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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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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贏

接到顧晨電話時,李梓然還在呼呼大睡。

正做著美夢呢!就被攪擾了。

看到來電人姓名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對著電話那頭的人一頓輸出道:“餵!姓顧的,這大周末的,好不容易有懶覺睡,你打什麽電話?!有貓病啊?!老子他媽正做美夢呢!剛要親上了,就被你打斷了,我不管!你賠我精神損失費,不然,你信不信,我星期一,帶著我的50米大刀削你。”

“嘖嘖嘖,瞧你那點出息。”顧晨不為所動,淡定的說道,“不和你廢話了,我是來通知你,半個小時後,公園門口見,有要事相商,地址等會發你,如若不來,後果自負,就這樣,再見!”

“哎哎哎!”

那頭李梓然還一頭霧水呢!

就被對方掛了電話。“嘖。”被攪了清夢,李梓然心裏不痛快,對著電話惡狠狠道,“姓顧的,你最好真有急事,不然,我星期一真的會削你的!哎喲,我大好的周末啊!啊啊啊啊啊……”

李梓然高舉著雙手,對著墻壁的天花板,哀嚎起來,那叫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像極了一個正在社稷祭祖,祈禱國運昌盛的巫師,可奈何,再抱怨,也架不住某人的威脅,於是乎,他只得乖乖起床,穿衣。

不是都說,只有血脈才能壓制嗎?

李梓然感覺自己怎麽也同樣被壓制住了呢?

還從未翻身過!!!

出門時,李梓然依舊是迷迷糊糊的,眼睛仍沒法睜開,像是時刻都有可能睡過去一樣。

現在是早上八點,興許是周末的緣故,路上的行人還是熙熙攘攘的。

一路上,李梓然都像個喝醉酒的人,尋著導航的方向,晃晃悠悠走著,通過一條小徑時,有一襲涼風吹過,倒也讓他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興許是快入了秋了,天也漸漸涼了下來。

望著還未亮透的天空,他冷不丁的打了個寒戰,縮了縮衣襟,真冷啊!早知道,出門前,應該披一件外套的。

“阿晨,你說……梓然能找到這裏嗎?”

路上,藍澤擔心的問。

“不會,我已經發過他地址了,他只要跟著導航走,肯定丟不了。”

“可是……”

藍澤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可是上次,我聽你說,梓然也是照著導航走,結果,迷路了對……對吧,害你們找了好久,還以為……以為我家被挖走了。”

“艹!”顧晨暗罵一聲,他居然把這事忘了,“應……應該不會吧……雖然他是路癡,但我剛剛也看了一眼從他家到公園的路線,並不覆雜,雖然導航給的最優路線是從一條小徑穿出去,但其實,從他家出來,只要穿過一條大馬路,再左拐就是了,很快的,步行也就十五分鐘,說不定,那個公園,他早就去過了。”

“可要是……他沒有去過那個公園,或者,他按照導航走,又……迷路了怎麽辦?”

藍澤依舊不放心。

“沒關系吧,從那小徑通過去,再走100米(一直筆直走,不需要轉彎),就能看見老爺爺的精品店了,公園就在離精品店不遠的地方,一眼就能看見了。”

“那……那要是……他沒有問老爺爺,沒有看到精品店怎麽辦,畢竟,那個精品店的位置,還是比較隱蔽的,又或者是……他問了,可還是沒有找到,不行,阿晨,要不……要不我們現在打個電話問問吧,問問梓然他……他現在在哪兒,或者,我們去接他,你看行嗎?”

說著,就拿起了電話。

“小澤,我說你……是不是太杞人憂天了。”顧晨好笑,連忙摁下電話,“李梓然他……只是路癡,你倒好,把人家想成了智障一樣。”

“我……我哪有!”

藍澤瞪了人一眼。

“不如……我們打個賭吧。”顧晨突然提議,“就賭,看看李梓然能不能順利找到這裏,要是誰輸了,就……就答應實現對方一個願望,怎麽樣?”

其實,他就是不想廢那個勁找李梓然。

不過,心裏終究是不安的。

畢竟,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李梓然的路癡屬性,唉,李梓然你可一定要給我爭氣啊……

顧晨心裏默念到。

李梓然不負眾望,終於,半個小時後……

“姓顧的!你給我的什麽破地址啊!把我引到什麽破山溝溝裏去了?!你說!是不是想把我賣了?!”

