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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豬魚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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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豬魚妻妻

離開病房,祝瓊突然笑了。

不是違心的笑,也不是瘋狂的笑,反而是被逗後的那種開懷大笑。

一襲紅裙,艷麗的妝容,笑出眼淚的表情,引得路過的人側目而視。

“不好意思啊,好久沒這麽開心過了。”

祝瓊抹了一把眼淚,伸手做邀請狀:“祝國榮終於死了,我們吃頓飯慶祝一下吧。”

走出病房後,祝瓊眉宇間的癲狂與戾氣便消散掉了,此時恢覆了文質彬彬的樣子。

祝瑤揶揄道:“不把他妻兒送下去陪她啦?”

祝瓊有點無奈:“我之前是氣話,病房裏是氣祝國榮的話。”

“我的怨恨只針對祝國榮,他死後其他人怎麽樣我可不關心。”

祝瑤嘆了口氣:“那就好,我真怕哪天在法制日報上看到你。”

祝瓊帶兩人進了一家火鍋店,又進了一個包廂。

這一路上說說笑笑,喻楠對這位大姨姐少了很多懼怕。

“大姨姐,你穿這麽少不會冷嗎?”

喻楠和祝瑤兩人被秋衣裹得很緊,外套下面甚至穿著毛衣,脖子也圍著一圈嚴嚴實實的圍巾。

反觀祝瓊,一襲紅裙四處漏風,甚至胸前露著很深的溝…

“哈哈哈哈,男生是天生的火爐。”

祝瓊的聲音很是爽朗:“畢竟我曾經是男性,這種天氣穿少一點完全沒有問題的。”

說完這句話,祝瓊挺直胸膛顛了顛球,得意地看向喻楠:“特意交代醫生做的36D,不露出來太浪費了。”

祝瑤:……

喻楠看呆了。

“你知道嗎?你剛剛在病房親你女朋友時,特別地獄。我懷疑祝老頭是被你氣死的。”

祝瑤差點一口水噴了出來:“我倒覺得是你更氣人一點。下地獄請不要帶上我。”

祝瓊撇撇嘴:“姓祝的有幾個不下地獄的?老頭是先行一步下去等咱倆了。咱倆下去晚了打不過他怎麽辦?”

“沒事,你母親下去得更早。”

祝瓊噎住了:“你不是挺內斂的嗎?”什麽時候變得如此氣人。

喻·罪魁禍首·楠:別看我,我不知道。

“嘿,對了,你們兩個是不是在做游戲?”

祝瑤挑眉:“沒錯,怎麽了?”

“《偽裝月球基地》和《入殮師的夜班生活》我都玩了,《入殮師的夜班生活》做的也太TMD好了。”

祝瑤和喻楠有點臉紅:“啊…那個罵人特別臟的。”並且黃段子一堆……

“生活就是他娘的要罵人啊!”祝瓊狠狠的幹了一口啤酒:“反正吧,就是那點破事。”

“祝國榮就是為了個破兒子活成這個狗樣子……要不你們加一具屍體吧,自作自受的“父親”。”

喻楠點點頭:“采納了。”

祝瓊哈哈大笑:“不提祝國榮了,飯桌上提死人,太TMD晦氣了。”

祝瑤/喻楠:不是你先提的嗎……

祝瓊的目光突然變得黯淡:“其實,我小時候,每次考試成績不錯,一家三口都會出來吃大餐慶祝一番……”

她曾經感受過祝國榮的父愛,曾經也是仰慕父親,曾經也是貪戀父親溫暖寬厚肩膀的孩子。

“我以為他會接受我變性,會支持我…”祝瓊的聲音越來越低:“我尋思再不濟,也就斷絕關系幾年,等我經濟獨立事業有成就好了…以為他早晚會接受…”

誰能想到,慈祥的父親翻臉後,第二天就開始派人要她的命呢?仿佛之前的父慈子孝都是假象。

苦酒入喉,化作辛酸淚。

祝瑤和喻楠無心待在琴島,買了票回濱海。

下了火車已經是深夜,喻楠感覺有亮晶晶的東西在天空飄落,掉到脖子裏涼涼的。

“姐姐!下雪了!”

喻楠的眼睛亮晶晶的,眼底藏著雀躍。

下雪的時候,天邊總是染上棗紅色。

此刻的雪靜靜地下著,風不大,溫度也不低,大片大片的雪花垂直著飄落,蓋在地上是一片反著夜色的白。

火車站的車庫旁,四周幾乎沒有人,夜間靜悄悄的。

祝瑤拉著喻楠,像是彌補前幾天的壓抑。

喻楠的呼吸被奪走,舌尖被吸得發麻…能感受到祝瑤的壓抑和克制後爆發的不冷靜…喻楠幾乎喘不過氣來,只能可憐兮兮地輕哼著。

不知過了多久,祝瑤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喻楠。

兩人口紅都花了,嘴唇腫得很高,喘出的粗氣化作白煙,飄到夜空中又緩緩消散…

終於,回家了。



最寒不過冬雪初晴。

下雪的深夜溫度不低,但到了響晴的第二天白天,卻凍人得很。

陽光照到雪上反著刺眼的白光,喻楠帶了墨鏡想要出去浪,剛出門便被寒意逼得鎖回屋子裏。

“這這這…這也太冷了吧!”

