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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槍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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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槍走火

涼亭上,兩人的對話還在繼續……

顧晨替藍澤理著額前的秀發,一臉懷疑的眼神道:"這種事還需要教嗎?有了你,我就無師自通了呀!"

說完,還故意舔了舔唇角,像是意猶未盡。

或許是因為四下無人緣故,這次,他格外投入,總想再s入些,想在那溫熱,隱蔽的空間裏肆意索取一番,直到對方的呼吸聲變得局促,軟弱的聲音一遍遍求饒道:"阿晨,夠了,夠了!"

"不!不夠!"

他便更加用力索取著。

似乎……有些過火了?

這個想法在他腦海中停留了片刻後,便很快拋之腦後,繼續q開對方的唇,他吻得忘我,最終沖動代替了理性。

可他們卻不知,這些,早已經被人偷偷記下了。

直到把人弄得有些惱了,他才戀戀不舍,停止了追逐,只徘徊著,摩挲著,隨後,緩緩退下,離開時,又心有不甘的在人種下一個印記。

"唔嗯……"藍澤眨巴了一下眼睛,摸著有些痛癢的地方,總覺得顧晨今天不太正常,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於是,好奇的問道:"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麽開心事?"

"嗯……能有什麽?"顧晨聳聳肩,"無非是和你在一起罷了。"藍澤狐疑地看著顧晨,像是在說:姓顧的,少給我油腔滑調的,說實話!他這才收起了玩笑,認真說道:"只是……有些懷念起小時候了,也是像這樣,無憂無慮的,在樹上坐著,一坐就是一整天。"

他分明記得,那時,他們說了許多話。

可為何現在,一句也記不清了……

此時的夕陽已西垂,快要淹沒在這一幢幢高樓大廈中……

"是啊!小時候確實快樂。"藍澤不置可否,"但忙裏偷閑的日子也不錯啊!不是嗎,忙有價值,閑有滋味。"

畢竟,他們無法永遠活在過去,永遠停留在小時候,過去,終將是被記惦的……

"呃嗯!"藍澤坐得身體都有些僵硬了,四肢也像要退化了似的,挺起身,伸了個大大懶腰,對一旁還在發呆的顧晨道:"阿晨,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是啊,該回去了。"顧晨應聲道。

起身,又望了一眼身後的夕陽,一天終究是過去了……

林亭自有幽貞去,偷得浮生半日閑。

便是如此了罷。

顧晨站在亭子上,向下望去。

才發現亭子離地面還是有段距離的,上去時,他們可以借助假山攀上去,可下去就沒那麽容易了。

"小澤,我們是不是……"顧晨話還沒說完,便看見藍澤已成一個半蹲的姿勢,細細打量著地面,然後撅起屁股,"嘿咻"一聲,毫不猶豫跳了下去。

"哎喲,你慢點啊!我的小祖宗!"看著人一躍而下,一瞬間,顧晨覺得自己心跳好似漏跳了一拍,本想將人撈住,結果身體比腦子先一步做出反應,也跟著跳了下去,又顧不上自己,趕緊起身,細細打量著蹲在地上的藍澤,問,"怎麽樣,還好嗎?你說你,又沒有人逼你,猴急個什麽?"有些埋怨的責備道。

"嘿嘿,我沒事。"

藍澤跺了跺雙腳,他並沒有受傷,只是許久沒有運動了,突然從那麽高的地方跳下來,腿有些發麻了。

"你能不能跳下去前和我先說一聲?!這可是個斜坡,小澤!跳下去的時候能不能先想想後果?!"果然,顧晨聽後,開始沒完沒了嘮叨起來,想給這小家夥好好上一課,長長教訓,"你要是再做這麽做,以後,就別來了!"

"哎喲,你別這麽小題大做的嘛?!"藍澤帶著幾分撒嬌將人勸道,還有些得意的說道,"你呀,就不用瞎操心了,這個地方,我很早就和楚楚研究過,這裏,就是最適合跳下去的地方,而且,我們當時我把其他所有能想到的下去的方法想了一遍,發現還是直接跳下去最方便,trust me!"

說完,又自信向顧晨拍了拍胸脯。

顧晨滿臉黑線:合著是我多此一舉了唄!

顧晨覺得不行,回家後他一定要想個更安全的著陸方法,還要好好說道說道這個楚河宴,告訴他,直接跳下去的方法是非常錯誤的!當然,安全問題也必須給他科普一下,哦,對,不僅是楚河宴,小澤也要!

