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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腐巷裏的荊棘 —— 白嬌嬌的暗黑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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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腐巷裏的荊棘 —— 白嬌嬌的暗黑童年

血色電話與崩塌的家

東京的梅雨季總裹著化不開的濕冷,雨絲像針一樣紮在窗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12 歲的白嬌嬌蹲在玄關,膝蓋上放著父親白振雄的警徽 ——

金屬表面被她反覆摩挲得發亮,背面 “正義” 二字的棱角卻硌得指尖生疼,像在嘲諷這兩個字的脆弱。

客廳的老式座機突然響起,尖銳的鈴聲刺破雨幕,在空蕩的房子裏回蕩。

她幾乎是跌著跑過去接起,聽筒裏卻傳來陌生男人的冷笑,混著電流的滋滋聲,像毒蛇吐信般刺耳:

“白警官的女兒?想知道你爸爸現在在哪嗎?他的手指可是很不聽話,連‘組織’的名字都不肯說呢……”

背景音裏,重物砸在水泥地上的悶響清晰可聞,緊接著是父親壓抑的痛哼,像被打斷骨頭的野獸在呻吟。

嬌嬌攥著聽筒的手指關節發白,指節抵著臉頰,連呼吸都在發顫:“你們是誰?我爸爸在哪?!”

“想見他?” 男人的聲音帶著殘忍的戲謔,每一個字都裹著血腥氣,“讓你媽媽帶上 500 萬,今晚十點,港口倉庫 3 號。記住,不許報警,不然 ——”

一聲淒厲的慘叫突然從聽筒裏炸開,像指甲劃過鐵皮的銳響,嬌嬌猛地掛斷電話,眼淚砸在警徽上,暈開一小片渾濁的水漬。

她跌跌撞撞沖進母親蘇婉的書房,卻看見母親趴在書桌上,手腕垂在桌沿,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攤開的律師函上,將 “正義”“權益” 之類的字眼染成暗紅。

桌上的白色信封被風吹得微微晃動,裏面掉出的照片上,父親被綁在生銹的椅子上,臉上滿是血汙,嘴角還掛著未幹的血跡,背景裏的黑衣人像鬼魅般站著,手裏的棒球棍閃著冷光。

【內心 OS(白嬌嬌):媽媽昨天還說,爸爸的任務快結束了,等他回來就帶我們去看櫻花。可現在…… 媽媽的手還是溫的,爸爸卻還在那些人手裏…… 警察會幫我們嗎?可媽媽說過,爸爸的任務不能讓別人知道,不然會有危險……】

樓下傳來警笛聲時,嬌嬌縮在衣櫃深處,抱著父親的警徽,透過櫃門縫隙看著穿制服的人把母親的遺體擡上擔架。

帶頭的警察蹲在她面前,遞來一塊溫熱的毛巾,語氣帶著刻意放軟的同情:“小朋友,別怕,我們會找到你爸爸,抓住壞人的。”

可三天後,她等來的只有蓋著白布的擔架。

當白布被掀開時,父親的臉慘不忍睹 ——

左眼腫成青紫色,嘴唇裂成好幾道口子,右手少了兩根手指,傷口處還殘留著幹涸的血痂,胸口的貫穿傷猙獰得嚇人。

法醫低聲說:“生前遭受過至少 48 小時的虐待,肋骨斷了 6 根,腎臟破裂,但他始終沒吐露半個字。”

葬禮那天,雨下得更大了。

嬌嬌穿著不合身的黑色連衣裙,站在父母的墓碑前,看著來吊唁的警察和律師們鞠躬、嘆息,突然發現他們的眼神裏,除了同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躲閃 ——

像是在隱瞞什麽,又像是在害怕什麽。

【彈幕:開局就這麽刀!黑衣組織也太狠了,連孩子都不放過!嬌嬌這時候肯定已經開始懷疑 “正義” 了吧?】

【彈幕:才 12 歲就要面對雙親慘死,換誰都會崩潰!但看她攥警徽的樣子,不像會認命的人,黑化要開始了!】

孤兒院的 “罪惡鏈條”

半個月後,嬌嬌被送進了郊區的 “向陽孤兒院”。

可這裏沒有陽光,只有圍墻角落發黴的青苔,和孩子們夜裏壓抑的哭聲。

院長是個禿頂的中年男人,總喜歡在給女孩發點心時,故意碰到她們的手;

副院長則是個精瘦的女人,每天都會把政府給的補助款換成煙酒,給孩子們吃的面包總是帶著餿味。

她住的房間擠著六個孩子,最大的 14 歲男孩林墨是個啞巴,因為不會說話,總被其他孩子搶食物、推搡;

最小的安安只有 5 歲,每天晚上都會抱著破舊的玩偶哭著找媽媽。

嬌嬌剛進去的第一天,就被三個高年級男孩堵在廁所隔間裏。

“新來的,把你脖子上的破徽章交出來!”

