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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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暮色漫過雲端水療館的玻璃穹頂，林嶠陷在鉑金按摩床上，真絲睡袍滑至腰際，露出肩胛處未消的齒痕。
唐星若晃著香檳杯斜倚過來，寶格麗Serpenti手鐲滑到肘彎，霧紫色挑染發梢掃過她鎖骨：“造孽啊，商潯硯在寺廟也敢玩這麽花。”
"閉嘴喝你的桃膠燕窩。"林嶠將翡翠鐲子褪到小臂，冰鎮過的翡翠貼著發燙的肌膚。
手機在Birkin包裏震動，特別提示音驚得她指尖一顫。鎏金鎖扣彈開的瞬間，商潯硯的消息躍入眼簾：「在哪兒？」
"又催你回家了？"唐星若挑染成霧紫色的發梢掃過她手臂，水晶勺磕在骨瓷盅上發出脆響，“你整天待在我這兒也不是辦法。”
“不管。”林嶠忿忿時也透著嬌氣，嘟起紅潤的唇，“我沒消氣之前，才不見他。”
"太太，您要的冰萃雪燕。"經理端著鎏金托盤進來，六位侍應生魚貫而入，懷抱的朱麗葉玫瑰還凝著露水，橙粉漸變的花瓣間綴滿蒂芙尼鑰匙吊墜。
最末的女侍捧著紫檀木匣，匣內絲絨托著對翡翠耳墜。
"這是今春拍賣會壓軸的15.6克拉粉鉆。"經理展開天鵝絨首飾盒，“商董讓人送過來的。”
禮物堆滿整桌，其他人陸續離開房間。
唐星若用銀勺敲了敲杯沿，滿是羨慕的口氣："商董倒是會抄近路，惹人生氣就砸錢。"
琉璃盞中的冰萃雪燕泛起漣漪，林嶠攪動著琥珀色糖漿，忽然瞥見玫瑰花束裏的卡片。
燙金信箋在光下泛著鎏金光澤，"賠罪"二字如刀刻斧鑿般淩厲，尾端"商潯硯"的簽名卻突兀地洇開一小片墨痕，仿佛執筆人曾在此處長久停頓。
林嶠舉著信箋對準落地窗，指尖無意識摩挲過那道洇痕。她拍了張照，發給商潯硯：“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
商潯硯：“那我美麗的太太什麽時候能消氣？”
什麽時候學會油嘴滑舌了？
林嶠耳尖瞬間發燙，暖光臺燈映得她眼尾緋紅，咬著唇慢吞吞打字：“不知道，明天晚上我要去秦靜的游輪晚宴。”
商潯硯回覆：“我讓劉文空出行程。”
林嶠：“……誰說要帶你去了？！”
商潯硯回答的冠冕堂皇：“甲板風大，我去給太太送衣服。”
海風裹挾著香檳與晚香玉的氣息拂過甲板，高達七層的水晶香檳塔上，浮雕花紋在光線裏淺淺跳躍。
遠處傳來小提琴協奏曲，與海浪聲在暮色中纏綿。
林嶠高定禮服裙擺的碎鉆在轉身時折射出銀河般的光暈，這是Dior首席設計師手下的星辰系列，裙裾間暗藏的銀色花紋隨著呼吸頻率明滅，宛如將整片星空披在身上。
"林總年輕有為，"陳姐端著瑪格麗特走近，紅唇在夜明珠吊燈下泛著水光，"榮光星娛在你手裏，肯定能再現董總時的輝煌。"
林嶠很久沒聽到有人提起她母親了，她心裏一暖，眼底有星光閃爍。
"是孩子們自己爭氣。"她朝正在三層甲板彩排的少女們揚了揚下巴。
她們正在彩排新編的《月光奏鳴曲》，雪白芭蕾紗裙與月光交相輝映，足尖點地時舞臺的LED燈帶便綻放出藍色鳶尾花紋。
“強將手下無弱兵，”Anna把玩著手裏酒杯，告訴陳姐，“小喬上次去探班《聽見新聲》，才出現幾個鏡頭，就直接把節目收視率帶翻倍。”
網友都在評論：有錢有能力就算了，長得還這麽美，原地出道無人能敵。
