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雪的敵意？乖小孩來姐姐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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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白雪的敵意？乖小孩來姐姐懷裏
第二天醒來時，鎏金掐絲的雕花窗欞把晨曦篩成細碎的金線，斜斜切進綴滿珍珠的天鵝絨帷幔。
昨夜休息時扯亂的錦被纏成團，絲質床單上蜿蜒著淩亂的褶皺，在光影裏投下柔和的光斑。
國王溫熱的身子像暖陽，把我完全裹住，他帶著薄繭的下巴輕輕摩挲我的發頂，溫和的呼吸裹著龍涎香灑在頸側，無意識揉著發絲的指尖，還留著昨夜的溫柔。
我睫毛輕顫著掃過他肌理分明的胸膛，細密的觸感讓他立刻睜眼。
那雙平日威嚴冷冽的鳳目裏，還浮著溫和的神色，眼底翻湧著未褪的暖意。
他低頭在我額間印下一個輕吻，涼意似清晨的露，溫熱卻藏著心底的眷戀，呢喃：“再睡會兒，今天不用早起，政務我讓丞相先處理。”
我輕笑一聲，塗著丹蔻的指甲順著他緊繃的腰線緩緩下滑，每一寸肌膚都在指尖下輕顫。
撐起身子時，絲綢睡裙像流霞般傾瀉，昨夜不小心留下的淡痕在鎖骨處交錯，像淺淺勾勒的印記。
我把聲音壓得低，裹著蜜糖般的誘惑：“我想去花園走走，聽說紅玫瑰開得正艷，想摘幾朵插在花瓶裏。”
他喉結輕輕滾動。鷹隼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眸色越來越深，像暖陽下的湖水。
突然把我拉進懷裏，粗糙的掌心隔著薄紗輕觸，沙啞的聲音像砂紙磨過綢緞：“我陪你去。”
起身時，他故意用手指輕提睡裙的肩帶，動作慢得帶著溫柔，緩緩替我拉上。溫熱的唇從肩頭蜿蜒到耳垂，輕聲呢喃：“別著涼了。” 呼出的熱氣拂過耳畔，讓我不自覺地輕顫。
花園裏的玫瑰確實開得好，成片的紅像燃燒的火，花瓣上沾著清晨的露，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我正彎腰聞一朵開得最艷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花瓣，忽然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白雪冰冷的聲音，像淬了冰：“母親。”
我緩緩轉身，猩紅裙擺掃過地面，故意讓絲綢貼著小腿的曲線。
白雪穿著鵝黃色的蕾絲裙，那裙子是手工鉤織的，裙擺綴著小小的珍珠，走動時會發出細碎的響。她紮著兩條麻花辮，發梢系著白絲帶，手裏攥著塊全麥面包，捏得變了形，面包屑掉了一地。
她的眼裏滿是敵意，像只炸毛的小貓，連耳朵都微微泛紅，顯然氣壞了。
我垂下眼瞼，目光卻透過睫毛鎖著她泛紅的耳尖，輕聲道：“殿下的辮子編得真好看。”
說話時故意傾身，玫瑰香水混著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頸側，看見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下，喉結輕輕滾了滾。
國王皺了皺眉，語氣沈了些：“白雪，怎麽跟王後說話？沒規矩。”
白雪低下頭，手指死死攥著面包，指節都泛了白，卻還是不服氣地嘟囔：
“陛下，她之前還送我縫了針的裙子，把我皮膚都紮破了，現在又來裝好人，肯定沒安好心！”
她說著，擡起胳膊，露出手肘處淡淡的疤痕 —— 那是之前被針紮到留下的。
我走到她身邊，從侍女手裏拿過紫檀木錦盒，指尖在盒蓋上輕輕叩擊，敲出有節奏的響。
打開錦盒時，故意讓腕間的金鐲滑落，露出纖細的手腕，把那串南海珍珠遞到她眼前。“之前送你的裙子縫了針，是我的錯，”
我蹲下身，與她平視，指甲劃過她手背時故意停了半秒，觸感像軟絨絨的兔毛，
“這串珍珠賠給你，算我給殿下的道歉。要是還生氣，就打我一下，出出氣好不好？”
她往後縮了縮，腳邊的鴿子被驚得飛起來，卻忍不住盯著錦盒裏的珍珠，眼裏滿是渴望。
我忽然伸手勾住她一縷發絲，纏在指尖把玩：“真漂亮的頭發……”
聲音低得只有我們能聽見，看著她脖頸泛出淡淡的紅暈，連耳垂都染了緋色。
“你又想耍什麽花樣？” 她的聲音還是冷的，卻沒剛才硬了，帶著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是不是想讓我收下珍珠，再跟陛下說我欺負你？”
“怎麽會？” 我把錦盒放在她手裏，順勢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輕輕蹭過她的脈搏，能摸到那細微的跳動，“殿下要是不喜歡，扔了也可以，我不會怪你。” 起身時，猩紅裙擺故意慢些掃過她的臉頰，帶著玫瑰的香氣，惹得她鼻尖動了動，眼神不自覺地跟著我走。
