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福利院的蟄伏與初露的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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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福利院的蟄伏與初露的鋒芒
1998 年深秋，京海市兒童福利院的鐵門上銹跡斑斑，寒風卷著枯葉，在院子裏打著旋兒。
白嬌嬌抱著母親的筆記本站在院長辦公室，黑色外套的領口拉得很高，遮住了頸間的小警徽。
院長是個滿臉橫肉的女人，手指在登記冊上敲得啪啪響：
“姓名白嬌嬌，六歲，父母雙亡，無親屬認領，以後就在這兒住下吧。”
她沒說話，只是低頭盯著筆記本封面
—— 那裏被她用指甲刻了個小小的狐貍頭，和母親最後一頁畫的一模一樣。
【系統提示音：
觸發劇情 “福利院生存挑戰”，解鎖技能 “基礎觀察力”，可通過細節判斷人物情緒與潛在威脅。
當前任務：在福利院站穩腳跟，避免被其他孩子霸淩。】
福利院的宿舍是六人間，上下鋪擠得滿滿當當。
白嬌嬌剛放下行李，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女孩就沖過來，一把搶過她的筆記本：
“這是什麽？給我看看！”
女孩身後跟著兩個男孩，眼神裏滿是挑釁。
白嬌嬌沒慌，她盯著女孩攥著筆記本的手指
—— 指節發白，指甲縫裏有泥垢，是長期欺負人留下的習慣動作。
“還給我。”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冷意。
“憑什麽？” 女孩把筆記本舉得更高，“在這兒，我說了算！”
白嬌嬌突然往前一步，指尖精準地戳在女孩的手腕內側
—— 那裏是神經敏感點，女孩吃痛，筆記本 “啪嗒” 掉在地上。
她彎腰撿起，順便將一支從宿舍墻角摸來的鐵釘藏進袖口，擡頭時，眼底的寒意讓三個孩子都楞了楞。
【白嬌嬌內心 OS：示弱只會被欺負，想要活下去，就得比他們更狠。】
【彈幕：！！！嬌嬌好冷靜！這反應速度絕了！才六歲就這麽有氣場！】
【那個鐵釘！是準備自衛嗎？這孩子太早熟了，讓人心疼！】
當天晚上，宿舍裏的燈滅了之後，白嬌嬌靠在床頭，借著窗外的月光翻母親的筆記本。
突然，上鋪傳來動靜，一個黑影悄悄往下爬
—— 是白天搶她筆記本的女孩，手裏攥著一根磨尖的木棍。
她立刻閉上眼睛裝睡，耳朵卻死死盯著動靜。就在木棍快要碰到她肩膀時，她猛地翻身，手肘狠狠撞在女孩的肚子上，同時將藏在枕頭下的鐵釘抵在女孩的喉嚨前：
“再動一下，我就紮進去。”
鐵釘的冰涼觸感讓女孩瞬間哭了出來：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哭聲驚醒了其他孩子，卻沒人敢出聲。
白嬌嬌收回鐵釘，將木棍扔到窗外，聲音依舊平靜：
“睡覺，別再惹我。”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驚人
—— 這是她在福利院學會的第一課：恐懼是最好的武器。
【系統提示音：
完成 “擊退霸淩者” 任務，獎勵 “基礎格鬥術進階”，解鎖技能 “情緒偽裝”，可通過微表情與語氣模仿，隱藏真實情緒。】
安欣每周都會來福利院看白嬌嬌，每次都帶著草莓味的牛奶
—— 他記得第一次見她時，她抱著父親的警徽，眼神裏滿是恐懼，或許甜食能讓她稍微放松一點。
這天，他剛把牛奶遞給她，就看到她袖口露出的一道劃傷：
“這是怎麽弄的？”
白嬌嬌下意識把袖子往下拉了拉，語氣平淡：
“不小心碰到的。”
安欣皺了皺眉，他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哥哥，哥哥幫你解決。”
他的眼神很真誠，像陽光一樣，讓白嬌嬌有瞬間的恍惚。
但父親臨死前的畫面突然閃過，她立刻清醒過來
—— 不能相信任何人，哪怕是警察。
“沒有，” 她錯開目光，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
“安警官，我在宿舍墻角看到這個，不知道是什麽。”
紙上是用鉛筆寫的 “高啟強” 三個字，旁邊畫著一個魚的圖案
—— 是她昨晚故意模仿其他孩子的筆跡寫的，她想試試，這個名字在安欣心裏到底有什麽分量。
