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Y到此一游!

關燈
CHY到此一游!

“可是……”林羨猶豫地看了看眼前那棵高大的樹,抓著樹幹的手遲遲沒動,藍澤的話雖然讓他有些動容,但心底仍然不情願。

“小羨,不要因為一時的猶豫,錯過一次美麗的風景。”藍澤坐在樹杈上,嘴角掛著自信的笑容,伸出手,“相信我,上來看看吧,你一定不會後悔的。”

林羨擡頭看著藍澤堅定的目光,內心掙紮許久,終於下定決心:“爬就爬!誰怕誰!”他擼起袖子,故作鎮定地說道,“藍澤啊,真沒看出來,你看著文文靜靜,沒想到這麽能折騰!”

藍澤一邊笑一邊瞟了一眼顧晨:“哈哈,之前也有人這麽說過。”

林羨果然沒爬過樹,雙手死死抱著樹幹不松,腳蹬了幾下又滑了下來。嘴裏還不忘念叨:“哎呀,太難了!啊啊啊——我要掉下去了!別碰我腰,好癢!餵!你們別笑話我啊!誰笑我揍誰!”

樹上的李梓然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本以為自己的男朋友一直是完美的代名詞,沒想到林羨也有如此狼狽可愛的一面。他拍拍手上的灰,笑著坐直身子,朝林羨伸出手:“別鬧了,抓住我,我拉你上來!”

林羨擡頭一看,夕陽的餘暉灑在李梓然身上,他微微喘著氣,逆光的輪廓仿佛蒙上了一層光輝。林羨楞了楞,仿佛看到了一個英勇的騎士。

“你楞什麽呢?”李梓然催促道,“快點!別把我當擺設!”

林羨回過神來,嘴上卻忍不住猶豫:“我……會不會把你拉下去啊?”

“放心吧,有我在,別怕!”李梓然一邊鼓勵,一邊稍稍俯下身,手緊緊抓住旁邊的樹枝穩定身體。

林羨猶豫了片刻,終於伸出手,配合著顧晨在底下的推力,艱難地爬了上來。

“呼——終於上來了!”林羨一屁股坐在樹幹上,拍拍手上的泥土,剛松一口氣,就聽見李梓然的吐槽:“還好你不胖,不然我真拽不上來。”

林羨危險地瞇起眼睛,慢慢靠近李梓然:“你敢嫌我胖?”

“沒有沒有!”李梓然趕緊擺手,連連補救,“我是說你剛才的樣子太可愛了!哈哈哈哈!”

“可愛?”林羨瞪著他,嘴角卻透出一絲壞笑,“那要不要我也說說你去鬼屋的事?”

“別別別!”李梓然頓時投降,“我錯了還不行嘛!”

兩人打鬧間,顧晨也爬了上來。顧晨一臉淡定,顯然對藍澤爬樹的本事早已見怪不怪。林羨卻滿臉驚訝:“哇,藍澤!我真以為你在吹牛,沒想到你這麽厲害!”

藍澤得意地一揚眉:“那當然!”

“怪不得你能和楚河宴玩到一起,他是不是也皮得不行?”林羨打趣道。

“可不是嘛!”顧晨附和著笑道,“有一次他帶我爬公園的亭子,嚇得我當場腿軟。”

正聊著,林羨忽然興奮地拍了拍李梓然的肩膀:“哎!你快看!”

三人同時擡頭望向天邊,眼前的景象仿佛一幅鋪開的畫卷。夕陽將整個天空染成了火紅色,層層疊疊的火燒雲映著微微泛藍的遠天,仿佛一場絢爛的焰火盛宴。餘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臉上,斑駁的光影帶著絲絲暖意。

“真美啊!”林羨感嘆道,他的聲音裏透著滿足與慶幸,“還好我上來了,要不真錯過了這樣的風景,太可惜了!”

“是啊……”藍澤深吸一口氣,擡頭瞇著眼看向天邊,“以前看到的車水馬龍、萬家燈火,和這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在這裏,我才明白什麽叫‘上帝視角’。真想一直住在這兒,像鳥一樣自由自在!”他伸了個懶腰,話語間滿是向往。

李梓然則目光悠遠地望向天際,那天水交融的遠方勾起了久遠的記憶。他輕聲感嘆:“老顧,你知道嗎?我好慶幸這裏一切都沒變。我來的時候一直在擔心……擔心這棵樹會不會早就不在了。現在看來,它還在這裏,真是我們的寶藏啊。”

“是啊……”顧晨喃喃著,他的目光專註而深遠,像是在回憶什麽。他的腦海中忽然閃現出一個男孩銀鈴般的笑聲,清脆地回蕩在耳邊:“你看這裏真美啊!”

是……他嗎?!

楚河宴?!

顧晨心裏猛然一震。

正當他沈浸其中時,手無意間觸摸到一根樹幹。他微微一怔,指尖觸感粗糙而奇特,不像普通的樹皮紋路,更像是……人為的刻痕。

“咦?”顧晨低頭細看,隨即眼神一亮,激動得朝其他三人喊道:“快看!這裏有字!”

