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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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篇
美佳媽媽快步沖上前，飛速把一個柔軟的海綿寶寶的玩偶往美佳懷裏塞，一邊安撫，一邊把美佳的手從研磨的胳膊上扒下來。
高燒了好幾天的美佳早就沒什麽力氣，男孩子們也是一時被美佳的狀態嚇到了，又不敢用力氣，才被美佳硬控住。
示意兩個男孩先去客廳坐著，美佳媽媽把美佳哄好，重新給孩子夾上溫度計，掖好被角走出房間。
“抱歉，美佳她……太想那個孩子了……”
說到這裏美佳媽媽用手掩住臉，也不由得想要落淚。
江頭美佳要比學校裏的其他學生都更早知道夏油家出事的消息。
那一天夏油葵沒有請假也沒來上課，美佳用手機也聯系不上好友，心裏惴惴不安，放學後想也沒想直接跑到了夏油家找人。
入眼是黃色的警戒線，全副武裝的警察，進出面露難色的鑒定專家，外圍竊竊私語的鄰居與路人。
美佳楞住，瞬間使喚不動自己的手腳，直到看到剛接受完記者采訪的班主任，才像找到主心骨一樣踉蹌著跑過去貼到班主任的腿側，拽住一點能讓她安心的衣角。
“老師，小葵她？”
班主任被突然出現的孩子嚇了一跳，用手攬住幼小的身軀，支支吾吾想著該怎麽糊弄過去。
但小孩子遠比大人想象的更加聰明，更加懂得察言觀色。在沈靜壓抑的氣氛中，在班主任的猶豫裏，美佳用於察覺危險的神經已經在報警，癟著嘴醞釀出了淚花。
升騰起的悲傷擠開原本侵占大腦的恐懼，又驟然質變為勇敢，促使美佳推開班主任的手臂沖到警察面前。
“欸！這裏不能進。”嚴厲的男性聲音在發現是孩子的那一刻下意識減弱。
“嗚……”美佳閉緊眼扯著嗓子問：
“這裏面的人呢？！人去哪裏了？！”
反應過來的班主任三步並作兩步重新抱住美佳並捂住了孩子的嘴，不住道歉著帶著美佳向後退。
“老師這就打電話讓媽媽來接你。”
“乖乖的哦，美佳～”
一直到美佳被匆忙趕來的美佳媽媽接走，她也沒有聽到一句確定的答覆。
有圍觀張望著不敢靠近的路人，有檢驗完成後相互溝通的專家，有翹首以盼在搶頭條的記者，有直面現場報警後到現在還沒平覆好心情的班主任……
但沒有一個人會對一個孩子說什麽真相。
然後沒人說出口的所謂真相就出現在了第二天的新聞報道裏面——夏油家集體離奇失蹤了。
只有同班級的孩子能立即把新聞報道與沒來上學的夏油葵聯系到一起，又被老師們說著“只是請假了而已”、“只是生病了而已”……最後到“只是轉學了而已”。
原本堅定的人也在一聲聲的否認聲中開始懷疑，知道學校裏失蹤了一個學生，卻不知道是誰……
或許是失蹤了一個本就不存在的學生。
黑尾和研磨看到新聞報道也是第一時間想起夏油葵，跑到低年級求證後都相信了老師的說法，沒想到又在美佳媽媽這裏得知了真實的噩耗。
木著臉依靠身體本能回到家裏，黑尾一覺睡到被夢境驚醒，瞬間忘記了夢境的內容只感覺身上粘嗒嗒的，好像在夢裏被怪獸追著跑了一路，醒來後腦袋還是一下一下的抽疼。
少見地錯過了晨跑的時間，黑尾收拾好自己去找研磨一起上學，卻得到了幼馴染發高燒的消息。
這一病，就病到了跟美佳一個時間回來上學。
“抱歉，研磨，讓你也發燒了。”
