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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夜宿破廟,暗湧交鋒 -悟空的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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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夜宿破廟,暗湧交鋒 -悟空的防備

白虎嶺的暮色來得急,像被人用墨汁潑過的宣紙,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夕陽就沈進了山坳,將天際染成一片暗沈的橘紅。

林子裏的風裹著濕冷的潮氣,卷著枯枝敗葉擦過腳踝,涼得人忍不住縮脖子。

白嬌嬌跟著唐僧三人往破廟走,故意放慢腳步,落在最後面。她指尖悄悄撚了點淡金色的燈芯火,藏在袖口裏 ——

那火苗細得像根銀絲,卻帶著暖融融的溫度,既能驅散周遭縈繞的瘴氣,也能在危急時刻凝成護身的光盾。

她垂著眼,看著腳下凹凸不平的土路,眼尾那顆紅痣在暮色裏泛著若隱若現的光,像顆藏在暗處的星。

“姑娘,你慢些走,小心腳下的石子。” 唐僧走了幾步,突然回頭,袈裟的衣角在風裏晃了晃,語氣裏滿是關切,連腳步都停了下來,目光落在她的腳上,帶著點擔憂。

白嬌嬌立刻露出感激的模樣,加快腳步想跟上,卻在快走到唐僧身邊時,故意往一塊凸起的石子上踩去 ——

“哎呀!”

她輕呼一聲,身體往旁邊倒去,手臂還下意識地往唐僧方向伸了伸,像在尋求支撐。

豬八戒眼疾手快,立刻扔下肩上的扁擔,扁擔 “哐當” 一聲砸在地上,他卻顧不上撿,三步並作兩步沖過來,張開雙臂就想把白嬌嬌扶進懷裏:

“姑娘小心!快到我懷裏來!我扶你!”

可他的手還沒碰到白嬌嬌的衣角,就被孫悟空一把推開。

“呆子,沒個正經!”

孫悟空皺著眉,伸手拎住白嬌嬌的後衣領,像提小雞似的把她穩穩扶直,指尖不小心蹭到她頸後的皮膚,觸到一片細膩的暖意,他心裏竟莫名頓了一下,嘴上卻依舊硬邦邦的

“走路看著點路,別總想著往人身邊蹭,當心摔得更重。”

白嬌嬌揉著腳踝,眉頭輕輕蹙起,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算計,嘴上卻帶著委屈的哭腔:

“多謝長老…… 是我太不小心了,給你們添麻煩了……”

她擡頭時,正好對上孫悟空的目光,眼眶微微泛紅,眼尾紅痣泛著水光,像含著兩滴沒落下的淚,那模樣,活像被欺負了的小動物,看得唐僧都忍不住皺起眉,覺得孫悟空語氣太重了。

【內心 OS(白嬌嬌):豬八戒果然色急,一看到我 “遇險” 就往上沖,一點都不掩飾;猴子雖然警惕性高,卻吃軟不吃硬,剛才那下 “委屈” 的眼神,保管他心裏會有點愧疚,就算嘴上不說,以後也不會對我太刻薄。唐僧就更簡單了,只要我多露幾分柔弱,他那點慈悲心,定會把我護得嚴嚴實實 —— 這三人,已經開始按我的劇本走了,下一步,就是要讓他們更離不開我。】

【內心 OS(孫悟空):這妖精,走路都不看路,怕不是故意往石子上踩的!可她剛才那眼神,紅著眼眶的樣子,倒像我真欺負了她似的,若不是師父在旁邊看著,我真想用金箍棒敲敲她的腦袋,看看裏面是不是裝的燈油,不然怎麽滿腦子都是鬼主意!】

【彈幕:哈哈哈猴哥這 “拎小雞” 姿勢也太萌了!明明是擔心嬌嬌摔著,卻非要裝得兇巴巴的,口是心非第一名!】

【彈幕:八戒也太急了吧!扁擔都扔了,就想抱嬌嬌,還好猴哥攔得快,不然嬌嬌就要被這頭色豬吃豆腐了!這修羅場也太刺激了,我愛看!】

【彈幕:嬌嬌這演技絕了!眼眶一紅,誰都得心疼!唐僧都開始皺眉頭了,肯定覺得猴哥太兇了,離間計成功一半!】

到了破廟,豬八戒主動扛起扁擔去撿柴火,嘴裏還哼著小調,時不時回頭往廟裏瞅兩眼,顯然還在惦記著白嬌嬌;

孫悟空則握著金箍棒,在廟周圍仔細巡視,火眼金睛掃過每一處陰影,生怕藏著妖精,畢竟這白虎嶺向來不太平;

只剩下唐僧和白嬌嬌留在廟裏,廟梁上的蛛網被風吹得晃來晃去,地上還散落著幾片幹枯的樹葉。

唐僧從包袱裏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塊幹凈的帕子,帕子邊緣還繡著淡淡的蓮花紋,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他遞到白嬌嬌面前,手微微顫抖,目光落在她還在輕輕揉著的腳踝上,帶著點擔憂:

“姑娘,你擦擦臉吧,路上沾了不少灰,擦幹凈能舒服些。你的腳還疼嗎?我這裏有瓶止痛的藥膏,是觀音菩薩特意給我的,說能治跌打損傷,你要不要試試?”

