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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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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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寧……”

“嗯, 我在。”

餘怡每次的輕喚,都會得到俞雅寧格外溫柔的回應。她不明白,如此簡單的三個字, 怎麽會有數不盡的魔力, 一點點擊垮了她內心的小矯情, 抓在俞雅寧衣服的手慢慢松開,最後攬在對方的腰間。

治愈了餘怡的多淚癥, 當她揚起帶著淚痕的臉看向俞雅寧時,這才註意到對方的雙眉糾纏在一起,臉色煞白,極力隱忍著什麽。

壞了, 自己只顧著宣洩著情緒, 倒是忘了俞雅寧還帶著傷。

餘怡手忙腳亂著, 把俞雅寧又攙扶到了床上躺著。

之後找來了醫生昨天給的醫和繃帶, 坐在床邊。

雙眼盯著那血淋淋的紅色繃帶,心猛地抽了下, 引得渾身汗毛起來。

這樣很疼吧,俞雅寧居然頂著鉆心的疼,只顧著安慰自己。餘怡的指尖輕輕觸到繃帶邊緣:“我幫你換一下, 要是疼的話。”

說話間, 她擡起頭看向俞雅寧。

對方好似一點都不關心自己的傷勢,倒是笑得像個孩子一樣註視著她:“謝謝姐姐。”

被這樣的目光註視著,餘怡心中的愧疚又多了幾分, 她急忙收起目光, 專心放在替俞雅寧換藥的事情上。

隨著指尖的動作, 纏繞著的繃帶被一圈圈解開,露出了藏在其中的腳, 被裹得嚴實促使皮膚呈現出不健康的慘白,腳踝處還有不少的棕色傷痕。

餘怡的手指輕點在上面。

“那是之前練習時受的傷。”俞雅寧漫不經心地回答著。

餘怡沒有回應,可在揪心的情緒卻在心口漫出,她倥侗地拿起藥膏準備塗抹。

“姐姐。”俞雅寧的腳微微抽了抽,可面對餘怡那張疑惑的臉時,卻連句責備的話都說不出口,便搖著頭:“沒事,就是想喊你。”

就這樣,餘怡連傷口周圍的汙血都未擦拭幹凈,就將藥塗抹完成繼而包紮好了。

俞雅寧看著自己受傷的腳笑了。

如果自己這樣走出去,估計會有人認為,是骨折後打了石膏吧。

餘怡看著俞雅寧笑得開心,甚至有些沒心沒肺的模樣,便拍了下對方的腿:“你笑什麽啊,我盡力了。”

原本就沒用多大的力氣,俞雅寧卻開始借題發揮:“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打我。”

話音這才落下,她的下巴就被餘怡挑起,輕柔的唇邊貼合在了她的唇線上,餘怡的呼吸吐在她的鼻息間:“還鬧不鬧了?”

俞雅寧搖了搖頭:“不鬧了。”想要索取更多時。

餘怡卻利落起身:“你老實呆著吧,姐姐要收拾你的小豬窩。”心中卻有種大仇得報的暢快感。長久以來,都是俞雅寧撩自己,然後撒腿就跑。

今日也要讓俞雅寧嘗嘗這種被人釣著的感覺。

暗爽過後,餘怡就拿起當家主婦的氣勢,一邊收拾一邊數落著俞雅寧。

俞雅寧則在一旁打著嘻哈,吃著餘怡貼心準備的泡面,看著她清掃著昨天自己發脾氣的戰場。

慢慢地餘怡的話音逐漸開始渙散,她放在餘怡身上的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思緒漸行漸遠。

俞雅寧不明白,餘怡究竟是在怕什麽。

明明自己可以感受到學姐對她的愛,可為什麽學姐就是不肯承認呢。難不成學姐只是想和自己玩玩暧昧嗎?

俞雅寧下示意地不想這樣去猜忌餘怡,她忙輕輕擺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而這個舉動恰巧落在了餘怡的眼中,她冷哼一聲走近俞雅寧面前,朝著她的額頭就猛彈了下:“你還敢搖頭。”

“你說什麽?”俞雅寧揉了揉發痛的額頭。

餘怡想起自己剛才莫名其妙的話,就不由得紅了臉。自己何時對俞雅寧的占有欲這麽強了。

不過是腦中隨意閃現出,俞雅寧有可能喊其他人姐姐時的場景,餘怡的呼吸都像是針刺一樣,紮得渾身不舒服。

才會沒有由頭地冒出那句:“以後不準喊別人姐姐。”

不過看俞雅寧的反應,好像是真的沒有聽到,並不是有意戲弄她。這才放下心:“沒事。”

不一會兒,淩亂的房間已經被餘怡收拾幹凈,她有些累地躺在了俞雅寧身側,自然而然地扯過她的手臂當起了枕頭:“你說你,一個腳受傷的人,怎麽會把房間折騰成這樣。”

俞雅寧卻話鋒一轉,和她聊起來明天比賽的事:“鋼琴準備好了嗎?”

