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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難道表哥吃醋了?你吃小夭姐姐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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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難道表哥吃醋了?你吃小夭姐姐的醋?

從獵場回清水鎮的路上,白嬌嬌靠在玱玹的馬車上,指尖反覆摩挲著袖中那枚沾過相柳血的銀簪 ——

那是剛才 “跌倒” 時,故意從相柳發間摘下的。

車簾外,赤水豐隆正快馬加鞭往月牙灣趕,塗山璟則默默跟在馬車後,時不時擡頭望向車簾,眼底滿是擔憂。

【白嬌嬌內心 OS:

赤水豐隆去查月牙灣,定會發現情報是假的,但他為了我,只會幫我圓謊;

玱玹雖懷疑,卻舍不得對我深究;

塗山璟會幫我處理後續麻煩;

至於相柳…… 他定會來找我算賬,這正是我要的。

而玟小六,該是時候讓他卸下偽裝了。】

馬車剛停在酒館門口,白嬌嬌就看到一個穿著粗布衣裳、背著藥箱的身影從對面醫館走出 —— 正是玟小六。

她眼睛一亮,立刻推開馬車門,快步上前,故意踉蹌了一下:

“這位醫師,可否幫我看看?剛才在獵場受了驚,心口一直疼。”

玟小六楞了一下,看著眼前嬌美動人的女子,連忙放下藥箱:

“姑娘別急,我幫你把把脈。” 他剛想伸手,就被玱玹攔住。

“阿念,別胡鬧,” 玱玹將白嬌嬌護在身後,眼神警惕地看著玟小六,“不過是受了點驚,休息一下就好,不用勞煩醫師。”

白嬌嬌卻繞過玱玹,抓住玟小六的手,眼底泛著水光:

“表哥,我是真的疼…… 這位醫師看著面善,定能治好我的。”

她故意將聲音壓低,湊近玟玹耳邊,

“醫師,我還知道‘辰榮義軍在月牙灣藏糧草’的事,更知道…… 玉山的桃花,每年三月開得最盛。”

玟小六的身體瞬間僵住。

“玉山桃花” 是他(小夭)幼年最深刻的記憶,除了玱玹和少數親近之人,無人知曉。他擡頭看向白嬌嬌,眼神裏滿是震驚與疑惑 ——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玟小六內心 OS:她怎麽知道玉山桃花的事?難道她認識小時候的我?她接近我,到底是為了什麽?】

【白嬌嬌內心 OS:第一步試探成功了。小夭的軟肋就是童年記憶,只要再推一把,他就會主動承認身份。】

【彈幕:!!!嬌嬌居然提玉山桃花!這是在暗示認識小夭吧!太會了!】

在白嬌嬌的 “堅持” 下,玟小六還是跟著她進了酒館。

診脈時,白嬌嬌故意將袖中的銀簪掉在地上,玟小六彎腰去撿,卻看到她遞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今夜子時,醫館後院,我有‘西陵玖瑤’的消息告訴你。”

“西陵玖瑤” 是小夭的真名,玟小六的手指攥緊紙條,指節泛白

他擡頭,正好對上白嬌嬌的眼神 —— 那眼神裏沒有算計,只有一種懂他的溫柔,讓他無法拒絕。

送走玟小六後,玱玹陰沈著臉走進房間,反手關上房門。

他站在白嬌嬌面前,鳳眸裏滿是壓抑的醋意:

“阿念,你為什麽非要讓那個醫師診脈?還跟他說那麽多私密事?”

白嬌嬌沒有立刻解釋,反而緩步走近。

她的裙擺輕掃過玱玹的鞋面,擡手時,冷棕調的發絲輕輕拂過他的手腕,帶著淡淡的蘭花香:“表哥是在吃醋嗎?”

她踮起腳尖,指尖輕輕勾住他的腰帶,眼神裏蒙著層水光:

“我只是覺得,那個醫師或許能幫到我們。你看,我連‘月牙灣糧草’的消息都告訴他了,若是能引相柳上鉤,不是能幫你早日平定辰榮義軍嗎?”

