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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求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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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求你,救救我……”……

夜晚, 蕭懷背著手望著窗外的景色,聽著福寧慢條斯理的說道:“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放他走了,是被傅淮之帶走的。”

福寧在聽聞蕭懷打算的時候, 心中便閃過一絲錯愕。近來他也摸不準、猜不透蕭懷的心思, 但他什麽也沒說, 還是按照蕭懷的吩咐執行了。

就在福寧準備告退的時候, 他看見蕭懷緩緩轉過身, 在空中對上眼神的剎那。

福寧看到了蕭懷眼中的玩味與譏諷,他很淡的扯了一下嘴角,冷冷開口道:“他總覺得外面的世界比我身邊安全,那就讓他出去吃吃苦頭也好, 最好是能夠一次性讓他認清所謂的朋友與自由對他來說都遠不如在我身邊更好。”

福寧望著他的身影,默默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蕭懷除了那張臉, 其餘方面真的很像先帝,無論是做事方法還是骨子裏帶著的陰暗偏執。

盡管蕭懷一直否認自己與先帝相似, 但事實就是如此。

他快速的適應著世間的生存之道並學會與人偽善。並且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再給予人達到幻想的希望後再一並摧毀。

他說給予蘇惻自由,卻只是為了測試蘇惻的忠心。

很可惜, 蘇惻又沒能通過考驗。

蕭懷手指敲著桌面。

他想,蘇惻的確很聰明, 每次總是用各種小把戲騙過自己,然後再開始新一輪的逃跑。

這一次,他先讓蘇惻過上一段夢寐以求的自由生活和他心愛的傅淮之一起, 然後就去親手把他捉回來,打斷他的雙腿,再把傅淮之當著蘇惻的面做成人彘。

這樣剩得蘇惻總是想離開自己, 一次又一次的挑戰自己的耐心。

——

站在近來天空總是陰雨綿延,烏雲壓得人喘不過氣。

蘇惻還是不愛說話,總是獨自環抱著膝蓋坐在窗邊,雙眼發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忽一陣風起,蘇惻伸出手想要去接那紛飛的花瓣,可眼前突然出現的另一只手嚇得蘇惻一怔。

他擡起頭看著來人,可眼前又是一片漆黑。

幸好,傅淮之先開口道:“怎麽又坐在這裏?”

“淮之,他真的死了嗎?”

傅淮之自然知道他在問誰,他垂下頭,嘴角微不可察的緊繃著,將手中接到的那朵完好無損的花扔到地上,用腳狠狠碾出汁水,溫和著嗓音道:“你不是也看見了院子裏場景嗎?”

蘇惻沒有說話,明明剛剛還覺得下雨後的院子讓他冷得發顫,如今隨著蟬鳴的聒噪聲又覺得空氣中變得悶熱起來,一呼一吸之間熱浪灼燒著他的肺部。

“阿惻,你父親的骨灰我供奉在了若水寺,你若想去等天氣好了,我陪你去看看。”

提到自己的父親,蘇惻腦中瞬間閃過蕭懷的話語。

到底是誰在說謊,他不得而知。

但是他現在迫切的需要一個答案。

夜晚,傅淮之說什麽也要親眼看到蘇惻飲完藥才離去。

美其名曰,督促蘇惻早日康覆。

不過多時,蘇惻的確有些犯困,傅淮之體貼的為他熄滅了燭火。

深夜時分,屋門被再度打開。

傅淮之走至床邊,垂目看向酣睡中的蘇惻,他低聲喚了一聲。

見蘇惻毫無反應,他伸出手撫上蘇惻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輕聲道:“阿惻,我知道你不是自願和蕭懷在一起的,他那樣的衣冠禽獸只會對你用粗,我會讓你快樂的。”