走了沒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珍珠碰撞的脆響。
我回頭看了眼，白雪正拿著鏈子，偷偷往脖子上比，耳根紅透了，嘴角藏著笑，連手裏的面包都忘了吃 ——
真是個可愛的小家夥，一點溫柔，就能讓敵意化成繞指柔。
國王捏了捏我的手，指尖帶著溫度：“你倒會哄她。” 語氣裏帶著笑，不再是之前的冷。
我靠在他肩上，發梢輕輕蹭過他的脖頸：“殿下是陛下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女兒，我當然要疼她。”
手指輕輕劃過他的掌心，摸著他掌紋的走向，“只是我怕，殿下還是不喜歡我，覺得我是壞人。”
他停下腳步，轉身抱住我，胳膊圈得很緊，讓我貼在他的胸膛上，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有我在，她會喜歡你的。”
說著吻了吻我的額頭，陽光落在我們身上，暖得要化了，“以後多讓你們相處，久了她就知道，你是好母親。”
幾天後的下午，內侍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臉色都白了：“陛下！王後陛下！不好了，公主殿下在森林裏迷路了，侍衛找了半個時辰，還沒找到！”
我心裏一緊，猛地站起來，指尖攥緊了裙擺。
原主的記憶裏，王後就是因為嫉妒白雪，派獵人去森林對她不利，才讓她遇到七個小矮人。
我不能讓這事發生 —— 白雪是我拉攏國王、穩固地位的重要棋子，絕不能出事。“陛下，我去找殿下！” 我說著就要往外跑，連披風都忘了拿。
國王拉住我，眉頭皺得很緊：“森林裏危險，有狼，還有迷路的獵人，讓侍衛去就好，你別去。”
“不行！” 我掙開他的手，眼尾泛紅，故意裝出焦急又自責的樣子，“殿下是因為我才去森林的 ——
昨天我跟她說，森林裏有會唱歌的小鳥，她才想去的，要是殿下出事了，都是我的錯！”
說著往外跑，聲音帶著哭腔，“陛下放心，我會小心的，一定把殿下帶回來！”
我帶著侍衛進了森林。午後的霧很重，乳白色的霧沾在睫毛上，涼絲絲的，能見度很低。樹枝刮破了我的禮服，露出裏面的襯裙，侍衛想替我開路，我卻搖了搖頭 —— 現在沒時間講究這些，找到白雪才是最要緊的。
走了沒多久，就聽見遠處傳來隱約的哭聲，那聲音帶著委屈。
我帶著侍衛循聲走去，霧氣裹著潮濕的草木氣息撲在臉上，連呼吸都變得微涼。
哭聲越來越近，混著樹枝被風吹動的沙沙聲，終於在一棵粗壯的橡樹下，看到了那抹鵝黃色的身影。
白雪縮在樹根旁，膝蓋抵著胸口，鵝黃色蕾絲裙沾滿了泥土和草汁，原本整潔的麻花辮散了幾縷，貼在哭花的小臉上。
她懷裏還抱著一只斷了翅膀的知更鳥，指尖輕輕蹭著鳥羽，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砸在鳥背上，又滾落到落葉裏。
此刻的白雪，滿心都是被拋棄在森林的恐懼與無助，還有對知更鳥受傷的自責。
突然聽到那溫柔得像棉花的聲音，她心裏猛地一顫，仿佛黑暗裏照進一束光。
“殿下。” 我放緩腳步，故意讓聲音軟得像棉花，眼尾不經意地掃過她泛紅的耳垂，怕驚到她。
白雪猛地擡頭，睫毛濕漉漉地粘在眼下，像沾了晨露的蝶翼。看清是我時，她瞳孔先是一縮，隨即又紅了。
她本以為王後會像往常一樣冷嘲熱諷，可眼前這人溫柔的模樣，卻讓她心裏升起一絲陌生的期待，眼淚掉得更兇，卻把懷裏的知更鳥抱得更緊，脖頸泛起可疑的紅暈：
“你怎麽來了？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她嘴上逞強，心裏卻又隱隱希望對方真的是來幫自己的。
我蹲下身時，猩紅裙擺鋪在潮濕的落葉上，沾了些細碎的草屑也不在意。
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指尖從冰涼的布料滑到她纖細的手腕，她瑟縮了一下，卻沒躲開。
那輕柔的觸碰，像羽毛掃過心間，讓白雪的心跳莫名加快。
“我怎麽會笑話你？” 我從袖中摸出帕子，指尖擦過她滾燙的臉頰，替她擦臉上的淚，動作輕得像怕碰碎她，“我聽說你迷路了，急得不行，一路跑過來的，你看我的裙子都破了。”
說著，我故意扯了扯禮服的下擺，露出裏面淺粉色的襯裙，還有被樹枝勾出的破口。
白雪的目光落在破口上，心裏泛起一絲愧疚，哭聲小了些，卻還是抿著唇，小聲嘟囔：“誰要你管……”
可懷裏的知更鳥卻輕輕啄了啄她的指尖，像是在勸她，她垂眸時耳尖又紅了一分。她忍不住想，也許王後這次真的不一樣？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只鳥，翅膀上的羽毛滲著血，可憐巴巴地縮著。
