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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抗拒 司雋音始料未及,“撲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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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抗拒 司雋音始料未及,“撲通——”一……

房間就三個窗戶, 個個外欄都加裝了一層防盜鋼窗,門從外面被鎖死,古晉撬鎖無望, 只能隔著門邊敲邊朝外面喊。

他不確定房間外是否有人,但不想錯過任何一個求助的機會。

古晉試過撬鎖,可苦於沒有工具, 氣得他對著房門連踹好幾腳。然而門的質地太好,承受了他幾擊之後, 依然紋絲不動。

身體還沒恢覆好就如此動氣,沒一會兒古晉就覺得頭暈發軟,不得已坐回到床上歇息。

他頭上還纏著紗布,眼鏡也不知道去哪了,整個人像是被憑空扔進這地方,無助又茫然。

休息好後,古晉開始打量這個房間。

這不像是剛裝修好的地方,但肯定沒人住過,家具嶄新, 床鋪整潔, 更像是客房。

整個屋子比他租住的小公寓要大得多,還有一間不錯的書房,書架上放滿了各類書籍, 書房的桌子上甚至還有一臺電腦,只是連不上網。

靠近床的衣櫃很大,古晉打開一瞧, 櫃子裏掛滿了男士襯衫和西褲,下層的抽屜放置的是內褲和襪子,另外還有七八套睡衣睡袍, 標簽都還沒拆,似乎是剛買來不久。

他隨手拈起一件襯衫,尺碼跟他完全契合。

整個櫃子的東西都像是為他刻意準備的。

古晉沈了沈臉,轉了一圈沒有頭緒後,他只得繞到書房坐著,將電腦摸索了一遍,確認真的沒辦法聯系外界後,古晉無力地趴在桌上閉眼深思。

整個屋子,他都找不出第二個人的痕跡,也就無從得知究竟是誰綁架了他。

中午十一點多,房門忽然被打開,一個穿著保鏢制服式樣的男人面無表情地推著餐車進來。

在看到活人的瞬間,古晉渾身一激靈,拔腿就往門外跑。

然而,門外似乎也有人把守,古晉剛推開送餐的保鏢跑過去,在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之時,房門“砰”一聲從外被帶上。

古晉捶門大叫:“你們是誰?為什麽把我關在這兒!放我出去!”

回應他的是無盡的沈默。

古晉轉過身,將目光放在那個進來給他送餐的男人身上,冷聲質問道:“你們老板是誰?”

保鏢沒說話,只悶頭布置餐桌。

將菜品一一放置在茶幾上後,男人推著餐車就準備出去。

古晉卻固執地跟著他到了門口,打算一會兒趁人不備溜出去。

沒想到保鏢也沒攔他,徑自掏出一張卡來刷開了門。

“滴——”

在門鎖解開的那一刻,古晉瞅準時機,一把將保鏢推開!並用餐車擋住了他的路,自己則是邁開長腿就往外沖!

誰料,外面守著的人數量遠遠超過他的想象,幾乎整個客廳都坐滿了黑衣保鏢,有的在打牌,有的在吃飯,但無一例外都在他沖出來的瞬間擡起了頭,表情變了變。

古晉眼瞳驟然一縮,但腳沒準備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就在這時,一早就站在門口的兩個保鏢眼疾手快將他摁倒在地,古晉奮力掙紮,嘶喊,但無濟於事。

不到半分鐘,保鏢們就將他整個人扔進了房間裏,門被重新鎖了起來。

古晉再次回到了被囚禁的狀態。

但不同的是,這次房間裏有了飯菜的香味。

茶幾上放了四菜一湯,都是剛燒好的,香味撲鼻。

從早上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睜眼醒來開始,古晉就煩悶異常,完全沒有吃飯的心情。

他任憑飯菜在桌上放到涼透,也沒動一口。

晚上,新的飯菜被送進來,保鏢將那些一口沒動冷掉的午餐端上餐車,即將刷卡出門的時候,原本靜坐在床上古晉故技重施,連拖鞋都沒穿,又一次推開保鏢跑了出去。

結果可想而知,沒踏出去兩步,他就被門口的保鏢一把摁在地上,像中午那樣給扔了回去。

於是古晉在屋子裏發洩了一通,舉起凳子將能砸的都砸了個遍,衣櫃裏的衣服被他拽出來撕碎,地攤上散落的全是碎片。

書房裏的電腦和墻上的電視碎的四分五裂,書架也被推倒,到最後,只有臥室的床是唯一稍微整潔的區域。

古晉蹲坐在地上喘氣,臉上出了一層薄汗,病號服貼在身上十分不舒服,但他累了,旁的一點都不想在意。

把屋子弄成這個樣子,那個綁架他的人肯定不會坐視不理,沒準一會兒就能見到人了。

由於太過用力,古晉頭上的傷口裂開了,血從紗布裏滲出來,染紅了額上的繃帶。

這點小傷古晉沒當回事。

心煩意亂半天,古晉又累又餓,他將自己埋進胳膊裏,就著那個姿勢坐在地板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玄關處再次傳來了開鎖的聲音,古晉瞬間驚醒。

