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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喻善和賀昀像往常一樣在程佑戊附近坐著，不過他們的內心再也無法像之前一樣平和，心裏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他們站在底下，觀望著這塊大石什麽時候會落下來。
梁舜對此毫無察覺，依舊偶爾每天過來館內。
程佑戊有模有樣的游完一圈之後，教練讓他休息會，他顛顛的跑到姐姐身邊。
梁舜給他豎起大拇指，“小家夥現在游得這麽好！不錯不錯。”
“嘿嘿謝謝梁姐姐。”程佑戊睜著大大的圓眼睛向梁舜道謝，又扭過身子對徐喻善說，“姐姐，我剛才表現的怎麽樣！我現在已經學會啦。”
徐喻善用毛巾仔細的擦著他臉上的水珠，“佑佑很棒，這麽厲害呀，晚上回家讓小姨和哥哥給你做好吃的。”
“好好哈哈哈哈……”
“佑佑，明天是你最後的一節游泳課了，之後就不用再來了，開不開心。”賀昀說道。
“啊？以後不用學習了嘛？”程佑戊還有一點舍不得。
徐喻善被他的表情逗笑，“不用來了你還不樂意啊？這說明，佑佑已經掌握這門技能了啊。”
“好耶！”
小孩子就是如此，上一秒還有些不快，下一秒便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梁舜，佑佑的游泳結束之後，我跟賀昀可能也不會來館裏了。”
梁舜表示理解，“好吧，那明天豈不是我們最後在這個游泳館見面了？”說到這她又低下頭，“好像也快開學了，下次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見面……”
徐喻善安慰的笑笑，拉過梁舜的手，“隨時都可以啊，等放假我們還是可以一起游泳，一起出去玩。不過……”
“不過什麽？”
徐喻善不經意與賀昀對視，一秒後移開視線，開玩笑般說：“不過我們幾個要是都走了，你不然也別在這個館練習了吧，不然我害怕你一個人孤零零的。而且不是快開學了嗎？游泳好好練，學習也不能丟。”
“也是，到時候我一個人在這，還不如去我那個單人泳室呢。”梁舜也笑起來，說的對，又不是以後都不聯系了，說不定以後大學在一個城市，這樣又可以和小魚待在一起。
“小魚，我之後會好好繼續努力練習游泳，我一定能獲得冠軍拿到保送名額去到我想去的學校。”
“你想去哪所學校？”
“A市大學。”
游泳館一如既往的有很多人。游泳訓練道上的身姿矯健的自由泳者正快速劃水，隔壁游道的蛙泳在換氣時規律地擡頭；有小孩戴著浮板撲騰，家長或者教練在一旁托著小孩的腰部練習蹬腿；年輕人互相潑水嬉鬧，抱著泳圈漂浮聊天，偶爾傳來笑聲。
場面一派祥和。
不知怎麽，徐喻善感覺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好像下一秒就會發生什麽。
再等等，至少請再等等。
“走吧姐姐。”程佑戊背好自己的物品，上前牽住徐喻善的手。
今天是程佑戊游泳課的最後一天，此時已經是下午了，結束完最後一課，他迫不及待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想要跟姐姐一起回家，因為哥哥昨晚答應過他今晚為了慶祝他的游泳順利畢業，會在家給他做炸雞腿。
顯然小家夥早已將昨天對教練的不舍之情拋之腦後。
“梁舜？好了嗎？要走了哦。”徐喻善對著正在整理東西的梁舜催促道。
“來了來了。”
等到梁舜終於整理好東西過來。
四個人向大門口走去，梁舜格外期待今晚的邀請，因為她和賀昀受到程左禮的邀約去家裏做客，為了慶祝可愛的佑佑小朋友的成功畢業。
這是她第一次去小魚家做客，所以給所有人都準備了禮物，就放在家裏，她待會借著回家換衣服的機會順便拿過去，反正這會離晚飯時間也還早。
“哈哈哈不知道這會程哥是不是正在掄著大勺在廚房裏揮灑汗水。”梁舜打趣著。
