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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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回宮後，安王與陸悠然對坐，他聽她細述皇陵前的事，眉間微皺，欲開口責她擅自下藥，自作主張，話到嘴邊，陸悠然卻揉了揉腹，擡頭道：“我餓了，傳膳吧。”
安王一噎，瞪她一眼，終未再提，揮手命宮人備膳。午膳擺上，精致菜肴滿案，她低頭吃得認真，混了過去。
用過膳，安王起身，披上袍子，去與康王議事。
陸悠然獨留芙蓉殿，昨夜未眠，眼皮沈重。
她和衣躺上軟榻，紗帳低垂，很快沈入夢鄉。
一覺醒來，窗外天色已暗，宮燈昏黃，映得殿內寂靜。
她起身，披上雪白狐裘，喚來幾個宮人，往禦花園去。
夜色深沈，禦花園中雪積枝頭，寒香撲鼻。
陸悠然緩步而行，繞過假山，踏過石徑，轉了好幾圈才尋到一處角落，目光落在一株老梅樹下。
兒時記憶湧上心頭，父皇曾攜她來此，指著這樹笑說：“宸玥，此處埋了一壇好酒，待你出閣，父皇取來與你共飲。”
她心頭微酸，命宮人道：“挖。”
幾個宮人執鏟，雪土翻飛。
身後忽傳來安王聲音，低沈帶笑：“悠然，你挖什麽呢？”
他步近，玄袍映著月光，解下披風，輕輕披在她肩頭，驅散夜寒。
陸悠然擡頭，眼中閃過暖意，笑答：“今晚請你喝酒。”
話音方落，宮人低呼，果真掘出一壇酒，泥封完好，酒香隱透。
二人回芙蓉殿，宮女暖了酒，備下幾碟小菜，筍幹、酥鴨、醬牛肉、梅花糕等等，色香俱全。
安王端起酒盞，嗅了嗅，問道：“你酒量如何？”
陸悠然抿唇，笑說：“只喝過小芷釀的桂花釀，能飲兩杯。”
安王嘗了一口，酒味烈冽，眉峰微挑，沈聲道：“此酒烈，少喝，只許一杯。”
陸悠然撇嘴，未爭，舉盞輕啜，眼中笑意流轉，殿內暖光融融，酒香裊裊。
她舉杯，望向安王，目光認真，聲音清軟卻鄭重：“殿下，謝謝你。”
安王聞言，唇角微揚，端起酒盞與她輕碰，戲謔道：“以身相許便好。”
陸悠然一怔，隨即展顏一笑，點頭道：“好。”
那一刻，她眼中似有星光閃爍，清亮剔透，映著宮燈搖曳。
安王凝視她，酒盞在手，烈酒未醉，他卻覺她的眼波更醉人，勾得心弦微動。
陸悠然一杯未盡，小臉已紅撲撲，似抹了胭脂，嬌嬌軟軟。
她一手撐在紫檀案上，一手托著腮，鳳釵斜垂，煙霞色紗裙淩亂散開，宛若雪中芙蓉，嬌艷欲滴。
安王見她眼神漸迷離，憨態可掬，知她已半醉，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笑。他輕聲喚：“悠然，過來。”
陸悠然嗯了一聲，似沒反應過來，扶著桌子站起，步子搖晃，裙擺輕曳，緩緩走至安王面前。
未及站穩，安王伸手一拉，她便跌入他懷中，軟玉溫香，滿懷皆是。
安王低頭，目光溫柔，在她紅潤臉蛋上親了又親，哄道：“我叫蕭晏，你喊一聲聽聽。”
陸悠然眨眼，醉態朦朧，乖乖道：“蕭晏。”