本想著來的人是收餐的保鏢的話,他就把人打暈,然後搶走他的房卡逃出去。

然而,等古晉扭頭一看,屋子裏站著的人是司雋音。

剛下班的她皺著眉,將整個屋子環顧一圈,然後視線緩緩移到了他身上。

見到是她,古晉滿臉都是震驚,他頓時站了起來,寒聲質問道:“是你把我關在這裏的?”

司雋音沒回答,只問道:“為什麽不吃飯?”

從監控裏她得知,古晉中午一點沒吃,晚餐被他連盤子一起扔的到處都是,估計也沒動。

古晉吃不下,心裏堵著一團火,只想找法子出去,但門外嚴防死守,他根本跑不了,眼下見到司雋音,他更是氣得頭昏腦漲。

“你昨晚不是說到此結束嗎,不是說只想跟我玩玩嗎,那你現在這是幾個意思?把我關在這幹什麽?”

這女人簡直瘋了,自己說的話跟鬧著玩一樣,大半夜給他從醫院弄到這兒來關著,是準備報覆他過兩天再給他分屍埋了以消心頭之恨是吧。

司雋音自動忽略他的這一連串問話,冷冷重覆了一遍剛才的問題:“為什麽不吃飯?”

古晉一碰到司雋音,冷靜自持的形象就蕩然無存,忍不住爆發心底的火氣。

司雋音的問話像是在責怪他,古晉額心突突直跳,沒正面回答她,光顧著發洩情緒去了:“司雋音,你發瘋也要有個度,知不知道囚禁是犯法的?”

司雋音踏著腳下的幾塊幹凈地面走過來,面無表情再次問道:“我問你為什麽不吃飯?”

古晉沈著臉,故意要氣她:“吃不下,看到你我就想吐。”

司雋音像是得到了答案,她平靜地盯著古晉額上被血染紅了的紗布和繃帶,擡手覆了上去。

古晉條件反射一閃,躲過她的手罵道:“你幹什麽?”

司雋音:“你傷口崩開了。”

“關你什麽事。”

看他一身刺的模樣,司雋音靜靜看了一會兒,然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在她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古晉抓住機會猛地撲了過來,想要去搶奪她的手機報警。

司雋音早就料到他會這麽做,在古晉沖過來前,她一把薅住他的手,反手擰到身後,然後將古晉摁在了床上趴著。

“把王醫生喊過來。”司雋音跨坐在古晉身上,鉗制住他的雙腿,對那頭的人吩咐道。

古晉張嘴,大聲呼救,希求電話那頭的人能聽見:“救命!有人綁架!幫幫我!”

司雋音不慌不忙地又囑咐了兩句,這才拿著掛掉了的電話在古晉眼前晃了晃:“你繼續叫,叫破喉嚨也沒用。”

古晉一見這情況,頓時明白了對面是司雋音的人。

此刻,他的掙紮顯得那麽可笑。

他惡狠狠地瞪著司雋音,張嘴就去咬她的手腕,卻反被身上的人一頭摁在了枕頭裏。

司雋音沒留情,大手掐著他的後腦勺,把古晉悶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才松手。

她放緩了聲音:“你乖一點,我也不會這麽做。”

古晉好不容易從枕頭裏擡起頭來,張大了嘴呼吸新鮮空氣,整張臉都憋紅了。

司雋音壓在他身上,以至於他完全沒辦法動彈,只能活動脖子和腦袋。

古晉很是後悔跟這個女人產生糾葛。

此刻的司雋音令他感到陌生,害怕,仿佛從前她笑瞇瞇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而現在這種強悍偏執得像個瘋子才是她的本色。

“司雋音,你到底想幹什麽?你昨晚自己說的話都忘了?”古晉趴在床上,心情糟糕透頂。

司雋音表情淡淡的:“我沒忘,就是因為想起來了,我才把你弄到我家來。”

古晉難以理解地瞪著她。

司雋音拍了拍他的臉:“醫院那地方太悶了,對你的病情恢覆不是很好,這地方山清水秀的,你就安心住著。”

古晉怒道:“誰要在這兒住?你快點放我回去,我還有工作!”