玱玹的呼吸瞬間亂了。他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女人,她眼尾的淚痣在燭火下輕輕晃動,指尖勾著腰帶的力道很輕,卻像鉤子一樣勾著他的心。

“可你……”

他剛想再說什麽,白嬌嬌突然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身體輕輕貼上他的胸膛。

她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過來,柔軟的觸感讓他所有的質問都堵在了喉嚨裏。

“表哥,” 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嘴唇輕輕擦過他的下頜,“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她故意用發絲蹭過他的頸側,指尖在他的後背輕輕畫圈:

“你看,我連相柳的銀簪都偷來了,以後他的動向,我們也能多些防備。”

說著,她從袖中拿出那枚銀簪,遞到他面前,眼神裏滿是邀功的意味。

玱玹看著銀簪,又看著眼前主動貼近的女人,所有的醋意都化作了心動。

他伸手摟住她的腰,力道收緊,讓她更貼近自己:

“阿念,以後不許再這麽冒險。若是出了什麽事,我該怎麽辦?”

“有表哥在,我不會出事的。”

白嬌嬌擡頭,唇瓣輕輕擦過他的嘴唇,“表哥這麽厲害,一定會保護好我的,對不對?”

這個吻來得猝不及防,卻又順理成章。

玱玹俯身,加深了這個吻,唇瓣溫柔地輾轉,帶著壓抑已久的占有欲。

白嬌嬌的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領,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拒絕

—— 她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玱玹徹底放下警惕,對她更加信任。

燭火搖曳,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

玱玹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力道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寶。

白嬌嬌則故意將身體貼得更緊,讓他感受著自己的依賴。

【玱玹內心 OS:阿念主動抱我了!她的嘴唇好軟,身上好香…… 我再也不會讓她離開我了,一定會好好保護她。】

【白嬌嬌內心 OS:玱玹徹底淪陷了!他的占有欲就是他的軟肋,只要我牢牢抓住這一點,就能讓他為我所用。】

【彈幕:!!!終於親密接觸了!嬌嬌這主動勾人的樣子太絕了!】

【玱玹的呼吸都亂了!這性張力絕了!表哥徹底被拿捏了!】

許久,玱玹才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依舊急促:

“阿念,委屈你了。以後有什麽事,一定要跟我說,別自己扛著。”

“我知道了,表哥。” 白嬌嬌笑著,伸手幫他整理好淩亂的衣領,“我們快些休息吧,明天還要處理很多事呢。”

玱玹點了點頭,卻沒有松開她的腰,反而抱著她走到床邊,輕輕將她放在床上:

“你先休息,我去看看外面的情況。”

他俯身,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乖乖等我回來。”

看著玱玹離開的背影,白嬌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 第一步成功了,接下來,就是小夭和相柳了。

【彈幕:!!!表哥也太溫柔了!這寵溺的眼神!徹底被嬌嬌收服了!】

【嬌嬌這撩人的功夫絕了!幾句話就把表哥哄得服服帖帖!】

當晚子時,白嬌嬌如約來到醫館後院。

月光將青石板浸成蜜色,玟小六已經等在那裏,骨節分明的手指攥著舊木雕

—— 那是小時候玱玹送他的狐毒攪扌貍木雕。

木頭上的裂痕像極了他支離破碎的人生。

“你到底是誰?” 玟小六的聲音裹著夜色裏的霜,“你怎麽知道西陵玖瑤的事?”

白嬌嬌踩著滿地碎銀般的月光走近,指尖擦過他微涼的手背才取走木雕。

她故意垂眸凝視紋路,長發如瀑滑落,發間茉莉香不經意纏繞住他的呼吸。

“我是皓翎憶,皓翎國二王姬。”

尾音帶著若有似無的顫,“小時候在玉山,你總喜歡把木雕藏在袖口裏,可每次跑起來,木頭撞擊玉佩的聲音都會出賣你。”

她忽然擡眼,眼波流轉間像是盛著整個星空的璀璨。

指尖順著他下頜線輕輕擦過,擦去即將墜落的淚:“小夭,這麽多年,你過得好嗎?”

“你…… 你認出我了?”