他罕見的激動讓其他三人心頭一震,同時將視線投向他指的地方。

樹幹上,隱約刻著幾個字,雖已被時間的風霜磨蝕,但仍清晰可辨——CHY到此一游!

“這是……”李梓然盯著那些字,瞳孔微縮,聲音有些發顫,“這是楚河宴寫的?”

“沒錯!就是他!”林羨按捺不住興奮,一把拉住藍澤的胳膊,激動得差點從樹上滑下去,“你看!他說過他來過這裏,他果然來過!”

藍澤也楞住了,目光覆雜地看向那幾個字。他原本以為楚河宴的“指引”不過是某種帶有紀念意義的游戲,卻沒想到,竟然真能在這裏找到和他有關的痕跡。

“你確定是後來刻上去的嗎?”藍澤謹慎地向李梓然確認。

“我確定!”李梓然鄭重地點點頭,“至少在他離開之前,這行字是沒有的。不然以他的性格,早就得意地向我們炫耀了。”

“是啊。”顧晨仔細觀察著刻痕,沈思著說道,“這些字跡雖然模糊,但看起來不像小時候寫的那種歪歪扭扭的樣子。刻畫得很用力,應該是兩年前留下的。”

“兩年前……”藍澤若有所思,“那不就是他出院後的事嗎?也就是說,他出院後真的回到了這裏?”

“是的。”顧晨點點頭,目光閃爍著不確定的情緒,“如果是兩年前,那說明他在出院後至少曾經回來過,也許還在這裏等我們。”

“所以,我們只要找到他住在哪裏,就能找到他本人了?”藍澤繼續問道。

“或許吧。”顧晨應了一聲,但心裏卻滿是疑問。如果楚河宴真的一直在這裏,為什麽不直接說清楚?他到底想通過這些線索讓他們找到什麽?還是,這只是一場覆雜的游戲?

此時,微風掠過,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訴說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四人沈默地對視,內心各懷心思,而遠方的天際早已染上了暮色。

“那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吧!去他家!”林羨興奮地從樹上跳了下來,腳還沒站穩就一把拉住藍澤,語氣中透著掩飾不住的激動。他的心臟跳得飛快,腦海裏反覆盤旋著一個念頭:終於要找到楚河宴了!

“哎哎!你等等!”李梓然也急忙從樹上跳下,快步追上林羨,伸手拽住他的胳膊,“你知道他家在哪兒嗎?就這麽亂跑?”

“我不知道啊!但你知道吧?”林羨毫不猶豫地看向李梓然,滿懷期待地說道,“你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嗎?”

“呃……”李梓然聽到這句話,頓時楞在原地。他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林羨見他神色有異,心裏不由得一緊,語氣試探地問:“你不會不知道吧?”

李梓然看著林羨期待的眼神,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心裏湧起一陣愧疚。他實在不忍打破林羨的期待,但事實卻擺在眼前。他低下頭,無奈地嘆了口氣:“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說完,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轉頭看向顧晨:“顧晨,你呢?你記得楚河宴家住哪兒嗎?或者能想起什麽線索嗎?”

顧晨神色覆雜地沈默片刻,隨後搖搖頭,聲音低沈:“抱歉,我沒有想起來。”

一時間,四人陷入了沈默。

林羨原本高漲的情緒像被一盆冷水澆滅,整個人蔫了下來。藍澤也嘆了口氣,喃喃道:“難道線索又斷了?我們就這樣前功盡棄了嗎?”

四個人安靜地站在樹下,夕陽的餘暉逐漸退去,天色漸暗。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似乎在替他們嘆息。剛才還以為近在咫尺的答案,現在卻變得遙不可及。

“不行。”林羨猛地攥緊拳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們都到這裏了,怎麽能放棄呢?就算走到天黑,我也一定要找到他!”

李梓然低頭沈思,眉頭緊鎖,腦中飛快地翻找著記憶的片段。忽然,他眼睛一亮,猛地擡起頭:“對了!我想起來了!我第一次和楚河宴相遇時,他說他家就在附近!雖然具體位置我記不清了,但我們可以先去那個地方碰碰運氣,再四下打聽,說不定會有收獲。”

林羨聞言眼睛一亮,臉上的陰霾瞬間被興奮取代“對!這個主意好!說不定真能找到什麽!”說著,他拉住藍澤就要往前跑。

“哎呀!你別急啊!”李梓然連忙又拉住林羨,半是無奈半是好笑地說道,“你今天怎麽回事?這麽激動。”

“我當然激動了!”林羨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李梓然,“我只想快點找到楚河宴!你難道不想嗎?”

李梓然被他盯得一楞,隨即苦笑著點點頭:“想,當然想。”

“那就別磨蹭了,快走!”林羨一甩手,拉著藍澤繼續往前沖,步伐堅定得像是這次一定能找到楚河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