聲音軟糯，尾音輕顫，似春風拂過心湖。
安王心頭一蕩，覺自己名字從她口中吐出，別有一番滋味，勾得他心弦亂顫。
他終是按捺不住，攬緊她腰，將她壓在身下，地上軟毛地毯柔軟厚實，絲毫不覺硌人。
他低頭吻她，急切而熾熱，唇齒交纏間，陸悠然摟住他脖頸，青澀回應。
殿內宮燈昏黃，銅爐暖意如潮。
安王氣息漸重，唇瓣自她唇角滑至頸側，溫熱氣息拂過，惹她輕顫，繼而沿鎖骨流連，緩緩下移。
不知何時，她腰間玉帶已然散開，紗裙滑落，露出一團雪白，紅梅傲雪於燈下顫巍，勾得他喉頭一緊。
他低頭，細細啄吻，似在描摹一幅畫卷，點燃一簇簇火花，燒得她心湖蕩漾。
陸悠然嬌/喘細碎，臉頰緋紅，眼中水光瀲灩，似醉非醉，指尖扣緊他玄袍，似羞似迎，身子軟得如春水。
安王掌心熾熱，沿著她腰線游走，觸感如絲，引她低吟，聲如碎玉。
殿內酒香混著她發間清香，他心弦亂顫。
然他忽地一頓，似覺不該趁她醉酒，如此猴急放縱，他喘息稍平，撐起身欲離開。
陸悠然卻拉住他袍角，仰頭定定看他，眼中星光閃爍，聲音輕顫卻堅定：“可以的。”
她唇瓣微腫，臉頰紅暈未退，似芙蓉含羞綻放，嬌艷不可方物。
安王心頭一震，克制如薄冰碎裂，低咒：“這可是你說的。”
他再度俯身，將她壓於身下，唇瓣在她雪膚上放肆流連，時不時還咬一口，一雙大掌似要將她揉進骨血。
紗裙盡褪，狐裘鋪地，懷中人兒身如軟玉，青澀懵懂，氣息交纏，地毯柔軟，宮燈搖曳，春意漸濃。
陸悠然被硬物抵住，腦中一瞬清明，本能往上縮，欲避開那陌生觸感，然安王扣住她肩，教她無處可逃。
他低頭，目光溫柔，低聲道：“別怕。”
隨即狠狠沈入。
疼痛驟來，陸悠然一聲輕呼，聲音未及散開，便被他柔軟唇舌封住，化作細碎嗚咽，屋內只餘她低/吟與他的粗/喘交織。
紓解過一回後，他將她抱至軟榻，紗帳低垂，遮住燈火流光。
陸悠然初時朦朧，醉意未散，任他擺布，然幾番纏/綿，榻上翻轉，她漸覺酒意散盡，身子卻越發酥/軟。
她喘息急促，眼中清明漸顯，忽見他又靠近，忙抱緊錦被，縮至榻角，拼命搖頭，紅暈滿面，羞態畢露。
安王見她這模樣，低笑出聲，聲音喑啞：“乖，帶你去清洗。”
陸悠然酒已全醒，羞意上湧，咬唇道：“我自己去。”
安王挑眉，戲謔：“你還有力氣自己去？”
陸悠然羞憤更甚，抓起枕頭朝他扔去，安王側身躲過，長臂一伸，將她從被中撈出，抱入懷中。
她低頭，見自己身上點點紅痕，羞得無地自容，幸而早遣散宮人，否則真無臉見人。
轉念又想，安王暗衛耳力極佳，怕是早已聽見，她心頭一慌，臉更紅了。
安王抱著她步入後殿浴房，池水氤氳，熱氣蒸騰。
他將她置於池中，水波輕晃，洗去她身上汗跡。
陸悠然低頭，羞得不敢看他。
安王替她清洗，指尖輕柔，然洗著洗著，他氣息又重，眼中燃起火光，再次劍拔弩張。
陸悠然嚇得一抖，忙縮身。
安王低笑，捏她臉頰：“看你這沒出息的樣，放心，今日不碰你了。”
她聞言，松一口氣，眼中卻仍帶羞怯，水波映著她雪膚，水汽裊裊，夜色更深。
將她安置到榻上後，她已沈沈睡去。
安王怕她明日醒來不好意思，穿上錦袍，吹滅殿內燭火，輕手輕腳步出去了。
