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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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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東西

“哎喲,小澤,你……你別哭了啊!我……我不問了,不問了還不行嗎?求你了,紙……紙都不夠用了!”

顧晨緊緊捏著最後一張紙巾,像握住了自己的命運般。

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笨拙的,替這個愛哭鬼,一遍又一遍,擦眼淚。

紙巾都濕透了,可藍澤依舊不見好,哭的厲害。

活該!叫你多事!又把人惹哭了吧!

他不停罵自己,又不免好奇,這小人兒是水做的嗎?怎麽會有這麽多眼淚。

正當他焦頭爛額,不知如何是好時,電話鈴聲響起了,於是,他忙接起電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

“餵?怎麽了?”

打電話的人是李梓然。

“你……你那邊怎麽樣了?找到小澤了嗎?”

電話那頭,他焦急問道。

因為遲遲沒有收到二人的消息,他在家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坐立難安,本想追出去看看,卻發現顧晨出門時竟忘了帶鑰匙,便只能乖乖留下來給人看家。

時不時打開門,向樓梯口張望一番。

“嘖,這都多久了,還沒找著人嗎?”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了,李梓然終於忍不住打去了電話。

“哦,小澤找到了。”

“那你倒是給我回個消息啊!”李梓然沒好氣道。

不過幸好,虛驚一場。

“不過,你找到他了,為什麽不帶他回來?害得我擔心,不是還要一起想對策嗎?”

“他……”

顧晨看向藍澤。

沒敢告訴李梓然,他把人惹哭了。

還在抽泣的藍澤,聽到電話是李梓然打來的,立刻停止了哭聲,豎起耳朵聽,像極了正在偷聽秘密情報的特務。

想知道,李梓然有沒有再責怪他。

“他怎麽了?不好?”

“哎喲,何止是不好。”顧晨斜了地上藍澤一眼,摸著指甲蓋兒,嘆了口氣,故意誇張道,“哭得跟個淚人似的,怎麽勸都勸不好,現在還在哭呢!唉,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了,不過,其實吧……本來吧……已經勸好了的,只是後來又不好了。”

“什麽好不好的……”李梓然被繞的有些懵,只當是藍澤還在怪他,便慌忙催促顧晨道,“你你你你你你趕緊把電話給小澤,我要親自和他解釋。”

“餵!我哪有不好!”

藍澤氣的直跺腳,焦急地對顧晨打起了唇語,用力比劃著,想讓他告訴李梓然,自己已經沒事了!

他可不想讓李梓然覺得自己矯情,這麽點小事還斤斤計較。

“唉……”顧晨夾在倆人中間,自動化身成了傳聲筒,道,“好啦好啦,你別擔心,小澤沒事了,剛才我是和你開玩笑的。”

“餵!大哥,都什麽節骨眼了,你還開玩笑?我剛才差點都心肌梗塞,心臟驟停啦!”

電話那頭,是某人好一通抱怨。

“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顧晨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

“那……既然小澤沒事了,就讓他回來吧。”方才還氣焰囂張的某人,瞬間壓低了聲音,悄聲試探道,“我們一起……一起想想,怎麽找林羨,其實剛才我想到了知道好辦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知道了,我問問他。”

說完,掛斷了電話。

“那個……梓然後面和你說什麽了?!”藍澤踮起腳尖,緊張問道。

他看著顧晨,眼睛瞪得和銅鈴一樣大,為了聽清電話那頭,李梓然說了什麽,他整個人幾乎是掛在顧晨身上,像只樹袋熊,可顧晨卻像是故意要看他著急似的,不僅關了免提,還將電話舉得老高,害他夠不著。

“你不是急著找林羨嗎?李梓然說,他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怎麽樣?還去嗎?”

想起剛才發生的不愉快,顧晨原以為這小家夥必定要糾結一陣呢!誰知,這小家夥卻是瞪了他一眼,責怪道:“當然要去啊!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不早說?墨跡了半天。”

說罷,拉起人,一路走的飛快。

顧晨跟在後面,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樣子。

明明是他好心安慰人來著,才耽誤了這麽久,怎麽最後,倒是自己被嫌棄了?

只能說,這小家夥是越來越會甩鍋了。

想來想去,覺得這樣不行,於是決定,找個機會,好好治治這小家夥。

走到門口時,藍澤卻忽然剎住了腳步。

緊緊盯著大門,下意識握緊了顧晨的手,一副局促不安的樣子。

“怎麽?害怕了?”顧晨挑釁,露出玩味的笑。

“誰……誰害怕了!”

藍澤明顯底氣不足,可聲音卻是異常洪亮,他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正預備按響門鈴時,門開了。

“哎喲,大老遠就聽到你們聲音了,快進來!”李梓然見到二人,催促道。

裝成沒事人一樣,慌忙往屋裏去。

可藍澤還是發現了李梓然眼神躲閃,似有忌憚。

他……不敢看自己。

“梓然!”藍澤叫住了李梓然,似乎是把人嚇著了,李梓然頓時一激靈,轉頭問道,“怎……怎麽了?”