帶頭的男孩伸手就要扯她頸間的警徽,嬌嬌卻突然低頭,狠狠咬住他的手腕,直到嘗到鐵銹般的血腥味才松口。

男孩疼得大叫,揮拳打向她的臉,嬌嬌卻靈活地躲開,抓起地上的磚頭,用盡全力砸在他的膝蓋上 ——

“哢嚓” 一聲輕響,男孩抱著腿倒在地上,疼得打滾。

“別碰我的東西。”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裏的狠勁讓另外兩個男孩往後退了兩步,再也不敢上前。

【內心 OS(白嬌嬌):爸爸教過我,遇到壞人不能怕,要比他們更狠,不然只會被欺負。媽媽也說過,法律保護不了所有人,有時候,拳頭和牙齒才是最有用的武器。現在,我只能靠自己。】

那天晚上,林墨偷偷溜到她床邊,塞給她一個還帶著溫度的饅頭,用手語比劃:

“他們很壞,以後我幫你擋著。”

嬌嬌看著他滿是傷疤的手 —— 虎口處有煙頭燙的印子,小臂上還有未消的淤青,突然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你保護我,是我們一起保護自己。”

接下來的日子,嬌嬌開始悄悄觀察孤兒院的人:

院長每周三晚上都會去地下室,進去時手裏是空的,出來時口袋總是鼓鼓的;

副院長會在周末和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交易,每次交易後,都會有一個孩子被 “領養”,但再也沒回來過。

“他們在賣孩子。” 嬌嬌把林墨、安安,還有另外三個常被欺負的孩子叫到圍墻邊,壓低聲音說,“院長把長得好看的孩子賣給外面的人,副院長負責收錢。那些沒被選上的,就會被他們關在地下室,餓肚子、挨打。”

林墨的手抖了起來,用手語比劃:“我們逃吧,翻圍墻出去。”

“逃不掉的。” 嬌嬌搖搖頭,眼神裏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狡黠,“門口有監控,圍墻上面有鐵絲網,而且我們不知道外面的路。但我們可以讓他們自己‘滾’出去 —— 讓他們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

【內心 OS(白嬌嬌):爸爸給我講過很多犯罪案例,有個殺人犯,就是利用壞人之間的矛盾,讓他們自相殘殺,最後自己全身而退。現在,院長和副院長本來就不和,我只要推一把,他們就會像狗咬狗一樣。】

“完美犯罪” 的第一次實踐

嬌嬌開始布局。她先讓安安故意在院長面前摔倒,把牛奶灑在院長的西裝領帶上 ——

那是院長最喜歡的西裝,平時連碰都不讓別人碰。院長果然生氣了,把安安關進黑漆漆的地下室,罵罵咧咧地走了。

當天晚上,嬌嬌趁著所有人都睡著,偷偷溜進院長的辦公室。

她在院長的抽屜裏放了包白色粉末 ——

那是她從副院長的房間裏偷來的,副院長說這是 “能讓人開心的東西”,但嬌嬌見過她偷偷吸食後,對著空氣亂罵的樣子。

然後,她找到副院長,假裝無意地說:

“副院長阿姨,我昨天晚上起夜,看到院長偷偷進了地下室,手裏還拿著個黑色的袋子,好像是錢。”

副院長本來就懷疑院長私吞賣孩子的錢,聽到這話,眼睛立刻亮了,攥著拳頭說:

“好啊,這個老東西,居然敢騙我!”