白嬌嬌雙手接過帕子,指尖故意輕輕蹭過唐僧的指尖,感受到他指尖瞬間的僵硬,連呼吸都頓了一下,心裏忍不住冷笑一聲 —— 果然,出家人也抵不住這溫柔的試探。

嘴上卻帶著感激的笑意,聲音軟得像棉花:

“多謝長老,您真是個好人,還這麽關心我。” 她擦臉時,故意將帕子往唐僧面前遞了遞,帕子上沾了點她提前用燈芯精華調好的淡香 ——

這香氣帶著安撫心神的效果,還能悄悄勾起人的好感,對凡人最是管用。

唐僧果然聞到了那股淡香,眼神都柔和了幾分,連說話的語氣都更溫柔了,像春風拂過湖面:

“姑娘,你家在哪裏?等我們到了前面的高老莊,那裏人多熱鬧,我讓八戒送你回去,也好讓你有個安穩的落腳地方,總比跟著我們四處奔波強。”

“我…… 我沒有家了。”

白嬌嬌垂下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哽咽,連肩膀都輕輕抖了抖

“家鄉遭了洪水,爹娘都被沖走了,我一個人逃出來,四處流浪,若不是遇到長老們,我恐怕早就餓死在路邊了……”

她說著,眼淚真的開始在眼眶裏打轉,幾顆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襟上,眼尾紅痣被淚水浸得更艷,像朵被雨打濕的紅薔薇,看得唐僧心都軟成了一灘水。

【內心 OS(唐僧):這姑娘也太可憐了,小小年紀就沒了爹娘,連個家都沒有。若真把她送到高老莊,她一個弱女子,無依無靠的,怕是要受不少欺負。不如…… 讓她跟著我們走一段路,等遇到合適的城鎮,有善良的人家願意收留她,再讓她留下?只是悟空那孩子肯定會反對,他對這姑娘的來歷一直有疑心,到時候又要跟我爭執了,這可怎麽辦……】

【彈幕:嬌嬌又開始 “哭哭啼啼” 了!這眼淚說來就來,連我都要心疼了,更別說心軟的唐僧了!看唐僧這表情,怕是要主動留嬌嬌在身邊了!】

【彈幕:暗黑真相!嬌嬌這哪是哭,分明是在給唐僧下 “溫柔蠱”!連菩薩給的藥膏都要借花獻佛,一步步拉近和唐僧的距離,太會算計了,這腦子不去當軍師可惜了!】

【彈幕:唐僧也太好拿捏了!幾句哭訴就心軟了,看來嬌嬌要留在取經隊伍裏,只是時間問題了!】

就在這時,孫悟空從外面回來,手裏拎著三只肥肥的兔子,兔耳朵還在輕輕晃著,顯然是剛抓的。

他看到廟裏唐僧對著白嬌嬌一臉心疼的模樣,眉頭皺得更緊,金箍棒在手裏轉了個圈,“啪” 地一聲拄在地上:

“師父,天黑透了,趕緊生火做飯,吃完早點休息,這破廟四處漏風,說不定藏著妖精,不安全。”

他把兔子扔給跑回來的豬八戒,目光落在白嬌嬌身上,帶著點審視,像在打量什麽可疑物件,“你腳疼就乖乖坐在角落裏別動,別到處亂晃,給我們添麻煩。”

白嬌嬌立刻點頭,像只聽話的小兔子,乖乖走到角落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起來乖巧又可憐。

可她心裏卻在飛快盤算:

唐僧已經對我心軟,八戒被我拿捏住,只有猴子還在警惕,得想辦法讓他和唐僧產生矛盾,最好能讓唐僧主動替我說話,這樣我才有機會找借口接近猴子,解開他頭上的緊箍咒 ——

只要讓這只最能打的猴子欠我人情,我在這取經路上,才算真正有了靠山。

晚飯時,豬八戒殷勤地把烤得最香的兔腿撕下來,用樹葉包著遞到白嬌嬌面前,眼睛都快黏在她臉上了,嘴裏還不停地念叨:

“姑娘,你多吃點,這兔腿最香了,補充點力氣,明天腳就不疼了。你放心,以後有我在,肯定不讓你餓著!”

