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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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之前在美容院遇見莉亞的事，林嶠早就拋到腦後，如果沒有後來這一出鬧劇的話。
兩天後，網上突然曝光的一段視頻，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引爆了整個網絡。
視頻的主角正是莉亞，鏡頭刻意聚焦在她那張憔悴的臉上。她跪在地上，聲音嘶啞破碎：
“林總，求求您高擡貴手，放過我吧！”
“求您給我一條活路吧。我家裏還有生病的弟弟要養……求求您了！”
視頻戛然而止，停在莉亞最卑微、最絕望、最“可憐”的瞬間。
沒有前因，沒有後果，全程像是居高位者對她的霸淩。
輿論瞬間被點燃，如同燎原烈火。
【我的天！林嶠心是石頭做的嗎？虧我之前還覺得她人美心善。】
【竟然讓人下跪，資本家果然只手遮天！
【看她哭得那麽慘，家裏還有病人，林嶠真是惡毒。】
【抵制榮光星娛！抵制林嶠！支持莉亞維權！】
【這種惡毒女人掌管的公司，能有什麽好藝人？旗下藝人趕緊解約跑路吧！】
鋪天蓋地的謾罵，抵制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榮光星娛的官方賬號，甚至波及到了林嶠的個人社交平臺。
更嚴重的是，資本市場的嗅覺最為靈敏，榮光星娛的股價更是受到影響。
公司內部一陣焦頭爛額。
林嶠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門口。窗外是繁華的都市景象，陽光燦爛，卻絲毫照不進公司裏壓抑的氛圍。
嘉姐焦頭爛額地回覆信息，“林總，確實有合作方發來質詢函，秦小鹿他們在網上替你說話也掉了不少粉，公關部正準備發聲明。”
林嶠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預想中的憤怒和慌亂，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
她走到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指尖輕輕敲擊著光潔的桌面，發出清脆的“篤篤”聲。
“聲明？現在發聲明，不過是給那些煽風點火的人再添一把柴。”她的聲音清泠泠的，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力量，“網友要的不是真相，是情緒宣洩的出口。我們現在說什麽，都會被解讀成狡辯。”
嘉姐一楞，隨即推了推眼鏡：“那……您的意思是？”
“這算不上什麽大事，”林嶠的語氣淡漠，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她拿起桌上的平板，隨意地劃了幾下那些不堪入目的評論，“我只是想不明白……”
她微微瞇起眼，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寒意，“莉亞哪兒來的的膽子，讓她覺得這樣作死之後，還能全身而退？”
嘉姐瞬間會意，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帶著職業性的敏銳：“您的意思是……她背後有人？”
林嶠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她將平板放回桌上，動作優雅而篤定。
“當然。”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一條喪家之犬，沒有主人的撐腰和許諾，怎麽敢回頭咬曾經放過她的獵人？還咬得這麽精準，這麽狠毒。”
林嶠擡眸看向嘉姐：“嘉姐，通知公關部和法務部，半小時後緊急會議。輿論要平息，但不是靠低聲下氣的解釋。”
“明白！”嘉姐精神一振，立刻應下。
緊急會議結束後，榮光星娛所有工作人員立即行動。
法務部以公司名義向最早發布且傳播最廣的幾個營銷號和個人賬號發出律師函，措辭要強硬，明確指控其傳播不實信息、惡意剪輯、侵犯名譽權，要求立即刪除視頻並公開道歉，否則將追究其全部法律責任。
公關部沒有急著發聲明，而是準備著那天美容館走廊完整的、未剪輯的監控錄像，包括清晰的音頻；並且收集莉亞過去所有違約、耍大牌、試圖敲詐公司的證據鏈。
最後是林嶠特地吩咐嘉姐去辦的，讓專人查清楚從昨天視頻發布到現在，所有大規模轉發、帶節奏的水軍源頭，以及莉亞的賬戶，有沒有收到不明來源的大額資金註入。
處理完這些糟心事，林嶠的心情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有種掃清障礙的暢快。
