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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穿越現代:白嬌嬌與國王的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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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穿越現代:白嬌嬌與國王的小劇場

** 番外一:暴雨夜電路與掌心火 **

臺風過境的夜晚,墨色雲層像浸了水的棉絮,沈沈壓在城市上空,連最後一點星光都被吞得幹幹凈凈。

公寓裏的空調剛停止嗡鳴時,白嬌嬌還以為是暫時的停頓 ——

指尖在鍵盤上敲到 “違約責任” 的 “約” 字,冷白的屏幕突然暗下去,像被掐斷了呼吸的燭火。

窗外的暴雨瞬間變得清晰,砸在雙層玻璃上的劈啪聲密集又急促,像無數根細針落在心上,連空氣裏都飄著潮濕的涼意。

她下意識擡眼,恰好一道閃電劈開夜空,銀亮的光瞬間照亮整個客廳:

茶幾上的美式咖啡還冒著淡白的殘溫,杯壁凝著的水珠滑到杯底,暈開一小片深色;

國王下午翻看的《現代家居修繕指南》攤在沙發一角,天藍色的書皮被他揉出淺淺的褶皺,書頁折在 “電路故障排查” 那章,空白處還有他用鉛筆勾的痕跡 ——

是她教他認的 “總閘位置示意圖”,他畫得歪歪扭扭,卻每一筆都認真。

指尖在冰涼的鍵盤上蜷了蜷,白嬌嬌忽然笑了,眼尾泛著點濕意 ——

前世無數個加班的暴雨夜,她只能對著空蕩的辦公室發呆,打印機卡紙要自己修,咖啡涼了要自己下樓買,連斷電時找蠟燭都要摸黑翻儲物櫃,而現在,不過是燈滅了一瞬,她的第一反應竟不是找手電筒,而是想起身後書房裏那個還在研究 “現代器物” 的人。

還沒等她摸到手機,後腰就貼上一片帶著薄繭的溫熱。

那雙手裹著熟悉的力道,不算緊,卻正好將她整個人攏在懷裏,像用體溫織了層軟甲。

國王的聲音貼著耳尖傳來,混著窗外雨水的清冽,還有他身上慣有的龍涎香 ——

那是她上個月在香氛店挑的古龍水,當時他皺著眉聞了好幾款,最後選了這款,說 “比王宮的熏香淡些,不會蓋過你發間的雪松香”,此刻因為他剛從書房出來,還染了點雪松味的墨香,溫溫地繞在她耳邊:“別怕。”

白嬌嬌轉身時,鼻尖差點撞上他的下頜。

又一道閃電亮起,她看清他的模樣:淺灰純棉睡衣的領口松垮地滑到肩頭,露出常年握劍練出的結實鎖骨,鎖骨處還留著一道淺淡的舊疤 ——

是當年平叛時被刺客劃傷的,他總說 “這點傷不算什麽”,卻在她摸到時會輕輕攥住她的手。

外面隨意披了件黑色羊絨大衣,衣擺沾著點雨水的潮氣,顯然是聽到客廳的動靜,沒顧上穿襪子就跑過來了。

他眉頭微蹙,目光落在天花板熄滅的吊燈上,眼神像在分析王宮殿宇的梁柱結構,連指尖都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絲綢裙擺 ——

那是他在王宮時的習慣,每逢雷雨夜,她總怕殿宇漏雨會淹了她種的玫瑰,他就這麽從身後圈著她,指腹一遍遍蹭過她的裙擺,聲音沈而穩:“有朕在,塌不了。”

“只是電路跳閘了,樓下總閘可能受潮。”

白嬌嬌伸手想去拿茶幾上的手機開手電筒,指尖剛碰到冰涼的金屬機身,手腕就被他牢牢攥住。

他的掌心很熱,比她冬天用的暖手寶還燙,帶著常年握劍磨出的粗糙紋路,指腹能摸到細小的繭子,將她的手整個裹住,連指縫裏都透著暖意,像要把他的溫度全渡給她。

“你待在這,不許動。”

國王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嚴,卻沒了平時對朝臣的冷硬,反而摻了點怕她不聽話的急意,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腕,像是在確認她聽進去了。

他另一只手摸出茶幾上的銀色打火機 —— 上次教他用的時候,他還皺著眉吐槽

“這火折子太小,連宮燈的燈芯都點不著”,此刻卻熟練地按出幽藍的火苗,暖光映在他眼底,像把王宮大殿的燭火揉進了現代的夜色裏:“把工具箱給朕,就是你說的‘裝修補器物的盒子’,黑色的那個,在玄關櫃最下面一層,對吧?”

