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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誰欺負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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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誰欺負誰

“我可以聽嗎?”

“呃…我可以把你趕出去嗎?”

祝瑤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你要是趕我走,我就出去,我去外面蹲著。”

早已入深秋,此時又是夜間,外面冷得很。喻楠心痛祝瑤,自然不會把她趕走。

“唉,我好久沒有練樂器,估計手法都生疏了,你不許嘲笑我!”

祝瑤眼底盡是溫柔:“放心吧,不會的。”

喻楠憑借著印象,磕磕絆絆地彈奏著調子——樂器學久了,哪怕腦子忘掉了譜,肌肉還會殘存記憶。

歡快的樂曲如同清泉,在喻楠的指尖緩緩流淌著,那調子也越來越熟練。

突然,喻楠的右手一陣抽搐,直直地砸在手卷鋼琴上,一瞬間不和諧音打斷了奏樂,美妙的旋律戛然而止。

祝瑤連忙探過身,查看喻楠的手。好在只是微微泛紅,沒有傷口的崩壞。

“這個手卷鋼琴手感太差了,感覺使不上勁。”

使不上勁就會狠狠地戳,因此手指會累,舊傷會覆發。

“你這樣會不會二次損傷啊?”

祝瑤有些擔憂,喻楠的傷口猙獰得很,這樣高靈活度的用手怕是不小的負擔。

“無所謂了,反正手是廢的。”二不二次傷害也就那樣,喻楠早就破罐子破摔了。

不過,BGM還是要做的。

祝瑤開始慶幸,祝國榮把她當做金絲雀培養時,曾經逼迫她練習鋼琴。她的手又靈活得很,在琴房裏練了幾天也顯得有模有樣。

幸好,她能幫上喻楠。

喻楠將腦海中的調子哼出來,祝瑤在鋼琴上彈出來,兩人湊在一起沈浸在音樂中……

“姐姐,不對,不是這個音。”

祝瑤有些無奈:“那你要唱準嘛。”

喻楠充分的發揮了一個“完美主義者”的龜毛,有一次郎曦探望正巧趕上兩人作曲,陪聽了一陣忍不住對祝瑤側目而視。

郎曦吐槽道:“幸好你遇到的是祝小姐,換個正常人早就不陪你玩兒了。”

喻楠“切”了一聲,扭過頭去:“你是說祝瑤不正常嗎?”

郎曦攤手:“我可沒說,這是你自己說的。”

眼看兩個人又要吵起來,祝瑤連忙分開喻楠和郎曦,略微頭疼道:“郎小姐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沒事就不可以過來嗎?”

郎曦用肉麻的表情看向她們:“我就是想你們了,想喻楠,也想祝小姐。”

喻楠做出了一個誇張的嘔吐動作。

“你們兩個快要過生日了吧。”

喻楠的生日在深秋,祝瑤的生日在初冬。

祝瑤倒是無所謂,她自幼便沒有慶祝過生日,生日的意義只是代表她遭受痛苦的開端。

在她生命的前27年,她想過如果沒有出生就好了。但遇到喻楠後悲觀的想法早已改變。

苦盡甘來,唯有慶幸。

“啊~我要24了,祝瑤也要28了…”

喻楠開始哀嚎:“等我26歲,祝瑤就三十了。我還是二十多歲的小年輕,姐姐卻奔四了。”

27歲的郎曦和祝瑤:……

郎曦戳了戳祝瑤:“和小年輕在一起,會有負罪感嗎?”

“沒有,老牛吃嫩草挺好的。”嫩草真的很香。

郎曦撇了撇嘴,正看到喻楠似乎對祝瑤的回答很滿意,一臉洋洋得意地挑釁看著自己。

合著被當成“嫩草”是莫大的榮耀一樣。

這是誰家二缺,哦是祝瑤家的。

郎曦有點慶幸當初沒追到喻楠了,不然一天天的,得被喻楠的作妖弄成心肌梗塞。

也就祝瑤這種,完全沒脾氣的人能遭受的住喻楠的作妖了。

說到沒脾氣……郎曦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11月初生日,祝瑤你是天蠍座嗎?可你也不記仇啊。”

祝瑤聳了聳肩:“我不太相信星座,感覺沒有普適性。”

郎曦認同的點了點頭:“你要是記仇就好了,好好的收拾一下喻楠,讓她再皮。”

祝瑤飽含深情地看著喻楠:“心痛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收拾呢。”

喻楠內心呵呵了。

沒在一起前,她也覺得祝瑤溫婉賢淑,沒有脾氣。

全是假象!!

這人表面是一層甜皮,切開卻是黑芝麻餡的——妥妥的腹黑甜妹。

晚上關燈後,不僅玩的大、還玩的花,總是變著法子折磨她——昨晚就是,一邊在她耳邊呢喃著自己最近的作妖一邊牢牢把握著主導權。

欲哭無淚。

此時,祝瑤正維持著表面的溫良,沖著喻楠招了招手。

郎曦開始翻文件,沒有註意到她們兩個。

喻楠靠了過去,祝瑤的手搭在她腰間,將她攬到懷裏。

下一秒,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喻楠的耳邊,她聽到祝瑤低啞的,僅二人能聽到的聲音:“嫌姐姐老了?”