夜晚，城市霓虹璀璨。
林嶠約了唐星若和秦靜在一家會員制的高級私人會所小聚。這裏環境清幽雅致，燈光是恰到好處的暖金色，空氣中流淌著慵懶的爵士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
私密性極好的卡座裏，三個風格迥異的美女自成一道風景線。
林嶠慵懶地陷在柔軟的絲絨沙發裏，指尖夾著一杯剔透的香檳，金黃色的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折射著迷離的光。
她穿著一條剪裁利落的黑色長裙，襯得肌膚勝雪，鎖骨精致，微卷的長發隨意披散，卸下了白日的淩厲，多了幾分慵懶的嫵媚。
“小喬，你現在還敢出門，就不怕黑粉朝你砸板磚？”唐星若嘰嘰喳喳地八卦。
秦靜也忍不住調侃她，“就是啊，你現在可是全網紅人，隨便一搜全是罵你的。”
“我公司的藝人要是能有這體質，”林嶠只是淡淡勾了下唇角，抿了一口香檳，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帶來一絲清爽，“早就紅透了。”
三人正說笑著，一位穿著筆挺制服的服務生悄無聲息地走近，微微躬身，聲音恭敬：“打擾了，林嶠小姐。”
林嶠擡眸，眼神帶著一絲被打擾的疏離：“什麽事？”
“樓上VIP3包間的宋思雨小姐，想請您移步上去坐坐。”服務生禮貌地傳達。
宋思雨？
這個名字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此刻的輕松氛圍。
林嶠捏著杯腳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臉上的慵懶瞬間褪去，換上一種近乎冰冷的平靜。
她甚至沒有擡眼去看樓上包間的方向，只是慢條斯理地將酒杯放在水晶茶幾上，發出輕微的“嗒”聲。
“我不認識什麽宋思雨。”林嶠的聲音清泠泠的，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傲慢，清晰地回蕩在卡座周圍，“她若有事找我，就讓她自己下來。”
她微微側頭，目光終於落在那服務生臉上，帶著一絲高傲，“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地帶給她。”
服務生不敢多言，恭敬應聲後迅速退下。
服務生一走，卡座的氣氛瞬間變了。
唐星若第一個炸毛，眼睛瞪得溜圓，“宋思雨這什麽意思？”
秦靜也蹙起眉頭，神色凝重起來：“她剛回國就來找你，怎麽看都像是宣戰。”
“宣戰？”林嶠嗤笑一聲，重新端起那杯香檳，仰頭灌了一大口。
冰涼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卻像澆在心頭的一簇火苗，非但沒有壓下那股莫名的煩躁，反而讓它燒得更旺。她漂亮的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鋒芒，“憑她也配？”
“話是這麽說，但她畢竟和商潯硯……”秦靜話說到一半，被唐星若一個眼神制止了。
“他們沒有什麽。”林嶠又灌了一口酒，語氣帶著刻意的輕描淡寫，但捏著杯子的指節卻微微泛白。
商潯硯那句“我不喜歡宋思雨”言猶在耳，可此刻這個女人的名字和主動靠近的姿態，依舊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裏，讓她無法真正平靜。
唐星若和秦靜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走吧，換個地方，這裏空氣不好。”
她們試圖帶林嶠離開這個沒有硝煙的戰場，一道溫婉柔和的女聲自身後響起，如同春風拂柳，卻瞬間讓林嶠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林小姐，請留步。”
林嶠緩緩轉身。
只見樓梯口處，一位穿著珍珠白真絲長裙的女子正款款走來。
她氣質溫婉嫻靜，妝容精致淡雅，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無懈可擊的微笑。
宋思雨走到林嶠面前幾步遠站定，姿態放得很低，微微頷首，聲音溫柔有禮：“林小姐，抱歉打擾了。剛才是我唐突，不該讓您移步。”
她頓了頓，目光真誠地看向林嶠，“不知可否占用您幾分鐘時間，我們單獨聊聊？”
空氣仿佛凝固了。
唐星若緊張地抓住了秦靜的手臂，秦靜也屏住了呼吸，害怕林嶠會忍不住動怒。
林嶠下頜線繃緊，隨即以一種近乎睥睨的姿態，微微揚起了小巧精致的下巴。
她紅唇勾起一抹艷麗卻冰冷的弧度，美眸淩厲，清晰地吐出兩個字：“帶路。”