那天半夜,孤兒院的警報突然響了。

所有人都跑到地下室,看到副院長拿著水果刀,對著空無一人的角落亂砍,嘴裏還喊著:“錢是我的!你別想獨吞!我殺了你!” 而院長則躺在地上,臉色發青,手裏攥著那包白色粉末,已經沒了呼吸。

警察來的時候,嬌嬌站在人群最前面,小聲對穿制服的人說:

“警察叔叔,我昨天看到副院長和院長吵架,副院長說‘你要是敢私吞錢,我就殺了你’,還推了院長一把。”

其他孩子也跟著點頭,林墨則用手語比劃,說看到副院長偷偷進過院長的辦公室,還拿走了什麽東西。

最終,法醫檢測出院長體內有大量致幻劑,副院長的指甲縫裏有院長的血跡,加上孩子們的證詞,副院長被判定為 “吸毒後產生幻覺,因分贓不均殺害院長”,判處無期徒刑。

而嬌嬌則因為 “提供關鍵線索”,得到了警察的表揚,還被評為 “勇敢的好孩子”。

【內心 OS(白嬌嬌):原來讓壞人自相殘殺這麽簡單。院長死了,副院長坐牢了,再也沒人搶我們的食物,沒人把我們關地下室,沒人賣孩子了。爸爸,媽媽,你們看到了嗎?我沒有讓你們失望,我在用自己的辦法保護自己,保護和我一樣可憐的人。】

【彈幕:我的天!12 歲就這麽會布局!連證據鏈都做得這麽完美,這 “犯罪天賦” 也太絕了!】

【彈幕:雖然是惡女操作,但對付這種人渣,真的太解氣了!不過她也太冷靜了,看到死人居然一點都不害怕,反而在想怎麽完善證詞,這心態絕了!】

荊棘叢生的成長

沒有了院長和副院長,孤兒院的日子漸漸好了起來。嬌嬌開始教孩子們讀書寫字,把自己從家裏帶來的課本分給大家;

林墨則負責保護大家,誰要是敢欺負人,他就會用眼神嚇退對方 —— 經過上次的事,孩子們都知道,林墨和嬌嬌是 “不好惹的”。

嬌嬌還發現了孩子們的天賦:

安安很有繪畫天賦,能把看到的東西畫得栩栩如生,連細節都不會錯;

13 歲的阿哲擅長算數,再覆雜的數字他都能快速算出來;

11 歲的小雅則會修理東西,孤兒院的舊收音機、破臺燈,經她一修就能用。

“以後,我們要變得很厲害。” 一個周末的下午,嬌嬌坐在院子裏的老槐樹下,看著圍在她身邊的孩子們,語氣認真,“只有變得厲害,才能不被別人欺負,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才能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

她開始給孩子們 “上課”—— 講父親教她的犯罪心理學,告訴他們怎麽通過微表情判斷別人是否在撒謊;

講母親教她的法律知識,告訴他們哪些 “漏洞” 可以利用;

還教他們格鬥技巧,告訴他們怎麽用最小的力氣打敗壞人。

林墨雖然不會說話,卻學得最快,他能通過別人的眼神、手勢,準確判斷出對方的意圖,好幾次提前預警,避免了其他孤兒院的孩子來搶東西。

三年後,嬌嬌 15 歲,按照規定可以離開孤兒院了。

離開前的晚上,她把孩子們叫到槐樹下,手裏拿著張手繪的地圖,上面標記著她以後要去的學校、可能住的地方:“這是我畫的地圖,以後你們要是遇到困難,就按上面的地址找我。記住,無論什麽時候,我們都是一家人,要互相幫助,不能忘了彼此。”

林墨把一個刻著 “墨” 字的玉佩塞給她,玉佩的邊緣被磨得光滑,他用手語比劃:“我會好好學手語,好好讀書,以後變得很強,保護你,保護大家。”

嬌嬌走出孤兒院大門時,回頭看了一眼。

月光灑在孩子們的臉上,他們的眼神裏沒有了以前的恐懼、怯懦,只有堅定和期待。

她握緊手裏的玉佩,心裏突然有了清晰的目標:她要成為法醫 ——

不僅是為了掩蓋自己未來可能犯下的 “罪”,更是為了找出當年殺害父母的兇手,那些穿著黑衣的人;

她要站在離 “罪惡” 最近的地方,用自己的方式,讓他們付出代價。

【內心 OS(白嬌嬌):爸爸是警察,媽媽是律師,他們都相信法律能帶來正義,可最後卻死在了 “正義” 照不到的地方。那我就用 “罪惡” 的方式,來懲罰罪惡。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那些逍遙法外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考上了東京市區的重點高中,每天除了上課,還會去圖書館自學解剖學和犯罪心理學,周末則去打工賺錢,給孤兒院的孩子們寄書本和零食。