依舊低著頭。

他……果然是還在忌憚剛才發生的事。

這下,藍澤更加確信了。

“對不起!”藍澤甩開顧晨的手,愧疚的說道,“剛才……我不該對你發脾氣的,我和你道歉,請你……不要……不要放在心上了。”

說完,來了個九十度鞠躬。

李梓然先是一楞,很快又擺擺手,漫不經心道:“哎喲,多大點事兒啊!我早忘了,其實,剛才我自己也想了想,你說的確實沒錯,學習是我自己的事,你們這麽用心幫我,我卻還要抱怨……”

又回了藍澤,朝他鞠了一躬。

“不不不,明明是我的錯。”

“不,我的錯!”

“行啦行啦,你倆拜堂呢!”顧晨看不下去了,打斷二人,“既然沒事了,那還是先說說正事吧,剛才在電話裏,你不是說你想到了一個好方法嗎?說來聽聽。”

“哦對對!”李梓然也回到了正題上,“我在想……是不是可以用廣播呢?來了尋人啟事,或者尋物啟事之類的,就說……就說……我們拾到了一個牛皮紙袋子,請他趕緊過來認領,怎麽樣?”

“嗯,可以是可以,但是……”藍澤思索了片刻後,答道,“我們也不知道那個時間段他是不是在那兒,而且只是丟了一個牛皮紙袋子,又不是小孩丟了,廣播站一定不會多上心,說不定讓我們把東西留在失物招領處,然後等人來認領。”

“那……我們就把這個牛皮紙袋子放在廣播室,然後寫下聯系方式,等著他聯系我們?這樣……是不是比較省事?”

“不行不行不行。”

藍澤覺得不保險,不住搖頭。

“要是……要是他沒有聯系我們,那豈不是我們最後一點線索都沒了,這條線索,我們等了那麽久,錯失了這個,下一條線索,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那……那我就不知道怎麽辦了。”李梓然撓了撓腦袋,“書店那麽大,我們要找到什麽時候去?”

“其實……其實時間沒有問題。”藍澤道,“畢竟……我們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呢!”

“啊?!你這麽說,那我們豈不是每天都要泡在圖書館裏了?我看……就……就別了吧,好不容易放假呢!而且……聽你們說,那個圖書大世界很大的樣子,我們要是一點一點找,那要找到什麽時候去?還是先想想怎麽縮小範圍吧。”

李梓然瞬間露出苦瓜臉,不樂意起來。

讓他整天呆在圖書館裏,還不如殺了他呢,游戲廳還差不多。

“嗯……”藍澤一下也沒了註意。

正當三人一籌莫展時……

一縷金光透過窗戶,灑在藍澤臉上,像是為他蒙上了一層金粉,可藍澤只覺得刺眼,

“咦,我好像看到了。”

陽光穿過牛皮紙,裏面映出了素描本三個字的字樣,藍澤戳著字樣,道:“我們可以先去與美術相關的區域找找看,我猜,這個叫林羨的,應該是個喜歡繪畫的人吧,所以,他去書店,應該是去找和繪畫有關的書籍吧,如果我們沿著這個思路去找,那範圍是不是就小多了?”

“嗯……你說的確實有道理,那萬一他去書店的目的不是為了畫畫呢?”

李梓然發問。

“嗯……所以,不光是與美術相關的書籍,還有漫畫,電影之類的,也要找找看,我想這個林羨應該和我們一般大,喜好應該也和我們也差不多才對,所以,我們能想到的,喜歡的區域,也需要多留意留意。”

“哦?漫畫,電影?這個倒是不錯。”李梓然一下子來了興趣,眼睛像是被擦得增亮,“總不至於,他還喜歡看三年中考五年模擬吧!”

“我看是你想看漫畫吧。”顧晨戳穿道,還不忘提醒李梓然,“你記住了,我們這次去,可不是單純為了玩,是有重要人物在身上的。”

“哎喲知道啦知道啦!啰哩巴嗦的。”

李梓然不服氣極了。

心想:自己真有那麽靠不住嗎?

“我看,咱們設個時限吧,總不能像沒頭蒼蠅一樣,就這麽一直沒完沒了的找下去,時限一到,我們就要另想辦法了,總之這件事,越早解決越好。”

“嗯……那……就半個月為期限,你們看,怎麽樣?”藍澤問。

“我覺得可。”

“嗯。”

“好,那就這麽定了!明天咱們就出發!”

藍澤像是終於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般,露出欣慰的笑容,也懷著無比忐忑的心情,期待起了明天。

“唉,要是能知道裏面畫了什麽就好了。”

又不免覺得有些惋惜,其實,他也好奇畫裏的內容。

“我就說直接拆了得了!反正人家也不知道!”

“那可不行!”

誰知,藍澤依舊沒有退讓。

“咦?不過,我好像摸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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