他伸出舌尖舔濕自己的唇,隨後俯身吻在蘇惻唇上,用牙齒叼起蘇惻的唇吸入自己嘴中,小心翼翼的舔舐著,直到感受著蘇惻冰冷的唇在自己的舔舐中變得溫暖柔軟。

傅淮之才用舌尖撬開蘇惻的雙唇,將自己的舌頭伸入蘇惻的口腔之中,勾起蘇惻的舌與自己交纏不休。

他心中充滿對蕭懷的嫉妒。

憑什麽,憑什麽那個人可以比自己先品嘗到蘇惻的滋味。

而且憑什麽自己要像見不得光的老鼠一樣,只有趁蘇惻昏睡的黑夜,才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恨蕭懷!但好在蕭懷死了,他如今可以和蘇惻有很多的時間。

他掀開被子,將蘇惻的衣衫解開,整個人跪立在床榻之上,望著蘇惻那副遍體鱗傷的身體,他伸出手撫摸著那些恐怖的疤痕,喃喃道:“之前是我不懂事,害你落得如此境界。現在我會好好對你,你還會愛我嗎?”

傅淮之說罷便直視著蘇惻那張陷入沈睡中的臉,但蘇惻並不會回答他。

傅淮之起身將手伸入蘇惻的口中,攪動他的唇舌在手離開嘴唇的同時牽起絲絲唾液落在枕上。緊接著,他又將手順著蘇惻的胸膛逐漸下移,滑過平坦緊致的小腹……

傅淮之承認自己只要一想到蘇惻和蕭懷做過的事,他就嫉妒到發狂。

不由得加大手中的力度,蘇惻似乎被他折磨得有些難受,逐漸蹙起眉頭,想要從傅淮之的掌中掙脫。

傅淮之見他反應如此激烈,睫毛不禁猛烈的顫抖著,宛若一副即將夢醒的模樣。

傅淮之這才回過神來,逐漸放輕自己的力度,轉而牽起蘇惻的手撫上自己的身軀,埋首在蘇惻耳邊道:“你別討厭我,我已經很盡力忍著了。在你身體痊愈,真心接受我之前,我都不會碰你了。”

翌日,蘇惻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口角好像撕裂般疼痛。

他邁著虛浮的腳步走下床,推開緊閉的屋門發現連綿多日的雨終於在今天停止。他甚至來不及猶豫,便離開別院走向了若水寺。

若水寺往日人來人往,香客眾多。如今卻因為朝廷爭權奪勢,倒是人煙稀少起來,讓蘇惻放心不少。

他望著那一塊黑漆漆的靈牌,忽然發現自己心裏的想說的話很多,但千言萬語至匯成了一句:“爹,我來看你了,你在泉下過得怎麽樣?我現在挺好的。”

蘇惻在說完這句話時,流淚還是從眼眶中流出滴落在蒲團之上。

他不想哭的,他向來倔強,但現在卻怎麽也忍不住,口中止不住地念叨著那句:“我過得真的挺好的。”

仿佛多說幾次,就會讓蘇惻產生一種自己好像真的過得很好的錯覺般,而那些反覆被折磨得日子只是一場自己做的噩夢。

在他離開寺廟的時候已經接近於黃昏時分。

下山的道路上,他聽著自己身後傳來一陣非常微弱的腳步聲。

他駐足回望卻只能看見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

蘇惻感到有些不安,在他擡腳準備繼續走的時候。

風聲停止的一瞬被枯枝踩斷的聲音響起。

蘇惻更加肯定了自己身後跟著人,他不知道那人為什麽跟著自己,但是眼下他知道只有跑,只要不被捉住就好。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這幅孱弱到不行的身子,不過才跑了幾步便感到頭暈目眩。

甚至還能清楚的聽到身後之人正慢悠悠的向自己走來,每一步都沈重地走在自己的心臟之上。

他一瞬間跌落在地,當一只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時,他整個人奮力掙紮起來,嘴中發出崩潰的喊叫聲。

但下一秒他的喊叫便被一張白帕所覆蓋,在他呼吸之間,藥物入體,瞬間失去了神志。

——

蘇惻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睡在陌生的房間之中,他試圖掙紮著起身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反捆在身後。

屋外看守的人或許聽著他的響動,快步離開後不久。

屋門被打開,為首的便是太子殿下,其次身後跟著兩個面熟但叫不出名字的人。

他們看著自己的眼神有得意,有嘲笑,還有那絲毫不帶消減的欲望。

蘇惻在他們的註視下,只覺得心中一片蒼涼。

為什麽?為什麽自己總是陷入險境?為什麽命運會如此捉弄他?