關鍵是這麽好的老板可不多見，真應該讓我那個萬惡資本家老板好好看看！
當晚#聽見新聲神仙姐姐#就帶著節目logo沖上熱搜榜一，實時收視率破1.2，節目組喜出望外，甚至有不少綜藝導演邀請林嶠參加節目，無一例外都吃了閉門羹。
“那小喬是青出於藍勝於藍了，”鎏金琺瑯打火機"哢嗒"燃起幽藍火苗，陳敏之夾著細支雪茄的手腕轉了半圈，腕間老坑翡翠鐲輕撞。
這位執掌過三屆金星獎評審團的女人，此刻正用評估電影節開幕片的眼神打量林嶠。
"日後有咩要家姐幫手嘅，隨時開聲。"
Anna手一抖，香檳氣泡竄上杯口。周遭寂靜，大家都驚出一身冷汗，誰都知道這句話的含金量。
林嶠想起上季度陳敏之運作的文藝片奇跡——用三千萬撬動八億票房，硬生生把冷門檔期燒成春節檔第二戰場。
她態度謙和，不卑不亢地舉起酒杯，與陳敏之的相碰，“多謝家姐咁睇得起，有心。”
林嶠今晚風頭太盛，讓人忘記了這場晚宴真正的女主角是誰。
"小喬。"帶著玫瑰香氣的纖纖玉指叩在吧臺上，鮮紅甲油在玻璃面敲出清脆聲響。
林嶠轉身對上秦靜似笑非笑的眼。對方今日穿了件正紅色魚尾裙，波浪卷發垂在雪白肩頭。
"今天怎麽孤零零的？"秦靜指尖繞著發尾，玫瑰金手鏈在腕間叮當作響，"有事業心是好事，但職場得意，情場失意啊。"
侍應生端著托盤從兩人中間穿過，林嶠順勢退後半步。
她今天特意塗了啞光口紅，此刻抿唇時像朵含霜的玫瑰："這麽關心我，不如多盯盯江禹的動態？別到時候職場情場都失意。"
唐星若端著香檳杯適時出現，和林嶠對視一眼，藏著深意。
秦靜塗著鎏金甲油的指尖驟然收緊，玻璃杯壁映出她驟然繃緊的下頜線，“你什麽意思？”
唐星若也提醒她：“秦靜，你得分清誰是真心為你好。”
"反正不是你們！"秦靜扭身離開，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節奏，紅色裙擺掃過香檳塔投下的光暈。
升降舞臺正從三層甲板緩緩升起，齒輪咬合的機械聲混著海浪悶響。十二名芭蕾舞者足尖點地旋轉，雪白裙裾綻開成浪花。
林嶠卻盯著手機屏幕上方的23:07，鑲鉆甲片狠狠劃過屏幕。微信置頂對話框最後停留在兩小時前。
【商潯硯】："臨時會議。"
什麽會議兩小時還沒開完？他怕是忘記自己在哪兒了吧。
林嶠指尖懸在拉黑鍵上，氣鼓鼓地點了紅色，唐星若突然撞她手肘，卷曲的栗色長發掃過她裸露的肩頭，“商潯硯來找你了！”
桌上香檳杯折射出遠處男人的輪廓，黑色高定西裝包裹著寬肩窄腰，金絲眼鏡下眸光幽深如海。
林嶠裝作沒看見，垂眸抿了口香檳，冰涼液體滑過喉間時，商潯硯已經走到身側，雪松的冽混著清酒氣息籠罩過來：“抱歉，路上堵車。”
“派對都快散場了，你還來幹嘛？”嗔怪被海風卷走半截，林嶠甩開他的手往甲板走。細高跟敲在柚木地板的聲響裏，身後傳來亦步亦趨的腳步聲。
夜色將海面揉成墨色綢緞，林嶠剛環住手臂，帶著體溫的羊絨披肩就裹了上來。
商潯硯骨節分明的手掌隔著披肩按在她肩頭，無名指婚戒硌得她心尖發顫。
"聽話。"察覺到她要掙脫，溫熱氣息拂過耳廓，"海風吹多會感冒。"
林嶠這才不抗拒，只是依舊不高興。
鹹濕海風掠過游輪三層甲板，商潯硯漫不經心整理著鉑金袖扣，指尖在月光下泛著冷白光澤。
"原本不想動海關署的關系。"他垂眸將林嶠耳際的碎發別到珍珠後，溫熱的唇擦過她冰涼的耳垂，"但你應該會喜歡。"
話音剛落，天際突然炸開一簇冷焰火，金色光點精準落成法式緞帶造型。