門外寒風凜冽，雪花飄落，刺骨冰冷。
安王卻覺心頭溫暖如春，陸悠然方才的模樣猶在眼前，嬌羞軟糯，教他回味不已。
他閉目，凝神感受四周，察覺附近並無暗衛氣息，許是他們自覺退得遠了。
他低聲喚道：“來人。”親衛自暗處現身，抱拳聽命。
安王沈聲道：“仔細守著，莫疏忽。”
親衛應諾，隱回夜色。
安王整了整披風，步向隔壁偏殿安歇，夜雪無聲，殿外燈籠搖曳，映得他背影長長。
第二日清晨，芙蓉殿外院中，晨霧未散，寒氣刺骨。
安王與清風對練劍招，劍光如虹，寒芒閃爍。安王一襲玄袍，腰束玉帶，劍勢如風卻不淩厲，招式間帶幾分柔意，似心情極佳。
清風持劍應對，察覺主子今日出手格外溫柔，少了往日的鋒芒。
二人過了百餘招，劍尖輕點，安王收勢，清風抱拳笑退。
石頭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拍手道：“好劍！”
待清風走近，他湊上前，低聲道：“你覺沒覺得，殿下今日有些不一樣？”
清風挑眉，唇角一揚，得瑟道：“嗯，自然不一樣。等你有媳婦了，你就懂了。”
石頭一楞，哼了一聲，擡手給了他一拳，嘀咕：“有媳婦了不起，一天到晚得瑟！”
安王收劍，袍袖輕拂，轉身步向芙蓉殿，喚來宮女，問道：“你們公主起了嗎？”
宮女低頭，恭聲道：“起了，這會兒在小廚房。”
安王微怔，心下疑惑，悠然去廚房作甚？
邁步朝小廚房走去，遠遠便聞到一股藥味，濃郁苦澀。
他推門而入，見陸悠然立於爐前，碧色雲錦裙外裹雪白狐裘，鳳釵斜插，正低頭盯著藥罐，火光映得她臉頰微紅，神色專註。
安王心頭微動，這些宮女們倒是頗會討好，這兩日為悠然挑選的衣裳皆精美華貴，盛裝下的她較往日更嬌艷動人，仿若芙蓉初綻，令人心馳神往。
安王走近，擡手輕觸她額頭，皺眉道：“熬什麽藥？哪裏不舒服？”
陸悠然一楞，臉頰泛起尷尬紅暈，支吾道：“無事，你別管。”
她避開他目光，低頭撥弄爐火。
安王目光一凝，瞬時明白，這是避子湯。
他心頭一沈，後悔湧上，昨夜只顧自己偷歡，竟忘了此事。
如今她是雲舒宸玥公主，不再是籍籍無名的陸悠然，若婚前有孕，恐於雲舒顏面有損。
他繞到她身後，輕輕環住她腰，下巴擱在她肩上，低聲道：“只此一回，以後不許喝了。”
他頓了頓，聲音柔和，“給我開些藥，往後我來喝。”
陸悠然嗔他一眼，唇角微翹，佯怒道：“想得美。”
她轉頭，藥香縈繞，目光柔軟，問道：“你何時回蒼州？”
安王摟著她，聲音低沈：“過兩日便走。回蒼州處理完事務，我即刻啟程去京城。”
陸悠然一怔，擡頭看他：“怎突然要去京城？”
安王唇角微揚，眼中笑意流轉：“回去請父皇為雲舒修國書，將咱們的婚事提前。我等得夠久了。”
陸悠然聞言，臉頰騰地紅了，似抹胭脂，低頭不語，羞意藏在眼底。
安王輕笑，捏了捏她手，續道：“這兩日，我陪你去拜祭你父皇，還有你師傅。”