“肯定啊，小姨又出差了，他只能一個人掌勺了。不過我哥哥很厲害，一個人也能做好幾個人的菜，是吧賀昀？”徐喻善想起上次賀昀也在她家吃過飯。
“對，師哥的手藝確實很不錯。”賀昀讚同道。
“還有還有，哥哥燒的菜超級好吃，簡直能媲美拾芥居。”
“真的啊？那我待會過來一定要好好嘗嘗。”
*
走到門口時，梁舜擡手間碰到脖頸處了，感覺到缺失了某樣東西，頓時有些著急，“我的項鏈呢？”
徐喻善看了看她光潔的脖頸，她應該知道梁舜所說的項鏈就是之前那個木槿花樣式的項鏈，下午那會她隱約記得梁舜脖子上確實有那條項鏈，“是不是放在哪了？你要下水的時候不都會取下來嘛？”
“沒有。我今天下午從家裏過來就忘記取了，在館內換衣服才發現。後面我又怕取下來放在別處會忘記帶走，就沒取了。”
梁舜說著就要往回走，“不行，我得去找。”
“那……那我陪你一起去。”
梁舜攔住徐喻善，“不用了小魚，我馬上就好了，估計就在泳池裏或者附近，你們先回家，我待會還要回家裏一趟，就不跟你們一起走了。”
說完梁舜就匆匆進到返回館內。
“走吧小魚。”賀昀喚道。
徐喻善皺著眉頭，她看著梁舜消失的背影。
不對，一定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她心跳的好快。
“賀昀，我們進去看看吧，我心裏很慌。”徐喻善忙扯著賀昀得胳膊。
賀昀點點頭便跟在徐喻善身後。
兩人的神色很是嚴肅，就連年紀尚小的程佑戊都能感覺到姐姐和賀哥哥的表情不對。
然而等三人剛返回館內，意外就在此刻發生。
“轟隆！”有東西劇烈的砸落下來。
“啊！”
“館裏的吊頂怎麽砸落下來了！”
“有人！砸到人了，天哪！報警啊！叫救護車啊。”
……
館內一片噪雜，小孩哭喊的聲音混合著大人淒厲的叫聲，聲音一遍一遍的刺激徐喻善的神經。她搖搖頭試圖擺脫那些聲音，但似乎不行，那些聲音仿佛就在她腦子裏循環。
場面何其熟悉。
這是哪裏？他們在幹嘛？
徐喻善腦海裏茫然的想著，有什麽東西正在她腦子裏一寸寸崩裂。
頭好痛。
徐喻善意識迷失前只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魚！小魚你怎麽了？你沒事吧？”
“佑佑快打120！”
*
那次游泳館內吊頂坍塌事故造成了幾人輕微受傷，一人嚴重損傷。游泳館的經營者涉嫌重大責任事故罪，設計、施工監理單位都承擔連帶責任。
這次事件鬧得很大，傳得沸沸揚揚。
C市第一醫院內。
徐喻善躺在病床上，點滴瓶高懸著，透明的液體順著輸液管流進青色的血管，窗外陽光明媚，太陽光線照射在靜靜坐在床前的少年身上，淺棕色的瞳孔變得更淡。
賀昀將凳子挪開一點，避開了陽光。
此時病房的門從外面輕輕打開，程左禮小心翼翼，生怕開門的聲音驚擾到床上的少女。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憔悴，眉頭一直壓著。接到徐喻善突然昏迷的消息時，他正在家裏做飯，掛完電話衣服都沒換就沖出廚房，還差點忘記關掉竈上的燃氣，等他急急忙忙趕到醫院看到床上的妹妹，惱怒的詢問賀昀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等賀昀將事情的經過一一說明後，程左禮才向蘭靜夫婦打去電話。
蘭靜夫妻兩人買了最近的航班回來，淩晨四點才到醫院，在向醫生確認徐喻善的身體情況並無大礙只是受到了驚嚇後，程左禮說自己在醫院守著，留這麽多人在醫院也沒用，催促兩人帶著程佑戊回家休息。
接下來的一天程左禮和賀昀輪流照看徐喻善。
“醫生不是說沒什麽大礙嗎？怎麽到現在也沒醒過來，這都快兩天了。”程左禮捏了捏眉心，也坐到一旁。
“不知道。”
兩人說話間，床上的少女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一旁的兩人註意到動靜，忙站起身湊近觀察。
“小魚？”
徐喻善在兩人的註視下緩慢睜開雙眼。
“哥哥……賀昀。”
“哥哥在這呢，你感覺怎麽樣啊小魚。”
賀昀拿過床頭的電子遙控長按，床頭緩慢上升，“這個高度舒服點沒？”
