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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精神失常 這個周末過得格外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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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精神失常 這個周末過得格外火熱。……

“你……你!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還活著!”虞霽山雙唇顫抖, 活像是見到了鬼一般。

古晉衣冠齊整地走到他面前,淡漠的冰眸居高臨下俯視著虞霽山這條喪家之犬。

“你都還沒死,我為什麽不能活著。”男人冷聲道。

聽到古晉的聲音, 虞霽山愈加恐懼,幾乎整個人都定住了。

“不……不,不可能!你早就死在船上了, 沒人能救你,你出不來的……出不來的!”

虞霽山不敢看古晉的眼睛, 嘴巴似乎失去了語言功能,哆嗦著,不知所雲。

他倉惶看向了司雋音:“雋音,雋音!他是假的,我在做夢對不對?”

他幾乎瘋魔地喃喃自語:“我這兩天沒睡好,所以精神都恍惚了,現在開始出幻覺了,一定是我太累了,看錯了……雋音, 我只是有點累, 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我想回去了,咱們下次再見吧……”

說完, 虞霽山就準備轉身回去。

哪知,司雋音卻忽然叫住了他,清冷嗓音自話筒裏傳來:

——“霽山, 你怎麽了,古助理你都不認識了嗎?”

司雋音故意拖長了音調,溫柔地陰陽怪氣道。

虞霽山僵硬地扭過頭, 見司雋音表情淡淡,眼尾掛著微不可察的笑意,還偏頭瞥了眼古晉,似是對這件事早有預料。這一刻,虞霽山心臟被勒緊,腦子快要炸開,他不敢置信地從凳子上摔下來,話筒線被扯得老長。

司雋音挑眉,沒想到虞霽山反應會這麽大,但她還是故意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疑惑問道:

“霽山,你說的都是什麽意思啊,古助理可是經歷了死裏逃生,好不容易才回來的呢。見到他,你不高興嗎?”

司雋音皮笑肉不笑的陰森表情令虞霽山驚魂未定,他猛的摔在地上,雙腿踢蹬後退,捂著耳朵尖叫:“不可能!他已經死了,死了!這個是鬼,是鬼!他絕對不可能還活著!我在做夢,這都是假的!”

被關在那種密室裏,重達幾百斤的鐵箱子壓著唯一的出口,哪怕是神仙都沒法輕易逃脫。

況且“帝斯傾”號那麽大,就算司雋音當初回去是找古晉,也不可能在即將爆炸的短短幾分鐘內精準找到他被困的位置。

所以古晉必死無疑。

他絕不可能還活著!

虞霽山恍若受了巨大刺激,在會見室連滾帶爬驚慌失措,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驚恐慘叫,尖銳可怖的聲音回蕩在這狹小的空間裏。

警員趕來給他摁住,結果兩個人都差點壓制不住虞霽山。

司雋音的聲音繼續透過話筒傳來,只是音量小了不少:“哎呀,我還以為你會很高興呢,但是你的反應,怎麽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虞霽山癲狂地指著古晉,渾身發顫地沖他大喊,聲嘶力竭:“你到底是誰?!你冒充古晉過來,是想幹什麽?想從我嘴裏套話嗎!你做夢!”

司雋音站起身來,將話筒遞給了古晉。

在虞霽山驚恐萬分的註視下,古晉眼睫微垂,對著話筒緩緩開口。

“你把我關在密室裏的時候,是不是覺得,我一定會死在那裏?”

虞霽山瞳孔一縮,瘋狂搖頭後退,沖警員大叫:“他……他在胡說!你們快抓他啊!他汙蔑我!”

警員很是為難,畢竟窗戶外面的兩人可是來探視的人,而且副局長特意交代了,司總是她朋友,同時也是案子的重要證人,交代她來的時候要好生對待,所以探監的時間都比別的囚犯要長。

虞霽山這個重量級罪犯,這會兒卻嚷嚷著讓他們抓人,他們哪裏有權限。

所以兩人只是互相對視一眼,然後選擇視而不見。

古晉盯著地上驚駭不已的虞霽山,面色冷沈,回想起那日他被這家夥所騙困在狹窄的密室裏時,明明只要推開門,他就能趕在最後關頭登上救生艇,但唯一的通道口被封死,他精疲力竭,連氧氣都要消耗殆盡,只能趴在地上等死的時候,無盡的絕望感如潮水般湧上來,將他埋沒,令他窒息。

古晉攥著話筒的手不自覺收緊,手背青筋暴起。

“門板被壓住的時候,我還在想,自己到底哪裏得罪了你,以至於你要大費周章地殺掉我。”

虞霽山蜷縮在地上,捂著耳朵,閉上眼睛,不敢聽,不敢看。

可古晉堅定沈穩的聲音還是順著電話線穩步傳到了他耳朵裏。

“但現在看到你落網,我心裏才有了那麽一點安慰,不過,這遠遠不夠。”

古晉看著虞霽山猩紅膽顫的眸子,表情森冷:“虞霽山,我不僅現在活著,以後也會活得很好,比你更好。而你,後半輩子,只能爛在這裏,死了也沒人關心。”

見到古晉出現在面前,虞霽山已經被嚇到失語,腦子一片空白。

他習慣了靠踩著別人上位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親哥虞和風死後,他成了虞家唯一的繼承人,享受著長子的優渥待遇,一步步走到今天。

