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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人魚的唾液能解毒?王子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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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人魚的唾液能解毒?王子的求婚

第一節:水族池的暖意 —— 初抵王宮的細膩呵護

王宮的水族池比艾瑞克承諾的更用心。池底鋪著磨得細膩的珍珠沙,踩上去軟得像雲朵,溫溫的水流裹著尾鰭時,竟和烏蘇拉用魔法調的溫度相差無幾 ——

後來才知道,艾瑞克讓工匠在池底埋了暖玉管,日夜恒溫,就怕我受涼。

熒光藻不是零散撒著,而是繞著池邊鋪成圈,淡藍的光映在水面上,像把星星揉碎了撒進去。

我剛把尾鰭放進水裏,就覺出不對勁:水層裏飄著極細的海藻絲,是我最愛吃的 “柔絲藻”,顯然是特意采來的。

“水溫還合適嗎?”

艾瑞克的聲音從池邊傳來,他沒穿鎧甲,換了件米白色的亞麻長袍,領口松松系著,露出鎖骨下淡青色的血管。

他手裏端著個銀盤,上面放著剛蒸好的海藻糕,熱氣裹著甜香飄過來,“我讓廚師做了三種甜度,你先嘗嘗這個,少糖的,怕你膩。”

他蹲在池邊時,長袍的下擺垂進水裏,浸了水的布料貼著我的尾鰭,帶來一陣微涼的癢。

我剛要伸手去拿糕點,他卻突然按住我的手腕 —— 指尖帶著點薄繭,力道輕得像碰易碎品。

他的視線緊鎖著我的唇,緩緩開口:“別沾水,我餵你。”

他用銀叉叉起一小塊海藻糕,遞到我嘴邊時,特意吹了吹,指尖擦過我的下唇,帶著點溫熱的癢。

糕體軟得入口即化,甜香裏裹著海水的鮮,比前世吃過的任何點心都合胃口。

「內心 OS(白嬌嬌):他連我愛吃柔絲藻都知道?餵糕時指尖擦過唇瓣的觸感…… 心跳又快了!社恐的耳朵肯定紅透了,千萬別被他看到!」

【彈幕:啊啊啊王子餵糕!吹涼的細節也太戳了吧!亞麻長袍沾濕貼尾鰭,這誰頂得住啊!】

【彈幕:嬌嬌的耳尖紅了!別躲了,艾瑞克都看直眼了!】

【彈幕:暖玉管 + 柔絲藻,王子這是把嬌嬌的喜好刻進 DNA 了吧!】

艾瑞克的目光始終黏在我臉上,看著我吃完,指尖輕輕拂過我發間殘留的珊瑚花瓣 ——

是烏蘇拉插的,還沒蔫,“這花快謝了,我讓人去海底采新鮮的珊瑚花,比這個更艷,你喜歡紅的還是粉的?”

他說話時,俯身靠近,溫熱的呼吸掃過我耳廓,帶著潮濕的氣息。

我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尾鰭不小心蹭到他浸在水裏的長袍,他的身體瞬間僵了,耳尖也泛了紅。

他直起身時,指尖還眷戀地勾住我的一縷發絲:“我、我去看看父王那邊的藥渣,你在這等我,別亂跑。”

第二節:藥渣秘語 —— 嬌嬌的特殊解毒

國王的寢宮比上次更安靜,禦醫剛送來新的藥渣,裝在青瓷碗裏,泛著黑褐色的渣沫,苦腥味比之前更重。

艾瑞克把藥渣遞到我面前時,眉頭皺著:“禦醫說藥裏只有潮汐草,可父王的脈搏還是弱,你能不能……”

他沒說完,但我懂了 —— 人魚對毒素的嗅覺比人類敏感百倍,尤其是淡粉色鱗片的人魚,能聞出人類察覺不到的混合毒味。

我指尖輕輕碰了碰藥渣,瞬間皺起眉:“這裏面除了潮汐草,還有‘寒水藤’的味,是鄰國凍土才有的植物,毒性慢,會讓人脈搏變弱,卻查不出來。”

「內心 OS(白嬌嬌):寒水藤!之前路德維希送的暖玉上,就有一點這個味!難道丞相和鄰國勾結了?社恐突然有點怕,這陰謀比我想的還深……」

國王突然睜開眼,眼神裏沒了之前的虛弱,反而帶著銳利。

他示意艾瑞克扶我靠近床榻,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掌心,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丞相昨晚見過鄰國使者,密信藏在書房的暗格裏,你幫我……”