陸悠然點了點頭，心頭暖意湧動，藥罐咕嘟作響，火光映得二人身影交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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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後，安王與陸悠然對坐，他聽她細述皇陵前的事，眉間微皺，欲開口責她擅自下藥，自作主張，話到嘴邊，陸悠然卻揉了揉腹，擡頭道：“我餓了，傳膳吧。”
安王一噎，瞪她一眼，終未再提，揮手命宮人備膳。午膳擺上，精致菜肴滿案，她低頭吃得認真，混了過去。
用過膳，安王起身，披上袍子，去與康王議事。
陸悠然獨留芙蓉殿，昨夜未眠，眼皮沈重。
她和衣躺上軟榻，紗帳低垂，很快沈入夢鄉。
一覺醒來，窗外天色已暗，宮燈昏黃，映得殿內寂靜。
她起身，披上雪白狐裘，喚來幾個宮人，往禦花園去。
夜色深沈，禦花園中雪積枝頭，寒香撲鼻。
陸悠然緩步而行，繞過假山，踏過石徑，轉了好幾圈才尋到一處角落，目光落在一株老梅樹下。
兒時記憶湧上心頭，父皇曾攜她來此，指著這樹笑說：“宸玥，此處埋了一壇好酒，待你出閣，父皇取來與你共飲。”
她心頭微酸，命宮人道：“挖。”
幾個宮人執鏟，雪土翻飛。
身後忽傳來安王聲音，低沈帶笑：“悠然，你挖什麽呢？”
他步近，玄袍映著月光，解下披風，輕輕披在她肩頭，驅散夜寒。
陸悠然擡頭，眼中閃過暖意，笑答：“今晚請你喝酒。”
話音方落，宮人低呼，果真掘出一壇酒，泥封完好，酒香隱透。
二人回芙蓉殿，宮女暖了酒，備下幾碟小菜，筍幹、酥鴨、醬牛肉、梅花糕等等，色香俱全。
安王端起酒盞，嗅了嗅，問道：“你酒量如何？”
陸悠然抿唇，笑說：“只喝過小芷釀的桂花釀，能飲兩杯。”
安王嘗了一口，酒味烈冽，眉峰微挑，沈聲道：“此酒烈，少喝，只許一杯。”
陸悠然撇嘴，未爭，舉盞輕啜，眼中笑意流轉，殿內暖光融融，酒香裊裊。
她舉杯，望向安王，目光認真，聲音清軟卻鄭重：“殿下，謝謝你。”
安王聞言，唇角微揚，端起酒盞與她輕碰，戲謔道：“以身相許便好。”
陸悠然一怔，隨即展顏一笑，點頭道：“好。”
那一刻，她眼中似有星光閃爍，清亮剔透，映著宮燈搖曳。
安王凝視她，酒盞在手，烈酒未醉，他卻覺她的眼波更醉人，勾得心弦微動。
陸悠然一杯未盡，小臉已紅撲撲，似抹了胭脂，嬌嬌軟軟。
她一手撐在紫檀案上，一手托著腮，鳳釵斜垂，煙霞色紗裙淩亂散開，宛若雪中芙蓉，嬌艷欲滴。
安王見她眼神漸迷離，憨態可掬，知她已半醉，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笑。他輕聲喚：“悠然，過來。”
陸悠然嗯了一聲，似沒反應過來，扶著桌子站起，步子搖晃，裙擺輕曳，緩緩走至安王面前。
未及站穩，安王伸手一拉，她便跌入他懷中，軟玉溫香，滿懷皆是。
安王低頭，目光溫柔，在她紅潤臉蛋上親了又親，哄道：“我叫蕭晏，你喊一聲聽聽。”
陸悠然眨眼，醉態朦朧，乖乖道：“蕭晏。”
聲音軟糯，尾音輕顫，似春風拂過心湖。
安王心頭一蕩，覺自己名字從她口中吐出，別有一番滋味，勾得他心弦亂顫。
