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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無賴 “春宜……你冷落我許多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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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無賴 “春宜……你冷落我許多天了。”……

“回來了, 回來了。”

馬車停在裴府門前,葛春宜還沒下車,便聽到幾道聲音迎上來。

她掀簾出去, 銀杏連忙上前來扶。

還沒來得及說什麽, 尹姨娘稍顯急切地問:“怎的只見你, 侯爺和世子呢,聽說北山出了事,侯爺受傷了?”

葛春宜一頓,看過去,安撫地笑了一下。

“姨娘, 我們進去說。”

尹姨娘緩了緩, 也意識到周圍人多不方便, 按捺住心裏的擔憂:“哎哎, 一路勞頓,先進府裏歇會兒。”

說罷她先吩咐下人安置馬車行李,然後與葛春宜一同進府。

葛春宜望著走在前面幾步的尹姨娘, 從前見姨娘總是溫婉平和,極少這般慌張失措的樣子, 想來許是聽到了什麽消息, 一時關心則亂。

銀杏卻只瞧著自家少夫人, 看出她臉上的疲憊:“院子裏備好了水和餐食,少夫人先回院裏休整一番?”

“我先同姨娘說幾句話。”

她們走到正院前廳, 尹姨娘正要叫人上茶和點心,被葛春宜攔下:“姨娘莫忙,幾句話的事。”

“您別擔心,侯爺沒事,他和世子都隨駕進皇城了, 若沒什麽事想必很快便會回府。”

“這……”尹姨娘看外頭的天色也已近黃昏,“宮中有宴?”

葛春宜:“不知。”

尹姨娘看起來還是有些不安:“侯爺當真沒受傷?”

“侯爺今日還是騎馬隨行,今晨遠遠瞧見與往常無異……您可是聽誰說了什麽,受了些傷的是世子。”

尹姨娘一楞:“那就好……這幾日京都傳開的,說北山出了亂子,不少武將身受重傷。”她抿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一時慌急,別見怪。”

葛春宜眨眨眼,笑著搖了搖頭,表示理解,心中不由感慨尹姨娘對定遠侯的在意。

尹姨娘這會兒好像才回了神,問道:“靈揚和靈恒姐弟倆怎麽沒回,世子傷勢如何了?”

“他們半路便吵囔著餓了,甫一進城便同胡寶劍一同去了西市,有胡家大姑娘領著,我也實在沒胃口,便先回來。”葛春宜面上有些無奈。

尹姨娘一聽,露出愧色,連忙道:“你瞧我,拉著你說這麽多,快回去好好歇歇吧。”

葛春宜沒再說什麽,抿唇一笑,朝她點點頭,和銀杏一起回臨風院。

等出了正院,轉出這邊的月門,葛春宜才嘟囔著往銀杏身上靠一點:“坐一整天的馬車,腰酸背痛。”

銀杏挺直了背,好讓她靠得更瓷實,“熱水都有,等會兒先泡澡,我幫您絞頭發,再吃點清淡的小食,好好睡一覺。”

“還是你貼心。”葛春宜嘆了一口氣,“北山好玩,但還是家裏好。”

銀杏笑了下,偷偷覷她一眼。

“看我好幾眼了,想說什麽?”葛春宜捏了她的臉一下。

銀杏撅嘴,還不是怕問不好引她傷心麽,“方才您說世子受了傷,怎麽樣了?”

她問著,眼睛卻在葛春宜身上來回觀察,“您沒事吧?”

葛春宜一笑:“我沒事,且好著呢。世子的傷也沒什麽大礙,一開始瞧著有幾分嚇人,再養段時日應該就大好了。”

沒事就好。銀杏點點頭,放下心來,沒再說話。

在銀杏面面俱全的伺候下,葛春宜放松且舒坦地躺在貴妃榻上,手邊是涼絲絲的酥酪,雪球嚶嚶叫著攀在榻邊,用毛茸茸的小腦袋頂她的手,不知是饞點心,還是更想讓她摸。

小段日子沒見,雪球好似又大了一圈,葛春宜笑瞇瞇地揉它的腦袋,它一邊哼唧一邊努著身子往上蹭,眼看著要爬上榻,被銀杏一掌拍下來。

“不許鬧,雪球,你看你爪子多臟,少夫人也真是,總慣著它。”

那是,葛春宜正稀罕著呢,撚著酥酪上的小果子餵它,立馬就被熱情地舔了一手的口水。

“……”葛春宜擡起的手僵住。

銀杏撲哧笑了,轉身去拿了濕帕子給她擦手。

“久別重逢”的熱乎勁轉瞬即逝,葛春宜不敢再讓雪球舔到,揉了揉它的腦袋,“好了好了,知道你想我了。”

她把手邊的酥酪碗遞給銀杏拿走,雪球立馬就顛顛地跟過去。

“……真是個小饞狗。”葛春宜沒好氣,撇撇嘴,拿起扇子搖了搖,伴著外面蟬鳴陣陣,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恍恍惚惚間,葛春宜察覺臉上有些濕漉漉的,她腦子一緊,以為雪球跳到榻上在舔她,立馬醒了神,“雪球!”

睜開眼卻對上一雙沈靜的黑眸,揮出去的手也被人握住。

見她臉上有一瞬間的呆楞,裴徐林眼中染上笑意。

“睡傻了?”