“這鳥兒真可憐。” 我語氣裏帶著惋惜，指尖輕輕碰了碰鳥的頭頂，它竟沒躲開，反而往我指尖蹭了蹭，順勢將手覆在白雪抓著鳥的手上，“我們帶它回去好不好？讓禦醫給它治傷，等它好了，再放它飛回森林。”
白雪的眼睛亮了亮，那是看到希望的光芒。可很快，她又想起以往王後的態度，眼神暗下去，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喉結微微滾動：
“真的能治好嗎？我剛才試著給它包傷口，可是它還在流血……”
聲音裏帶著委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求助，尾音不自覺地染上軟糯的顫意。
她多希望對方的承諾是真的，又害怕再次失望。
“當然能。” 我把帕子撕成細條，包紮時故意讓指尖在她手背上多停留幾秒，“你看，這樣包好，再塗些止血的藥膏，過幾天它就能飛了。”
擡頭時，目光直直撞進她慌亂躲閃的眼睛裏，裏面沒了之前的敵意，多了些慌亂和難以名狀的情愫，像只被勾了魂的小鹿。
她被那溫柔的眼神和話語蠱惑，心跳如擂鼓，心裏有個聲音在吶喊，也許可以相信她這一次。
“那…… 那你不許騙我。”
她小聲說，伸手輕輕碰了碰包紮好的鳥翼，指尖帶著怯意，卻悄悄往我這邊挪了幾分。
此刻的她，滿心都是對未知的忐忑與期待，既怕再次受傷，又忍不住靠近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暖。
“我不騙你。” 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指腹從她柔軟的發頂滑到後頸，“我是你的母親，怎麽會騙你？”
說著，我脫下絲絨披風，裹在她身上時故意湊近她耳畔，披風上還帶著我的體溫，把她小小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
“天快黑了，森林裏會更冷，我們趕緊回去，不然陛下該擔心了。”
那帶著體溫的披風，還有耳畔溫熱的氣息，讓白雪徹底淪陷。
她沒說話，卻主動伸出小手，抓住了我的食指。
她的手小小的，暖暖的，帶著點汗濕的黏意，卻抓得很緊。
她在心裏告訴自己，就這一次，相信這份溫暖，相信眼前的人。
往回走時，她一直牽著我的手，偶爾會擡頭看我，眼神裏藏著些沒說出口的話。
走到一條小溪邊，她突然停下腳步，指著水裏的倒影，聲音比平時更輕：“你看，我們的影子好像連在一起了。”
這一刻，她多麽希望現實也能如此，這份溫暖能一直延續。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夕陽透過霧氣，在水面投下淡淡的光斑，我們的影子依偎在一起，像一幅柔軟的畫。
我蹲下身與她平視時，發梢輕輕掃過她發燙的臉頰，“是呀，” 指尖劃過水面，激起一圈圈漣漪，“以後我們經常一起來森林好不好？看小鳥，看小溪，還可以摘野果子。”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落了星星，卻又害羞地垂下頭，腳尖在地上畫著圈：“真的嗎？你不會像以前那樣，說森林裏有妖怪，不讓我來嗎？”
她滿心期待，又害怕這只是一場美夢，醒來後一切都消失不見。
“以前是我不好，” 我捏了捏她的臉頰，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肌膚，“以後我陪你，哪裏都敢去。”
她突然撲進我懷裏，小小的身子貼著我的胸口，聲音悶得像只撒嬌的小貓：“母親，你要是一直這麽好就好了。”
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得像鼓點，隔著布料一下下撞在我心口。
她把臉埋進我懷裏，貪婪地汲取著這份溫暖，希望時間就此停住。
回到王宮時，國王正站在門口的臺階上，眉頭皺得很緊，看到我們，他快步走下來，先是抓著我的胳膊，上下打量：“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語氣裏的焦急藏都藏不住。
我搖搖頭，笑著指了指懷裏的白雪，故意將她往胸前帶了帶：“我沒事，倒是殿下，在森林裏撿到一只受傷的知更鳥，我們得趕緊讓禦醫看看。”
白雪從我的懷裏探出頭，舉起那只包紮好的知更鳥，對國王說：“陛下，母親說能治好它，以後我們還能一起去森林看它飛。”
說這話時，她偷偷看了我一眼，目光裏滿是依賴與眷戀。
此刻的她，已經完全沈浸在這份新的情感裏，滿心都是對未來的憧憬。
國王看著白雪依賴的樣子，又看了看我，眼神裏多了些柔和，伸手摸了摸白雪的頭：“好，都聽你們的。”
然後轉向我，指尖輕輕蹭過我臉頰的碎發，聲音放得低：“累了吧？我讓禦廚做了你愛吃的杏仁糕，回去歇歇。”