“嘿嘿!”一旁的藍澤,一臉幸災樂禍道,“阿晨,別忘了剛才的賭註哦!你欠我一個願望,不過呢!我現在還沒想好,嗯……要不就先欠著吧!”

嘖!不爭氣的家夥!顧晨心中暗罵了一聲。

接到李梓然時,這家夥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正蜷縮在一棵樹下打盹。

“你也是真夠笨的!這麽簡單的路都找不到?”顧晨看到人,上去就是一頓吐槽,沒好氣道。

這下好了,某人一聽,瞌睡是徹底醒了,對著人就是一通抱怨,道:“你好意思說我?你給的什麽定位嘛?!彎彎繞繞的,把我都繞暈了!還有……你直接說是和平公園不就好啦,我就知道啦!那個公園我去過幾次!”

“我……我不知道嘛。”顧晨小聲嘀咕著。

“還有!”李梓然見顧晨沒了方才那股氣焰,知道是自己占理,氣焰更囂張了起來,“難得大周末,你這麽早給我打電話,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你是不是有病?我就不信了,有什麽破事,需要一大清早爬起來的?!”

說完,沒忍住,又打了個打了個哈欠。

“大哥,我給你打電話時是八點……你是豬嗎?這麽能睡?!”顧晨露出鄙夷。

“八點?!八點還不算早啊?!”李梓然也毫不示弱,開始反擊,“還有,老子孤家寡人的,難得大周末,多睡會怎麽了?!我連學習都不惦記,還會惦記其他?!更何況,我又不像你,每天小男友陪著,美滋滋。”

“嗯……倒也是,你一個單身狗,周末除了睡覺還能幹嘛?!”顧晨裝作出一副同情的姿態。

“姓顧的!你!”李梓然惡狠狠道。

轉念又化作成祥林嫂似的,躲到藍澤深厚,扮起了柔弱。

“小澤,你看!顧晨又欺負我!我好可憐啊!”

藍澤早已熟悉了這套路,又想起上次,因為自己幫李梓然說了幾句,引得顧晨吃醋,為了避免重蹈覆轍,歷史再一次上演,這次,藍澤識趣道:“梓然,我相信你的口才,你一定會打敗阿晨的,加油!”

“嗚……小澤!”李梓然眨巴了幾下雙眼,幾乎要擠出淚來,矯揉造作的跑到藍澤身旁,可心裏想的卻是,嘖,也不知道姓顧的又給藍澤灌了什麽迷魂湯藥了。

他瞪著顧晨,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再看看顧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又見李梓然的手還搭在他家小澤的腰上,一把將人撈了回來,對著李梓然不客氣道:“哎哎哎,手爪子放哪兒呢?別碰我的人。”

李梓然不放,翹起嘴。

幽怨的看向藍澤,控訴道:“小澤,你不愛我了,你現在已經被姓顧的迷了心智,黑白不分了!”

藍澤:“……”

現在,他是有口難辯。

倒是顧晨,拿出了男子氣概,為自己的人打抱不平道:“小澤什麽時候愛過你?他明明愛的人只有我,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再說了,他平時也沒少幫你說話吧,有時為了幫你還來指責我呢!你怎麽不說?你是因為找不到女朋友,所以現在,只能找別的男人求關心,求愛護嗎!我告訴你李梓然,別想打我的人的主意!”

藍澤:“……”

實在是沒眼看,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現在,他只想快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哼!那又怎麽樣!”李梓然氣的直跺腳,像是要破罐子破摔一樣,嚷道,“你不服?”

“怎麽樣?!你想得美!小澤是我的人!”顧晨說著,更加用力藏在身後,像一個巨大的屏障,將藍澤整個人罩住,還不忘想著唏噓人一番,“李梓然,你可要抓點緊了,現在夏天快要過去了,眼看著就入秋了,再過一段時日就是冬天了,你要是再不努力,找到你喜歡的那個初戀,或者和其他小姐姐告白的話,明年,你可就又要單身了哦~”

“沒事!我可以等明年,來個春季特招。”

李梓然雙手抱胸,大言不慚道。

顧晨:“……”

藍澤:“……”

這家夥怕不是被我氣糊塗了?顧晨給了藍澤一個怪異的眼神,藍澤搖了搖頭,說了句:我也不知啊!

李梓然見倆人不說話,還以為是自己占了上風,別提多得意了,以為自己是靠著實力,嘚瑟的不行,不過很快,又問起正事來:“所以,你們找我到底啥事?!”