白嬌嬌忍著笑,彎腰從玄關櫃最下層翻出工具箱。

那是她搬進來時隨手買的,深黑色的塑料殼上還貼著價簽,原本以為這輩子都用不上,沒想到第一次派上用場,是給這位古代帝王當 “修器物的工具”。

遞過去時,她的指尖不小心蹭過他的掌心,就像在王宮時她遞玉璽給他,指尖擦過玉質的冰涼那樣,他的手瞬間收緊,力道大得讓她微微吃痛,卻又立刻松了點 ——

那是他獨有的分寸,對別人是帝王的掌控,對她是怕捏疼她的珍視,連呼吸都頓了頓:“小心點,別碰著邊角,涼。”

“跟著朕,別走遠。” 國王牽著她往門口走,腳步穩得像踩在王宮的青石板路上。

樓道裏積了不少水,從電梯口漫到家門口,淺色的地磚被泡得發暗。

他下意識走在前面,把拖鞋踩進水裏,濺起的水花全落在他的褲腳,卻刻意把她往幹燥的地方帶,連她的鞋尖都沒沾到半點濕。有次拖鞋在水裏打滑,他的身體晃了晃,另一只手立刻攥緊她的手腕,將她往懷裏帶了帶,等站穩後,還彎腰低頭看她的鞋,指尖碰了碰她的鞋幫:

“沒濕吧?要是覺得涼,回去朕給你煮姜湯 —— 就是你上周教朕煮的那個,放了三塊紅糖和五片姜,朕記著呢,肯定不會煮糊。”

樓下的總閘箱藏在昏暗的樓道拐角,墻壁的裂縫裏滲著雨水,在箱體上積了層薄薄的水膜,映著應急燈微弱的橘色光。

國王讓她站在三級臺階上 —— 那是整個樓道最幹燥的地方,還特意用腳蹭了蹭臺階,確認沒有水跡才讓她站上去。

他自己半蹲下去,把打火機咬在唇邊,橘色的火苗晃在他臉上,將他的下頜線襯得愈發鋒利,連喉結的滾動都清晰可見。

他的手指捏著螺絲刀擰箱門螺絲時,指節泛著白,力道大得像在擰王宮城門的銅栓,卻又小心翼翼地避開積水,怕短路濺起的火花燙到她,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往左擰半圈,力道輕些,螺絲有點滑絲。” 白嬌嬌站在他身後,聲音放得很柔。她知道他對現代器物總有種 “怕弄壞” 的謹慎,就像第一次用電動牙刷時,他對著刷毛研究了半天,還問她 “這東西會不會震疼你的牙齦”,最後還是她握著他的手教他用的。

話音剛落,她就見國王的指尖頓了頓,隨即精準地調整角度。

螺絲刀在他手裏慢慢轉動,動作比第一次用的時候熟練太多 —— 她忽然想起前幾天淩晨起夜時,書房的燈還亮著,推開門就見他坐在書桌前,手裏拿著這本《家居修繕指南》,指尖在 “電路” 那頁劃來劃去,手機裏放著 “如何更換保險絲” 的視頻,聲音調得很低,怕吵到她。

那時她問他怎麽還不睡,他還嘴硬說 “不過是學個新鮮,省得以後你總麻煩外人”,

此刻看著他認真的側臉,白嬌嬌才懂,他哪裏是學新鮮,不過是怕她遇到麻煩時,他只能站在旁邊看著,幫不上忙。

突然,總閘處 “滋啦” 一聲濺起一點火花,淡藍的光瞬間閃過。

白嬌嬌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就想去拉他的胳膊,卻被他更快地拽到身後

。國王的後背很寬,裹著黑色羊絨大衣,像一堵堅實的墻,將她完全擋在安全地帶。“小心!”