他終是按捺不住，攬緊她腰，將她壓在身下，地上軟毛地毯柔軟厚實，絲毫不覺硌人。
他低頭吻她，急切而熾熱，唇齒交纏間，陸悠然摟住他脖頸，青澀回應。
殿內宮燈昏黃，銅爐暖意如潮。
安王氣息漸重，唇瓣自她唇角滑至頸側，溫熱氣息拂過，惹她輕顫，繼而沿鎖骨流連，緩緩下移。
不知何時，她腰間玉帶已然散開，紗裙滑落，露出一團雪白，紅梅傲雪於燈下顫巍，勾得他喉頭一緊。
他低頭，細細啄吻，似在描摹一幅畫卷，點燃一簇簇火花，燒得她心湖蕩漾。
陸悠然嬌/喘細碎，臉頰緋紅，眼中水光瀲灩，似醉非醉，指尖扣緊他玄袍，似羞似迎，身子軟得如春水。
安王掌心熾熱，沿著她腰線游走，觸感如絲，引她低吟，聲如碎玉。
殿內酒香混著她發間清香，他心弦亂顫。
然他忽地一頓，似覺不該趁她醉酒，如此猴急放縱，他喘息稍平，撐起身欲離開。
陸悠然卻拉住他袍角，仰頭定定看他，眼中星光閃爍，聲音輕顫卻堅定：“可以的。”
她唇瓣微腫，臉頰紅暈未退，似芙蓉含羞綻放，嬌艷不可方物。
安王心頭一震，克制如薄冰碎裂，低咒：“這可是你說的。”
他再度俯身，將她壓於身下，唇瓣在她雪膚上放肆流連，時不時還咬一口，一雙大掌似要將她揉進骨血。
紗裙盡褪，狐裘鋪地，懷中人兒身如軟玉，青澀懵懂，氣息交纏，地毯柔軟，宮燈搖曳，春意漸濃。
陸悠然被硬物抵住，腦中一瞬清明，本能往上縮，欲避開那陌生觸感，然安王扣住她肩，教她無處可逃。
他低頭，目光溫柔，低聲道：“別怕。”
隨即狠狠沈入。
疼痛驟來，陸悠然一聲輕呼，聲音未及散開，便被他柔軟唇舌封住，化作細碎嗚咽，屋內只餘她低/吟與他的粗/喘交織。
紓解過一回後，他將她抱至軟榻，紗帳低垂，遮住燈火流光。
陸悠然初時朦朧，醉意未散，任他擺布，然幾番纏/綿，榻上翻轉，她漸覺酒意散盡，身子卻越發酥/軟。
她喘息急促，眼中清明漸顯，忽見他又靠近，忙抱緊錦被，縮至榻角，拼命搖頭，紅暈滿面，羞態畢露。
安王見她這模樣，低笑出聲，聲音喑啞：“乖，帶你去清洗。”
陸悠然酒已全醒，羞意上湧，咬唇道：“我自己去。”
安王挑眉，戲謔：“你還有力氣自己去？”
陸悠然羞憤更甚，抓起枕頭朝他扔去，安王側身躲過，長臂一伸，將她從被中撈出，抱入懷中。
她低頭，見自己身上點點紅痕，羞得無地自容，幸而早遣散宮人，否則真無臉見人。
轉念又想，安王暗衛耳力極佳，怕是早已聽見，她心頭一慌，臉更紅了。
安王抱著她步入後殿浴房，池水氤氳，熱氣蒸騰。
他將她置於池中，水波輕晃，洗去她身上汗跡。
陸悠然低頭，羞得不敢看他。
安王替她清洗，指尖輕柔，然洗著洗著，他氣息又重，眼中燃起火光，再次劍拔弩張。
陸悠然嚇得一抖，忙縮身。
安王低笑，捏她臉頰：“看你這沒出息的樣，放心，今日不碰你了。”
她聞言，松一口氣，眼中卻仍帶羞怯，水波映著她雪膚，水汽裊裊，夜色更深。
將她安置到榻上後，她已沈沈睡去。
安王怕她明日醒來不好意思，穿上錦袍，吹滅殿內燭火，輕手輕腳步出去了。
門外寒風凜冽，雪花飄落，刺骨冰冷。
安王卻覺心頭溫暖如春，陸悠然方才的模樣猶在眼前，嬌羞軟糯，教他回味不已。