宋思雨臉上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些，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這邊請，林小姐。”
現代山水屏扇仿佛隔絕了兩個世界。
當林嶠的身影重新出現在燈光柔和的走廊時，等在卡座邊翹首以盼的唐星若和秦靜幾乎是同時彈了起來，像兩只受驚的兔子，飛快地沖到她面前。
“小喬，你沒動手吧？”唐星若聲音都變了調，緊張兮兮地上下打量她，甚至想伸手去翻看她的頭發和衣領，“沒薅頭發沒撕衣服吧？”
秦靜目光緊緊鎖在林嶠臉上，試圖從她細微的表情裏讀出些什麽。
林嶠微微揚了揚精致小巧的下巴，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帶著一絲被冒犯後的冷峭和不屑，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你們當我是潑婦嗎？”
她擡手，姿態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黑色吊帶裙的肩帶，動作從容不迫，“她還不至於我動手。”
林嶠這副高傲冷艷、毫發無損的模樣，讓唐星若和秦靜齊齊松了口氣，但懸著的心並沒有完全放下。
“那就好……”唐星若拍著胸口，“那你們在裏面待了快半個小時，都聊了些什麽呀？”
八卦之火瞬間又在她眼中熊熊燃燒起來。
秦靜也投來探究的目光：“是啊，她特意把你叫進去單獨談，總不會是交個朋友吧？”
林嶠走到卡座邊，拿起自己之前沒喝完的半杯香檳，冰涼的杯壁觸到指尖。
她垂眸看著杯中搖曳的金色液體，燈光透過酒液在她眼底投下細碎的光影，讓人看不清真實情緒。
“沒聊什麽重點。她倒是很會說話，姿態也恰到好處，不讓人覺得冒犯。”
“但我總覺得，”林嶠晃了晃酒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杯腳，聲音也低了幾分，“她邀請我去坐坐，更像是在……觀察我。”
“觀察你？”唐星若不解。
這種感覺非常微妙，難以言喻，卻讓林嶠的直覺警鈴大作。
秦靜若有所思：“她想看看你是什麽樣的人？評估你這個‘對手’的分量？”
“也許吧。”林嶠蹙起秀氣的眉頭，那種煩躁感又湧了上來，“但我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林嶠有種直覺，商潯硯和宋思雨之間，應該還有別的事，有商潯硯刻意對她隱瞞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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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的主角正是莉亞，鏡頭刻意聚焦在她那張憔悴的臉上。她跪在地上，聲音嘶啞破碎：
“林總，求求您高擡貴手，放過我吧！”
“求您給我一條活路吧。我家裏還有生病的弟弟要養……求求您了！”
視頻戛然而止，停在莉亞最卑微、最絕望、最“可憐”的瞬間。
沒有前因，沒有後果，全程像是居高位者對她的霸淩。
輿論瞬間被點燃，如同燎原烈火。
【我的天！林嶠心是石頭做的嗎？虧我之前還覺得她人美心善。】
【竟然讓人下跪，資本家果然只手遮天！
【看她哭得那麽慘，家裏還有病人，林嶠真是惡毒。】
【抵制榮光星娛！抵制林嶠！支持莉亞維權！】
【這種惡毒女人掌管的公司，能有什麽好藝人？旗下藝人趕緊解約跑路吧！】
鋪天蓋地的謾罵，抵制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榮光星娛的官方賬號，甚至波及到了林嶠的個人社交平臺。
更嚴重的是，資本市場的嗅覺最為靈敏，榮光星娛的股價更是受到影響。
公司內部一陣焦頭爛額。
林嶠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門口。窗外是繁華的都市景象，陽光燦爛，卻絲毫照不進公司裏壓抑的氛圍。
嘉姐焦頭爛額地回覆信息，“林總，確實有合作方發來質詢函，秦小鹿他們在網上替你說話也掉了不少粉，公關部正準備發聲明。”
林嶠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預想中的憤怒和慌亂，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
她走到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指尖輕輕敲擊著光潔的桌面，發出清脆的“篤篤”聲。
“聲明？現在發聲明，不過是給那些煽風點火的人再添一把柴。”她的聲音清泠泠的，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力量，“網友要的不是真相，是情緒宣洩的出口。我們現在說什麽，都會被解讀成狡辯。”