“出院手續都給你辦好了,衛瓦那邊,我已經用你的手機跟他請了長假,本來他就讓你好好休息。現在不需要你去費心任何工作,直到身體痊愈前,你都不能離開這裏。”

“司雋音!”古晉完全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你是要報覆我罵了你嗎?那你來啊,怎麽打我都行,至於這麽羞辱人嗎?”

司雋音攥著他手腕的手收緊了些力道,直勒得古晉渾身顫抖。

“我說過,我對你很感興趣,但你不識好歹,我只能用些不太溫柔的手段了。”她俯下身來,在古晉的後頸皮上咬了一口,疼的男人渾身一僵。

“你不是說強扭的瓜不甜嗎?”司雋音舔了舔尖利的犬牙,黑眸中跳躍著□□:“甜不甜的,我得先扭了才知道。”

古晉胸膛不住起伏,現在的司雋音根本沒法交流,於是他深吸一口氣趴下,直接無視身上的女人。

司雋音也不惱,她回頭,沖門口招呼了一聲:“都進來。”

很快,客廳裏蹲守著的保鏢呼啦啦全都湧了進來,司雋音頭也沒擡,直接吩咐道:“把屋子收拾幹凈。”

“是,司總。”

保鏢們低著頭,快速整理起屋內的狼藉,沒人敢隨便往臥室床上瞟,但這也讓古晉羞憤難當。

司雋音隨手抽下自己脖子上的領帶,然後三下五除二給古晉手腕綁了起來。

“你幹什麽!”男人慌了,劇烈掙紮起來,手腕被捆住的無力感令他腦海不由得浮現出不妙的想象。

司雋音耐著性子道:“別亂動,就是帶你換個房間。”

說完,她將古晉扛在肩上,大步出了房間,直奔二樓而去。

司雋音帶著人來到一間新的客房,比樓下那間要小一些,只有一個洗手間和一個臥室,但視野更敞亮,有一整面墻都是透明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海。

古晉被她扔到床上。

路上掙紮的那幾下,導致他頭上的紗布松了,半路掉在了樓梯上,這會兒古晉頭發亂糟糟的,劉海放下來,遮住了眉眼,被衛瓦砸開了一個口子的地方正緩緩往外滲著血。

司雋音眉頭一皺,從口袋裏掏出手帕來給他擦血。

古晉憤憤扭過頭去,冷著臉跟她拉開距離,十分抗拒司雋音的接觸。

“把臉伸過來,我不想打你。”女子壓低了聲音。

古晉鐵了心要跟她唱反調,就是不跟司雋音對視,還故意把臉扭到別處。

司雋音不緊不慢地跪坐起來,抓住男人的腳踝就把他往面前拖。

“你!”

古晉掙紮無果,擡腳就要踹,司雋音稍微側身一躲,輕而易舉就將他壓在身下。

她單手鉗住他的下巴,將人臉上的血一點一點擦幹凈。

“你要是聽話一點,我也不會這麽極端。”

現在的她看起來還算平靜,這令古晉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會兒。

司雋音將手帕扔進垃圾桶:“我一會兒讓廚房再做一份飯菜送上來,你要是不吃,我就讓人給你打營養針。”

古晉冷著臉,沒有回應,但也沒有一開始那麽抗拒。

司雋音怕他難受,於是貼心地解開了他手腕上的領帶,朝著浴室的方向昂了昂下巴,示意道:“去洗澡,洗完再吃飯。”

古晉裝作沒聽到,自顧自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發呆。

司雋音也不急著催他。

她轉身下床,準備下樓吃個飯。

哪知,就在這片刻間,古晉突然沖了過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司雋音始料未及,“撲通——”一聲,兩人一齊滾到地上。

古晉壓在她身上,雙手掐住她的脖頸。

司雋音眉頭緊鎖,當即抓住了男人的手腕,手指在上面留下通紅的勒痕。

呼吸被扼絕,她臉上浮現出一抹痛楚,但雙眼卻死死鎖定古晉的臉。

男人眸中深處燒著一股火。

如果司雋音就這麽輕易定奪他的生活,那他也沒必要克制那些什麽道德涵養,而是該舉起拳頭,和這人死鬥到底。

兩人暗中發力,都想制衡彼此。

司雋音屏住呼吸,瞅準時機猛地躬膝朝古晉肚子上重重頂了一腿!

登時古晉臉色劇變,不得已松開手,痛苦地蜷起身子倒在地上。

司雋音撐著胳膊坐起來,扭了扭被掐得發酸的脖子,臉色很是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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