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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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

“你認識徐苒西?”

“從小一起到大的朋友。”“你兄長那件事,真的是戰爭,和這些沒有一點關系。”“如果一個人,明知道一件事不做,他不會有任何的損失,做了,他就會粉身碎骨。我想不出來,除了忠義,還有什麽能夠為他的人生添作註腳。”

周昳禮聽了喬朝言這些話,感到很高興,尤其是他誇讚她哥哥的,但還有件事,“你覺得商彧是個什麽樣的人呀?”

喬朝言擡筷子的手一頓,他擡頭看看周昳禮,“你說的...是他個人嗎?”

周昳禮被他這麽一問,反而不說話了,她低著頭,裝作沒聽到,在吃東西。“算了,當我沒問。”她吃完東西後,對喬朝言說道。

喬朝言搞不明白她的意圖了,他說道:“商部堂就是個很好的人啊,待在他身邊就跟春風沐雨一般,你不是在總督府嗎?能為外面那些傳聞所蔽,我也挺驚訝的。”

“誰跟你說的?趁著部堂大人不在雍州,偷偷跟你說什麽他的壞話了?”

好好,你們都是春風沐雨是吧?什麽意思!周昳禮怒了,怎麽對我“溫和可親”還要特地宣告一下“所以就這樣吧”呢?

什麽意思?

周昳禮急急與喬朝言說完,在西府園發生的事,她緊接著問道:“徐姑娘要成親了,明天我去、她喜歡什麽,我帶些禮物給她?”

喬朝言點評:“說的真好,一分描成七分黑,剩下三分是空白。”“不用,不用,徐苒西人很好的,不講求這些。哦,她喜歡看書,你...你可以在你兄長書房順兩本書給她,她會很高興的。”

周昳禮:“明天什麽時候啊?她現在在秦州嗎?梁州到秦州還是有點路程的,在秦州的話,你明天可要早點過來,可千萬不能遲到哦。”

她這一連串說這麽多,喬朝言被她的話拉的東倒西歪的,“等等,等等,等一下,我捋一下。”

“你先別說話。”“徐苒西現在在秦州,我明天沒什麽事,我倆今晚要不先回秦州吧?明天早上還能睡個懶覺。”

周昳禮:“好。”

喬朝言捋直了,疑道:“你是、你是怎麽知道徐苒西要成親了的?我和她從小一起玩到大,我今天才知道。”所以喬朝言,明天才特地告一天假,去秦州,探望他這位好友。

“你今天才知道啊?”周昳禮笑了笑,她掰著手指數了數,我五六天前就知道了,但不能這麽說,“趙千源啊,趙千源消息挺靈通的,前天宴席上還有沈輕悠,趙千源與沈輕悠說的。”還欲和她提徐苒西的舊事,真的,這個,周昳禮想不明白趙千源和她說這個是何居心,如果不是沖著她來,那就是對徐苒西的。

徐姑娘都要成親了,他們還拿這個說事,這是對徐姑娘有多大的惡意啊。

“沈輕悠。”喬朝言念叨著,“我也很久沒見過她了,她還好嗎?”

呃...周昳禮:“她不太好。”

周昳禮和喬朝言相顧片刻,“你看出什麽點來了是吧?”喬朝言問她。“誒。”周昳禮應道。

兩人又同時低頭,周昳禮吃東西,喬朝言喝果水。

“能說嗎?”周昳禮悄咪咪擡頭問道。

喬朝言放下果水,移到一邊,“來來來。”

“其實就是,他們之前關系很好,形影不離,後來徐苒西去看書了,不常與沈輕悠一起出游了。又一次沈輕悠被拒絕,她就與徐苒西說‘你這次再不答應,我以後再不來找你了’。

那次徐苒西也不是要看書,就是有事,然後沈輕悠就真的不找徐苒西了,徐苒西好幾次去找她,她也不見。”

周昳禮低頭摳摳手,和喬朝言交換信息:“我前天在西府園,聽見沈輕悠說道‘她要去帝京過新的生活了,和她喜歡的新的人,還有她一直在看的書,把我們和她的過去,都拋下在了雍州’。”

“來來來,喝果水。”她說完後立即起身,給喬朝言倒滿杯果水,也給自己倒了些。

“好好好。”喬朝言也起身客氣接道。

兩人沈默著各喝了一杯果水,然後各自夾肉,“她們兩個這樣也不是個事,徐苒西都快走了。”

周昳禮笑,又憋回去了,“這事,我可真幫不上忙。”她夾了塊特大特美的肉給喬朝言。

喬朝言沒有說話,吃下了那塊肉。

“你緊張什麽?”徐府,喬朝言回身望向每走幾步就停下來,現在正傻楞著瞪著眼睛深呼吸喘氣的周昳禮。

“我沒緊張啊。”周昳禮呼完一口氣說道。

喬朝言:......“那你還不快過來?”