徐喻善虛弱的點點頭，她蒼白的仿佛沒有血色的臉令程左禮心疼急了，抓過她另外一只手握在手裏，都不敢用太大的力氣。
此時是上午九點，賀昀見徐喻善醒了便想著去樓下給她買點早餐，徐喻善昏迷了將近兩天需要補充一下。
程左禮時刻註意著點滴瓶裏的液體，見瓶內空了便按鈴叫了護士過來。
護士動作輕柔的取下輸液針，並囑咐程左禮，“患者需要多休息，家屬盡量安靜，飲食要以清淡為主。”
見程左禮點頭，護士拉開門出去了。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程左禮將她擋住眼睛的頭發往耳後撥。
“我沒事啦哥哥，讓你們擔心了。”
徐喻善一看程左禮的狀態就知道在她昏迷期間哥哥肯定都沒顧上自己。
程左禮一顆心終於放下了，給她好好掖了掖被子，溫聲讓她好好休息。
不一會賀昀便提著早餐上來了，把移動桌子推到徐喻善面前，將早餐拿出來，三份南瓜粥和一些鹹菜還有肉包菜包都有。
“吃點東西吧？你從昏迷到現在都沒吃什麽，嘗嘗這個南瓜粥吧。”賀昀將粥的蓋子打開推到她面前。
徐喻善拿過勺子慢慢的喝起來。賀昀和程左禮見狀也跟著一起吃起來。
徐喻善吃了幾口就放下勺子，上半身縮回床頭。
賀昀正要詢問，程左禮先一步開口：“吃不下就不吃了。”
徐喻善又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賀昀，麻煩你再幫我看一下小魚，我給我媽媽發了消息他們待會就過來了。我回家給小魚做點吃的帶過來，她吃不慣外面的。”
“沒問題。”賀昀點頭答應，就算程左禮不說，他也打算守在這，因為他知道徐喻善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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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喻善和賀昀像往常一樣在程佑戊附近坐著，不過他們的內心再也無法像之前一樣平和，心裏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他們站在底下，觀望著這塊大石什麽時候會落下來。
梁舜對此毫無察覺，依舊偶爾每天過來館內。
程佑戊有模有樣的游完一圈之後，教練讓他休息會，他顛顛的跑到姐姐身邊。
梁舜給他豎起大拇指，“小家夥現在游得這麽好！不錯不錯。”
“嘿嘿謝謝梁姐姐。”程佑戊睜著大大的圓眼睛向梁舜道謝，又扭過身子對徐喻善說，“姐姐，我剛才表現的怎麽樣！我現在已經學會啦。”
徐喻善用毛巾仔細的擦著他臉上的水珠，“佑佑很棒，這麽厲害呀，晚上回家讓小姨和哥哥給你做好吃的。”
“好好哈哈哈哈……”
“佑佑，明天是你最後的一節游泳課了，之後就不用再來了，開不開心。”賀昀說道。
“啊？以後不用學習了嘛？”程佑戊還有一點舍不得。
徐喻善被他的表情逗笑，“不用來了你還不樂意啊？這說明，佑佑已經掌握這門技能了啊。”
“好耶！”
小孩子就是如此，上一秒還有些不快，下一秒便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梁舜，佑佑的游泳結束之後，我跟賀昀可能也不會來館裏了。”
梁舜表示理解，“好吧，那明天豈不是我們最後在這個游泳館見面了？”說到這她又低下頭，“好像也快開學了，下次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見面……”
徐喻善安慰的笑笑，拉過梁舜的手，“隨時都可以啊，等放假我們還是可以一起游泳，一起出去玩。不過……”
“不過什麽？”
徐喻善不經意與賀昀對視，一秒後移開視線，開玩笑般說：“不過我們幾個要是都走了，你不然也別在這個館練習了吧，不然我害怕你一個人孤零零的。而且不是快開學了嗎？游泳好好練，學習也不能丟。”