小夭喉結劇烈滾動,眼淚砸在她腕間,暈開點點水痕。

那些年風餐露宿的狼狽,隱姓埋名的孤獨,在這雙溫柔的眼睛裏轟然倒塌。

白嬌嬌指尖勾住他散落的發,湊近時溫熱呼吸拂過他泛紅的耳尖:

“我不僅認出你,還知道你這些年的苦。”

她故意將 “苦” 字咬得纏綿,“你怕被人找到,怕卷入紛爭,所以才化名玟小六……”

尾音突然低落,柔軟的唇幾乎要擦過他顫抖的嘴角,“可你心裏,一直想回到以前的日子,對不對?”

小夭的身體僵在原地,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被人看穿偽裝不是可怕的事。

尤其當那雙帶著茉莉香的手撫上他後背時,他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小夭內心 OS:她的氣息好近…… 為什麽連眼淚都變得滾燙?我好像,不想讓她的手離開。】

【白嬌嬌內心 OS:眼睛泛紅的樣子,倒比想象中更誘人。這顆棋子,該收進掌心了。】

【彈幕:!!!相認了!小夭終於承認身份了!嬌嬌這撩撥技能點滿了!】

【彈幕:夭夭耳朵都紅透了!救命!暧昧拉絲現場!嬌嬌快繼續!】

【系統提示音:

宿主成功與小夭相認,解開小夭心結,小夭好感度 40(感激 + 心動 + 信任)。

解鎖支線任務 "利用小夭獲取玱玹絕對信任",獎勵 "玱玹親兵令牌"(可調動玱玹部分兵力)。】

木質屏風突然被勁風震碎,玱玹玄色衣袍翻飛如墨,眼底翻湧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他死死盯著阿念與小夭交握的手,指節捏得發白,聲音冷得能結出冰碴:

"阿念,你何時與這......" 話未說完,目光觸及小夭耳後的朱紅胎記,瞳孔驟然收縮。

“小夭?” 玱玹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小夭的手腕,“真的是你?你這些年去哪裏了?我找了你三百年!”

小夭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眼淚掉得更兇:“表哥…… 我對不起你,讓你擔心了。”

白嬌嬌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相認的場景,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 好戲,才剛剛開始。

她故意走上前,輕輕咳嗽了一聲,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

“表哥,小夭姐姐剛回來,身體還很虛弱,你別太激動,嚇到她了。”

說著,她伸手扶住小夭的胳膊,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眼神裏滿是溫柔:

“小夭姐姐,我扶你去休息吧,有什麽話,我們明天再說。”

小夭剛想點頭,玱玹卻一把將白嬌嬌拉到自己身邊,眼神裏帶著不容拒絕的占有欲:“阿念,不用你費心,我會照顧小夭。”

他故意將手臂搭在白嬌嬌的肩膀上,對著小夭說:

“小夭,你剛回來,先住到我的房間旁邊,有什麽事,隨時找我。”

小夭看著玱玹搭在白嬌嬌肩膀上的手,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卻還是點了點頭:

“好,謝謝表哥。”

白嬌嬌靠在玱玹懷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 玱玹的占有欲,小夭的失落,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回到酒館房間,玱玹將白嬌嬌按在墻上,眼神裏滿是醋意:

“阿念,你剛才為什麽要扶小夭?還對她那麽溫柔?”

白嬌嬌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

“表哥,小夭姐姐是你的親人,也是我的姐姐,我對她好,不是應該的嗎?”

她伸手摟住玱玹的脖子,身體輕輕蹭過他的胸膛:

“難道表哥吃醋了?你吃小夭姐姐的醋?”

玱玹的呼吸瞬間亂了,低頭吻上她的唇,力道帶著懲罰的意味:

“我才沒有吃醋!我只是不想你太累,這些事,交給我就好。”

而隔壁房間,小夭坐在床邊,手裏攥著那枚狐貍木雕,腦海裏反覆浮現白嬌嬌扶著她時的溫柔模樣,還有玱玹摟著白嬌嬌的場景。

他的心臟像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才意識到 —— 自己對那個溫柔又嬌美的皓翎二王姬,好像動了不該動的心。

【玱玹內心 OS:小夭回來我很開心,可我更在意阿念!阿念只能對我好,不能對別人這麽溫柔!】

【小夭內心 OS:表哥和阿念的關系好像很好…… 我是不是不該喜歡阿念?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白嬌嬌內心 OS:玱玹的醋意,小夭的心動,都在我的算計之中。只要他們為我爭風吃醋,我就能更好地利用他們,實現我的目標。】

【彈幕:!!!相認後就開始爭風吃醋了!修羅場的火藥味好濃!】

【嬌嬌這挑撥離間的功夫絕了!幾句話就讓表哥和小夭都心動又吃醋!】

當晚,相柳果然找上門來。他戴著銀色面具,站在白嬌嬌的房間裏,眼神冷冽:

“小狐貍,你讓小六傳遞的假情報,是故意引我去月牙灣吧?”

