卻是不斷的給她打錢。
她激動地抱起重明，順手顛了顛他後，有些遲疑地問道：“對了，你可以重新回到我的腦子裏嗎？”
重明掙紮著要下去，卻被江漾一雙強有力的手牢牢抓住。
最後他只好放棄掙紮，像一條垂死的鹹魚一樣，無力地攤在江漾手上。
重明顯然是知道江漾的想法的，她或許一開始是想著還錢的，但是在聽過那位工作人員的介紹後，她就立刻決定逃跑了。
事實上，不止是江漾，就是重明這個沒怎麽接觸過錢財的神使都知道無良才的坑人之處。
江漾怎麽問，明顯是不想要負擔重明的路費，又或者是江漾不確定自己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賺到兩個人的路費。
畢竟他之前也偷偷地搜了一下離開這個城市，且不需要身份證的方法，費時費力不說，價格還十分昂貴。
或許正是如此，無良才的人才會那麽確定江漾她們跑不掉吧。
就是看守，都只在這個房子的不遠處放了一個人，一個弱雞到重明覺得自己就可以解決的人。
重明：“可以，你只要湊夠自己的路費就好了。到時候我可以藏在你的意識裏，偷偷潛過去。”
即便如此，重明還是不忘自己最後的掙紮：“當然了，如果你能賺夠錢的話，我還是希望你能有一點神明的良知，不要做違反法律的事情。”
江漾聽著重明老生常談的話題，搖頭晃腦地學著他，借著說道：“最主要的就是不要墮了你家光明神的招牌，是嗎？”
她放下重明，順手拍了拍他肉嘟嘟的小屁股，“你看看你，光明神都沈睡都多少年了，能不能醒過來還不一定呢，你這麽維護他幹嘛？”
重明捂著自己的屁股，一張小圓臉脹得通紅，活像是被猥褻了一樣。
當下顧不得告訴江漾光明神最近有蘇醒的跡象，一臉正經地和江漾探討起了他的隱私問題。
聽著重明口齒不清的抗議，江漾點點頭答應，腦海中卻不自覺的回想起剛才的觸感。
真別說，光明神不愧是最強大的神明，只是從重明這個造物就可以看出，他的神力居然細致到連這種小細節都能照顧到。
遙遠的北極，萬米秉川之下的光明神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似乎並不想接受江漾這種誇讚。
安撫過重明，再三保證下次絕對不會不經過他同意就碰他的屁股之後，江漾閉目養神。
她嘴角帶笑，心裏一邊盤算著接下來的劇情，一邊下意識的調動周身神力去修煉。
雖然因為沒有信徒，她修煉起來要慢上很多，但是神力這種東西，總歸能日積月累的增加吧。
只是，江漾猛然睜眼，誰能告訴她，為什麽現在她的身體裏忽然有了這麽多的信仰之力？
不等江漾說話，一旁的重明也察覺到了江漾身上的變化，只是略加思索，重明就瞄準了正在滾動彈幕的直播間。
“是這個直播間中的人正在為你提供信仰！”重明高興地歡呼起來。
江漾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意外之喜，看向直播間的眼神也更加火熱，叫不少在屏幕外正在觀看直播間的觀眾都渾身一顫，背後一涼。
在得知這個消息後，重明忽然一改之前對直播的態度，變得諂媚起來。
看向直播間的眼神就好像是看到了神明香餑餑一樣，看到江漾休息，還催促江漾：
“你快點寫啊，現在人這麽多，到時候你不知道能收獲多少信仰，說不定，要不了多久，你就能變成真正的神了。”
重明心中盤算著，雖然就這點信仰，遠遠不夠江漾成為和光明神那樣強大的神明，但是好歹在光明神想要打死江漾的時候，江漾有能力逃跑不是？
江漾可不知道不過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重明就在腦海中為自己規劃了多少種逃跑的路線。
她在腦海中完善了一下自己之前寫出來的大綱，準備在這個基礎上再增加一些小細節。
如果說之前她開直播是為了賺錢還欠款，那麽現在看來，讀她故事的人越多，她收獲的信徒就越多，她獲得的信仰之力也就越多。
她看著重明，“你之前是不是說，因為光明神有意隱瞞，到最後，其他神明也不知道，光明神的化身信奉的是哪位神明？”
重明不明所以但高興地點點頭，接著他就聽到了江漾膽大妄為的話。
江漾：“既然這樣，你覺得我怎麽樣？”
重明隱約猜到了江漾要做什麽，卻還是不敢相信地問道：“你怎麽樣？”
江漾在重明的恐懼中，緩緩說道：“你覺得我做那個被光明神信仰的神明怎麽樣？”
重明只覺得耳邊有千萬顆爆竹一瞬間炸開，明明是不會輕易死亡的神明造物，這一刻卻恨不得立刻死亡。
重明因為驚懼變得有些口齒不清，“你......我......”