“也是，到時候我一個人在這，還不如去我那個單人泳室呢。”梁舜也笑起來，說的對，又不是以後都不聯系了，說不定以後大學在一個城市，這樣又可以和小魚待在一起。
“小魚，我之後會好好繼續努力練習游泳，我一定能獲得冠軍拿到保送名額去到我想去的學校。”
“你想去哪所學校？”
“A市大學。”
游泳館一如既往的有很多人。游泳訓練道上的身姿矯健的自由泳者正快速劃水，隔壁游道的蛙泳在換氣時規律地擡頭；有小孩戴著浮板撲騰，家長或者教練在一旁托著小孩的腰部練習蹬腿；年輕人互相潑水嬉鬧，抱著泳圈漂浮聊天，偶爾傳來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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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麽，徐喻善感覺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好像下一秒就會發生什麽。
再等等，至少請再等等。
“走吧姐姐。”程佑戊背好自己的物品，上前牽住徐喻善的手。
今天是程佑戊游泳課的最後一天，此時已經是下午了，結束完最後一課，他迫不及待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想要跟姐姐一起回家，因為哥哥昨晚答應過他今晚為了慶祝他的游泳順利畢業，會在家給他做炸雞腿。
顯然小家夥早已將昨天對教練的不舍之情拋之腦後。
“梁舜？好了嗎？要走了哦。”徐喻善對著正在整理東西的梁舜催促道。
“來了來了。”
等到梁舜終於整理好東西過來。
四個人向大門口走去，梁舜格外期待今晚的邀請，因為她和賀昀受到程左禮的邀約去家裏做客，為了慶祝可愛的佑佑小朋友的成功畢業。
這是她第一次去小魚家做客，所以給所有人都準備了禮物，就放在家裏，她待會借著回家換衣服的機會順便拿過去，反正這會離晚飯時間也還早。
“哈哈哈不知道這會程哥是不是正在掄著大勺在廚房裏揮灑汗水。”梁舜打趣著。
“肯定啊，小姨又出差了，他只能一個人掌勺了。不過我哥哥很厲害，一個人也能做好幾個人的菜，是吧賀昀？”徐喻善想起上次賀昀也在她家吃過飯。
“對，師哥的手藝確實很不錯。”賀昀讚同道。
“還有還有，哥哥燒的菜超級好吃，簡直能媲美拾芥居。”
“真的啊？那我待會過來一定要好好嘗嘗。”
*
走到門口時，梁舜擡手間碰到脖頸處了，感覺到缺失了某樣東西，頓時有些著急，“我的項鏈呢？”
徐喻善看了看她光潔的脖頸，她應該知道梁舜所說的項鏈就是之前那個木槿花樣式的項鏈，下午那會她隱約記得梁舜脖子上確實有那條項鏈，“是不是放在哪了？你要下水的時候不都會取下來嘛？”
“沒有。我今天下午從家裏過來就忘記取了，在館內換衣服才發現。後面我又怕取下來放在別處會忘記帶走，就沒取了。”
梁舜說著就要往回走，“不行，我得去找。”
“那……那我陪你一起去。”
梁舜攔住徐喻善，“不用了小魚，我馬上就好了，估計就在泳池裏或者附近，你們先回家，我待會還要回家裏一趟，就不跟你們一起走了。”
說完梁舜就匆匆進到返回館內。
“走吧小魚。”賀昀喚道。
徐喻善皺著眉頭，她看著梁舜消失的背影。
不對，一定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她心跳的好快。
“賀昀，我們進去看看吧，我心裏很慌。”徐喻善忙扯著賀昀得胳膊。
賀昀點點頭便跟在徐喻善身後。
兩人的神色很是嚴肅，就連年紀尚小的程佑戊都能感覺到姐姐和賀哥哥的表情不對。
然而等三人剛返回館內，意外就在此刻發生。
“轟隆！”有東西劇烈的砸落下來。
“啊！”
“館裏的吊頂怎麽砸落下來了！”
“有人！砸到人了，天哪！報警啊！叫救護車啊。”
……
館內一片噪雜，小孩哭喊的聲音混合著大人淒厲的叫聲，聲音一遍一遍的刺激徐喻善的神經。她搖搖頭試圖擺脫那些聲音，但似乎不行，那些聲音仿佛就在她腦子裏循環。
場面何其熟悉。
這是哪裏？他們在幹嘛？