晚膳時，白雪一直坐在我身邊，一會兒給我夾塊糕點，一會兒遞杯果汁，像個小尾巴。
她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偷偷看我時又會慌亂移開視線，耳尖始終泛著不正常的紅。
她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又因為這份陌生的情感而害羞。
國王看在眼裏，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還特意把我愛吃的草莓醬推到我面前：“多吃點，下午跑了那麽久，肯定餓了。”
睡前，白雪突然跑到我的寢宮，抱著她的小熊玩偶，站在門口，小聲說：“母親，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我怕夜裏小鳥會疼得叫。”
她的眼神裏帶著祈求，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玩偶的耳朵，整個人透著股可憐又可愛的脆弱。
她害怕夜晚的黑暗，更害怕這份溫暖會在黑夜中消散，所以想要緊緊抓住。
我故意裝作猶豫的樣子，她立刻紅了眼眶，抱著玩偶的手緊了緊：“就一晚好不好？我會很乖，不踢被子。”
聲音裏帶著哭腔，卻又小心翼翼，生怕我拒絕。
她滿心都是不安與期待，害怕被拒絕，又渴望能得到更多的溫暖。
“好。” 我笑著拉她進來，替她鋪好床，看著她鉆進被子裏，眼睛還亮晶晶地看著我，“快睡吧，明天還要看小鳥呢。”
她點點頭，卻伸手抓住我的衣角：“母親，你也快點睡。”
語氣裏滿是不舍，像是生怕我下一秒就會離開。
她緊緊抓著衣角，仿佛那是她與這份溫暖之間的紐帶，害怕一松手，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我坐在床邊，輕輕拍著她的背，直到她呼吸變得平穩，才緩緩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月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 白雪這顆棋子，算是徹底攥在手裏了。
這時，門被輕輕推開，國王走了進來，身上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氣。他從身後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發頂，聲音帶著睡意：“怎麽還不睡？在想什麽？”
“在想明天給小鳥換藥的事。” 我轉過身，靠在他懷裏，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目光卻落在熟睡的白雪身上，“還有，殿下今天跟我睡，會不會麻煩？”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下巴，指腹帶著若有似無的力度，眼神裏的笑意像是淬了蜜：“不麻煩，她喜歡你，我高興還來不及。”
燭火在窗欞間搖晃，將他眼底轉瞬即逝的暗沈藏進陰影裏。
不等我反應，他便俯身而下，溫熱的唇落在我的額間，像是羽毛拂過，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白雪睡著了，該跟我回去了，我的王後”
我強壓著喉間的輕顫，耳垂泛起淡淡的緋色，指尖不自覺蜷進錦被邊緣。
當他溫熱的掌心貼著腰肢探入衣料，金線刺繡的錦被下，體溫與呼吸在層層綢緞間纏繞成柔網。
他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過我後頸敏感的肌膚，像點燃一簇暖火，順著脊椎緩緩蔓延。每一下觸碰都像是在我的皮膚上寫下無聲的密語，細微的暖意從接觸點擴散開來，讓我忍不住輕顫。
他將我輕輕裹進懷裏，後腰抵著他溫熱的胸膛，我不由得微微一顫。
他的氣息混著雪松與麝香，在耳畔輕輕縈繞，將我整個人籠罩在柔和的氛圍裏。
他的唇輕觸過我的發頂，我能清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靜謐中格外分明，身下的床鋪柔軟得像裹著暖陽，每一絲觸碰都化作細密的暖意。
我緩緩閉上眼睛，思緒卻愈發清晰。
在這看似平靜的宮廷深處，一場無聲的權力博弈正在上演。
國王毫無保留的偏愛，如同最堅實的後盾；
白雪公主逐漸淪陷的真心，成為我手中一張意想不到的王牌。
而那個野心勃勃、眼神中藏著無數算計的鄰國王子，已然成為我下一個要攻克的目標。