賓客們的驚呼聲中，十二架無人機掠過桅桿，在300米高空投射出全息玫瑰，四周炸開的冷焰火將棲港夜色揉碎重組，最後十二枚禮花化作花雨，簇擁成水面花海倒影。
這是棲港民航處特批的3D立體燃放技術。這套由瑞士Kirschner軍工研發的納米級冷焰火系統，正是商氏去年第三季度並購瑞表集團時，通過交叉持股獲得成立的煙火子公司。
當時這一新聞轟動全港，之前後續不見任何報道，今天才得以窺見這項高新科技的冰山一角。
甲板另一側，幾個名媛舉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
"那個紫色鈴蘭造型，上個月卡塔爾王室大婚想用這個配方，聽說開價三千萬歐元......"
"光是清理航道就包了六艘巡邏艇，怪不得我哥說碼頭所有貨輪都延遲進港了......"
“在這兒放煙花需要環境局、民航處、消防署三方蓋章吧，商潯硯和林嶠不是商業聯姻嗎？誰說他們沒感情的！”
“我再也不信秦靜鬼話了，整天炫耀江禹寵她，還不是被背叛了……”
林嶠仰頭望著天幕，瞳孔裏映出正在綻放的藍寶石煙火，驚詫呢喃，"你瘋了？"
“在別人游艇派對上搞這麽大陣仗，根本不像你的作風。”她揪住商潯硯松開兩粒紐扣的襯衫，感受絲質面料下傳來沈穩心跳。
商潯硯溫潤輕笑，骨節分明的手掌貼上她後腰，將人壓向自己腹肌溝壑，“你喜歡嗎？”
海風卷起林嶠鬢邊碎發，那雙琥珀色瞳仁裏驟然漾開璀璨星芒。
“喜歡！她跳著緊緊擁抱住他，在他的耳邊用克制不住的激動聲音說，“商潯硯，我愛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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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喝你的桃膠燕窩。"林嶠將翡翠鐲子褪到小臂，冰鎮過的翡翠貼著發燙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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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催你回家了？"唐星若挑染成霧紫色的發梢掃過她手臂，水晶勺磕在骨瓷盅上發出脆響，“你整天待在我這兒也不是辦法。”
“不管。”林嶠忿忿時也透著嬌氣，嘟起紅潤的唇，“我沒消氣之前，才不見他。”
"太太，您要的冰萃雪燕。"經理端著鎏金托盤進來，六位侍應生魚貫而入，懷抱的朱麗葉玫瑰還凝著露水，橙粉漸變的花瓣間綴滿蒂芙尼鑰匙吊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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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今春拍賣會壓軸的15.6克拉粉鉆。"經理展開天鵝絨首飾盒，“商董讓人送過來的。”
禮物堆滿整桌，其他人陸續離開房間。
唐星若用銀勺敲了敲杯沿，滿是羨慕的口氣："商董倒是會抄近路，惹人生氣就砸錢。"