耳邊是溫熱的呼吸,喻楠感受到祝瑤的手順著自己襯衫的下沿鉆了進去,正用手指若有若無地在她肚臍下方劃圈。

已是初冬,濱海市的暖氣很足,室內很熱,大家都穿著單衣,喻楠卻隨著那個圈打了個寒噤。

那是祝瑤給她的暗號——晚上收拾她。

喻楠隔著衣服握住了祝瑤的手,將重心癱在祝瑤的懷裏,胡思亂想著——是不是暖氣開太大了?

等明天,叫師傅把暖氣調小一點,這樣在室內多穿幾件衣服,也不至於讓祝瑤動不動偷襲她……

以及,她得快點把郎曦趕走。

沒有郎曦的碎嘴子,喻楠不會多說多錯。

嘖,明明是郎曦開的話題,先問她倆是不是要過生日了,不然她也不會嘴欠說姐姐老!沒錯,就是郎曦的鍋!

毫不知情的郎曦:我好像背了莫名其妙的鍋。

“我說,你們兩個好黏膩哦!”

翻完文件,郎曦擡頭便看到了虐狗的一幕。

喻楠四仰八叉的坐在身上,像是欺壓百姓的地主。祝瑤則規矩地坐在椅子上,支撐著喻楠的重量——她放在喻楠衣服下的手被桌子擋住了。

郎曦心想著:怕不是喻楠又欺負人了,欺負人家好說話,於是她用嫌棄的目光看著喻楠,正巧和喻楠氣鼓鼓瞪她的眼神對視,一瞬間四目相對誰也不服誰。

怎麽,喻楠欺女霸女還有理了?還瞪她?

喻楠不甘示弱,索性開口送客:“給我一個你來這裏的正當理由,朕便饒了你的大不敬。”

郎曦甩了甩剛翻出來的那頁紙:“我這不是送文件嗎?剛翻出來文件就看到你欺負祝瑤。”

喻楠惱了:“你說啥?誰欺負誰?”

祝瑤的手還在她肚皮上畫圈呢,指尖劃過的地方癢酥酥的,舒服得想哆嗦。

祝瑤就是在欺負喻楠,欺負她不會在郎曦面前失態。

郎曦冷笑一聲:“你都快癱人家身上了,自己沒長骨頭嗎,非得要別人抱著,也就是祝瑤脾氣好。”

祝瑤嘴邊笑出酒窩:“不礙事,我喜歡這樣抱著喻楠。”

郎曦的鄙視眼神更深了,看得喻楠想要發作,想要把這個大燈泡丟到門外。

似乎看出喻楠的不耐煩,郎曦終於開始說正事。

“你們要不要去我那裏上班?”

“哈?我倆不是一直為你公司的游戲打工嗎?”雖然做的項目是自己的……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去公司裏坐班,而不是居家辦公……畢竟居家辦公不方便溝通,效率也比較低吧。”

喻楠開始哀嚎:“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

喻楠大學畢業後直接進了喻樺的工作室,那段“打工”經歷讓她痛苦萬分——喻樺真的很壓榨人。

郎曦雙手抱肩好整以暇看著喻楠:“那你說說,最近都有什麽新技術?你的項目進度怎麽樣了?”

“呃……還好吧。”

久違的二人同居生活讓喻楠樂不思蜀,不睡覺時和祝瑤直播打打游戲做做游戲,睡覺時…就是貼貼。

就算做游戲,祝瑤也會掐著點叫她睡覺,打斷她的游戲開發——要知道,開發是需要進入狀態的。

祝瑤終於停止劃圈,緩緩開口:“我們兩個居家辦公挺好的,慢慢來嘛。”

郎曦不清楚喻楠的身體狀況,可她卻很清楚,自然舍不得喻楠受一星半點的累。

游戲做不出來是次要的,人必須好好的。

既然祝瑤發話了,郎曦倒也不好意思再邀請她們坐班:“這樣吧,你們兩個需要什麽直接跟我對接。比如喻楠彈的這玩意,你們完全可以找我,我再花錢去找外包啊!”

完全沒必要自己做BGM好嘛!喻楠是策劃又不是音樂人。

“那你的外包可以達到我的要求嗎?”

好的音樂可以成為游戲的靈魂,比如《死亡擱淺》裏的“Bones”,《TotheMoon》裏的“for river”。

貼合游戲場景的BGM也至關重要,比如《尼爾機械紀元》和《尼爾人工生命》裏的BGM。

喻楠是註重感官的人,也是能因為完美主義把自己累住院的人,對音樂的要求自然是極高的。

郎曦聳了聳肩:“你可以讓他們反反覆覆的改啊。”

“如果都是你一個人做,那工作量太大了。”

祝瑤也開始勸喻楠,有外包的話喻楠也會輕松不少吧。

“啊……那我考慮考慮,先外包一個曲子試一下水吧。”

喻楠拿出一張紙,寫了幾句話遞給郎曦:“喏,這是我的場景,需要一個BGM。”

郎曦看了一眼,紙上寫道:極光,曠野,被冰雪覆蓋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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