話沒說完,門外傳來腳步聲,是丞相的人送藥來了。

國王立刻閉眼裝昏,我慌忙縮回手,卻被艾瑞克一把攥住 ——

他的掌心帶著點汗濕的暖,緊緊裹著我的手腕,將我往他身側帶了帶,對著來人冷聲道:“藥放下,出去。”

等人走後,他才松開我,卻又將我圈在床邊。

他的指尖輕輕蹭過我掌心的汗,目光灼熱:“別怕,有我在。暗格的事我去辦,你別摻和,丞相現在盯著你,太危險。”

他說話時,氣息幾乎要撲在我臉上,連呼吸都變重了,“要是你出事,我……”

「內心 OS(艾瑞克):寒水藤是鄰國的!丞相竟然勾結外敵!剛才嬌嬌碰藥渣時,指尖都在抖,肯定怕了。暗格我去搜,絕不能讓她再靠近危險,她要是出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彈幕:寒水藤!鄰國!路德維希不會也牽扯進來了吧?這陰謀越來越覆雜了!】

【彈幕:艾瑞克攥手腕的力度!滿是擔心的眼神,這才是真愛吧!】

【彈幕:國王還在裝昏!君臣鬥智,嬌嬌夾在中間好刺激!】

第三節:深夜水族池 —— 童年真相與指尖纏溫

深夜的水族池只剩熒光藻的淡藍光。我剛晃了晃尾鰭,突然腦袋一陣眩暈,耳邊響起系統機械音:

「檢測到劇情關鍵節點,開啟回憶副本 —— 目標:白嬌嬌拯救幼年艾瑞克的真實場景。」

再睜眼時,鹹腥海風撲面而來。暗沈沈的海面翻湧著巨浪,一艘小船在浪濤中劇烈搖晃。

甲板上,穿著貴族服飾的小男孩被海浪卷進海裏,正是幼年的艾瑞克!

我下意識擺動尾鰭,淡粉色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微光,飛速游向那抹掙紮的身影。

鹹澀海水灌進鼻腔,我拼盡全力托起他下沈的身體,細嫩的指尖蹭過他的手掌。艾瑞克濕漉漉的金發貼在臉上,蒼白的嘴唇微微顫抖,意識模糊前,他攥住了我尾鰭上一片鱗片。

「叮 —— 回憶副本完成,當前時間線恢覆。」系統提示音響起的瞬間,我又回到了水族池。

這時水面泛起漣漪 ——

是艾瑞克下了水,他沒脫長袍,濕了的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手臂的肌肉線條,比穿鎧甲時更顯溫柔。

“睡不著?” 他游到我身邊,指尖從尾鰭鱗片一路向上,輕輕劃過我的腳踝,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暖,“其實小時候救我的人魚,就是你吧?”

我瞬間僵住,尾鰭停在水裏。

他笑著繼續說:“那年我掉進海裏,救我的人魚尾鰭是淡粉色的,還蹭過我的手,軟得像棉花。剛才你碰藥渣時,指尖的溫度,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他伸手想碰我的頭發,卻在半空停住,轉而握住我的手腕 —— 掌心的暖裹著我的手,慢慢往他胸口帶。

他的藍眼睛裏盛著星光,幾乎要將我溺斃:“我找了你好多年,以為再也見不到了,沒想到你會來送情書…… 嬌嬌,這次我不會再把你弄丟了。”

水流隨著他的動作晃著,熒光藻的光映在他臉上,能看到他眼底的認真。

他的呼吸掃過我的唇瓣,帶著點海水的鹹,比白天更近,近得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

我的尾鰭不小心蹭到他的腰,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握著我手腕的力度卻沒松,反而將我往他懷裏帶了帶。