我在心底默默盤算著，這宮裏的權力，正如同沙漏中的細沙，一點點往我手裏聚攏 ，只待合適時機，便能將這權力牢牢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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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時，鎏金掐絲的雕花窗欞把晨曦篩成細碎的金線，斜斜切進綴滿珍珠的天鵝絨帷幔。
昨夜休息時扯亂的錦被纏成團，絲質床單上蜿蜒著淩亂的褶皺，在光影裏投下柔和的光斑。
國王溫熱的身子像暖陽，把我完全裹住，他帶著薄繭的下巴輕輕摩挲我的發頂，溫和的呼吸裹著龍涎香灑在頸側，無意識揉著發絲的指尖，還留著昨夜的溫柔。
我睫毛輕顫著掃過他肌理分明的胸膛，細密的觸感讓他立刻睜眼。
那雙平日威嚴冷冽的鳳目裏，還浮著溫和的神色，眼底翻湧著未褪的暖意。
他低頭在我額間印下一個輕吻，涼意似清晨的露，溫熱卻藏著心底的眷戀，呢喃：“再睡會兒，今天不用早起，政務我讓丞相先處理。”
我輕笑一聲，塗著丹蔻的指甲順著他緊繃的腰線緩緩下滑，每一寸肌膚都在指尖下輕顫。
撐起身子時，絲綢睡裙像流霞般傾瀉，昨夜不小心留下的淡痕在鎖骨處交錯，像淺淺勾勒的印記。
我把聲音壓得低，裹著蜜糖般的誘惑：“我想去花園走走，聽說紅玫瑰開得正艷，想摘幾朵插在花瓶裏。”
他喉結輕輕滾動。鷹隼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眸色越來越深，像暖陽下的湖水。
突然把我拉進懷裏，粗糙的掌心隔著薄紗輕觸，沙啞的聲音像砂紙磨過綢緞：“我陪你去。”
起身時，他故意用手指輕提睡裙的肩帶，動作慢得帶著溫柔，緩緩替我拉上。溫熱的唇從肩頭蜿蜒到耳垂，輕聲呢喃：“別著涼了。” 呼出的熱氣拂過耳畔，讓我不自覺地輕顫。
花園裏的玫瑰確實開得好，成片的紅像燃燒的火，花瓣上沾著清晨的露，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我正彎腰聞一朵開得最艷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花瓣，忽然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白雪冰冷的聲音，像淬了冰：“母親。”
我緩緩轉身，猩紅裙擺掃過地面，故意讓絲綢貼著小腿的曲線。
白雪穿著鵝黃色的蕾絲裙，那裙子是手工鉤織的，裙擺綴著小小的珍珠，走動時會發出細碎的響。她紮著兩條麻花辮，發梢系著白絲帶，手裏攥著塊全麥面包，捏得變了形，面包屑掉了一地。
她的眼裏滿是敵意，像只炸毛的小貓，連耳朵都微微泛紅，顯然氣壞了。
我垂下眼瞼，目光卻透過睫毛鎖著她泛紅的耳尖，輕聲道：“殿下的辮子編得真好看。”
說話時故意傾身，玫瑰香水混著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頸側，看見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下，喉結輕輕滾了滾。
國王皺了皺眉，語氣沈了些：“白雪，怎麽跟王後說話？沒規矩。”
白雪低下頭，手指死死攥著面包，指節都泛了白，卻還是不服氣地嘟囔：
“陛下，她之前還送我縫了針的裙子，把我皮膚都紮破了，現在又來裝好人，肯定沒安好心！”
她說著，擡起胳膊，露出手肘處淡淡的疤痕 —— 那是之前被針紮到留下的。
我走到她身邊，從侍女手裏拿過紫檀木錦盒，指尖在盒蓋上輕輕叩擊，敲出有節奏的響。
打開錦盒時，故意讓腕間的金鐲滑落，露出纖細的手腕，把那串南海珍珠遞到她眼前。“之前送你的裙子縫了針，是我的錯，”
我蹲下身，與她平視，指甲劃過她手背時故意停了半秒，觸感像軟絨絨的兔毛，
“這串珍珠賠給你，算我給殿下的道歉。要是還生氣，就打我一下，出出氣好不好？”
她往後縮了縮，腳邊的鴿子被驚得飛起來，卻忍不住盯著錦盒裏的珍珠，眼裏滿是渴望。
我忽然伸手勾住她一縷發絲，纏在指尖把玩：“真漂亮的頭發……”
聲音低得只有我們能聽見，看著她脖頸泛出淡淡的紅暈，連耳垂都染了緋色。
“你又想耍什麽花樣？” 她的聲音還是冷的，卻沒剛才硬了，帶著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是不是想讓我收下珍珠，再跟陛下說我欺負你？”
“怎麽會？” 我把錦盒放在她手裏，順勢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輕輕蹭過她的脈搏，能摸到那細微的跳動，“殿下要是不喜歡，扔了也可以，我不會怪你。” 起身時，猩紅裙擺故意慢些掃過她的臉頰，帶著玫瑰的香氣，惹得她鼻尖動了動，眼神不自覺地跟著我走。