江漾卻是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妙得很，“你看啊，我是一個新生的神明，我積攢信徒的速度是很慢的，而且這個世界的人說不定不會承認我是神明。”
“但是如果我是一個和光明神同時期出現，只是一直沒有在人類面前出現過的強大神明，就連光明神都是我的至交好友，那我的可信度不就更高了嗎？”
重明心如死灰地盯著江漾，心道：你現在還是新生神明，怕是過不了多久你就要變成死神了。
真正意義上的死神，死的不能再死的那種.......
江漾見重明不說話，勸道：“最主要的是，這個世界的信徒早就被眾多神明瓜分完了，現在出生率也不景氣，市場已經飽和了，也沒有新的市場出現。”
“在這種大環境下，我一個新產品非要擠進去，就只能搶占別人家的市場，而眼下，誰家的市場最大？當然是光明神的了！”
“我也不多要，只要光明神的信徒有百分之一願意在信仰光明神的時候信奉我，到時候我高低也算是一個真正的神了，不是嗎？”
重明：說的再好聽，你也掩蓋不了你要撬光明神信徒的行為啊！
他絕望望天，就在江漾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他突然問道：“在你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你所在的那個世界好嗎？”
江漾有些錯愕，雖然不知道重明為什麽突然這麽問，但還是回道：
“很好啊，雖然我在那邊是孤兒，但是在政府的養育下健康長大。”
“不過我們那邊不像你們這裏，沒有那麽多人信奉神明......”
重明打斷江漾道：“這就夠了，等你的計劃成功，我們就去你之前的那個世界玩一玩吧。”
江漾還以為自己還需要些時間去說服重明，哪裏想到重明自己就想通了。
她點點頭，爽快地答應道：“好啊。”
重明看著江漾臉上的笑容，心道自己真是為了這個不靠譜的新神操心太多了。
希望他們跑到那個沒有神明的世界，不會被蘇醒的光明神找到......
想著，重明下意識地禱告：願光明神，啊不對，願黑暗神保佑。
江漾可不知道重明一個光明神造物為了自己都改信黑暗神了。
她看著直播間不斷上漲的觀看人數，從三千到十萬時的上升速度很快，但是隨著人數增多，上升趨勢逐漸變緩。
她之前還覺得這個人數夠了，但是感受到體內那一點點信仰之力，忽然覺得這一點力量不夠。
直播間的屏幕緩慢移動，停留在屏幕前最下端的文字開始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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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降那日，風晴雲疏，廣袤無垠的神殿下密密麻麻跪滿了人。
我站在祭臺之上，用盡全身力氣完成了祝舞的最後一個動作。
當靈香插進用今秋第一捧成熟稻米鋪滿的爐中，吾神回應了祂最虔誠的信徒。
神明降世，最先感受到的，當是神的威壓。
有人說這是神明創人時，為了人類更好的敬愛神明，特意融入人的血液之中，代代相傳之物。
祭祀之間將這種東西傳的沸沸揚揚，幾乎每一個祭司都知道。
我卻是在聽到這種話語的第一時間就覺得，此話不真。
如果神真的需要靠這種東西才能叫人類臣服，那他們也就不配為神了。
不管神的威壓來源為何，我都做好了低頭俯身的準備。
奇怪的是，我沒有感受到吾神的威壓。
我驚愕地擡頭，隔著面前九百九十九道石階，遙遙望著那道背影。
明明是人類視線絕對看不到的場景，我卻莫名覺得，祂同樣在註視著我。
祂在註視著我，這個發現叫我不禁心神恍惚。
電光閃石之間，我忽然想到之前在神史上看到的那個特例
——舒月主祭，在神史中記載，她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得到智慧之神的恩賜，從此神的威亞不再加施於身。
像神史這樣龐大厚重的史書，能在那上面留名之人寥寥無幾，就算是每座神殿的主祭，也不過是得到幾句內容簡略的記述。
可舒月主祭卻能因為智慧之神的眷顧，在其神眷者列傳中獨得整整一頁的殊榮。
說不羨慕是假的，舒月主祭，是每一個讀了神史的祭祀都羨慕甚至是有點嫉妒的存在。
試問每位祭祀，誰人不想要重現舒月主祭的光彩呢？
吾神現下賜予我這種無上光榮，是否也能叫我青史留名？
在神史上留名對於每一位祭祀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但我第一個想到的卻是來日世人對我的評價。
他們看見我的名字位居吾神之下第一列，是否能想象到吾神對我的特殊......
是否能從斑駁殘缺的文字中，揣測到我與祂相處的點滴。
這一刻，我想要所有人都見證這份殊榮。
我忽然想要另立史書，書寫這段歷史，用世上最靈動華美的文筆將這段歷史寫下來。
就如同這一刻，萬人朝貢，千裏石階，我與祂遙遙相望，世間只我與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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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漾滿意停筆，轉身去看直播間彈幕的實時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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