安欣看到 “高啟強” 三個字時，瞳孔微微一縮。最近他跟著師傅李響查舊廠街的案子，這個名字在卷宗裏出現過幾次，是個在菜市場賣魚的商販，據說和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有關。
【安欣內心 OS：嬌嬌怎麽會知道這個名字？是聽別人說的，還是…… 她家裏的事和高啟強有關？】
【彈幕：！！！嬌嬌居然主動試探安欣！這心思也太縝密了！】
【安欣的反應！說明高啟強已經在警方視線裏了！伏筆埋得好深！】
“這張紙你從哪來的？”
安欣的語氣變得嚴肅。
“就貼在宿舍墻角，我撕下來的。”
白嬌嬌低下頭，假裝害怕，“安警官，這個名字有問題嗎？”
她的 “情緒偽裝” 技能發揮了作用，眼眶微微泛紅，看起來像個被嚇到的孩子。
安欣果然松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沒什麽，你別擔心，以後看到奇怪的東西，記得告訴哥哥。”
他沒註意到，白嬌嬌在低頭時，嘴角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笑
——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安欣把她當成需要保護的孩子，同時在他心裏埋下 “高啟強” 的種子。
【系統提示音：成功獲取安欣信任，好感度提升至 20（關心），解鎖新任務 “收集高啟強線索”，可通過日常觀察與互動，獲取目標人物信息。】
1999 年春節前夕，福利院組織孩子們去舊廠街菜市場采購年貨。
白嬌嬌混在人群裏，眼睛緊緊盯著不遠處的魚攤
—— 那裏掛著 “高記魚檔” 的牌子，一個穿著黑色圍裙的男人正彎腰殺魚，動作麻利，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有些粗糙，正是照片上的高啟強。
她悄悄往魚攤靠近，聽到高啟強和旁邊攤位的老板聊天：
“最近徐江那邊查得嚴，你進貨的時候小心點，別被盯上。”
“知道了強哥，” 老板嘆了口氣，“還是你厲害，能和警察搭上關系，以後多罩著點兄弟。”
高啟強笑了笑，沒說話，眼神卻瞟向不遠處的派出所方向
—— 那裏有安欣的身影，他剛處理完一起糾紛，正往這邊走。
白嬌嬌立刻往後退，躲到一個賣白菜的攤位後面，從口袋裏掏出母親的筆記本，飛快地寫下 “高啟強、徐江、警察關系” 幾個字，然後合上筆記本，裝作挑選白菜的樣子。
【高啟強內心 OS：最近總覺得有人盯著我，是徐江的人，還是警察？得小心點。】
【彈幕：！！！嬌嬌居然偶遇高啟強！還聽到了關鍵線索！】
【高啟強提到徐江了！這兩人果然有勾結！】
【安欣也來了！不會要碰面了吧？修羅場要來了嗎？】
安欣很快註意到了白嬌嬌，他走過來，拿起一顆白菜：
“嬌嬌，你也來買東西？”
“嗯，” 她點點頭，指了指高記魚檔的方向，
“安警官，那個賣魚的叔叔，我好像在福利院見過他，他是不是來捐過東西？”
她故意試探 —— 她知道高啟強沒去過福利院，這麽說，是想看看安欣對高啟強的態度。
安欣的眼神沈了沈：
“你認錯人了，他沒來過。以後別靠近他，知道嗎？”
“為什麽？” 白嬌嬌假裝好奇。
“他不是好人。” 安欣的聲音壓低了些，“以後看到他，離遠點。”
他沒多說，卻在心裏記下了
—— 白嬌嬌兩次提到高啟強，或許不是巧合，這孩子身上，好像藏著很多秘密。
采購結束後，白嬌嬌坐在福利院的面包車上，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舊廠街。
她摸了摸頸間的小警徽，金屬的涼意讓她清醒 ——
高啟強、徐江，這兩個名字，她記在了心裏，覆仇的種子，正在慢慢發芽。
【系統提示音：完成 “收集高啟強線索” 任務，獎勵 “基礎黑客技術入門”，解鎖人物面板更新：
姓名：白嬌嬌
年齡：6 歲
身份：孤兒、潛在臥底候選人
技能：基礎觀察力、基礎格鬥術進階、情緒偽裝、基礎黑客技術入門
好感度：安欣 25（好奇 + 關心）、高啟強 0（未正式接觸）、高啟盛 0（未正式接觸）】
當天晚上，白嬌嬌在福利院的電腦室裏
—— 那是一間只有一臺老舊臺式機的小房間，平時只有工作人員能進，她是趁值班阿姨睡覺偷偷溜進來的。
她打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著
—— 系統解鎖的 “基礎黑客技術入門” 讓她能輕松破解電腦的簡單密碼。
屏幕上跳出一個文檔，是福利院的捐贈記錄，她快速瀏覽，突然停在一個名字上：高啟盛。