他的聲音裏沒了平時的帝王沈穩,帶著點她從未聽過的慌亂,掌心按在她的後背,力道大得讓她貼在他的大衣上,能清晰地聞到布料下他的心跳 ——

比在王宮處理叛亂時還要快些,像是怕那點微不足道的火花,真的會傷到他護著的人。

“沒事,就是受潮短路了,擦幹凈就好。”

白嬌嬌從他身後探出頭,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

大衣的料子吸了潮氣,有點涼,卻能摸到他胳膊下繃緊的肌肉 —— 他還在緊張,連指尖都泛著白。

“我回去拿塊幹布來擦一下,很快就好,你在這等著。” 她轉身想往樓上走,手腕卻被他牢牢拉住。

“不用,朕有。” 國王從大衣內側口袋裏摸出塊絲帕,米白色的真絲上繡著細小的白梅花 ——

是上次他在書房打翻咖啡,她用來給他擦手的那塊,後來他就一直帶在身上,說 “現代的紙巾太糙,擦手不舒服”。

絲帕上還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是她發油的味道,顯然他一直把它放在靠近心口的地方,連邊角都沒沾到半點灰。

“朕來,你站著別動。” 他用絲帕小心地裹住總閘開關,指尖隔著布料發力,動作穩得驚人,連絲帕的邊角都沒碰到箱體上的積水,怕弄濕了她繡的花。

合閘的瞬間,樓道裏的燈突然亮起,暖黃的光像潮水般漫過來,照得他發梢的水珠亮晶晶的,像在王宮時,他從晨雨中巡視回來,發間沾著的露水。

國王站起身,轉身時正好撞上湊過來的白嬌嬌 —— 她剛才一直盯著他的動作,沒註意他已經站起來,鼻尖輕輕蹭過他的胸膛,還能感受到他胸腔裏平穩的心跳。

兩人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氣息裏混著龍涎香和雨水的清冽,她的發梢掃過他的鎖骨,帶著雪松香的暖意,連空氣都變得黏膩起來。

“弄好了?” 白嬌嬌仰頭看他,眼尾的丹紅在暖光下愈發明艷。

他的大衣肩頭沾了片深色的水漬,頭發也濕了幾縷,貼在額前,遮住了一點眉峰,卻絲毫沒減帝王的氣場,反而因為這滿身的煙火氣,多了些溫柔的暖意。

國王低頭,指尖輕輕擦過她的臉頰 —— 剛才在樓道裏,她的顴骨蹭到了墻壁上的灰,留下一點淡黑的印子。

他的指腹很軟,動作輕得像在拂去王冠上的灰塵,生怕碰疼她,連呼吸都放得很輕:“嗯,好了。” 他的聲音低得像在耳語,目光落在她的眼底,帶著近乎執拗的認真,“以後這種事,不許你自己來。哪怕是換個燈泡,也要等朕在的時候弄,聽見沒?”

他的指尖停在她的下頜,輕輕捏了捏 —— 那是在王宮時,他替她調整南海珍珠釵的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讓她擡頭看著他,眼裏只有他一個人。

白嬌嬌笑了,伸手幫他拂去肩頭的水珠,指尖故意蹭過他的鎖骨,那裏還留著常年戴玉佩的淺痕,在暖光下泛著淡紅:“陛下現在連電路都會修了,比小區裏的維修工還厲害,以後咱們家的修修補補,都歸你管好不好?”

國王的喉結輕輕滾了滾,目光暗了暗,像被點燃的燭火。

他突然伸手,穩穩地將她打橫抱起,手臂繞在她的膝彎和後背,力道正好托住她的重量。

白嬌嬌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勾住他的脖頸,指尖蹭過他的發梢 —— 濕發帶著點涼,卻很軟,不像王宮時束發的綢緞那樣滑。他的手臂很有力,抱著她像抱著稀世珍寶,哪怕腳下還踩著打滑的拖鞋,腳步也穩得沒讓她晃一下,連呼吸都帶著認真:“朕連江山都能守,修個電路算什麽?”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發頂,呼吸裏的溫度燙得她耳尖發紅,“不過,只有在你身邊,朕才想學這些‘現代器物’。要是換了別人,就算天塌下來,朕也懶得管這勞什子電路。”