徐喻善腦海裏茫然的想著，有什麽東西正在她腦子裏一寸寸崩裂。
頭好痛。
徐喻善意識迷失前只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魚！小魚你怎麽了？你沒事吧？”
“佑佑快打120！”
*
那次游泳館內吊頂坍塌事故造成了幾人輕微受傷，一人嚴重損傷。游泳館的經營者涉嫌重大責任事故罪，設計、施工監理單位都承擔連帶責任。
這次事件鬧得很大，傳得沸沸揚揚。
C市第一醫院內。
徐喻善躺在病床上，點滴瓶高懸著，透明的液體順著輸液管流進青色的血管，窗外陽光明媚，太陽光線照射在靜靜坐在床前的少年身上，淺棕色的瞳孔變得更淡。
賀昀將凳子挪開一點，避開了陽光。
此時病房的門從外面輕輕打開，程左禮小心翼翼，生怕開門的聲音驚擾到床上的少女。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憔悴，眉頭一直壓著。接到徐喻善突然昏迷的消息時，他正在家裏做飯，掛完電話衣服都沒換就沖出廚房，還差點忘記關掉竈上的燃氣，等他急急忙忙趕到醫院看到床上的妹妹，惱怒的詢問賀昀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等賀昀將事情的經過一一說明後，程左禮才向蘭靜夫婦打去電話。
蘭靜夫妻兩人買了最近的航班回來，淩晨四點才到醫院，在向醫生確認徐喻善的身體情況並無大礙只是受到了驚嚇後，程左禮說自己在醫院守著，留這麽多人在醫院也沒用，催促兩人帶著程佑戊回家休息。
接下來的一天程左禮和賀昀輪流照看徐喻善。
“醫生不是說沒什麽大礙嗎？怎麽到現在也沒醒過來，這都快兩天了。”程左禮捏了捏眉心，也坐到一旁。
“不知道。”
兩人說話間，床上的少女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一旁的兩人註意到動靜，忙站起身湊近觀察。
“小魚？”
徐喻善在兩人的註視下緩慢睜開雙眼。
“哥哥……賀昀。”
“哥哥在這呢，你感覺怎麽樣啊小魚。”
賀昀拿過床頭的電子遙控長按，床頭緩慢上升，“這個高度舒服點沒？”
徐喻善虛弱的點點頭，她蒼白的仿佛沒有血色的臉令程左禮心疼急了，抓過她另外一只手握在手裏，都不敢用太大的力氣。
此時是上午九點，賀昀見徐喻善醒了便想著去樓下給她買點早餐，徐喻善昏迷了將近兩天需要補充一下。
程左禮時刻註意著點滴瓶裏的液體，見瓶內空了便按鈴叫了護士過來。
護士動作輕柔的取下輸液針，並囑咐程左禮，“患者需要多休息，家屬盡量安靜，飲食要以清淡為主。”
見程左禮點頭，護士拉開門出去了。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程左禮將她擋住眼睛的頭發往耳後撥。
“我沒事啦哥哥，讓你們擔心了。”
徐喻善一看程左禮的狀態就知道在她昏迷期間哥哥肯定都沒顧上自己。
程左禮一顆心終於放下了，給她好好掖了掖被子，溫聲讓她好好休息。
不一會賀昀便提著早餐上來了，把移動桌子推到徐喻善面前，將早餐拿出來，三份南瓜粥和一些鹹菜還有肉包菜包都有。
“吃點東西吧？你從昏迷到現在都沒吃什麽，嘗嘗這個南瓜粥吧。”賀昀將粥的蓋子打開推到她面前。
徐喻善拿過勺子慢慢的喝起來。賀昀和程左禮見狀也跟著一起吃起來。
徐喻善吃了幾口就放下勺子，上半身縮回床頭。
賀昀正要詢問，程左禮先一步開口：“吃不下就不吃了。”
徐喻善又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賀昀，麻煩你再幫我看一下小魚，我給我媽媽發了消息他們待會就過來了。我回家給小魚做點吃的帶過來，她吃不慣外面的。”
“沒問題。”賀昀點頭答應，就算程左禮不說，他也打算守在這，因為他知道徐喻善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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