白嬌嬌沒有否認,反而笑著走到他面前,伸手摘下他的面具 ——

一張俊美到妖異的臉映入眼簾,紅色的嘴唇,蒼白的皮膚,眼神裏滿是探究。

“相柳大人果然聰明,”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我只是想知道,相柳大人對我的‘誠意’,有多少。”

相柳的身體瞬間僵住。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帶著刻意的懲罰:

“小狐貍,你敢騙我,就不怕我殺了你?”

“你不會的,” 白嬌嬌笑著,踮起腳尖,唇瓣輕輕擦過他的嘴唇,“你要是想殺我,早就動手了。相柳大人,你其實…… 是對我動心了,對不對?”

相柳的呼吸瞬間亂了。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眼底滿是覆雜 ——

這個女人騙了他,算計他,可他卻該死的對她動了心。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力道帶著瘋狂與占有:“小狐貍,你最好別後悔。”

這個吻激烈而纏綿,兩人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裏交織,暧昧得讓人窒息。

【相柳內心 OS:我居然對這只騙我的小狐貍動心了!我一定是瘋了!可我就是忍不住想靠近她,想把她牢牢抓在手裏。】

【白嬌嬌內心 OS:相柳終於動心了!他的占有欲就是他的軟肋,只要我牢牢抓住這一點,就能讓他為我所用。】

【彈幕:!!!吻了!相柳和嬌嬌終於吻了!這張力絕了!】

【相柳明明知道被騙了,還動心了!渣女的魅力太可怕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塗山璟的聲音響起:

“王姬,豐隆公子從月牙灣回來了,說有急事找你。”

白嬌嬌推開相柳,快速整理好衣裳,對他做了個 “噓” 的手勢:

“你先躲起來,別被他們發現。”

相柳沒有說話,只是轉身躲進了屏風後面。

白嬌嬌打開門,塗山璟和赤水豐隆走了進來。赤水豐隆的臉色有些難看:

“皓翎姑娘,月牙灣根本沒有什麽糧草,你是不是被騙了?”

白嬌嬌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指尖微微顫抖著指向地圖上的紅點:

“怎麽會這樣!昨日那獵戶明明說……”

她眼尾泛起水光,無助地望向塗山璟與赤水豐隆,柔弱模樣讓赤水豐隆立刻拍案而起:“定是辰榮餘孽設下的陷阱!”

塗山璟凝視著白嬌嬌泛紅的眼眶,忽然開口:

"姑娘此前提及獵戶時,曾說他背著玄鐵箭囊。如今玄鐵礦脈被辰榮殘部嚴密把守,尋常獵戶怎會有此裝備?"

他頓了頓,袖中玉骨折扇輕敲桌面,"只是這等疑點,本不該由姑娘費心查證。"

待二人身形消失在暮色中

屏風後轉出的相柳帶著冷笑:"塗山璟倒是聰明,可惜被你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迷了眼。"

白嬌嬌將玉佩嵌入梳妝臺暗格,銅鏡翻轉露出密道入口:

"明日赤水家的糧草車隊,才是真正的魚餌。"

她蘸取胭脂在地圖上又點出個新標記,燭火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投在墻上,

"當他們在月牙灣撲空時,相柳大人的鮫人士兵,該去取那批運往五神山的物資了。"

深夜,她從懷中掏出半枚刻著冰晶紋路的玉佩,對著月光轉動時,暗處傳來窸窣腳步聲。

“塗山氏的婚書已送到防風家。” 黑衣暗衛單膝跪地,“那位未來的塗山夫人,三日後便到清水鎮。”

白嬌嬌將玉佩貼在心口,眼底盡是算計的幽光 —— 這盤棋,該輪到第二枚棋子登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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