回到公寓時,客廳的燈已經亮了,暖黃的光裹著雪松香薰的味道,將暴雨夜的寒意驅散得幹幹凈凈。

國王把她放在沙發上,轉身就往陽臺走 —— 他記得她的毛巾放在陽臺的烘幹架上,下午暴雨來臨前,他特意把毛巾收進了室內,怕被雨水打濕。

白嬌嬌靠在沙發上,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前世她獨自在暴雨夜修過卡紙的打印機,也在加班時遇到過整棟樓斷電,那時她只能自己摸黑找蠟燭,連杯熱飲都沒有,而現在,有人會為了她,對著一本《家居修繕指南》研究到深夜,會在斷電時第一時間護著她,會記得她的毛巾放在哪裏,會怕她著涼要給她煮姜湯。

等國王拿著毛巾回來時,白嬌嬌主動湊了過去,膝蓋抵著沙發邊緣,仰著頭看他。他蹲下身,動作輕柔得像在打理王宮的絲綢,指尖穿過她的發絲,一點點擦去發梢的水珠 ——

剛才在樓道裏,她的發梢沾了點雨絲,此刻在暖光下泛著細碎的亮

。擦到耳後時,他的指尖不小心蹭過她的耳垂,兩人都頓了頓,空氣裏的香薰味似乎變得更濃了。

他的呼吸有點粗,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又很快移開,喉結滾了滾,聲音低得像在說什麽秘密:“嬌嬌,” 他擡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像是在確認這一切不是夢,

“現代的日子很好,有你喜歡的美式咖啡,有亮得像白天的燈,還有你說的‘不用騎馬就能去很遠的地方’的汽車,不用再擔心刺客,也不用再處理叛亂。”

他的指尖滑到她的發頂,輕輕揉了揉:“但朕還是想讓你住得更舒服些。明天朕就去找工匠,把陽臺改成你喜歡的花房 —— 就像王宮的暖閣那樣,冬天能曬到太陽,夏天能吹到風,你可以在裏面種你喜歡的玫瑰,不用怕暴雨打壞花瓣,也不用怕霜降凍傷花葉。”

白嬌嬌伸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唇。他的唇有點幹,帶著剛才咬打火機時留下的淡煙味,卻很暖。“不用,”

她的聲音很軟,像裹了層蜜,“有你在,哪裏都是暖閣。就算沒有花房,就算再遇到斷電,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什麽都不怕。”

國王的呼吸突然變得很重,伸手將她往懷裏帶了帶,掌心按在她的後背,力道帶著不容錯辨的占有欲 —— 那是帝王對珍寶的珍視,也是他對她獨有的溫柔,連指腹都在輕輕摩挲她的後背。

窗外的暴雨還在砸著玻璃,室內卻暖得像裹了層蜜。

白嬌嬌靠在他的懷裏,能聽到他平穩的心跳,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龍涎香,忽然覺得,這場穿越最幸運的事,不是回到了熟悉的現代,而是把這個會為她學修電路、會把她護在身後的國王,帶到了自己身邊,讓她從此再也不用獨自面對暴雨夜的黑暗。

番外二:酒會帝王的擋箭牌

盛世集團的周年酒會設在市中心寫字樓的頂層宴會廳,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霓虹 —— 車流像金色的河流,在柏油馬路上緩緩流動;

高樓的燈像散落的星子,將墨色的夜空映得半明半暗;

遠處的摩天輪亮著彩色的光,慢慢轉動著,像個巨大的糖果。

廳內的水晶燈懸在天花板中央,數百顆切割精良的水晶折射著暖光,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像撒了滿地的碎鉆,比王宮最珍貴的夜明珠還要亮,連空氣裏都飄著香檳和甜點的香氣。

白嬌嬌穿了件酒紅色魚尾禮服,絲質的面料貼在身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線,裙擺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晃動,綴在裙角的碎鉆泛著淡紅的光,像落在裙上的星星。

頸間戴著條珍珠項鏈,每顆珍珠都泛著瑩白的光澤,大小均勻,最中間那顆鴿子蛋大小的珍珠上,還刻著個細小的 “嬌” 字 —— 是國王特意找現代工匠定制的,他當時拿著設計圖,認真地跟工匠說 “要最亮的珍珠,刻上她的名字,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朕的人”,後來還嘴硬說 “不過是隨便做的,比王宮的南海珍珠差遠了”。

她剛和合作方李總碰完杯,手裏還握著半杯香檳,冰涼的杯壁貼著掌心,正想找個角落歇會兒,就被一個油膩的身影擋住了去路。

是順昌投資的王總,上次項目洽談會上就對她過分熱情,此刻穿著件不合身的西裝,領帶歪在領口,舉著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禮服裙擺,語氣裏的輕佻像裹了層油,粘膩得讓人不舒服:“白總,賞臉喝杯酒?”