捐贈日期是 1998 年 10 月，也就是她父親去世後的一個月，捐贈金額是 500 元，備註是 “舊廠街居民”。
“高啟盛……”
白嬌嬌小聲念著這個名字，指尖在鍵盤上敲下 “高啟盛 高啟強”，屏幕上跳出一條模糊的信息 ——“高啟盛，京海市第一中學學生，高啟強之弟”。
她的眼神亮了起來，關掉電腦，將這個名字記在母親的筆記本上，旁邊畫了個小小的狐貍頭。
【白嬌嬌內心 OS：高啟強的弟弟…… 他們兄弟倆，到底和我父母的死有沒有關系？我會查清楚的。】
【彈幕：！！！高啟盛居然給福利院捐過錢！這是良心發現，還是另有目的？】
【嬌嬌的黑客技術上線了！這孩子簡直是全能型選手！】
【兄弟倆都出現線索了！接下來要開始接觸了嗎？好期待！】
窗外的月亮被烏雲遮住，福利院陷入一片黑暗。
白嬌嬌躺在床上，抱著母親的筆記本，聽著身邊其他孩子的呼吸聲，慢慢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福利院只是她的暫時落腳點，她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 格鬥、黑客技術、偽裝，她要把自己變成一把鋒利的刀，總有一天，她會回到舊廠街，找到那些殺害父母的人，讓他們付出代價。
而此刻，舊廠街的高記魚檔裏，高啟強正對著賬本發呆，高啟盛從學校回來，把書包往桌上一扔：
“哥，我今天去福利院捐了點錢，那邊的孩子挺可憐的。”
高啟強擡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把賬本翻到下一頁，上面寫著 “徐江 貨 下周”。
黑暗中，兩條命運的線，正在慢慢靠近，而白嬌嬌，就是那個即將把它們纏繞在一起的人。
【系統提示音：叮～劇情完成，解鎖下一階段 “初遇高啟盛與技能進階”，獎勵 “易容術基礎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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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白嬌嬌，六歲，父母雙亡，無親屬認領，以後就在這兒住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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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嬌嬌剛放下行李，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女孩就沖過來，一把搶過她的筆記本：
“這是什麽？給我看看！”
女孩身後跟著兩個男孩，眼神裏滿是挑釁。
白嬌嬌沒慌，她盯著女孩攥著筆記本的手指
—— 指節發白，指甲縫裏有泥垢，是長期欺負人留下的習慣動作。
“還給我。”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冷意。
“憑什麽？” 女孩把筆記本舉得更高，“在這兒，我說了算！”
白嬌嬌突然往前一步，指尖精準地戳在女孩的手腕內側
—— 那裏是神經敏感點，女孩吃痛，筆記本 “啪嗒” 掉在地上。
她彎腰撿起，順便將一支從宿舍墻角摸來的鐵釘藏進袖口，擡頭時，眼底的寒意讓三個孩子都楞了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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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鐵釘！是準備自衛嗎？這孩子太早熟了，讓人心疼！】
當天晚上，宿舍裏的燈滅了之後，白嬌嬌靠在床頭，借著窗外的月光翻母親的筆記本。
突然，上鋪傳來動靜，一個黑影悄悄往下爬
—— 是白天搶她筆記本的女孩，手裏攥著一根磨尖的木棍。
她立刻閉上眼睛裝睡，耳朵卻死死盯著動靜。就在木棍快要碰到她肩膀時，她猛地翻身，手肘狠狠撞在女孩的肚子上，同時將藏在枕頭下的鐵釘抵在女孩的喉嚨前：
“再動一下，我就紮進去。”
鐵釘的冰涼觸感讓女孩瞬間哭了出來：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哭聲驚醒了其他孩子，卻沒人敢出聲。