嘖!顧晨本就對這個楚河宴有種說不出的反感,覺得是這個叫楚河宴的,把自己男朋友教的這麽皮,一點也不讓人省心!現下,更是多出幾分厭惡來。

"好啦,阿晨,我知道錯啦,下回……下回我保證聽你的,不做這麽危險的事了,還不行嗎?"藍澤見自己男朋友臉色變了,趕緊拉著人的衣袖,一副討好的語氣道,"哎,對了,今天我媽不在家,待會要不要去我家玩?"

"哼!"顧晨輕哼一聲,不理。

"哎喲走啦走啦,難得我媽不在家,你就不想來我家看看?你都好久沒來了~"藍澤軟磨硬泡道。

"那……就走吧。"顧晨假裝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可心思,早就飛掉了,是呀,他都好久沒去小澤家了,現下還真有些心癢癢的。

哼!臭男人,口是心非!藍澤心裏暗罵了句。

兩人走到公園門口時,不知從哪兒飛來一個球。

由於球速太快,藍澤又走在內側,處於視野盲區,並沒有看見。"小澤,小心!"顧晨發現時,來不及將人護到自己身後,眼瞅著,球重重砸在藍澤身上。

"哎喲!"藍澤仿佛被人揍了一拳,吃痛撫著後背。

顧晨也立刻彎下腰,輕撫著藍澤後背,心急問道:"怎麽樣?小澤,疼嗎?"

有沖著球飛來的方向大吼了聲:"誰啊!踢球這麽不長眼?!"

"沒事沒事,阿晨,不疼。"藍澤撫著後背,強忍著疼站起來,撐起笑容,安慰顧晨道。

"唉……"顧晨心疼望了眼藍澤,心想:球速這麽快,怎麽可能不疼?後背肯定死了。

這時,一個約摸著八九歲的少年從樹後面走出來。

那是一個身材看上去有些消瘦的少年,一頭栗色的短發,眼睛是深邃的琥珀色,仿佛可以透視人心般。

他大步走上前去,指著球,對著顧晨和藍澤道:"可以……把球遞給我嗎?"他神色如常,面對顧晨和藍澤,眼裏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反倒是格外的淡定。

顧晨這才發現腳底下的球,彎腰撿起,卻沒有立即還給眼前的少年,而是作為一個大哥哥,教育起眼前的少年道:"弟弟,你踢球打到了人不會先說句對不起嗎?"

誰知,少年不卑不亢,直視著顧晨,嘴裏振振有詞道:"第一,我並不知道球砸到人了,第二,"

"哎你小子!砸到了人你還有理啦?!"顧晨被這小子氣得不輕,年紀不大,歪道理卻是一堆,藍澤脾氣好,趕忙上前拉住人,勸道:"算了阿晨,他還小,也不是故意的,更何況,他剛剛已經道過歉了!"

可顧晨卻不是好脾氣的。

看著少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來氣,還想要再教訓人一番,誰知,少年依舊神色淡淡的,似乎懶得和他啰嗦,一把奪過球,對著藍澤鞠了躬,便離開了。

"哎你!"顧晨望著少年,想要追上去。

卻被藍澤攔住了。

沒走出多遠,又聽到少年嘀咕道:"什麽人啊!兇巴巴的,不會好好說話嗎?"也不知道他是真沒控制好音量,還是故意說得大聲,讓顧晨聽見。

"哎你!有種再說一次?!"顧晨被氣得不輕,嘴皮子都在顫抖,可少年頭也不回。

"哎呀,算了,阿晨,你和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麽?!"幸好,藍澤眼疾手快,將人拉住,不然那小子多半是要遭殃了,光是個頭,顧晨就碾壓那小豆芽。

又替顧晨順了順氣,這才將人安撫好。

"呼……我這暴脾氣!"顧晨吐出一口氣,可心裏還是憋悶,要不是藍澤攔著,他一定要把這小子胖揍一頓,"這次我看你的面子上原諒他了,下次,哼,別再讓我碰上!"又對著藍澤擠眉弄眼道,"這小孩,就是欠教育!"

"噗?!"藍澤捂嘴,調侃起人來,"你這麽說,就跟你小時候多聽話一樣!"

"怎麽?不像?"顧晨反問。

"嗯……不像。"藍澤將人細細打量了一番,隨後搖了搖頭。

"切!什麽眼光?"顧晨白了藍澤一眼,自證道,"我小時候啊,乖得沒邊。"

"是是是~"藍澤懶得爭辯,像哄幼崽似的,連連點頭,"我們阿晨是全世界最乖的小孩,行了吧?"