他說著就往她手裏塞酒杯,酒液晃得快溢出來,濺在他的手背上都沒察覺,“只要你喝了這杯,我立刻讓財務給盛世打兩千萬,後續的合作條款,咱們也能再商量,保準讓你滿意。”

他的手指幾乎要碰到她的手腕,帶著煙酒的異味。

白嬌嬌正要側身避開,手腕就突然被人攥住。

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堅定,像握住了什麽珍寶,將她穩穩地拉到身後,瞬間隔開了王總的靠近。

國王不知何時從人群裏走了過來。他穿了件黑色定制西裝,是白嬌嬌上周帶他去裁縫店做的,深灰色的襯衫領口系著條藏青色領帶,是她早上教他打的 “溫莎結”,雖然打得不算完美,卻比第一次的歪扭好了太多。

原本他還皺著眉吐槽 “這衣服太緊,不如玄色朝服舒服,連佩劍都沒法佩在腰間”,此刻卻穿出了帝王的威嚴 —— 肩線挺拔,腰線利落,連袖口露出的手表都透著沈穩,眼神冷得像冬日王宮的冰,沒有一絲溫度。

“她不能喝酒。” 國王的聲音不高,卻像帶著穿透力,瞬間壓過了宴會廳的音樂和交談聲。

他伸手接過王總手裏的威士忌,指尖碰到酒杯時,王總下意識想縮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 那是常年握劍練出的力道,指節泛著白,讓王總疼得皺了皺眉,卻不敢掙脫。“這杯朕替她。”

王總楞了楞,顯然沒料到這個一直待在角落、只偶爾看向白嬌嬌的 “家屬” 會這麽硬氣。

他嗤笑一聲,抽回手揉了揉指節,語氣裏滿是不屑:“這位先生,我跟白總談生意,你插什麽嘴?盛世要不要這兩千萬投資,還得看白總的意思吧?你一個外人,別在這礙事。”

國王沒看他,甚至沒給王總一個多餘的眼神,仰頭將杯裏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琥珀色的酒液順著他的喉結滑下去,留下淡淡的水漬,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 威士忌很烈,比王宮的果酒烈上數倍,燒得他喉嚨發疼,卻還是咽得幹凈。

他把空酒杯往旁邊侍者的銀托盤裏一放,動作利落得像在王宮宴會上擲杯為號 —— 那是他下令捉拿叛亂逆臣時的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連托盤都被震得輕輕晃了晃。“談生意要講規矩。”

他轉身,目光落在王總身上,那是執掌王國數十年的審視眼神,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螻蟻,又像在看叛亂的臣子,“對女士不敬,就算你投兩億,盛世也不缺你這一筆。嬌嬌要是不想跟你合作,就算你把家產都搬來,也沒用。”

宴會廳瞬間靜了些,連背景音樂都像是弱了幾分。

周圍的賓客都停下了交談,目光齊刷刷地投過來 —— 有人倒吸冷氣,有人低頭跟身邊人議論,李總端著酒杯站在不遠處,眼裏滿是驚訝,卻沒上前插話;

幾個公司的員工站在角落,偷偷拿出手機又趕緊放下,顯然是被國王的氣場震懾住了。

王總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從臉頰紅到耳根,他想發作,想罵幾句,卻對上國王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 那雙眼睛太嚇人了,沒有憤怒,只有冰冷的審視,像在看一個隨時能碾死的蟲子,卻又帶著 “再敢放肆就立刻收拾你” 的威懾,讓他後背冒起了冷汗,連手都開始發顫。