走了沒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珍珠碰撞的脆響。
我回頭看了眼，白雪正拿著鏈子，偷偷往脖子上比，耳根紅透了，嘴角藏著笑，連手裏的面包都忘了吃 ——
真是個可愛的小家夥，一點溫柔，就能讓敵意化成繞指柔。
國王捏了捏我的手，指尖帶著溫度：“你倒會哄她。” 語氣裏帶著笑，不再是之前的冷。
我靠在他肩上，發梢輕輕蹭過他的脖頸：“殿下是陛下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女兒，我當然要疼她。”
手指輕輕劃過他的掌心，摸著他掌紋的走向，“只是我怕，殿下還是不喜歡我，覺得我是壞人。”
他停下腳步，轉身抱住我，胳膊圈得很緊，讓我貼在他的胸膛上，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有我在，她會喜歡你的。”
說著吻了吻我的額頭，陽光落在我們身上，暖得要化了，“以後多讓你們相處，久了她就知道，你是好母親。”
幾天後的下午，內侍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臉色都白了：“陛下！王後陛下！不好了，公主殿下在森林裏迷路了，侍衛找了半個時辰，還沒找到！”
我心裏一緊，猛地站起來，指尖攥緊了裙擺。
原主的記憶裏，王後就是因為嫉妒白雪，派獵人去森林對她不利，才讓她遇到七個小矮人。
我不能讓這事發生 —— 白雪是我拉攏國王、穩固地位的重要棋子，絕不能出事。“陛下，我去找殿下！” 我說著就要往外跑，連披風都忘了拿。
國王拉住我，眉頭皺得很緊：“森林裏危險，有狼，還有迷路的獵人，讓侍衛去就好，你別去。”
“不行！” 我掙開他的手，眼尾泛紅，故意裝出焦急又自責的樣子，“殿下是因為我才去森林的 ——
昨天我跟她說，森林裏有會唱歌的小鳥，她才想去的，要是殿下出事了，都是我的錯！”
說著往外跑，聲音帶著哭腔，“陛下放心，我會小心的，一定把殿下帶回來！”
我帶著侍衛進了森林。午後的霧很重，乳白色的霧沾在睫毛上，涼絲絲的，能見度很低。樹枝刮破了我的禮服，露出裏面的襯裙，侍衛想替我開路，我卻搖了搖頭 —— 現在沒時間講究這些，找到白雪才是最要緊的。
走了沒多久，就聽見遠處傳來隱約的哭聲，那聲音帶著委屈。
我帶著侍衛循聲走去，霧氣裹著潮濕的草木氣息撲在臉上，連呼吸都變得微涼。
哭聲越來越近，混著樹枝被風吹動的沙沙聲，終於在一棵粗壯的橡樹下，看到了那抹鵝黃色的身影。
白雪縮在樹根旁，膝蓋抵著胸口，鵝黃色蕾絲裙沾滿了泥土和草汁，原本整潔的麻花辮散了幾縷，貼在哭花的小臉上。
她懷裏還抱著一只斷了翅膀的知更鳥，指尖輕輕蹭著鳥羽，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砸在鳥背上，又滾落到落葉裏。
此刻的白雪，滿心都是被拋棄在森林的恐懼與無助，還有對知更鳥受傷的自責。
突然聽到那溫柔得像棉花的聲音，她心裏猛地一顫，仿佛黑暗裏照進一束光。
“殿下。” 我放緩腳步，故意讓聲音軟得像棉花，眼尾不經意地掃過她泛紅的耳垂，怕驚到她。
白雪猛地擡頭，睫毛濕漉漉地粘在眼下，像沾了晨露的蝶翼。看清是我時，她瞳孔先是一縮，隨即又紅了。
她本以為王後會像往常一樣冷嘲熱諷，可眼前這人溫柔的模樣，卻讓她心裏升起一絲陌生的期待，眼淚掉得更兇，卻把懷裏的知更鳥抱得更緊，脖頸泛起可疑的紅暈：
“你怎麽來了？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她嘴上逞強，心裏卻又隱隱希望對方真的是來幫自己的。
我蹲下身時，猩紅裙擺鋪在潮濕的落葉上，沾了些細碎的草屑也不在意。
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指尖從冰涼的布料滑到她纖細的手腕，她瑟縮了一下，卻沒躲開。
那輕柔的觸碰，像羽毛掃過心間，讓白雪的心跳莫名加快。
“我怎麽會笑話你？” 我從袖中摸出帕子，指尖擦過她滾燙的臉頰，替她擦臉上的淚，動作輕得像怕碰碎她，“我聽說你迷路了，急得不行，一路跑過來的，你看我的裙子都破了。”
說著，我故意扯了扯禮服的下擺，露出裏面淺粉色的襯裙，還有被樹枝勾出的破口。
白雪的目光落在破口上，心裏泛起一絲愧疚，哭聲小了些，卻還是抿著唇，小聲嘟囔：“誰要你管……”
可懷裏的知更鳥卻輕輕啄了啄她的指尖，像是在勸她，她垂眸時耳尖又紅了一分。她忍不住想，也許王後這次真的不一樣？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只鳥，翅膀上的羽毛滲著血，可憐巴巴地縮著。
“這鳥兒真可憐。” 我語氣裏帶著惋惜，指尖輕輕碰了碰鳥的頭頂，它竟沒躲開，反而往我指尖蹭了蹭，順勢將手覆在白雪抓著鳥的手上，“我們帶它回去好不好？讓禦醫給它治傷，等它好了，再放它飛回森林。”