礙眼的霍文棟墜崖身亡,司雋音從此不用再忍受那個人渣的騷擾,哪怕後來整個虞家都不得不被迫遷離華邦,虞霽山也不後悔。

替換芯片,看到那些移植了心臟起搏器的患者死於非命,衛瓦因為輿論高潮被推向道德制高點,被無數人審判攻擊失勢倒臺時,虞霽山只覺暢快不已。

只是他沒想到,在他準備故技重施,像幹掉大哥虞和風那樣做掉古晉,獨占司雋音時,變故卻發生了。

本該死無全屍的家夥卻忽然出現在探監室裏,還能張嘴跟他說話,虞霽山始料未及,驚魂未定。

他不知道古晉是怎麽從被封死的密室裏逃脫出來的,更不知道他是怎麽在即將爆炸的郵輪裏存活的,在成功概率約為0%的情況下,眼前的一切怎麽看都像是鬧鬼了。

被關押的這段日子,因為經受了重大打擊,虞霽山變得萎靡不振,精神崩塌,思維混亂,本就有些不正常。

如今再次見到古晉,他那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徹底斷裂,整個人被恐懼籠罩。

他親手策劃,親眼看著古晉被困在密室裏,結果原本應該死無葬身之地的人,卻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虞霽山幾乎嚇到失語。

鑒於虞霽山的情況不太妙,警員只好中斷了探視,將他帶了回去。

見狀,司雋音也只好跟古晉離開了警局。

回去路上,安靜疾馳的邁巴赫內,古晉搭在膝蓋上的手雙拳緊攥,表情凝重得可怕。

司雋音註意到後,便擡手摸了摸他的臉。

瞬間,古晉的眼神就清明了不少,他眸色覆雜地看過來。

司雋音輕聲問道:“還在想虞霽山那事呢?”

古晉垂了垂眼,按照最開始從逃生的打算,他再次見到虞霽山,應該拿著刀把他大卸八塊,再丟到海裏餵魚才能解氣。

可現實是,他只能隔著探視窗和虞霽山對視,然後說上那麽兩句氣話,嚇他一跳。

司雋音哼笑:“其實你還活著出現在他面前,就已經給了他很大打擊了。後面這幾天,虞霽山估計睡覺都睡不好。”

而他們今天來的本意,也不是為了讓虞霽山罪加一等,受到法律制裁。

事故發生地“帝斯傾”號已經沈沒,古晉被虞霽山欺騙進而被他設計關在密室裏時,周圍也沒有別的目擊者,關於虞霽山對古晉犯殺人未遂和故意殺人罪等相關罪名,無法輕易判罪。

只等明天,衛瓦來到這裏後,就會知道一切。

到那時,他們的生活就不太平了。

而虞霽山這個罪犯卻還能在牢裏安安心心吃好喝好睡好,司雋音怎麽想都咽不下這口氣,所以今天帶著古晉來這兒,就是想給這家夥一個驚喜。

起碼接下來的幾天,虞霽山都無法再像之前那樣安心吃喝睡覺了。

自己親手殺掉的人,如今卻又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無疑是一件詭異到極點的鬼故事。

古晉覺得司雋音說的很有道理,虞霽山雖然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但他同時也被法律保護,自己無法僭越法律的紅線去懲戒虞霽山。

往後幾十年,不出意外的話,虞霽山都會在牢獄中度過。

只是跟他謀害掉的那些人命相比,虞霽山過得還是太舒坦了。

司雋音捧著古晉的臉,親了親他的鼻子,哄慰道:“時間還早,爬山的話,現在有點晚了,咱們要不要換個地方玩兒?”

古晉楞楞地看著她:“去哪?”

他們的休息時間只剩下明天了,今天雖然還沒過完,可不論再開展什麽活動,都有些晚了。

司雋音神秘一笑:“你去了就知道了。”

3個小時後,從直升飛機上下來的古晉望著面前一望無際的沙灘,頭頂的太陽光曬的人渾身暖洋洋的,他摘下墨鏡,目瞪口呆地打量著這座位於大洋彼岸司雋音的私人小島。

他頭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有錢人的鈔能力。

司雋音換上比基尼走來,像喚狗一樣,輕佻地單指勾著古晉的襯衫領口,帶他去酒店的換衣間。

古晉哪裏見過這種場面,眼睛都看直了,腦子一片空白,只能遵循本能跟著司雋音的動作走。

這個周末過得格外火熱……

於此同時,華邦。

周日上午,衛瓦一臉疑惑地從警局出來,百思不得其解。

他提前預約了來探監。

可等到了地方,這裏的警員卻忽然告訴他,虞霽山因為受到重大刺激,現正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療,暫時不能探視。

衛瓦:“???”

精神失常了?

什麽情況?

不就是在關押所裏待了一個多月嗎?怎麽人都不正常了?

他之前因為犯事兒,最長的一次在拘押所裏待了半個月,衛天成才來撈他。

衛瓦依稀記得,這裏面的夥食還挺好的,雖然床睡著有點硬,活動空間受限,但起碼基本的人權都能保證。

怎麽到了虞霽山這兒,待了這麽點時間,人卻待瘋了呢?

警員沒有必要在這種事上欺騙他,不過具體的緣由不便透露。

衛瓦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雖然疑惑,但事實如此,他也只能打道回府,準備過段日子虞霽山好一些了再來。



周一。

古晉忐忑不安地踏進安德森大門。

而古鴻禧則是拿著打印好的體檢報告單和簡歷美滋滋來了維納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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