白嬌嬌從國王身後探出頭,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

他的西裝面料很挺,是上好的羊毛,卻能摸到他胳膊下繃緊的肌肉 —— 他還在生氣,連呼吸都比平時重些。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卻又不失優雅,既給了王總臺階,又沒失了自己的立場:“王總,我們盛世講究誠信合作,看重的是項目本身的價值和雙方的誠意,不是靠喝酒談成的。要是您只想用這種方式推進合作,那我們後續確實沒必要再聊了,免得浪費彼此的時間。”

王總看著眼前這兩人 —— 一個有帝王般的威嚴,一句話就能壓得人喘不過氣;

一個有掌控全局的冷靜,三言兩語就堵死了所有退路,知道自己討不到好。

他悻悻地笑了笑,端起酒杯轉身就走,連句場面話都沒說,腳步快得像在逃,差點撞到旁邊的侍者。

國王轉身,立刻松開攥著酒杯的手,握住白嬌嬌的手。

他的掌心帶著薄汗,指尖還有點涼,顯然剛才也很緊張 —— 不是怕王總,是怕那人真的碰到她,連指腹都在輕輕摩挲她的手背,像是在確認她沒受委屈:“沒嚇著你吧?” 他

的語氣裏沒了剛才的冷硬,帶著點怕她受驚的慌亂,像在王宮時,她差點被刺客的箭劃傷手臂,他也是這樣握著她的手,一遍遍地問 “疼不疼”,“剛才他盯著你的時候,朕真想把他扔出去 ——

就像在王宮扔那些對嬪妃無禮的侍衛那樣,讓他再也不敢靠近你半步。”

白嬌嬌笑著搖頭,伸手幫他整理西裝領口。

剛才他動作太急,領帶歪了些,露出一點鎖骨,還沾了點威士忌的酒漬。

她的指尖故意蹭過他的喉結,能感受到他瞬間的僵硬 —— 他總是這樣,在別人面前是威嚴不可侵犯的帝王,在她面前卻會因為一點細微的觸碰就亂了分寸,連耳尖都泛著淡紅:“我沒事,倒是陛下,剛才的樣子像在王宮訓朝臣,把王總都嚇住了,你沒看見他走的時候,臉白得像張紙。”

國王的呼吸粗了些,伸手將她的腰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兩人的影子在水晶燈下疊成一團,像揉在一起的絲綢。

他的掌心按在她的腰側,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禮服的絲綢 —— 那是他在王宮時的習慣,每次牽著她參加宴會,都會這樣輕輕護著她的腰,怕她被擁擠的人群碰到。“朕不管什麽現代規矩,誰對你不敬,朕就收拾誰。”

他低頭,唇幾乎碰她的耳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獨占的意味,像在宣告所有權,“這項鏈好看,只準戴給朕看。剛才李總盯著你脖子看的時候,朕真想把項鏈摘下來,不讓別人看,只能朕一個人看。”

白嬌嬌的眼尾泛紅,故意踮起腳,鼻尖輕輕蹭過他的下頜。

他的胡茬剛刮過,帶著點淡青的痕跡,蹭得她鼻尖有點癢,連呼吸都變得暖起來:“陛下現在越來越懂現代的‘浪漫’了,都會說情話了。”

“跟著你學的。” 國王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腰側,禮服的絲綢滑過他的掌心,帶著暧昧的觸感,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眼底,帶著近乎虔誠的認真,“剛才你替朕說話的時候,像在王宮時跟朕一起商量政務 —— 你說糧商私藏糧草的應對之策,朕說銀甲軍的調度方案,那種兩個人一起面對事情、一起解決問題的感覺,很好,比朕一個人處理朝政舒服多了。”

宴會廳的音樂突然變了,換成了舒緩的華爾茲,旋律溫柔得像流水。

賓客們紛紛起身跳舞,男男女女相擁著走進舞池,水晶燈的光落在旋轉的身影上,像流動的星河。

國王看著眼前的景象,眉頭微蹙 —— 他還是不太習慣現代的舞蹈,上次白嬌嬌教他的時候,他總踩她的腳,還嘴硬說 “王宮的舞都是轉圈,哪有這麽多覆雜的步子,一點都不好學”,最後還是她笑著說 “慢慢來,不學也沒關系”,他才沒再別扭。

但他還是伸出手,掌心朝上,做出邀請的姿勢 —— 像在王宮的慶功宴上,他邀她跳第一支舞那樣,動作優雅又鄭重,指尖還帶著點緊張的微顫:“陪朕跳支舞?”