琉璃盞中的冰萃雪燕泛起漣漪，林嶠攪動著琥珀色糖漿，忽然瞥見玫瑰花束裏的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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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嶠舉著信箋對準落地窗，指尖無意識摩挲過那道洇痕。她拍了張照，發給商潯硯：“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
商潯硯：“那我美麗的太太什麽時候能消氣？”
什麽時候學會油嘴滑舌了？
林嶠耳尖瞬間發燙，暖光臺燈映得她眼尾緋紅，咬著唇慢吞吞打字：“不知道，明天晚上我要去秦靜的游輪晚宴。”
商潯硯回覆：“我讓劉文空出行程。”
林嶠：“……誰說要帶你去了？！”
商潯硯回答的冠冕堂皇：“甲板風大，我去給太太送衣服。”
海風裹挾著香檳與晚香玉的氣息拂過甲板，高達七層的水晶香檳塔上，浮雕花紋在光線裏淺淺跳躍。
遠處傳來小提琴協奏曲，與海浪聲在暮色中纏綿。
林嶠高定禮服裙擺的碎鉆在轉身時折射出銀河般的光暈，這是Dior首席設計師手下的星辰系列，裙裾間暗藏的銀色花紋隨著呼吸頻率明滅，宛如將整片星空披在身上。
"林總年輕有為，"陳姐端著瑪格麗特走近，紅唇在夜明珠吊燈下泛著水光，"榮光星娛在你手裏，肯定能再現董總時的輝煌。"
林嶠很久沒聽到有人提起她母親了，她心裏一暖，眼底有星光閃爍。
"是孩子們自己爭氣。"她朝正在三層甲板彩排的少女們揚了揚下巴。
她們正在彩排新編的《月光奏鳴曲》，雪白芭蕾紗裙與月光交相輝映，足尖點地時舞臺的LED燈帶便綻放出藍色鳶尾花紋。
“強將手下無弱兵，”Anna把玩著手裏酒杯，告訴陳姐，“小喬上次去探班《聽見新聲》，才出現幾個鏡頭，就直接把節目收視率帶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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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嶠想起上季度陳敏之運作的文藝片奇跡——用三千萬撬動八億票房，硬生生把冷門檔期燒成春節檔第二戰場。
她態度謙和，不卑不亢地舉起酒杯，與陳敏之的相碰，“多謝家姐咁睇得起，有心。”
林嶠今晚風頭太盛，讓人忘記了這場晚宴真正的女主角是誰。
"小喬。"帶著玫瑰香氣的纖纖玉指叩在吧臺上，鮮紅甲油在玻璃面敲出清脆聲響。
林嶠轉身對上秦靜似笑非笑的眼。對方今日穿了件正紅色魚尾裙，波浪卷發垂在雪白肩頭。
"今天怎麽孤零零的？"秦靜指尖繞著發尾，玫瑰金手鏈在腕間叮當作響，"有事業心是好事，但職場得意，情場失意啊。"
侍應生端著托盤從兩人中間穿過，林嶠順勢退後半步。
她今天特意塗了啞光口紅，此刻抿唇時像朵含霜的玫瑰："這麽關心我，不如多盯盯江禹的動態？別到時候職場情場都失意。"
唐星若端著香檳杯適時出現，和林嶠對視一眼，藏著深意。
秦靜塗著鎏金甲油的指尖驟然收緊，玻璃杯壁映出她驟然繃緊的下頜線，“你什麽意思？”
唐星若也提醒她：“秦靜，你得分清誰是真心為你好。”