太子闊步走至蘇惻身前,用扇柄挑起蘇惻的下巴,笑道:“我說為什麽四弟為什麽紆尊降貴要去做一個男寵,原來是為了你這張臉啊。我這個四弟本就是賤命一條,要不是因為那個行為浪蕩的女人,皇家怎麽會出這樣的恥辱,但令我更意外的是,他竟然會為了你和我爭奪權力。”

太子收回自己的扇子,滿臉傷心道:“可是,他愚蠢至極,為此失去生命,不過也好,畢竟皇家的威嚴最為重要,他死了,屈辱也就消失了。”

說罷,太子回看了另外兩人一眼,沈聲道:“你們站在那裏幹嘛,還不快過來替蘇公子寬衣,把那些東西拿出來好好招待一下。”

蘇惻眼見那人逐漸靠近自己,當即從床上起身想用身體將那人撞到在地。

可反被扣住肩膀,拽至床榻之上,看著床邊擺好的一盒讓自己生不如死的道具。

他奮力的掙紮著:“你們想要做什麽?”

“做什麽?”太子拽起他的頭發,貼著他的臉說道:“四弟沒有的東西,我擁有。他擁有的東西,我也要擁有。”

“瘋子!你們就是一群瘋子!”

太子的手在蘇惻身上游走,忽而說道:“瘋子?比起傅淮之和我的好弟弟。我覺得還是他們更瘋一點。”

“你什麽意思?”蘇惻怒嗔道。

太子的手已經從蘇惻的衣襟伸入其中,嘲諷道:“蘇惻,你當真是天真啊。你以為傅淮之憑什麽幫助你?是因為他愧疚啊,他讓我派兵殺了你全家,讓你和蕭懷反目成仇,沒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一瞬間,蘇惻的腦海中換亂成一片,他忘記了掙紮,忘記了腳邊那些恐怖的刑具,嘴裏念叨著:“原來真相竟然是這樣。怪不得蕭懷總是問自己為什麽不相信他,原來自己對他真的沒有信任。”

蘇惻苦笑出聲。

“對啊,就是這樣啊。”太子伸手去解開他的腰封,還一邊說著風涼話:“像你這樣愚不可及的人和我那好弟弟還真是般配,既然如此登對,那就等到了黃泉做一對黃泉眷侶如何?”

蘇惻在太子放松的剎那,拼盡全力一腳踹上了他的腰腹。緊接著蘇惻就直接從床上彈起朝著太子一頭撞下去。

太子當即捂著腦袋罵了一聲,蘇惻一個箭步沖向桌旁用燭火燃燒掉捆住自己的麻繩,再抓起手邊的東西亂砸一通,最後將桌子椅子掀翻在地,奪門而出。

他聽著身後傳來嘈雜的聲音,是太子在大喊捉住他,還有隨之而起侍從匆忙的腳步聲。

蘇惻的視線又變得一片模糊起來,腳踝上的傷變得刺痛,讓他只能降低速度一瘸一拐的跑起來。

蕭懷進來的時候,還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他身上的墨色玄袍顯得他身姿挺拔。

他冰冷的目光追隨著蘇惻逃跑的路線,直到蘇惻撞進他的懷中。

蘇惻喘著粗氣,一張臉通紅地望向蕭懷,他將蕭懷眼中的冷漠看得一清二楚,但他知道只有他才能救自己。

“求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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