他的語氣帶著點不確定,卻又很堅定,眼神裏滿是期待,“雖然朕還沒完全學會現代的舞步,但朕會跟著你走,你往左邊,朕就往左邊,你往右邊,朕就往右邊,肯定不會再踩你的腳,朕保證。”

白嬌嬌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他的手很熱,將她的手完全裹住,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縫,像是在確認她不會松開,也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兩人慢慢走進舞池,國王的動作還有點僵硬,腳步偶爾會慢半拍,卻很穩 —— 他總是這樣,哪怕不熟練,也會拼盡全力做好,只為了不讓她失望。

他的掌心按在她的後背,力道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調整,每一次旋轉,他都會下意識地把她往懷裏帶一點,不讓周圍跳舞的人碰到她,連呼吸都放得很輕,怕打擾到她。

“陛下,” 白嬌嬌靠在他的懷裏,聲音輕得像耳語,混著華爾茲的旋律,落在他的耳尖,“以後別這麽沖動,現代講究和氣生財,要是把王總得罪了,說不定會影響後續其他的合作,不值得。”

國王低頭,唇輕輕擦過她的發頂,呼吸帶著龍涎香的味道,暖得她心口發顫。

他的指尖在她的後背輕輕捏了捏,像是在反駁,又像是在撒嬌:“和氣生財,但不能委屈你。”

他的掌心按在她的後背,力道帶著篤定,沒有絲毫退讓,“不管在古代還是現代,朕都是你的擋箭牌,誰都不能讓你受委屈。就算影響合作也沒關系,朕可以去跟李總談,他看你的眼神很尊重,肯定比那個王總靠譜;就算沒有投資,朕也能幫你想辦法,朕當年能守住江山,現在也能幫你守住公司,不會讓你為難。”

白嬌嬌笑了,伸手摟住他的脖頸,將臉貼在他的胸口。

她能聽到他平穩的心跳,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龍涎香 —— 這些都讓她覺得安心,比任何合同和投資都可靠。

舞曲慢慢接近尾聲,國王帶著她慢慢停下腳步,動作輕柔得像怕驚擾了懷裏的珍寶,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累了吧?” 國王牽著她往休息區走,腳步放得很慢,還特意避開跳舞的人群,怕撞到她。路過侍者的銀托盤時,他目光掃過上面的甜點,伸手拿起一塊杏仁糕 —— 是她愛吃的,上面還撒著細白的糖霜,是他特意讓廚師做的,按照王宮禦廚的配方,加了她喜歡的杏仁碎,“剛才站了那麽久,肯定餓了。慢點吃,別噎著,裏面有杏仁碎,你小心點嚼。”

白嬌嬌張嘴咬了一口,甜意順著喉嚨滑下去,暖了心口。

杏仁的香混著糖霜的甜,和王宮的味道一模一樣,卻又多了點現代的溫柔 ——

因為遞糕點的人,正用滿是珍視的眼神看著她,連指尖都在小心地托著糕底,怕糖霜落在她的禮服上,毀了她精心打扮的樣子。

她看著身邊這個還帶著古代帝王習性的男人,忽然覺得,這場穿越最幸運的事,不是回到了熟悉的現代,而是把他帶到了自己身邊。

他不懂太多現代的規矩,不會說太多花言巧語,卻會用他獨有的方式,把她護得好好的 —— 在暴雨夜替她研究電路,在酒會上替她擋掉無禮的騷擾,在跳舞時怕踩疼她而小心翼翼,在她餓了時記得她愛吃的甜點。

霓虹閃爍的宴會廳裏,水晶燈的光落在他們身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幅跨越時空的畫。

國王牽著她的手,掌心始終是熱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像在王宮時那樣,無論走到哪裏,都會把她的手牢牢攥在手裏,不讓她走丟。

白嬌嬌忽然想起魔鏡碎片發光的那天,她以為穿越回現代會是新的孤獨,卻沒想到,會有一個古代帝王,跨越千年的時空,把王宮的溫柔和守護,帶到了這霓虹璀璨的現代世界裏,成了她永遠的擋箭牌,永遠的依靠,永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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