男人修長挺拔的身軀和她一起擠在這張小小的貴妃榻上,貼得極近,說話間還能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撓得她臉上癢癢的。

“世子何時回的?”葛春宜一邊問一邊在臉上擦了擦,確實還有點濕意。裴徐林把榻上占得滿滿的,哪有什麽雪球,又看他一臉好整以暇的笑,埋怨道:“世子還要學小狗舔人不成。”

什麽舔人。

裴徐林眉峰微動,只消在心裏略微一想便了然,沒回應她的話,只繼續低頭在她柔嫩的臉頰上啄吻,細細密密,似乎要把吻印滿。

“才回來,怎麽在榻上睡了……你睡得香,不忍心叫醒你。”

葛春宜怕癢,想躲又躲不開,沒忍住笑,“我怎麽沒瞧出‘不忍心’,那我是被誰鬧醒的?”

裴徐林不答,埋頭忙自己的,最後落在她唇上停下。

他垂目盯著她桃瓣似的唇,既不說話又無動作,葛春宜被他瞧得心裏直打鼓,動也不敢動。

裴徐林察覺她想往後仰的動作,掌住她的後頸。

“你方才說學什麽。”他湊過去,“這樣?”

一道濕滑的觸感在唇上掠過,葛春宜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接連不斷的……

也沒其他方式……就純舔。

她臉頰暈紅,一時想啐,才張嘴便被濕滑的東西鉆了進去。裴徐林低笑,哪會放過這個機會,勾著她的一起。

葛春宜羞得不行,總覺得這會兒心跳得格外快,說不出來的酥麻在身上游走。

兩人挨得這麽近,裴徐林身上有點什麽動作變化她都一清二楚,發覺越來越失控時,她狠了心在他舌尖輕咬一口,待他抽離,扭捏道:“……當心傷還沒好。”

裴徐林有點無奈,她倒是清醒,這會兒了還惦記著這個。

又覺得這傷雖是自己當借口乞憐用,但也實在礙事。

他不肯動:“傷已好全了。”

葛春宜瞪他:“把自己當石人不成,哪會這麽快。”

“真的……嘶。”

她上手輕輕戳了一下,他就吸氣,嚇得她連忙收手,“很痛嗎……你瞧你就是在逞強。”

裴徐林溫柔地看著她,聲音也放輕了,唯恐將人嚇走一般,“有一點”……你親一親就好了。”

“……”饒是知道他在逗自己,葛春宜也發作不起來,只感覺熱浪一陣一陣地往臉上湧,咬了咬唇,順從心意湊上去在他左臂傷口的位置吻了一下。

裴徐林感覺背後的每一節脊骨都好似舒展開,半瞇著眼,手臂略一用力把人拖起來和自己視線平齊,腿上微微一動讓她自行感受。

葛春宜說不出話,更想跑了。

眼看她又想把傷拿出來當借口,裴徐林先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微嘆,“春宜……你冷落我許多天了。”

哪有。

葛春宜下意識就想反駁,可看他有些失落的神情,聲音又低又啞在耳邊蹭著,不知道該說什麽。

灼燙的熱息從耳垂滑到頸側,從試探的輕啄到放縱的舔吻,裴徐林的喘息愈重,最後回到她唇邊,“我不動左手,好不好?”

葛春宜哪裏還說得了好還是不好,頭埋在他頸窩悶悶地點了點。

“……不要在這裏。”

裴徐林似乎沒聽到,葛春宜也沒有心思再去提,只由著他來。

窄窄的一張貴妃榻無形之中讓兩人本就貼近的身體愈發近了,裴徐林也應了自己說的,單用一只手就足夠,卻少不了將葛春宜翻來覆去。

她羞急了,一把扯過他手上的細帶,“我,我自己來……”擡眼瞧見男人黑沈沈的目光,手上不自覺有些抖。

裴徐林笑了笑,十足有耐心地看她一點點解完,姿態從容極了,眼神卻像是等待進食的野獸。

“好了嗎?”

“……”

葛春宜撇開頭不去看他,卻見地上映著他的影子,弓著背俯下身,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

但很快她就沒法分出神再想這些了。

渾身上下無法控制地繃得緊緊的,她捂著臉咬著唇,仍抑不住喉嚨深處發出來的哀鳴。

裴徐林深重地喘了一下,停下來,拿著她的手環在自己頸後,低頭與她纏吻,輕柔地安撫。

緩了一會兒,他拂去她眼角一顆欲墜的淚珠,啞聲問,“弄疼了?”

葛春宜心中羞惱,今日話怎麽這麽多。

頓了片刻,她還是沈默地搖了搖頭,然後聽到裴徐林低低的笑聲。

原以為這便足夠了,誰知他卻一本正經地接連發問,聲音平緩得像在與她討論一件多麽重要嚴肅的事。

……

“這樣有沒有好些,累嗎?”裴徐林在她玲瓏可愛的耳垂上吻了吻。

葛春宜忍無可忍地錘他兩下,“我說累有用嗎!”一張口她的聲音也啞得不行。

他停下來,似乎在笑又似乎沒有,“喝不喝水。”

“……嗯。”

葛春宜以為他會去倒茶給自己,誰料他單手拖在她臀下,像抱孩子似的把她抱起來。

一時失重,嚇得葛春宜四肢往他身上纏。

他一頓,胸口劇烈起伏,似乎忍耐什麽,緩了好一陣。

葛春宜這下是真的哭出來了,恨恨地罵他無賴,混球,登徒子。

細弱的哭吟直往裴徐林耳朵裏鉆,肩上也染上涼涼的濕意,他想笑,又怕把人更加惹急了。

“別怕,我們喝水。”

“……放我下去,我不喝了。”

葛春宜明明喉嚨發幹,只是以為這樣就能逃過他的壞心眼,卻聽他含著笑意的聲音,“你不是不想在這裏嗎,我們去床上。”

“……”

葛春宜回了他一個齒痕清晰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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