白嬌嬌收回鐵釘，將木棍扔到窗外，聲音依舊平靜：
“睡覺，別再惹我。”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驚人
—— 這是她在福利院學會的第一課：恐懼是最好的武器。
【系統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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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每周都會來福利院看白嬌嬌，每次都帶著草莓味的牛奶
—— 他記得第一次見她時，她抱著父親的警徽，眼神裏滿是恐懼，或許甜食能讓她稍微放松一點。
這天，他剛把牛奶遞給她，就看到她袖口露出的一道劃傷：
“這是怎麽弄的？”
白嬌嬌下意識把袖子往下拉了拉，語氣平淡：
“不小心碰到的。”
安欣皺了皺眉，他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哥哥，哥哥幫你解決。”
他的眼神很真誠，像陽光一樣，讓白嬌嬌有瞬間的恍惚。
但父親臨死前的畫面突然閃過，她立刻清醒過來
—— 不能相信任何人，哪怕是警察。
“沒有，” 她錯開目光，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
“安警官，我在宿舍墻角看到這個，不知道是什麽。”
紙上是用鉛筆寫的 “高啟強” 三個字，旁邊畫著一個魚的圖案
—— 是她昨晚故意模仿其他孩子的筆跡寫的，她想試試，這個名字在安欣心裏到底有什麽分量。
安欣看到 “高啟強” 三個字時，瞳孔微微一縮。最近他跟著師傅李響查舊廠街的案子，這個名字在卷宗裏出現過幾次，是個在菜市場賣魚的商販，據說和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有關。
【安欣內心 OS：嬌嬌怎麽會知道這個名字？是聽別人說的，還是…… 她家裏的事和高啟強有關？】
【彈幕：！！！嬌嬌居然主動試探安欣！這心思也太縝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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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紙你從哪來的？”
安欣的語氣變得嚴肅。
“就貼在宿舍墻角，我撕下來的。”
白嬌嬌低下頭，假裝害怕，“安警官，這個名字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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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果然松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沒什麽，你別擔心，以後看到奇怪的東西，記得告訴哥哥。”
他沒註意到，白嬌嬌在低頭時，嘴角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笑
——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安欣把她當成需要保護的孩子，同時在他心裏埋下 “高啟強” 的種子。
【系統提示音：成功獲取安欣信任，好感度提升至 20（關心），解鎖新任務 “收集高啟強線索”，可通過日常觀察與互動，獲取目標人物信息。】
1999 年春節前夕，福利院組織孩子們去舊廠街菜市場采購年貨。
白嬌嬌混在人群裏，眼睛緊緊盯著不遠處的魚攤
—— 那裏掛著 “高記魚檔” 的牌子，一個穿著黑色圍裙的男人正彎腰殺魚，動作麻利，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有些粗糙，正是照片上的高啟強。
她悄悄往魚攤靠近，聽到高啟強和旁邊攤位的老板聊天：
“最近徐江那邊查得嚴，你進貨的時候小心點，別被盯上。”
“知道了強哥，” 老板嘆了口氣，“還是你厲害，能和警察搭上關系，以後多罩著點兄弟。”
高啟強笑了笑，沒說話，眼神卻瞟向不遠處的派出所方向
—— 那裏有安欣的身影，他剛處理完一起糾紛，正往這邊走。