"反正不是你們！"秦靜扭身離開，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節奏，紅色裙擺掃過香檳塔投下的光暈。
升降舞臺正從三層甲板緩緩升起，齒輪咬合的機械聲混著海浪悶響。十二名芭蕾舞者足尖點地旋轉，雪白裙裾綻開成浪花。
林嶠卻盯著手機屏幕上方的23:07，鑲鉆甲片狠狠劃過屏幕。微信置頂對話框最後停留在兩小時前。
【商潯硯】："臨時會議。"
什麽會議兩小時還沒開完？他怕是忘記自己在哪兒了吧。
林嶠指尖懸在拉黑鍵上，氣鼓鼓地點了紅色，唐星若突然撞她手肘，卷曲的栗色長發掃過她裸露的肩頭，“商潯硯來找你了！”
桌上香檳杯折射出遠處男人的輪廓，黑色高定西裝包裹著寬肩窄腰，金絲眼鏡下眸光幽深如海。
林嶠裝作沒看見，垂眸抿了口香檳，冰涼液體滑過喉間時，商潯硯已經走到身側，雪松的冽混著清酒氣息籠罩過來：“抱歉，路上堵車。”
“派對都快散場了，你還來幹嘛？”嗔怪被海風卷走半截，林嶠甩開他的手往甲板走。細高跟敲在柚木地板的聲響裏，身後傳來亦步亦趨的腳步聲。
夜色將海面揉成墨色綢緞，林嶠剛環住手臂，帶著體溫的羊絨披肩就裹了上來。
商潯硯骨節分明的手掌隔著披肩按在她肩頭，無名指婚戒硌得她心尖發顫。
"聽話。"察覺到她要掙脫，溫熱氣息拂過耳廓，"海風吹多會感冒。"
林嶠這才不抗拒，只是依舊不高興。
鹹濕海風掠過游輪三層甲板，商潯硯漫不經心整理著鉑金袖扣，指尖在月光下泛著冷白光澤。
"原本不想動海關署的關系。"他垂眸將林嶠耳際的碎發別到珍珠後，溫熱的唇擦過她冰涼的耳垂，"但你應該會喜歡。"
話音剛落，天際突然炸開一簇冷焰火，金色光點精準落成法式緞帶造型。
賓客們的驚呼聲中，十二架無人機掠過桅桿，在300米高空投射出全息玫瑰，四周炸開的冷焰火將棲港夜色揉碎重組，最後十二枚禮花化作花雨，簇擁成水面花海倒影。
這是棲港民航處特批的3D立體燃放技術。這套由瑞士Kirschner軍工研發的納米級冷焰火系統，正是商氏去年第三季度並購瑞表集團時，通過交叉持股獲得成立的煙火子公司。
當時這一新聞轟動全港，之前後續不見任何報道，今天才得以窺見這項高新科技的冰山一角。
甲板另一側，幾個名媛舉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
"那個紫色鈴蘭造型，上個月卡塔爾王室大婚想用這個配方，聽說開價三千萬歐元......"
"光是清理航道就包了六艘巡邏艇，怪不得我哥說碼頭所有貨輪都延遲進港了......"
“在這兒放煙花需要環境局、民航處、消防署三方蓋章吧，商潯硯和林嶠不是商業聯姻嗎？誰說他們沒感情的！”
“我再也不信秦靜鬼話了，整天炫耀江禹寵她，還不是被背叛了……”
林嶠仰頭望著天幕，瞳孔裏映出正在綻放的藍寶石煙火，驚詫呢喃，"你瘋了？"
“在別人游艇派對上搞這麽大陣仗，根本不像你的作風。”她揪住商潯硯松開兩粒紐扣的襯衫，感受絲質面料下傳來沈穩心跳。
商潯硯溫潤輕笑，骨節分明的手掌貼上她後腰，將人壓向自己腹肌溝壑，“你喜歡嗎？”
海風卷起林嶠鬢邊碎發，那雙琥珀色瞳仁裏驟然漾開璀璨星芒。
“喜歡！她跳著緊緊擁抱住他，在他的耳邊用克制不住的激動聲音說，“商潯硯，我愛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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