高中畢業後,她以第一名的成績考上了法醫大學,實驗課上,她總是最冷靜、最精準的那個,連教授都誇她 “有法醫的天賦,冷靜、細致,適合這個行業”。

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個溫柔善良、努力上進的女孩 ——

會幫同學補習功課,會給流浪貓餵食,會在別人遇到困難時伸出援手。

卻沒人知道,在她溫柔的外表下,藏著一顆被黑暗滋養的心臟,那顆心臟裏,裝著覆仇的火焰,和對 “完美犯罪” 的極致追求。

【彈幕:三年時間,從受害者變成掌控者!這成長線也太帶感了!嬌嬌這是把自己打造成 “完美人設” 了吧?】

【彈幕:黑衣組織絕對想不到,當年他們隨手毀掉的家庭,會養出一個能反噬他們的 “惡女”!以後紅黑雙方遇到她,肯定會被玩得團團轉!】

法醫身份的 “雙重意義”

22 歲那年,嬌嬌順利進入東京警視廳,成為了最年輕的法醫。

第一次出現場時,她穿著白色的法醫服,戴著口罩和手套,蹲在屍體旁,動作冷靜而精準。

死者是個連環殺人犯,在半年內殺害了 5 名年輕女性,卻因為證據不足,一直逍遙法外。

“死因是氰化物中毒,死亡時間在昨晚 8 點到 10 點之間。”

嬌嬌用鑷子夾起死者指甲縫裏的藍色纖維,放在證物袋裏,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纖維成分和死者家裏的地毯一致,說明第一案發現場就是他家。另外,死者的指甲有新鮮的劃痕,可能和兇手有過搏鬥。”

警察們圍在旁邊,紛紛點頭稱讚:

“白法醫果然厲害,這麽快就找到關鍵線索!”

“有你在,這案子肯定能破!”

沒人註意到,嬌嬌在把證物袋遞給警員時,偷偷將一根棕色頭發放了進去 ——

那是她前一天在流浪漢聚集地 “撿” 到的,那個流浪漢有多次盜竊前科,性格暴躁,沒人會懷疑他的 “作案動機”。

三天後,警方在流浪漢的住處搜到了帶有死者血跡的外套(那是嬌嬌趁他睡著時,偷偷放進去的),加上證物袋裏的頭發,流浪漢被判定為 “連環殺人犯”,很快就認罪了 ——

因為嬌嬌在他的水裏加了少量致幻劑,讓他產生了 “自己確實殺人” 的幻覺。

而真正的兇手,是個有頭有臉的富商 ——

他因為妻子出軌,就把氣撒在年輕女性身上,每次殺人後都會用金錢和權力掩蓋痕跡。

嬌嬌早就調查清楚了他的罪行,卻知道法律奈何不了他,所以才設計了這場 “完美的嫁禍”。

【內心 OS(白嬌嬌):法律保護的是有權有勢的人,不是受害者。這個富商殺了那麽多女孩,卻能笑著參加慈善晚會,享受別人的尊敬。既然法律治不了他,那我就來治。流浪漢有前科,性格又暴躁,是最完美的 “替罪羊”,沒人會懷疑到我頭上。】

下班後,嬌嬌坐在辦公室裏,看著抽屜裏父親的警徽,突然笑了。

她打開電腦,屏幕上是她這些年收集的黑衣組織資料 ——

通過父親留下的日記,還有她利用法醫身份查閱的舊案卷宗,她已經知道父親當年是因為臥底調查黑衣組織的毒品交易,才被發現、虐殺的。

“爸爸,我現在是法醫了,和你當年一樣,在和罪惡作鬥爭。” 她輕聲說,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屏幕上彈出黑衣組織成員的照片,“只不過,你的方式是遵守規則,我的方式是打破規則。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我會一個一個找出來,用他們最害怕的方式,讓他們付出代價。”

窗外的夜色漸濃,霓虹燈的光透過玻璃灑在她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陰暗。

嬌嬌關掉電腦,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剛走到走廊拐角,就遇到了毛利小五郎和柯南。柯南仰著頭,眼神裏滿是好奇:“白法醫,你今天好像很開心,是因為案子破了嗎?”

嬌嬌蹲下身,揉了揉柯南的頭發,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是啊,那些受害者終於可以安息了,我當然開心。”

柯南點點頭,笑著說:“白法醫真是個好人!”

卻沒註意到,她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 ——

像淬了毒的冰,藏在溫柔的面具下。

【彈幕:和柯南第一次同框!嬌嬌這偽裝也太絕了,連柯南的 “直覺” 都沒察覺到異常!】

【彈幕:開始期待後續劇情了!一邊是聰明的偵探和 FBI,一邊是殘忍的黑衣組織,嬌嬌夾在中間,肯定會搞出大事情!她會不會利用法醫身份,同時給紅黑雙方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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