透過口罩傳出的話語還帶著些沈悶的鼻音，美佳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看著同樣戴著口罩的研磨，躊躇了一下悄摸摸把人帶到樓梯的夾角。
“欸？”黑尾沒看懂美佳要幹什麽，但也識趣地沒有跟過去。
幼馴染給不到建議，研磨轉過頭收回放在黑尾身上的視線，有些猶豫地跟著美佳走到角落裏。
現在的美佳看起來變正常了，但也讓他有點害怕。他又沒辦法開口問美佳是怎麽從崩潰中走出來的，只能懷著忐忑的心跟過去。
結果研磨不敢問出口的被美佳輕易地說出。
“研磨也很傷心吧，知道了那個消息……”
“你是因為……小葵的事情發燒的嗎？”
謹慎地吐出這句話，美佳瞪圓了眼睛去觀察研磨的神色，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把男孩看得快要炸毛。
不確定地回覆：“是、是的吧……”
已經不在意說的是不是實話，他更想猜到美佳想聽的那句話。
要真算起來，他發燒應該是多方面因素引起的。有身體素質較差被美佳傳染的因素，有被美佳的行為驚嚇到的因素……也可能有被夏油葵失蹤的消息震悚的因素。
不知道美佳是想聽哪個原因，研磨下意識賭她想得到的是好友出事後的共鳴。
他也賭對了，並且附贈美佳帶來的“大禮”。
“你千萬不要跟別人講，千萬不要！”
“小葵她沒失蹤，只不過是生了場病，要換個地方生活了。”
一張照片展現在研磨眼前。
女孩披散著頭發閉著眼安靜地躺在病床上，氧氣罩蓋住她蒼白的臉，有陽光打在被子上更添幾分祥和的靜謐。
“看清楚了吧。”美佳立刻把照片收到兜裏，輕輕伸手探了一下四個角有沒有被彎曲生出褶皺。
“她還活著！”
“是……神明，是神明大人跟我說的！”
眼淚又有要逃離眼眶流下的趨勢，美佳趕緊揚起頭試圖把淚水憋回去。
神明大人跟她說了，把臉哭花的話小葵回來會認不出來她的。
研磨的視線跟隨美佳的動作落到她褲兜的布料上，早早接觸電子設備的他知道照片是可以合成的，只不過還沒普及。
這不會是照騙吧？這不會是詐騙吧？！
“那、那他有沒有說，日向什麽時候能回來？”
美佳失落搖頭：“不知道。”
“夏油家出了事，小葵她現在回不來的。”
“你也千萬不要跟別人說，被壞人知道小葵還會出事的！”
現在也不是沒事的樣子吧？都要戴著呼吸機。研磨想著照片上的畫面，頭又開始疼了。
飄呼呼走回黑尾身旁，被一只手摸上額頭。
“怎麽又有點發燙了！研磨你沒事兒吧？”
後知後覺的研磨也摸了一把自己發熱的臉頰，喃喃道：
“沒事，我在思考……”
“思考什麽呢，都要烤熟了！”黑尾轉身就去找班主任要體溫計。
不要再有人出事了！！
……
後面黑尾沒多問，研磨也沒對黑尾講，就是直到現在他看見黑頭發的女生，都不免暫時拋下社恐偷瞄幾眼。
默默感嘆一下自己真是魔怔了，研磨低下頭繼續打游戲。
比賽結束，青葉城西險勝，看得仔細的黑尾終於放松緊繃的神經，一偏頭發現了從座位上站起身的影山。
他見過這個男生，在某個雜志裏面，好像是被稱為“球場上的王者”，現在還是個初中生？
黑尾瞇著眼睛思索片刻，沒幾秒就看到男生身旁的女孩也站起身提醒他不要忘記拿包，側過身露出金色的眼眸。
黑尾鐵朗：“……”
金色？！
黑尾也站起來想走過去近距離看看，卻被正在離場的路人擋了一下。再看過去那一男一女已經不清楚走到了哪裏。
“小黑？”
“……沒事。”黑尾揉了揉眼睛。
“比賽看得太認真了，眼睛都看花了。”
“走吧，小美佳應該快來催我們了～”
*