孫悟空看在眼裏,心裏的火氣直往上冒,冷哼一聲,伸手從烤兔上扯下一塊帶骨頭的肉,精準地扔到豬八戒碗裏,骨頭 “哢嗒” 一聲撞在碗邊:

“呆子,自己吃自己的,別總往姑娘碗裏塞,小心把人噎著!人家是姑娘家,哪能像你似的,一頓吃三斤肉!”

唐僧則從包袱裏拿出一塊用油紙包著的幹糧,幹糧還帶著點溫熱,顯然是特意留的。

他遞到白嬌嬌面前,語氣帶著點小心翼翼的體貼:“姑娘,烤肉太油膩,怕你吃了不舒服,這幹糧是用小米和豆子做的,養胃,你吃點這個吧,對身體好。”

白嬌嬌雙手接過幹糧,對著唐僧露出一個溫柔的笑,那笑容像初春的陽光,暖得能融化冰雪:

“多謝長老,您想得真周到,您真好。”

她咬了一口幹糧,口感松軟,還帶著淡淡的豆香,心裏卻清楚:

這幹糧裏摻了觀音給的 “清心散”,能讓人保持清醒,不被妖邪迷惑,唐僧倒是貼心,怕我被山裏的妖氣影響。可他不知道,我這燈芯精,本就是天界物件成精,最不怕的就是這些 “清心” 的東西,這 “清心散” 對我來說,不過是普通的豆子罷了。

【內心 OS(白嬌嬌):唐僧給我幹糧,是怕我吃了烤肉不舒服,心裏已經把我當成需要照顧的人;八戒殷勤遞兔腿,是想討好我,盼著我能對他有好感;猴子故意針對八戒,表面是嫌八戒多事,實則是怕八戒搶了我的關註,更怕我在師父面前說他壞話 —— 這三人的心思,真是越來越明顯了。只要我再加把勁,讓唐僧更護著我,讓猴子對我放下警惕,就能讓他們徹底圍著我轉,到時候,解開緊箍咒、找到成仙的機會,就容易多了。】

【內心 OS(豬八戒):姑娘笑起來真好看,比高老莊的翠蘭還好看!這一笑,我心裏都暖洋洋的!我得多討好她,給她遞肉、幫她撿柴火,說不定她會喜歡我,到時候我就不用跟著師父去西天取經受苦了,還能娶個漂亮媳婦回家,多好!】

【彈幕:八戒這花癡樣也太明顯了!眼睛都快黏在嬌嬌身上了,連自己是出家人都忘了吧!嬌嬌一個笑就讓他魂不守舍的,也太好撩了!】

【彈幕:猴哥又吃醋了!故意扔帶骨頭的肉給八戒,還不是怕八戒搶了嬌嬌的關註!這三人的修羅場,我能看一百集都不膩!】

【彈幕:唐僧也太溫柔了吧!還特意給嬌嬌留幹糧,怕她吃油膩了不舒服,這要是再被嬌嬌多撩幾下,怕是要徹底淪陷了!】

夜深了,破廟裏靜得能聽到外面風吹樹葉的 “沙沙” 聲。

唐僧和孫悟空靠在廟的東頭,唐僧盤腿坐著念經,孫悟空則握著金箍棒,靠在柱子上閉目養神,耳朵卻豎得高高的,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豬八戒躺在西頭的稻草堆上,很快就打起了呼嚕,聲音震天響;

白嬌嬌則在中間的角落裏鋪了塊薄毯,假裝睡著,身體卻繃得緊緊的,耳朵像雷達似的,聽著三人的每一點動靜。

突然,她聽到孫悟空壓低聲音,對正在念經的唐僧說:

“師父,這妖精來歷不明,身上的靈氣雖然純,卻帶著天界物件的氣息,不像是凡間女子,你別總護著她,小心她給我們惹麻煩,說不定她就是沖著你來的,想騙你放松警惕,好……”

“悟空!” 唐僧打斷他的話,聲音帶著點無奈,還有幾分不悅,“她一個弱女子,能給我們惹什麽麻煩?我們出家人,要慈悲為懷,不能總把人往壞處想。她父母雙亡,無依無靠,我們若是再丟下她,豈不是成了冷血之人?”

“師父!” 孫悟空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點急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你就是太慈悲了!這妖精看著柔弱,心裏卻藏著不少心思,剛才走路摔跤,說不定都是故意的!她身上的靈氣不純,像天界的物件成精,卻偏要裝成凡間女子,肯定有貓膩!”