“怎麽?沒事不能找你?”

顧晨嗆了一句。

“嘖,不是你說有急事的嗎?!”李梓然齜牙咧嘴起來,剛才這麽一鬧,他的瞌睡已是徹底退了去,現在,異常清醒,知道自己被騙了,開始對著人破口大罵道,“好啊!姓顧的,你果然是耍我,你就是沒事!忽悠我有意思嗎?!我來時還覺得奇怪呢!大周末的,你倆不過二人世界叫我幹啥?!原來是想耍我,太過分了!”

“這不是關愛動物,人人有責嗎?擔心你一個人在屋子裏憋久了,所以才想著帶你來園子裏逛逛,你不感恩就算了,怎麽還亂咬人呢?!”

顧晨繼續戲弄李梓然,絲毫不在意把人惹生氣了。

被攪擾了好夢,李梓然本來心裏就有氣,現在知道自己真的被當猴耍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整個人像是要炸開,來不及多想,照著顧晨就要來一腳。

幸好顧晨反應快,躲過去了。

“哎呀!不是這樣的!梓然,你誤會阿晨了!”藍澤見狀,趕緊將人護在身後,李梓然撲過來,他就將人推開,三個人,似乎玩起了老鷹捉小雞。

他生怕自己的男人踢壞了,一邊攔著,一邊拼命解釋,“是這樣的!今天早上,精品店的老爺爺進了一批新貨,可他最近腿腳不方便,我就和阿晨決定來幫忙,弄完後,發現還早,阿晨說,不如去小公園裏踢球,他說你最近老念叨著想踢球,可下課又沒有時間,總是被阿姨叫去上各種補習班,正巧,那天我們在公園散步的時候,發現有個足球場,雖然不大,而且,今天天氣也不錯,你之前不是也說想聽我和楚楚在這個公園裏發生的事嗎?正好,我也一並講給你聽啊!不過,讓你早起這件事,確實是我們沒考慮周到,但是……嗯……我們也是怕那個足球場被人給占了,所以,你可以別怪阿晨了嗎?他真的是想到了你,還說,你最近補習確實挺累的,但是,他這個人,你也是知道的,從來都是口不對心,外冷內熱,明明是做好事,卻硬是要把自己當壞人,他之所以這麽早叫你,並不是使壞,而是真的怕來晚了一步,足球場就沒了。”

說完,又白了顧晨一眼。

道:“讓你說句真話是要了你的命啊!”

聽了藍澤的話,李梓然的氣焰一下子就熄滅掉了,此時此刻,他對顧晨哪裏還有半點怨懟,連忙上前,拉著人的手,老淚縱橫,熱淚盈眶,道:“阿晨,你做這些真的全部都是……都是為了我嗎?”

還作勢想要上前親一口。

“咦……”

卻被顧晨一掌推開,抽開手,嫌棄道,“你……你別碰我,我……我過敏,而且,你少自我感動了,我巴不得你回家呢,這樣我就可以和小澤過二人世界了。”

說完,摟緊藍澤。

“那我不管,我還是要跟著你!”李梓然這次倒沒被激怒,依舊一副獻媚討好的模樣,貼了上去。

顧晨又推了他幾次,還是沒掙脫開,便只能無奈,任由這個狗皮膏藥抱著。

“對了,還有一件事。”藍澤怕這倆人又一個不合吵起來,不動聲色的站到了中間,對李梓然道,“昨天,我和顧晨想了想,要是在這個小公園始終找不到線索,我們就打算寒假,去你們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去那裏找找線索,你要不要一起去?”

“嗯……”李梓然猶豫了。

這倒是讓顧晨和藍澤沒想到的,還以為這家夥會一口答應呢!

“怎麽?你不想去?怎麽?你不想找那個女孩的線索了?”

“不!我去!”

李梓然本不想去的,因為不願意去當一個礙事的電燈泡,可一提起女孩,立馬答應了,巫師,三人一拍即合。明明離寒假還有小半年呢!他們就已經開始津津樂道的商討起出發的路線和經費問題了。同時,藍澤也引著李梓然講了許多關於他和楚河宴的事。

開始,他還以為李梓然會覺得無趣呢!可看到對方聽得津津有味的,他也就放心了。

不知不覺,三人到達了足球場。

“哇!原來這裏真的有個足球場啊!”李梓然率先跑上前去,像一只從籠子裏放出來的小鳥,兩眼放光,“奇怪,為什麽我來過幾次都沒有發現這裏呢?”