他閉目，凝神感受四周，察覺附近並無暗衛氣息，許是他們自覺退得遠了。
他低聲喚道：“來人。”親衛自暗處現身，抱拳聽命。
安王沈聲道：“仔細守著，莫疏忽。”
親衛應諾，隱回夜色。
安王整了整披風，步向隔壁偏殿安歇，夜雪無聲，殿外燈籠搖曳，映得他背影長長。
第二日清晨，芙蓉殿外院中，晨霧未散，寒氣刺骨。
安王與清風對練劍招，劍光如虹，寒芒閃爍。安王一襲玄袍，腰束玉帶，劍勢如風卻不淩厲，招式間帶幾分柔意，似心情極佳。
清風持劍應對，察覺主子今日出手格外溫柔，少了往日的鋒芒。
二人過了百餘招，劍尖輕點，安王收勢，清風抱拳笑退。
石頭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拍手道：“好劍！”
待清風走近，他湊上前，低聲道：“你覺沒覺得，殿下今日有些不一樣？”
清風挑眉，唇角一揚，得瑟道：“嗯，自然不一樣。等你有媳婦了，你就懂了。”
石頭一楞，哼了一聲，擡手給了他一拳，嘀咕：“有媳婦了不起，一天到晚得瑟！”
安王收劍，袍袖輕拂，轉身步向芙蓉殿，喚來宮女，問道：“你們公主起了嗎？”
宮女低頭，恭聲道：“起了，這會兒在小廚房。”
安王微怔，心下疑惑，悠然去廚房作甚？
邁步朝小廚房走去，遠遠便聞到一股藥味，濃郁苦澀。
他推門而入，見陸悠然立於爐前，碧色雲錦裙外裹雪白狐裘，鳳釵斜插，正低頭盯著藥罐，火光映得她臉頰微紅，神色專註。
安王心頭微動，這些宮女們倒是頗會討好，這兩日為悠然挑選的衣裳皆精美華貴，盛裝下的她較往日更嬌艷動人，仿若芙蓉初綻，令人心馳神往。
安王走近，擡手輕觸她額頭，皺眉道：“熬什麽藥？哪裏不舒服？”
陸悠然一楞，臉頰泛起尷尬紅暈，支吾道：“無事，你別管。”
她避開他目光，低頭撥弄爐火。
安王目光一凝，瞬時明白，這是避子湯。
他心頭一沈，後悔湧上，昨夜只顧自己偷歡，竟忘了此事。
如今她是雲舒宸玥公主，不再是籍籍無名的陸悠然，若婚前有孕，恐於雲舒顏面有損。
他繞到她身後，輕輕環住她腰，下巴擱在她肩上，低聲道：“只此一回，以後不許喝了。”
他頓了頓，聲音柔和，“給我開些藥，往後我來喝。”
陸悠然嗔他一眼，唇角微翹，佯怒道：“想得美。”
她轉頭，藥香縈繞，目光柔軟，問道：“你何時回蒼州？”
安王摟著她，聲音低沈：“過兩日便走。回蒼州處理完事務，我即刻啟程去京城。”
陸悠然一怔，擡頭看他：“怎突然要去京城？”
安王唇角微揚，眼中笑意流轉：“回去請父皇為雲舒修國書，將咱們的婚事提前。我等得夠久了。”
陸悠然聞言，臉頰騰地紅了，似抹胭脂，低頭不語，羞意藏在眼底。
安王輕笑，捏了捏她手，續道：“這兩日，我陪你去拜祭你父皇，還有你師傅。”
陸悠然點了點頭，心頭暖意湧動，藥罐咕嘟作響，火光映得二人身影交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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