周昳禮磨磨蹭蹭往前走,她走到喬朝言身邊,喬朝言繼續正常步行,沒過三秒,她又落下了,喬朝言回身:“你做什麽?你做什麽?”

“你比杜峪風見徐苒西還要緊張。”

周昳禮被他這麽一激,“哼”了一聲,大跨步走到他前面,她又突然轉身,喬朝言差點被她撞到鼻子,嚇了一跳,趕緊把她給搬開,“怎麽了,周昳禮?”

周昳禮這下徹底擋在他面前,他想前進,也前進不了了,除非從她身上跨過去。她望著他,憂心忡忡地說道:“我沒地方去了,魯伯忠先生還是能收留我、借我暫住的對吧?”

喬朝言靜了片刻,“你不會沒地方去的。”

走到徐苒西所在房間門口,喬朝言和周昳禮吵起來了,因為喬朝言發現,不拿話激她,她根本磨磨蹭蹭不肯走。

吵到門口,門忽然“嘩”一下打開,周昳禮頃刻間就安靜了下來,徐苒西微微笑著看著他,“怎麽這麽熱鬧哇?”她未婚夫杜峪風在一旁,立時站直了身,狼視著他。

“苒西。”喬朝言齜出兩行大白牙,笑著退到周昳禮身後,“這位就是周姑娘,她初來乍到雍州,對很多事情都不甚明朗,有人跟她講了徐叔和商部堂的事,但沒講全。”

“你快與她說說。”

杜峪風這時走了過來,站在徐苒西身邊。

徐苒西看向周昳禮,“周大人是你的哥哥...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喬朝言,你怎麽不早把周姑娘帶來見我。”

周昳禮聽到她說的話,立刻鼻子一酸,又想哭了,周昳禮哥哥是保家衛國而死,徐苒西的父親又何嘗不是鞠躬盡瘁?徐苒西說什麽,她都信。

徐苒西回頭掃了一眼房間,她對周昳禮和喬朝言說:“這裏有點亂哈,我在收拾東西,三年來,我以為我看了很多書了,沒想到,才有不到一百本。”

“收拾出來就兩個大木箱。”她用手給他們比劃了一下,“兩個大木箱,就是我這三年的全部了。”微微笑著。

喬朝言“嗯”了一聲,肯定道:“讀了比我多了,不錯不錯。”

徐苒西開心的笑了,“走吧,我們去別的房間,夏天天悶暑氣盛,我請你們吃藕粉啊。”

杜峪風這時開口,冷不丁的:“說什麽?”

徐苒西的笑凝固在了臉上,她慍怒地打了一下杜峪風的手臂,“說什麽你聽了不就知道說什麽了嗎?”

杜峪風:“唉喲,疼。”他摸了摸手臂,委屈的看著徐苒西。

徐苒西繼續怒:“我還能瞞著你,故意和別人說悄悄話?”

喬朝言拉走了周昳禮,“走吧走吧。”周昳禮:“不是,去哪兒?”喬朝言:“不知道,反正先走吧。”周昳禮:“哈哈哈,喬朝言,你落寞的像個狗。”

喬朝言停住了腳步,他看著周昳禮,,算了,他尊師重道,不跟師叔計較——

周昳禮看他這樣,立刻收住笑,“對不起!”嘖,這速度,罵她的機會都不給他。算了,算了。

四人吃著冰冰涼涼的藕粉,周昳禮將趙千源說與她的說與徐苒西聽,杜峪風聽完後:“怎麽與我在帝京聽到的不太一樣?”

徐苒西:“這樣吧,趙千源說了他所知道的,那我就說說我所知道的。”“我和他各說各的,昳禮你兼著聽。”

“好。”

徐苒西娓娓道來:“那是兩年前的事了,那天我在家裏,也是像現在這樣一個炎炎夏日,我出門找冰乳酪吃,我沒想到會有客人來,更沒想到來的人會是部堂大人......”

兩年前,徐苒西在家裏庭院看到商彧,心裏五味雜陳,前些日子喜歡他的時候,盼著他來她家找她玩,他不來,現在?現在他倆的事算徹徹底底結束了,他突然冒出在她家。

怎麽了?什麽意思?對她死灰覆燃了?

她看著商彧被管家帶領著,漸漸走出這個庭院,她往具有冰乳酪房間的方向又走了幾步,腳步一旋,返身跟上管家。

商彧跟著她爹進了書房,來談正事的?什麽正事?她望著關上了後就緊緊閉著的書房門,在原地兀自轉了幾個圈,還有個小門!

來到小門前,有人把守,徐苒西:“我爹讓我進去。”

把守人:“小姐,這......”

徐苒西:“我是我爹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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