嘉姐一楞，隨即推了推眼鏡：“那……您的意思是？”
“這算不上什麽大事，”林嶠的語氣淡漠，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她拿起桌上的平板，隨意地劃了幾下那些不堪入目的評論，“我只是想不明白……”
她微微瞇起眼，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寒意，“莉亞哪兒來的的膽子，讓她覺得這樣作死之後，還能全身而退？”
嘉姐瞬間會意，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帶著職業性的敏銳：“您的意思是……她背後有人？”
林嶠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她將平板放回桌上，動作優雅而篤定。
“當然。”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一條喪家之犬，沒有主人的撐腰和許諾，怎麽敢回頭咬曾經放過她的獵人？還咬得這麽精準，這麽狠毒。”
林嶠擡眸看向嘉姐：“嘉姐，通知公關部和法務部，半小時後緊急會議。輿論要平息，但不是靠低聲下氣的解釋。”
“明白！”嘉姐精神一振，立刻應下。
緊急會議結束後，榮光星娛所有工作人員立即行動。
法務部以公司名義向最早發布且傳播最廣的幾個營銷號和個人賬號發出律師函，措辭要強硬，明確指控其傳播不實信息、惡意剪輯、侵犯名譽權，要求立即刪除視頻並公開道歉，否則將追究其全部法律責任。
公關部沒有急著發聲明，而是準備著那天美容館走廊完整的、未剪輯的監控錄像，包括清晰的音頻；並且收集莉亞過去所有違約、耍大牌、試圖敲詐公司的證據鏈。
最後是林嶠特地吩咐嘉姐去辦的，讓專人查清楚從昨天視頻發布到現在，所有大規模轉發、帶節奏的水軍源頭，以及莉亞的賬戶，有沒有收到不明來源的大額資金註入。
處理完這些糟心事，林嶠的心情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有種掃清障礙的暢快。
夜晚，城市霓虹璀璨。
林嶠約了唐星若和秦靜在一家會員制的高級私人會所小聚。這裏環境清幽雅致，燈光是恰到好處的暖金色，空氣中流淌著慵懶的爵士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
私密性極好的卡座裏，三個風格迥異的美女自成一道風景線。
林嶠慵懶地陷在柔軟的絲絨沙發裏，指尖夾著一杯剔透的香檳，金黃色的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折射著迷離的光。
她穿著一條剪裁利落的黑色長裙，襯得肌膚勝雪，鎖骨精致，微卷的長發隨意披散，卸下了白日的淩厲，多了幾分慵懶的嫵媚。
“小喬，你現在還敢出門，就不怕黑粉朝你砸板磚？”唐星若嘰嘰喳喳地八卦。
秦靜也忍不住調侃她，“就是啊，你現在可是全網紅人，隨便一搜全是罵你的。”
“我公司的藝人要是能有這體質，”林嶠只是淡淡勾了下唇角，抿了一口香檳，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帶來一絲清爽，“早就紅透了。”
三人正說笑著，一位穿著筆挺制服的服務生悄無聲息地走近，微微躬身，聲音恭敬：“打擾了，林嶠小姐。”
林嶠擡眸，眼神帶著一絲被打擾的疏離：“什麽事？”
“樓上VIP3包間的宋思雨小姐，想請您移步上去坐坐。”服務生禮貌地傳達。
宋思雨？
這個名字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此刻的輕松氛圍。
林嶠捏著杯腳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臉上的慵懶瞬間褪去，換上一種近乎冰冷的平靜。
她甚至沒有擡眼去看樓上包間的方向，只是慢條斯理地將酒杯放在水晶茶幾上，發出輕微的“嗒”聲。
“我不認識什麽宋思雨。”林嶠的聲音清泠泠的，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傲慢，清晰地回蕩在卡座周圍，“她若有事找我，就讓她自己下來。”
她微微側頭，目光終於落在那服務生臉上，帶著一絲高傲，“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地帶給她。”
服務生不敢多言，恭敬應聲後迅速退下。
服務生一走，卡座的氣氛瞬間變了。
唐星若第一個炸毛，眼睛瞪得溜圓，“宋思雨這什麽意思？”
秦靜也蹙起眉頭，神色凝重起來：“她剛回國就來找你，怎麽看都像是宣戰。”
“宣戰？”林嶠嗤笑一聲，重新端起那杯香檳，仰頭灌了一大口。