親眼看著影山飛雄非要去找及川徹挨懟，日向葵沒去管，拿出手機回覆狗卷的消息。
自從加上聯系方式，在見不到面的每天狗卷棘都會給她發“早安”、“晚安”等她回覆。
今天發的消息有些不同，狗卷問她要不要去仙臺七夕祭玩，在她正考慮要不要去的時候下一條消息趕來——「西宮也來了。」
西宮？
亞麻色短發女孩的身影浮現在日向葵的腦海。
「西宮同學想跟你一起去，我們現在就在比賽的場館門口站著。」
在西宮期待又緊張的目光中，狗卷棘編輯好消息點擊發送。
來找他的其實不只有西宮，還有以植野直花為代表的其他人。當時日向葵沒加的聯系方式都被他收錄在手機裏面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植野來聯系他後又覺得需要等待好久，就先出發去廟會了。只剩西宮堅持要過來體育場等日向葵一起，甚至還帶來了她妹妹。
還在上小學的女孩留著利落的短發，一身男孩子氣的穿搭乖巧地站在姐姐身邊，被西宮拉著手，眨巴著眼睛盯著狗卷發消息。
外向的女孩在第一眼看見狗卷的時候就從上到下觀察了好幾遍，像一只膽大卻又畏手畏腳的小動物一樣獨自判斷著狗卷的威脅性。
下意識要擋在姐姐面前再走過來，被行動受阻的西宮溫柔地牽起手一起往前走。
一個是細致打扮身穿和服滿眼希望的西宮，一個是把要好好保護姐姐貫徹到全身的西宮妹妹。
狗卷棘頂著這兩個人的視線壓力手心都有點出汗。他摸不清現在的日向葵會不會看在以前的情誼上答應一起去七夕祭。
就連他自己也不敢隨意邀請日向葵，能有現在這樣的親近程度已經很滿足了。
已經足夠令他滿足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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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佳媽媽快步沖上前，飛速把一個柔軟的海綿寶寶的玩偶往美佳懷裏塞，一邊安撫，一邊把美佳的手從研磨的胳膊上扒下來。
高燒了好幾天的美佳早就沒什麽力氣，男孩子們也是一時被美佳的狀態嚇到了，又不敢用力氣，才被美佳硬控住。
示意兩個男孩先去客廳坐著，美佳媽媽把美佳哄好，重新給孩子夾上溫度計，掖好被角走出房間。
“抱歉，美佳她……太想那個孩子了……”
說到這裏美佳媽媽用手掩住臉，也不由得想要落淚。
江頭美佳要比學校裏的其他學生都更早知道夏油家出事的消息。
那一天夏油葵沒有請假也沒來上課，美佳用手機也聯系不上好友，心裏惴惴不安，放學後想也沒想直接跑到了夏油家找人。
入眼是黃色的警戒線，全副武裝的警察，進出面露難色的鑒定專家，外圍竊竊私語的鄰居與路人。
美佳楞住，瞬間使喚不動自己的手腳，直到看到剛接受完記者采訪的班主任，才像找到主心骨一樣踉蹌著跑過去貼到班主任的腿側，拽住一點能讓她安心的衣角。
“老師，小葵她？”
班主任被突然出現的孩子嚇了一跳，用手攬住幼小的身軀，支支吾吾想著該怎麽糊弄過去。
但小孩子遠比大人想象的更加聰明，更加懂得察言觀色。在沈靜壓抑的氣氛中，在班主任的猶豫裏，美佳用於察覺危險的神經已經在報警，癟著嘴醞釀出了淚花。
升騰起的悲傷擠開原本侵占大腦的恐懼，又驟然質變為勇敢，促使美佳推開班主任的手臂沖到警察面前。
“欸！這裏不能進。”嚴厲的男性聲音在發現是孩子的那一刻下意識減弱。