喻楠抱著自己打寒噤:“嗚嗚嗚嗚被凍到了,要好姐姐親親抱抱才能好。”

祝瑤正靠在椅子上,面對著燃起的壁爐看書。壁爐裏柴火燃燒嗶啵作響。

“我還以為,你在北方長大,對雪很熟悉。”

祝瑤還是放下了書,寵溺地滿足喻楠親親抱抱的撒嬌。

“確實很熟悉啦,我家那邊的雪特別深特別大!”

喻楠做出一個誇張的動作,比劃了一個高度:“小時候大家都住平房,屋裏只有一個炕。有時候一覺醒來,窗戶外面全是雪!門都推不開!”

“屋子都會被雪埋住啦!然後學校就會通知我們放假,特別爽!”

祝瑤“噗嗤”一聲笑出來:“北方這麽好嗎?”

下個大雪就放假什麽的………

“南方夏天不也有臺風嗎?”

反正,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放假理由。一些天象是災,可對放假的孩童卻是老天爺送來的驚喜。

“姐姐,快出來玩雪!”

祝瑤抵不過喻楠的熱情邀請,穿上外套陪著喻楠出門。

喻楠想要打雪仗,她團了一團雪球,丟到祝瑤的衣服上。祝瑤沒有反抗任由她丟雪球,衣服的面料很滑,看上去了無痕跡。

看著祝瑤靶子一樣站在那裏,喻楠突然失了興致:“姐姐,你也來玩啊!”

祝瑤笑著點了點頭,蹲下取了一小團雪,小心翼翼地打在喻楠身上,要不是喻楠看見了祝瑤的動作,可能都沒感覺到那團雪球的力道。

喻楠:……

“姐姐,我們最北方打雪仗很壯觀的!”

喻楠一本正經的和祝瑤科普北方鄉鎮的打雪仗:“其中包含柔道、散打、自由搏擊、心理戰、犯罪心理學、基礎國防教育學、方言四級、辯論知識,甚至還包含了暗殺、偵查能力、反偵查能力以及極佳的長跑以及短距離爆發,必要時還要會裝死和認慫。”

祝瑤親昵地捏了捏喻楠紅撲撲臉上的肉:“姐姐認慫啦。”

認慫也不行!誰知道是不是心理戰!

喻楠吐了吐舌頭,捧起一堆雪塞到了祝瑤的領子口,一瞬間讓祝瑤透心涼。

祝瑤感覺自己的額頭有青筋暴起,很想把皮孩子按在雪地一頓好打。

算了,孩子身體不好不能著涼,先記小本本好了,睡覺前好好的收拾一下。

因為祝瑤的不配合,喻楠失了打雪仗的興致。

“姐姐,兩個人在雪地裏互相撕扯著滾啊滾很好玩的!”

祝瑤思考了一下:“感覺會弄臟衣服。”

更何況,兩個人在床上互相撕扯著滾啊滾不好嗎?怎麽非得在冰天雪地裏……

喻楠癟了癟嘴,和祝瑤打不起來索性去堆雪人。

室外的溫度很低,潔白的雪連綿成片,厚厚的,粘性很好很適合團成雪球。

喻楠團了一個小球,在雪地裏滾啊滾。

因為前院是花園,卷起來的雪球沾了泥土,黑色的在白雪上很明顯,吹又吹不幹凈。

看著喻貓貓不爽的樣子,祝瑤提議道:“不如我們去樓頂吧。”

樓上有一個小平臺…好像還有泳池?!

來到樓頂後,祝瑤問道:“你平時會在這裏游泳嗎?”

“會!”雖然就游了幾天的這樣子……

祝瑤了悟了,這和地下室的健身房一樣,都是擺設。

等明年開春,把這裏收拾一下帶喻楠游泳吧。在喻楠家時能看出來喻楠很喜歡玩水……估計這孩子不游泳是懶癌發作,她得帶著喻楠好好鍛煉身體!

樓上的雪很幹凈,喻楠很快就堆了一個潔白的小雪人。祝瑤去樓下取了紐扣和胡蘿蔔裝飾在雪人上。

喻楠拍了一張照片放在微博上——

“好耶!豬魚妻妻合作的雪人竣工啦!”

祝瑤:??豬魚妻妻是什麽鬼?

堆雪人是一個體力活,在寒冬時待在室外也是體力活。回到屋裏,沒過多久喻楠就困了,靠在壁爐旁邊昏昏欲睡。

祝瑤半摟著將喻楠抱起,帶著她向臥室走去:“乖,去床上睡。”

喻楠的腳跟著祝瑤的步伐胡亂走著,她將雙臂纏上祝瑤的脖子,用腦袋蹭了蹭祝瑤的下巴,像一只小貓發出舒服的輕哼。

聽著這愜意的輕哼,祝瑤把喻楠按在床上,俯身去咬她的脖頸…懷中半睡半醒的人輕輕掙紮了一下,又翻了個身想要繼續睡。

祝瑤停了下來,雙臂按在喻楠的身體兩側支撐著身子,看著那毫無自覺的人,暗自嘆息一聲。

“好好睡吧,晚安。”

明天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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