"哼!"顧晨見藍澤時不時捶打著腰部,"怎麽?腰也被球撞到了?"他剛想掀起藍澤衣服查看,"哎呀,沒事,我沒事,可能是剛才在涼亭上坐久了。"

藍澤扯著衣服下擺,拼命向後退,不想給顧晨看,但心道:腰間和背部估計已經青了一大塊。

顧晨不信,但也知道這是在外面,又害怕看見藍澤背部的淤青會害怕將那臭小子揍一頓。"走!回家,我給你上藥!"他抓起藍澤的手,語氣不容置喙,藍澤本還想再說些什麽,也只能將話咽了回去。

顧晨沒帶藍澤回家,而是去了自己家中。

藍澤的手一直被顧晨牽著。

"你怎麽……"他剛想發問,卻被顧晨摁到了沙發上,"坐下!我給你上藥。"

又去了自己的屋子,取來一個醫藥箱。

藍澤這是第一次來顧晨家,顯得格外拘束,端端正正坐著,一動也不敢動,腰挺得筆直,時不時四下偷偷張望。

"哇,這是顧晨的家啊!收拾得真幹凈!"

藍澤像是進入了一個神奇的領域,既好奇,又欣喜,心中止不住竊喜。

"幹嘛這麽拘束,放松點啊!"顧晨放下藥箱,讓藍澤選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坐下,又掀起藍澤的衣襟。

果然,藍澤的腰間和背部青了一大塊。

"天啊!"顧晨輕撫上藍澤身後淤青的地方,心想:等再見到那小子,他一定要把人揍一頓!又心疼地問道:"疼嗎?"

"不……不疼。"藍澤嘴上這麽說,剛才沒感覺,現在還真有些疼了。"稍等一下,很快就好。"顧晨從藥箱裏取出活血化瘀的藥,在藍澤受傷的地方仔細塗抹著。

"嘻嘻~"被塗抹過的地方冰涼冰涼的,還有些癢,藍澤一下子笑出了聲。"嘿嘿?都傷成這樣了,你還好意思笑?"顧晨沒好氣道。

藍澤的皮膚白,細膩,光滑。

看著這麽一大塊淤青,顧晨又是一陣心疼。他怕塗抹好的藥沾在藍澤衣服上,便索性讓他把上衣脫掉了。

藍澤的背部雖沒有那麽寬厚,結實,卻也是溝壑分明,精瘦的軀體一覽無遺,兩顆紅珠子鑲嵌在胸前,顧晨看了,徹底不淡定了。

眼前的藍澤在顧晨眼裏就像一塊精致可口的水晶糕。

配上那純真,卻稍顯稚氣的臉。

顧晨咽了咽口水,真想在那兩顆殷紅的"櫻桃"上咬一口。

"阿晨……你怎麽啦?臉這麽紅?"

藍澤還像個無知小白兔似的,轉過頭,茫然的看向顧晨,卻被對方一個大掌,按住頭,無情的扭了回去,"怎……怎麽了?"

"沒……沒什麽。"

顧晨深吸一口氣,忍下好大一股邪火,心中念經似的,告誡自己:顧晨,你是來上藥的,你沒有那麽饑渴,老老實實上藥,不許想別的!

現在和藍澤多呆上一秒,對於顧晨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可藍澤似乎偏偏要和他作對,扭動著細腰。

"哈哈,阿晨,好癢啊!"腰部是他的敏感點,輕輕一碰,就癢得要命。被藍澤一連激了好幾次,顧晨徹底不淡定了,直接將人摁倒在沙發上。

"你……你要幹嘛?"

兩人四目相對,藍澤的雙手,雙腳腿都被對方桎梏住了,無法動彈。顧晨一雙如狼似虎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像是要把他給吃了。

不知為何,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野獸的氣息。

獵食者的氣息。

"阿……阿晨?"見對方沒反應,藍澤又叫了一遍顧晨的名字。"啊……"顧晨死死咬著下唇,"小澤,你真是一點防備心都沒有啊!"

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

說完,便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癱倒在藍澤身上。

腦袋蹭著藍澤的鎖骨。

"顧……顧晨……你……你能不能先起來?"藍澤似乎感覺到了哪裏不對,有什麽硬硬的東西正頂著自己,有些不敢相信,向自己身下看去,立刻大驚失色起來。

顧晨的下面……居然硬了,鼓起了一個小帳篷……

"你……你……"藍澤的臉"唰"的一下,全紅了,再看看顧晨,似乎也沒有比自己好多少。

顧晨立刻從藍澤身上爬起來。

"我……我……去洗澡。"忙說道。

"那……那……我也先回去了。"藍澤跟著起身,四處摸索著衣服套上。

"嗯,那你到家了告訴我一聲。"

顧晨本想留人的,卻擔心再和藍澤這樣呆下去,會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更何況,明天還要上學呢!

"嗯!好!"

藍澤一走,顧晨立刻去了浴室,開啟涼水,盯著自己腫脹的地方,懊惱得抓了把被噴頭淋濕的頭發,罵了一聲道:"媽的,剛才差點擦槍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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