冰涼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卻像澆在心頭的一簇火苗，非但沒有壓下那股莫名的煩躁，反而讓它燒得更旺。她漂亮的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鋒芒，“憑她也配？”
“話是這麽說，但她畢竟和商潯硯……”秦靜話說到一半，被唐星若一個眼神制止了。
“他們沒有什麽。”林嶠又灌了一口酒，語氣帶著刻意的輕描淡寫，但捏著杯子的指節卻微微泛白。
商潯硯那句“我不喜歡宋思雨”言猶在耳，可此刻這個女人的名字和主動靠近的姿態，依舊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裏，讓她無法真正平靜。
唐星若和秦靜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走吧，換個地方，這裏空氣不好。”
她們試圖帶林嶠離開這個沒有硝煙的戰場，一道溫婉柔和的女聲自身後響起，如同春風拂柳，卻瞬間讓林嶠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林小姐，請留步。”
林嶠緩緩轉身。
只見樓梯口處，一位穿著珍珠白真絲長裙的女子正款款走來。
她氣質溫婉嫻靜，妝容精致淡雅，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無懈可擊的微笑。
宋思雨走到林嶠面前幾步遠站定，姿態放得很低，微微頷首，聲音溫柔有禮：“林小姐，抱歉打擾了。剛才是我唐突，不該讓您移步。”
她頓了頓，目光真誠地看向林嶠，“不知可否占用您幾分鐘時間，我們單獨聊聊？”
空氣仿佛凝固了。
唐星若緊張地抓住了秦靜的手臂，秦靜也屏住了呼吸，害怕林嶠會忍不住動怒。
林嶠下頜線繃緊，隨即以一種近乎睥睨的姿態，微微揚起了小巧精致的下巴。
她紅唇勾起一抹艷麗卻冰冷的弧度，美眸淩厲，清晰地吐出兩個字：“帶路。”
宋思雨臉上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些，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這邊請，林小姐。”
現代山水屏扇仿佛隔絕了兩個世界。
當林嶠的身影重新出現在燈光柔和的走廊時，等在卡座邊翹首以盼的唐星若和秦靜幾乎是同時彈了起來，像兩只受驚的兔子，飛快地沖到她面前。
“小喬，你沒動手吧？”唐星若聲音都變了調，緊張兮兮地上下打量她，甚至想伸手去翻看她的頭發和衣領，“沒薅頭發沒撕衣服吧？”
秦靜目光緊緊鎖在林嶠臉上，試圖從她細微的表情裏讀出些什麽。
林嶠微微揚了揚精致小巧的下巴，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帶著一絲被冒犯後的冷峭和不屑，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你們當我是潑婦嗎？”
她擡手，姿態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黑色吊帶裙的肩帶，動作從容不迫，“她還不至於我動手。”
林嶠這副高傲冷艷、毫發無損的模樣，讓唐星若和秦靜齊齊松了口氣，但懸著的心並沒有完全放下。
“那就好……”唐星若拍著胸口，“那你們在裏面待了快半個小時，都聊了些什麽呀？”
八卦之火瞬間又在她眼中熊熊燃燒起來。
秦靜也投來探究的目光：“是啊，她特意把你叫進去單獨談，總不會是交個朋友吧？”
林嶠走到卡座邊，拿起自己之前沒喝完的半杯香檳，冰涼的杯壁觸到指尖。
她垂眸看著杯中搖曳的金色液體，燈光透過酒液在她眼底投下細碎的光影，讓人看不清真實情緒。
“沒聊什麽重點。她倒是很會說話，姿態也恰到好處，不讓人覺得冒犯。”
“但我總覺得，”林嶠晃了晃酒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杯腳，聲音也低了幾分，“她邀請我去坐坐，更像是在……觀察我。”
“觀察你？”唐星若不解。
這種感覺非常微妙，難以言喻，卻讓林嶠的直覺警鈴大作。
秦靜若有所思：“她想看看你是什麽樣的人？評估你這個‘對手’的分量？”
“也許吧。”林嶠蹙起秀氣的眉頭，那種煩躁感又湧了上來，“但我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林嶠有種直覺，商潯硯和宋思雨之間，應該還有別的事，有商潯硯刻意對她隱瞞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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