“嗚……”美佳閉緊眼扯著嗓子問：
“這裏面的人呢？！人去哪裏了？！”
反應過來的班主任三步並作兩步重新抱住美佳並捂住了孩子的嘴，不住道歉著帶著美佳向後退。
“老師這就打電話讓媽媽來接你。”
“乖乖的哦，美佳～”
一直到美佳被匆忙趕來的美佳媽媽接走，她也沒有聽到一句確定的答覆。
有圍觀張望著不敢靠近的路人，有檢驗完成後相互溝通的專家，有翹首以盼在搶頭條的記者，有直面現場報警後到現在還沒平覆好心情的班主任……
但沒有一個人會對一個孩子說什麽真相。
然後沒人說出口的所謂真相就出現在了第二天的新聞報道裏面——夏油家集體離奇失蹤了。
只有同班級的孩子能立即把新聞報道與沒來上學的夏油葵聯系到一起，又被老師們說著“只是請假了而已”、“只是生病了而已”……最後到“只是轉學了而已”。
原本堅定的人也在一聲聲的否認聲中開始懷疑，知道學校裏失蹤了一個學生，卻不知道是誰……
或許是失蹤了一個本就不存在的學生。
黑尾和研磨看到新聞報道也是第一時間想起夏油葵，跑到低年級求證後都相信了老師的說法，沒想到又在美佳媽媽這裏得知了真實的噩耗。
木著臉依靠身體本能回到家裏，黑尾一覺睡到被夢境驚醒，瞬間忘記了夢境的內容只感覺身上粘嗒嗒的，好像在夢裏被怪獸追著跑了一路，醒來後腦袋還是一下一下的抽疼。
少見地錯過了晨跑的時間，黑尾收拾好自己去找研磨一起上學，卻得到了幼馴染發高燒的消息。
這一病，就病到了跟美佳一個時間回來上學。
“抱歉，研磨，讓你也發燒了。”
透過口罩傳出的話語還帶著些沈悶的鼻音，美佳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看著同樣戴著口罩的研磨，躊躇了一下悄摸摸把人帶到樓梯的夾角。
“欸？”黑尾沒看懂美佳要幹什麽，但也識趣地沒有跟過去。
幼馴染給不到建議，研磨轉過頭收回放在黑尾身上的視線，有些猶豫地跟著美佳走到角落裏。
現在的美佳看起來變正常了，但也讓他有點害怕。他又沒辦法開口問美佳是怎麽從崩潰中走出來的，只能懷著忐忑的心跟過去。
結果研磨不敢問出口的被美佳輕易地說出。
“研磨也很傷心吧，知道了那個消息……”
“你是因為……小葵的事情發燒的嗎？”
謹慎地吐出這句話，美佳瞪圓了眼睛去觀察研磨的神色，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把男孩看得快要炸毛。
不確定地回覆：“是、是的吧……”
已經不在意說的是不是實話，他更想猜到美佳想聽的那句話。
要真算起來，他發燒應該是多方面因素引起的。有身體素質較差被美佳傳染的因素，有被美佳的行為驚嚇到的因素……也可能有被夏油葵失蹤的消息震悚的因素。
不知道美佳是想聽哪個原因，研磨下意識賭她想得到的是好友出事後的共鳴。
他也賭對了，並且附贈美佳帶來的“大禮”。
“你千萬不要跟別人講，千萬不要！”
“小葵她沒失蹤，只不過是生了場病，要換個地方生活了。”
一張照片展現在研磨眼前。
女孩披散著頭發閉著眼安靜地躺在病床上，氧氣罩蓋住她蒼白的臉，有陽光打在被子上更添幾分祥和的靜謐。
“看清楚了吧。”美佳立刻把照片收到兜裏，輕輕伸手探了一下四個角有沒有被彎曲生出褶皺。
“她還活著！”
“是……神明，是神明大人跟我說的！”
眼淚又有要逃離眼眶流下的趨勢，美佳趕緊揚起頭試圖把淚水憋回去。
神明大人跟她說了，把臉哭花的話小葵回來會認不出來她的。