餘怡點了點頭:“準備好了。我今早還看到jessica了,本想和她打招呼的,可這姐們就和吃了火/藥一樣,拉著張驢臉。”

她一邊說,一邊和俞雅寧學起了jessica的表情,頓時房內響起了二人的歡笑聲。

可俞雅寧的笑意下卻透著絲絲異樣,其實jessica今天是和節目組要監控的,卻沒想到節目組直接拒絕了她。

jessica沒有辦法,只好來到宿舍找自己商量對策。

既然節目組有意幫那人隱瞞,那就別怪她不顧情面了。

*

轉眼,餘怡她們迎來了至關重要的比賽。

她攙扶著帶傷參演的俞雅寧,身旁站著樂菲和其餘兩名隊員。

她們相互打著氣,互說著加油的話。

只有餘怡的註意力都放在了俞雅寧的身上。

今天本該是她最耀眼的時間,卻要坐在舞臺邊緣為她們伴奏。

如果不是那個人,那個企圖害自己的人,而那個人現在就在舞臺上又唱又跳的。

餘怡之前嘗試著從俞雅寧口中套出那個人是誰,然後出了這口惡氣。

可是俞雅寧的嘴巴就和掛了鐵鎖一樣,無論她如何軟磨硬泡,都不見她吐露一個字。

想著想著,餘怡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

“你再捏下去,我連琴都彈不了了。”痛得俞雅寧皺起了鼻。

餘怡連忙卸了力氣,可絲毫沒有收起眼中的惡意。

俞雅寧一眼就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著:“相信我,今天的戲碼你一定喜歡。”

楞神之際,臺上的MC已經宣布讓她們登臺演出。

餘怡輕呼了口氣,和俞雅寧互遞去眼神,相互鼓勁。

在她的攙扶下,俞雅寧坐在了鋼琴後,隨後與其他四名隊友站在臺中央。

伴著俞雅寧指尖輕緩的節奏開啟,餘怡的聲音通過耳麥在現場響起,同時點亮了她頭頂的聚光燈,一襲銀色長裙,長發盤在頭頂,溫柔如月光。

很快進入下一節,樂菲也出現在大眾視野之下,同款的銀色長裙。隨著樂曲的進行,所有成員都以最完美的狀態出現在了觀眾的視線下。

突然節奏開始加快,餘怡扯落身上的長裙,露出藏在其中的牛仔短裙和吊脖背心。她取下發簪,微卷的長發散落披肩。

臺上的畫風突變,引得臺下觀眾驚叫一片。

餘怡為首的四人隨著節奏開始了唱跳。

誰能想到一首舒緩的失戀情歌,會被改寫成這樣,聽起來沒有一絲悲傷的感覺,反倒是有種推脫人渣的痛快感。

很快,歌曲來到了副歌部分,臺上的其餘燈光都已經熄滅,只有餘怡頭上的那盞還亮著,隨著她開始RAP,現場氣氛再次被點燃。

餘怡的歌詞和唱歌功底都很紮實,自然對付繞口的RAP也是得心應手的。她的視線掃過觀眾,最後落在了邊緣處的俞雅寧身上。

今天所有的成績都是俞雅寧的,可是最後她卻孤獨地坐在邊緣,這不是她該有的待遇。

想著,餘怡的走場開始出現偏離,她轉身朝著俞雅寧而去,燈光老師明顯沒有反應過來。

等燈光再次追上去時,餘怡已經坐在了俞雅寧的身旁,腦袋輕輕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而伴奏的俞雅寧則很是配合地笑著,時不時用餘怡遞來得耳麥唱上幾句。

仿佛這已經不是比賽,而是她們的演唱會一樣。

自由,灑脫。

直到歌曲徹底結束,餘怡一直都坐在俞雅寧的身邊,和她一起唱著。她的任性迫使將重要的獨舞部分交給了樂菲完成。

好在表演也算得上完美。

MC鼓著掌,帶著另一隊成員來到臺前,說了幾句振奮人心的話。

而後走到俞雅寧身邊:“我們的俞雅寧也很努力,因為前些天受傷了,所以現在是帶傷上場。由此可見,我們的學員都是很珍惜這個舞臺的。”

“好了,我們閑話不提,接下來由我們的現場觀眾選出你們最喜歡的戰隊。”

……

投票在緊張地進行著,餘怡和俞雅寧的雙手始終緊緊握在一起。

伴著倒數聲逼近至0,MC看了眼屏幕就要宣布結果時,卻從耳麥中聽到了導演的喊停。

他不解地皺了皺眉,隨後說了句:“我們稍作休息,稍後繼續。”說完就和身邊的應蔓說了些什麽。

就看應蔓的眼神開始變得慌張了起來。

餘怡和其他人下了舞臺,準備去休息時,就看到jessica帶著警察站在後臺。

當看到應蔓出現時,警察就走上了前,亮出了警員證:“請問你是應女士嗎?”

應蔓本能地朝後躲了躲:“我,我是。請問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

警察收起警官證:“是這樣的。有人報警,這裏發生了一起故意傷害案,所以需要你和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應蔓的臉色可見的難看了下去:“你們誤會了,這事和我沒關系的。”而兩名女警已經左右加持在身邊,防止她逃跑。

畢竟是剛入社會的小姑娘,哪裏見過這種場面,眼淚不爭氣地落下:“你們真的誤會了。”

應蔓無助地在四周尋找著什麽人,突然她眼光一亮,像是看到了光似的,不顧警察的阻攔,就要朝那人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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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菜狗算不算變相日萬了?算不算?

問句題外話,你們想不想要俞雅寧這種深情款款的忠犬攻?

反正菜狗想要,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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