他小聲嘀咕著。

“可是,我們沒有球,怎麽辦?”

“嘻嘻,這個我們早就想到了!”藍澤一臉興奮的指了指一叢矮的灌木叢,道,“我們把球藏那裏面了,你等等,我去給你找出來!”

說著,小跑了過去。

“咦?阿晨?球呢?”藍澤找了半天沒有找到球,扒拉半天,灌木叢裏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會不會是……我們記錯地方了?”

“怎麽會呢?就是這啊!”

顧晨也急著上去找。

突然,一道殘影朝三人飛了過來。

“哎,小心!快躲開!”不遠處有人喊到。

顧晨下意識把藍澤護在身後,可李梓然就比較倒黴了,他離球比較近,雖然有意躲閃,可奈何球速太快,還是擦著他的臉過去了。

一下子,把李梓然砸得眼冒晶星的。

“哎喲餵!我的臉有沒有破相啊?該死的,爸爸我可是靠臉吃飯的啊!”李梓然趕緊從口袋裏掏出他的禦用小鏡子,察看道,發現自己的右半邊臉腫了一塊,“媽的!”他當場咆哮了起來,對著顧晨和藍澤,哭喪著臉,道,“我還沒有交女朋友呢!就破相了,怎麽辦!嗚哇哇哇……””

李梓然是真哭了,眼淚珠子拼命往下掉,他可在乎他這張臉了,當然,也嚇壞了一眾人。

顧晨和藍澤顧不上撿球,就跑了過去,關心起李梓然的傷勢來。“哎喲,多大的人了,還哭,丟不丟人,又沒破相,過幾天就好了。”顧晨雖嫌棄,卻還是耐著性子哄到。

“哼!可別讓我逮到是哪個小崽種,不然沒他好果子吃!”

李梓然關上小鏡子,丟進口袋裏。

臉上傳來熱辣辣的疼,李梓然一下子覺得更委屈了,靠在藍澤的肩頭哭(他不敢靠在顧晨肩上,因為小時候,有次哭的太厲害,鼻涕眼淚糊了顧晨一身,可他不知道,那是顧晨買的新衣,結果,哭完後又被人胖揍了一頓)。

“哎,阿晨,你有沒有覺得這一幕,有點眼熟啊?”

藍澤一邊安慰著人,提醒顧晨道。

“你這麽說還真是……”

倆人同時轉頭,果然,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樹後面,一個個小腦袋探了出來,怯生生的看著兇神惡煞李梓然,不敢出聲,更沒有人敢上前。

一群人互相對視著,大眼瞪小眼的。

“上次……也是他們嗎?”藍澤小聲問道。

顧晨記性好,掃了一圈。

“喲!別說,還真是!”

只是,卻沒見上回那個刺頭。

“那個……哥哥們,對不起。”

場面正僵持著……

這時,一個稍微膽子大些的男孩兒從後面走了出來,有些拘謹,卻彬彬有禮問道:“我們不是有意的,你們……可以把球還給我們嗎?”

是個有禮貌的男孩兒。顧晨想。

和上次那個囂張跋扈的少年完全不一樣。

“害,沒關系。”顧晨見男孩兒直哆嗦,覺得可憐,連忙去撿球,又對李梓然使了使眼色,小聲道,“行了,人家也道歉了,你就別太斤斤計較了,人家還是孩子呢!瞧把人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得理不饒人,欺負小孩呢!你的臉我看了,沒什麽大礙,就是有些紅腫,不過你放心吧,我保證,過些天它就消了,到時候你還是大家眼中,那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李梓然,哈!”

“哼!”顧晨話都說都說到這份上了,李梓然自然不好再多說些什麽,更何況,他本來也不屑於和這些小孩子計較,“那……那行吧。”他勉為其難道,“讓我原諒你們呢也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男孩兒眼睛撲閃撲閃著,像蝴蝶。

樹後一排小腦袋,也齊刷刷看向他。

李梓然捧過顧晨手裏的球,道:“正好我們的球不見了,所以,把你們的球借我們玩會兒,如何?”

“當然可以啊!”

男孩兒瞬間像是松了口氣,拍了拍胸脯道,還以為李梓然會提出怎樣苛刻的條件呢!“哥哥,沒想到你人長得好看,人還大度咧!”男孩兒嘴甜道。

“那是,我家家訓,宰相肚子裏能撐船!”