白嬌嬌立刻往後退，躲到一個賣白菜的攤位後面，從口袋裏掏出母親的筆記本，飛快地寫下 “高啟強、徐江、警察關系” 幾個字，然後合上筆記本，裝作挑選白菜的樣子。
【高啟強內心 OS：最近總覺得有人盯著我，是徐江的人，還是警察？得小心點。】
【彈幕：！！！嬌嬌居然偶遇高啟強！還聽到了關鍵線索！】
【高啟強提到徐江了！這兩人果然有勾結！】
【安欣也來了！不會要碰面了吧？修羅場要來了嗎？】
安欣很快註意到了白嬌嬌，他走過來，拿起一顆白菜：
“嬌嬌，你也來買東西？”
“嗯，” 她點點頭，指了指高記魚檔的方向，
“安警官，那個賣魚的叔叔，我好像在福利院見過他，他是不是來捐過東西？”
她故意試探 —— 她知道高啟強沒去過福利院，這麽說，是想看看安欣對高啟強的態度。
安欣的眼神沈了沈：
“你認錯人了，他沒來過。以後別靠近他，知道嗎？”
“為什麽？” 白嬌嬌假裝好奇。
“他不是好人。” 安欣的聲音壓低了些，“以後看到他，離遠點。”
他沒多說，卻在心裏記下了
—— 白嬌嬌兩次提到高啟強，或許不是巧合，這孩子身上，好像藏著很多秘密。
采購結束後，白嬌嬌坐在福利院的面包車上，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舊廠街。
她摸了摸頸間的小警徽，金屬的涼意讓她清醒 ——
高啟強、徐江，這兩個名字，她記在了心裏，覆仇的種子，正在慢慢發芽。
【系統提示音：完成 “收集高啟強線索” 任務，獎勵 “基礎黑客技術入門”，解鎖人物面板更新：
姓名：白嬌嬌
年齡：6 歲
身份：孤兒、潛在臥底候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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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度：安欣 25（好奇 + 關心）、高啟強 0（未正式接觸）、高啟盛 0（未正式接觸）】
當天晚上，白嬌嬌在福利院的電腦室裏
—— 那是一間只有一臺老舊臺式機的小房間，平時只有工作人員能進，她是趁值班阿姨睡覺偷偷溜進來的。
她打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著
—— 系統解鎖的 “基礎黑客技術入門” 讓她能輕松破解電腦的簡單密碼。
屏幕上跳出一個文檔，是福利院的捐贈記錄，她快速瀏覽，突然停在一個名字上：高啟盛。
捐贈日期是 1998 年 10 月，也就是她父親去世後的一個月，捐贈金額是 500 元，備註是 “舊廠街居民”。
“高啟盛……”
白嬌嬌小聲念著這個名字，指尖在鍵盤上敲下 “高啟盛 高啟強”，屏幕上跳出一條模糊的信息 ——“高啟盛，京海市第一中學學生，高啟強之弟”。
她的眼神亮了起來，關掉電腦，將這個名字記在母親的筆記本上，旁邊畫了個小小的狐貍頭。
【白嬌嬌內心 OS：高啟強的弟弟…… 他們兄弟倆，到底和我父母的死有沒有關系？我會查清楚的。】
【彈幕：！！！高啟盛居然給福利院捐過錢！這是良心發現，還是另有目的？】
【嬌嬌的黑客技術上線了！這孩子簡直是全能型選手！】
【兄弟倆都出現線索了！接下來要開始接觸了嗎？好期待！】
窗外的月亮被烏雲遮住，福利院陷入一片黑暗。
白嬌嬌躺在床上，抱著母親的筆記本，聽著身邊其他孩子的呼吸聲，慢慢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福利院只是她的暫時落腳點，她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 格鬥、黑客技術、偽裝，她要把自己變成一把鋒利的刀，總有一天，她會回到舊廠街，找到那些殺害父母的人，讓他們付出代價。
而此刻，舊廠街的高記魚檔裏，高啟強正對著賬本發呆，高啟盛從學校回來，把書包往桌上一扔：
“哥，我今天去福利院捐了點錢，那邊的孩子挺可憐的。”
高啟強擡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把賬本翻到下一頁，上面寫著 “徐江 貨 下周”。
黑暗中，兩條命運的線，正在慢慢靠近，而白嬌嬌，就是那個即將把它們纏繞在一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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