白雪的眼睛亮了亮，那是看到希望的光芒。可很快，她又想起以往王後的態度，眼神暗下去，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喉結微微滾動：
“真的能治好嗎？我剛才試著給它包傷口，可是它還在流血……”
聲音裏帶著委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求助，尾音不自覺地染上軟糯的顫意。
她多希望對方的承諾是真的，又害怕再次失望。
“當然能。” 我把帕子撕成細條，包紮時故意讓指尖在她手背上多停留幾秒，“你看，這樣包好，再塗些止血的藥膏，過幾天它就能飛了。”
擡頭時，目光直直撞進她慌亂躲閃的眼睛裏，裏面沒了之前的敵意，多了些慌亂和難以名狀的情愫，像只被勾了魂的小鹿。
她被那溫柔的眼神和話語蠱惑，心跳如擂鼓，心裏有個聲音在吶喊，也許可以相信她這一次。
“那…… 那你不許騙我。”
她小聲說，伸手輕輕碰了碰包紮好的鳥翼，指尖帶著怯意，卻悄悄往我這邊挪了幾分。
此刻的她，滿心都是對未知的忐忑與期待，既怕再次受傷，又忍不住靠近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暖。
“我不騙你。” 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指腹從她柔軟的發頂滑到後頸，“我是你的母親，怎麽會騙你？”
說著，我脫下絲絨披風，裹在她身上時故意湊近她耳畔，披風上還帶著我的體溫，把她小小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
“天快黑了，森林裏會更冷，我們趕緊回去，不然陛下該擔心了。”
那帶著體溫的披風，還有耳畔溫熱的氣息，讓白雪徹底淪陷。
她沒說話，卻主動伸出小手，抓住了我的食指。
她的手小小的，暖暖的，帶著點汗濕的黏意，卻抓得很緊。
她在心裏告訴自己，就這一次，相信這份溫暖，相信眼前的人。
往回走時，她一直牽著我的手，偶爾會擡頭看我，眼神裏藏著些沒說出口的話。
走到一條小溪邊，她突然停下腳步，指著水裏的倒影，聲音比平時更輕：“你看，我們的影子好像連在一起了。”
這一刻，她多麽希望現實也能如此，這份溫暖能一直延續。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夕陽透過霧氣，在水面投下淡淡的光斑，我們的影子依偎在一起，像一幅柔軟的畫。
我蹲下身與她平視時，發梢輕輕掃過她發燙的臉頰，“是呀，” 指尖劃過水面，激起一圈圈漣漪，“以後我們經常一起來森林好不好？看小鳥，看小溪，還可以摘野果子。”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落了星星，卻又害羞地垂下頭，腳尖在地上畫著圈：“真的嗎？你不會像以前那樣，說森林裏有妖怪，不讓我來嗎？”
她滿心期待，又害怕這只是一場美夢，醒來後一切都消失不見。
“以前是我不好，” 我捏了捏她的臉頰，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肌膚，“以後我陪你，哪裏都敢去。”
她突然撲進我懷裏，小小的身子貼著我的胸口，聲音悶得像只撒嬌的小貓：“母親，你要是一直這麽好就好了。”
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得像鼓點，隔著布料一下下撞在我心口。
她把臉埋進我懷裏，貪婪地汲取著這份溫暖，希望時間就此停住。
回到王宮時，國王正站在門口的臺階上，眉頭皺得很緊，看到我們，他快步走下來，先是抓著我的胳膊，上下打量：“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語氣裏的焦急藏都藏不住。
我搖搖頭，笑著指了指懷裏的白雪，故意將她往胸前帶了帶：“我沒事，倒是殿下，在森林裏撿到一只受傷的知更鳥，我們得趕緊讓禦醫看看。”
白雪從我的懷裏探出頭，舉起那只包紮好的知更鳥，對國王說：“陛下，母親說能治好它，以後我們還能一起去森林看它飛。”
說這話時，她偷偷看了我一眼，目光裏滿是依賴與眷戀。
此刻的她，已經完全沈浸在這份新的情感裏，滿心都是對未來的憧憬。
國王看著白雪依賴的樣子，又看了看我，眼神裏多了些柔和，伸手摸了摸白雪的頭：“好，都聽你們的。”
然後轉向我，指尖輕輕蹭過我臉頰的碎發，聲音放得低：“累了吧？我讓禦廚做了你愛吃的杏仁糕，回去歇歇。”
晚膳時，白雪一直坐在我身邊，一會兒給我夾塊糕點，一會兒遞杯果汁，像個小尾巴。
她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偷偷看我時又會慌亂移開視線，耳尖始終泛著不正常的紅。