李梓然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渾然忘記了,剛才哭天喊地,痛徹心扉的樣子了。

“哎哎!快過來!我們有球啦!”

李梓然開心的招呼著顧晨和藍澤,高舉著球,像是在展現他的戰利品。

“我們……我們這樣好嗎?”

藍澤拉了一下顧晨,沒敢上前,他怕掃了李梓然的興,只得小聲問,“怎麽感覺像在威脅人家一樣。”

“沒事兒!”顧晨拍了拍藍澤的手,讓他放寬心,又上前同男孩兒說道,“我看也別借不借了,不如叫你的朋友過來一起玩吧,我們組隊,人多才好玩嘛!”

“好啊好啊!”男孩兒喜出望外,一下子就答應了。

還沒等他過去通知呢!

樹後的小腦袋,一個個全部如雨後春筍似的,探了出來,熱情的圍繞在顧晨和藍澤周圍。

“好啊好啊!我們組隊!不瞞哥哥,我們也是剛來,還沒玩夠呢!”一個稍顯瘦弱的小蘿蔔頭道。

見人都圍著顧晨。

李梓然抱著球,像失了寵般。

為了引起關註,他放下球,對著球框想直接來個射門。

興許是許久沒踢了,有些生熟。

李梓然沒站穩,撲了個空,球依舊紋絲不動在地上,但反倒是他,腳沒站穩,顯些來了個馬失前蹄。

“哎哎哎,哎喲……”

一陣沈寂過後……

緊接著,傳來了大家的哄堂大笑聲。

“哈哈哈哈,你搞得聲勢浩大的,原來是虛晃一腳啊!”顧晨率先揶揄道。

“我,我那是鞋沒穿好,打滑了!”李梓然雙手叉腰,憋紅了臉,義正言辭道,拍了拍蹭到的灰塵,對一群小蘿蔔頭呵道,“不許笑!要是在笑,賠我醫療費!”

“哈哈哈哥哥,你這是勒索敲詐,我們可以告訴警察叔叔,而且我們人多!”

見三人親切,小蘿蔔頭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行啦行啦!還是踢球吧!”李梓然鬥不過這些小蘿蔔頭們,岔開了話題,不耐煩道,“這樣,我們三個一組,你們四個一組,怎麽樣?!”

多少他也想掙回些面子來,這樣,即便是輸了,也不會覺得丟人。

“哈哈,哥哥,你確定?!我們很厲害的!”

小蘿蔔頭們說著,還學起李梓然方才撲空的樣子。

“哈!你們這些小兔崽子!”

李梓然兇神惡煞的,擼起袖子,如一只餓狼撲了過來,嚇得小蘿蔔頭們四處亂竄。

這個年紀的孩子喜歡熱鬧,也總喜歡和比自己年齡大些的哥哥姐姐們玩,這似乎是一種趨勢,一份向往,好像這樣,他們就能成為大人。

其實骨子裏,還是屁大點個孩子。

兩句話,就暴露了童真。

顧晨覺得這樣分配挺好。

想著藍澤不會踢球:“小澤,你覺得可以嗎?”

可轉頭,卻看見藍澤已經在一旁熱身了。

“小澤?!你……”

這副架勢倒是讓他有些大開眼界。

“嘻嘻!”藍澤在給自己壓腿,嬉笑道,“阿晨,你瞧不起誰呢!還真以為我是只會讀書的書呆子嗎?我可能沒告訴你,我以前可是足球隊的,從小我就踢球,只不過後來,因為學習任務重,所以放棄了,你要是和我比,還不一定踢的過我呢!”

“哦?是嗎?!”藍澤的話,讓顧晨一下來了興致,“不如我們比比?看誰進的球多?”

“行啊!”藍澤也正好想試探試探,顧晨的球技如何。

“不過……這樣比沒意思,得來點賭註才行。”

“哦?你想怎麽賭?”藍澤俏皮問道。

“嗯……我還沒想好,我看,不如這樣吧,如果我贏了,你就親我一下,如何?!”

顧晨有意無意,戳了戳自己的臉頰。

“你……你能不能註意下,這有小孩子呢!”

藍澤的臉瞬間紅的,像熟透了的山柿子,忙低下頭,眼睛在孩子們間流轉。

“我又不是說現在。”顧晨不嫌害臊,貼上去,厚著臉皮道,“隨時都可以,嘿嘿!”

“哼!”藍澤向後退了一步,“誰輸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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