「內心 OS(白嬌嬌):原來他還記得小時候救他的是我!他找了我好多年…… 呼吸好近,尾鰭蹭到他腰時,他的心跳好快!社恐的腦子都要空了,怎麽辦?」

【彈幕:童年回憶殺!原來他們早就有羈絆!這宿命感誰懂啊!】

【彈幕:艾瑞克的呼吸都快碰到嬌嬌的唇了!尾鰭蹭腰的細節,我已經開始尖叫了!】

【彈幕:別停!快靠近!這氛圍都快溢出來了,比直接擁抱還刺激!】

第四節:毒魚驚池 —— 水中護佑與深情告白

第二天清晨,我剛在水族池裏吃海藻糕,就覺出水裏有異動 ——

是條帶著毒刺的 “黑紋魚”,是丞相用來暗殺的,毒刺沾到就會麻痹。

我剛想躲開,魚卻突然往我尾鰭沖來,眼看就要碰到,一只手突然抓住魚的鰓 —— 是艾瑞克。

他沒穿衣服,只在腰間圍了塊布,水珠順著他緊實的肌肉線條滑落。

抓魚時指尖不小心被毒刺劃到,滲出點血珠。他把魚扔出池外,立刻轉身將我拉進懷裏,掌心的血蹭到我的鱗片上,帶著點溫熱的癢:“你沒事吧?有沒有被碰到?”

我顫巍巍的指尖懸在他滲著毒斑的傷口上方,銀藍色的尾鰭在水中不安地擺動,攪起細碎的漣漪。

月光透過琉璃穹頂灑下來,將他鎖骨處那片青紫映得愈發刺目。

最終,我咬著下唇彎下腰,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邊緣,用最輕柔的力度吻上那片泛著毒色的皮膚。

人魚的唾液能解輕微毒素,可我此刻只想用這個笨拙的方式,安撫他受傷的身體。

他的手臂突然收緊,將我狠狠箍進懷裏,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發頂:“嬌嬌,你……”

我能清晰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撞碎胸腔。

水流隨著我們的動作晃著,他精瘦的胸口貼著我的手臂,體溫透過水流傳過來,比池水溫熱太多。

那股令人安心的雪松氣息裹著池水的涼意將我籠罩,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煙味 —— 那是昨夜為救我與毒蛛戰鬥留下的。

他低頭時,鼻尖蹭到我的發間,呼吸掃過我的耳廓:“其實我昨晚沒走,就在池邊的絨墊上睡的,怕你出事。”

沙啞的嗓音裏帶著幾分疲憊,卻又藏著難以忽視的溫柔。

我的尾鰭不自覺地輕輕蹭著他的腿,像是在無聲回應這份關切。

「內心 OS(艾瑞克):她碰我傷口時,指尖的軟意比解毒還讓人心慌!體溫貼在一起,她的尾鰭還在蹭我的腿…… 這輩子都要護著她,絕不讓她再受一點傷。」

【彈幕:啊啊啊艾瑞克裸上身!手臂受傷還先關心嬌嬌,這男友力!】

【彈幕:嬌嬌用唾液解毒!指尖碰傷口的細節,我臉紅到耳根了!】

【彈幕:艾瑞克昨晚守在池邊!這深情,誰能不心動啊!】

後來我們配合國王,用帶寒水藤的藥渣設局,引丞相的鄰國使者現身,當場抓住他們勾結的密信。

國王 “醒” 後,當著大臣的面說要給我和艾瑞克賜婚。

艾瑞克溫熱的手突然扣住我的腕子,將我拉到水族池邊。

水晶穹頂折射著細碎光斑,他的目光緊鎖著我的眼睛,拇指摩挲著我手腕內側的皮膚。我盯著他頸間晃動的珍珠墜子,喉嚨發緊得幾乎說不出話。

“我不要賜婚,” 他的聲音裹著滾燙呼吸落在耳畔,“我要你心甘情願嫁給我。”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後頸,拇指重重碾過我的唇瓣,像在標記領地。

指尖在他掌心不受控地蜷縮又松開,窒息感順著脊椎瘋狂攀援。

餘光瞥見空中若隱若現的系統彈窗,那些閃爍的 “狗血值 + 500”“主線任務完成 80%” 刺得眼眶發燙。

一旦拒絕,未解鎖的 “暖玉床的快遞”“珊瑚花的邀約” 任務就會停滯,可接受這份...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我垂眸想避開他滾燙的視線,卻被他捏住下巴強行擡起:“回答我。”

聲音裹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輕響,我顫抖著吐出:“好...”

話音未落,他已經狠狠壓下來,鼻尖撞得生疼,掌心傳來的溫度幾乎要灼穿皮膚。

我知道,路德維希的暖玉床、烏蘇拉的珊瑚花,絕不是單純的 “祝福” 。這王宮深池之下,暗潮洶湧的角逐,已然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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