研磨的視線跟隨美佳的動作落到她褲兜的布料上，早早接觸電子設備的他知道照片是可以合成的，只不過還沒普及。
這不會是照騙吧？這不會是詐騙吧？！
“那、那他有沒有說，日向什麽時候能回來？”
美佳失落搖頭：“不知道。”
“夏油家出了事，小葵她現在回不來的。”
“你也千萬不要跟別人說，被壞人知道小葵還會出事的！”
現在也不是沒事的樣子吧？都要戴著呼吸機。研磨想著照片上的畫面，頭又開始疼了。
飄呼呼走回黑尾身旁，被一只手摸上額頭。
“怎麽又有點發燙了！研磨你沒事兒吧？”
後知後覺的研磨也摸了一把自己發熱的臉頰，喃喃道：
“沒事，我在思考……”
“思考什麽呢，都要烤熟了！”黑尾轉身就去找班主任要體溫計。
不要再有人出事了！！
……
後面黑尾沒多問，研磨也沒對黑尾講，就是直到現在他看見黑頭發的女生，都不免暫時拋下社恐偷瞄幾眼。
默默感嘆一下自己真是魔怔了，研磨低下頭繼續打游戲。
比賽結束，青葉城西險勝，看得仔細的黑尾終於放松緊繃的神經，一偏頭發現了從座位上站起身的影山。
他見過這個男生，在某個雜志裏面，好像是被稱為“球場上的王者”，現在還是個初中生？
黑尾瞇著眼睛思索片刻，沒幾秒就看到男生身旁的女孩也站起身提醒他不要忘記拿包，側過身露出金色的眼眸。
黑尾鐵朗：“……”
金色？！
黑尾也站起來想走過去近距離看看，卻被正在離場的路人擋了一下。再看過去那一男一女已經不清楚走到了哪裏。
“小黑？”
“……沒事。”黑尾揉了揉眼睛。
“比賽看得太認真了，眼睛都看花了。”
“走吧，小美佳應該快來催我們了～”
*
親眼看著影山飛雄非要去找及川徹挨懟，日向葵沒去管，拿出手機回覆狗卷的消息。
自從加上聯系方式，在見不到面的每天狗卷棘都會給她發“早安”、“晚安”等她回覆。
今天發的消息有些不同，狗卷問她要不要去仙臺七夕祭玩，在她正考慮要不要去的時候下一條消息趕來——「西宮也來了。」
西宮？
亞麻色短發女孩的身影浮現在日向葵的腦海。
「西宮同學想跟你一起去，我們現在就在比賽的場館門口站著。」
在西宮期待又緊張的目光中，狗卷棘編輯好消息點擊發送。
來找他的其實不只有西宮，還有以植野直花為代表的其他人。當時日向葵沒加的聯系方式都被他收錄在手機裏面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植野來聯系他後又覺得需要等待好久，就先出發去廟會了。只剩西宮堅持要過來體育場等日向葵一起，甚至還帶來了她妹妹。
還在上小學的女孩留著利落的短發，一身男孩子氣的穿搭乖巧地站在姐姐身邊，被西宮拉著手，眨巴著眼睛盯著狗卷發消息。
外向的女孩在第一眼看見狗卷的時候就從上到下觀察了好幾遍，像一只膽大卻又畏手畏腳的小動物一樣獨自判斷著狗卷的威脅性。
下意識要擋在姐姐面前再走過來，被行動受阻的西宮溫柔地牽起手一起往前走。
一個是細致打扮身穿和服滿眼希望的西宮，一個是把要好好保護姐姐貫徹到全身的西宮妹妹。
狗卷棘頂著這兩個人的視線壓力手心都有點出汗。他摸不清現在的日向葵會不會看在以前的情誼上答應一起去七夕祭。
就連他自己也不敢隨意邀請日向葵，能有現在這樣的親近程度已經很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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