白嬌嬌心裏一緊,沒想到孫悟空居然能看出她是天界物件成精,這火眼金睛還真不是蓋的。

她立刻裝作被吵醒的樣子,揉著眼睛慢慢坐起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惺忪睡意,還有點害怕的顫抖:“長老們,怎麽了?是不是有妖怪啊?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人說‘妖精’……”

唐僧連忙停下念經,轉過身安慰她:

“姑娘別怕,沒什麽妖怪,只是悟空跟我隨便聊聊。你趕緊睡吧,明天還要趕路,養足精神才能走得動。”

他說話時,還瞪了孫悟空一眼,示意他別再亂說話。

孫悟空睜開眼睛,看著白嬌嬌那副受驚的模樣,眼神裏滿是警惕,卻沒再說話 ——

他知道,只要唐僧護著她,他說再多也沒用,反而會讓唐僧不高興,說不定還會引發緊箍咒,到時候頭疼起來,連金箍棒都握不住,更別說保護師父了。

【內心 OS(孫悟空):這妖精,肯定是故意被吵醒的!她就是想打斷我和師父的談話,怕我揭穿她的身份!可師父護著她,我也沒辦法,只能多盯著點,不讓她耍花樣。要是她敢對師父不利,就算師父會念緊箍咒,我也要用金箍棒敲醒她!】

【內心 OS(白嬌嬌):還好我反應快,及時打斷了猴子的話,不然他說不定會跟唐僧說更多我的疑點,讓唐僧對我產生懷疑。看來,我得盡快找到解開緊箍咒的方法,讓猴子欠我一個大大的人情,這樣他才不會總盯著我,也不會在師父面前說我的壞話,我才能更安全地留在取經隊伍裏,繼續我的自救成仙計。】

【彈幕:嬌嬌反應好快!一聽到猴子說她有貓膩,立刻裝作被吵醒的樣子,打斷猴哥的話,太會算計了!猴哥都要被氣炸了吧,卻還不能說什麽!】

【彈幕:猴哥好慘!明明看出了嬌嬌的貓膩,卻因為唐僧護著,什麽都不能說,還要被師父瞪!緊箍咒真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這哪是法器,分明是控制猴子的工具!】

【彈幕:唐僧也太護著嬌嬌了!居然還瞪猴哥,看來嬌嬌在唐僧心裏的地位,已經不低了!】

就在這時,廟外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 ——“嘩啦嘩啦”,像是有東西在扒拉廟門,還夾雜著幾聲微弱的 “喵嗚” 聲。

白嬌嬌心裏一喜 —— 機會來了!這正是她用燈芯火引來的幾只山貓,山貓被燈芯火的暖意吸引,忍不住來扒拉廟門想進來取暖。

她立刻露出害怕的樣子,往唐僧身邊縮了縮,身體還輕輕抖了抖,聲音帶著濃濃的恐懼:“長老,外面是什麽聲音啊?好嚇人…… 會不會是妖怪啊?”

孫悟空立刻握緊金箍棒,警惕地走到廟門口,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壓低聲音說:

“師父,姑娘,你們待在裏面別出來,我去看看是什麽東西在搗亂,說不定是山裏的野獸。”

唐僧連忙拉住孫悟空的袖子,語氣裏滿是擔憂:“悟空,你小心點!要是遇到厲害的妖怪,別硬拼,我們一起想辦法!”

白嬌嬌看著孫悟空推開廟門、消失在夜色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

她要的就是這個機會!孫悟空不在,唐僧又護著她,正好可以在唐僧面前說些 “好話”,既拉近和唐僧的距離,又能悄悄離間他和孫悟空的關系,讓唐僧覺得孫悟空太過敏感,對她太過苛刻。

這場取經路上的 “自救成仙計”,才剛剛開始。

白嬌嬌倚在斑駁的樹影下,指尖繞著一縷青絲,眼底流轉著狡黠的光。

方才那只突然竄出的山貓,看似意外,實則是她早已布下的第二顆棋子。那畜生皮毛下藏著她施的惑心咒,專門沖著孫悟空的火眼金睛而去。

她撫過袖中藏著的安神香囊,那是用千年雪參配著佛門沈香特制而成。

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讓這顆棋子,在唐僧心裏,生根發芽。

待孫悟空追著山貓遠去,她便要裝作柔弱無助的模樣,用這香囊替唐僧壓下驚悸,再借著療傷的機會,將精心準備的棋局一一展開。

【彈幕:嬌嬌又在算計了!這山貓肯定是她引來的!目的就是支開猴哥,好單獨在唐僧面前刷好感,還能離間唐僧和猴哥的關系!不過嬌嬌這手段,看得我直呼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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