她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又因為這份陌生的情感而害羞。
國王看在眼裏，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還特意把我愛吃的草莓醬推到我面前：“多吃點，下午跑了那麽久，肯定餓了。”
睡前，白雪突然跑到我的寢宮，抱著她的小熊玩偶，站在門口，小聲說：“母親，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我怕夜裏小鳥會疼得叫。”
她的眼神裏帶著祈求，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玩偶的耳朵，整個人透著股可憐又可愛的脆弱。
她害怕夜晚的黑暗，更害怕這份溫暖會在黑夜中消散，所以想要緊緊抓住。
我故意裝作猶豫的樣子，她立刻紅了眼眶，抱著玩偶的手緊了緊：“就一晚好不好？我會很乖，不踢被子。”
聲音裏帶著哭腔，卻又小心翼翼，生怕我拒絕。
她滿心都是不安與期待，害怕被拒絕，又渴望能得到更多的溫暖。
“好。” 我笑著拉她進來，替她鋪好床，看著她鉆進被子裏，眼睛還亮晶晶地看著我，“快睡吧，明天還要看小鳥呢。”
她點點頭，卻伸手抓住我的衣角：“母親，你也快點睡。”
語氣裏滿是不舍，像是生怕我下一秒就會離開。
她緊緊抓著衣角，仿佛那是她與這份溫暖之間的紐帶，害怕一松手，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我坐在床邊，輕輕拍著她的背，直到她呼吸變得平穩，才緩緩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月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 白雪這顆棋子，算是徹底攥在手裏了。
這時，門被輕輕推開，國王走了進來，身上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氣。他從身後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發頂，聲音帶著睡意：“怎麽還不睡？在想什麽？”
“在想明天給小鳥換藥的事。” 我轉過身，靠在他懷裏，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目光卻落在熟睡的白雪身上，“還有，殿下今天跟我睡，會不會麻煩？”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下巴，指腹帶著若有似無的力度，眼神裏的笑意像是淬了蜜：“不麻煩，她喜歡你，我高興還來不及。”
燭火在窗欞間搖晃，將他眼底轉瞬即逝的暗沈藏進陰影裏。
不等我反應，他便俯身而下，溫熱的唇落在我的額間，像是羽毛拂過，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白雪睡著了，該跟我回去了，我的王後”
我強壓著喉間的輕顫，耳垂泛起淡淡的緋色，指尖不自覺蜷進錦被邊緣。
當他溫熱的掌心貼著腰肢探入衣料，金線刺繡的錦被下，體溫與呼吸在層層綢緞間纏繞成柔網。
他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過我後頸敏感的肌膚，像點燃一簇暖火，順著脊椎緩緩蔓延。每一下觸碰都像是在我的皮膚上寫下無聲的密語，細微的暖意從接觸點擴散開來，讓我忍不住輕顫。
他將我輕輕裹進懷裏，後腰抵著他溫熱的胸膛，我不由得微微一顫。
他的氣息混著雪松與麝香，在耳畔輕輕縈繞，將我整個人籠罩在柔和的氛圍裏。
他的唇輕觸過我的發頂，我能清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靜謐中格外分明，身下的床鋪柔軟得像裹著暖陽，每一絲觸碰都化作細密的暖意。
我緩緩閉上眼睛，思緒卻愈發清晰。
在這看似平靜的宮廷深處，一場無聲的權力博弈正在上演。
國王毫無保留的偏愛，如同最堅實的後盾；
白雪公主逐漸淪陷的真心，成為我手中一張意想不到的王牌。
而那個野心勃勃、眼神中藏著無數算計的鄰國王子，已然成為我下一個要攻克的目標。
我在心底默默盤算著，這宮裏的權力，正如同沙漏中的細沙，一點點往我手裏聚攏 ，只待合適時機，便能將這權力牢牢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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