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歲歲 他出去一趟領回來一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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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歲歲 他出去一趟領回來一個女兒？……
低矮的木門打開, 帶進來的一束亮光照亮了屋內的情景。
屋內陳設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個木桌和一個小板凳。桌上放著一碗稀飯和一個包子, 不過卻是沒動。
床邊坐著一個小女孩, 背對著門口孤零零地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歲歲。”
吳院長上前將孩子摟在懷中，“吳媽媽說的那位好心人今天來了，外面可熱鬧了, 咱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女孩垂著眸子，散落的頭發遮擋住蒼白的臉龐，她沒反應。
吳院長一瞬間紅了眼睛，她笑著指了指門口, “看, 他來看你了, 我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女孩僵硬地擡起眸, 突然湧進來的光亮讓她擡起小手擋了擋眼睛。
逆著光，她看不清來人的臉, 只看到一道坐在輪椅上的影子, 一如記憶裏的那個人。
歲歲癟嘴, 豆大的淚珠在眼光裏打轉，她不顧一切跑過去, 抱著男人的腿。
“爸爸。”
簡翊僵住, 他楞楞看向院長。
“這……”
吳院長心酸又尷尬，她拉開歲歲抱在懷中，“歲歲認錯人了, 他不是爸爸。”
歲歲起初抱著不撒手，待看清男人的五官後，她眨了眨眼睛, 轉頭緊緊抱著吳院長的脖子，將一泡的眼淚全擦在吳院長的衣衫上。
“我想爸爸，我想媽媽。”
心酸的祈求讓其他人都紅了眼，而簡翊則尷尬著還沒緩過神。
歲歲不願意出門，吳院長沒再強求。
回去的路上她才解釋剛剛發生的情況。
“歲歲是我去年在雪堆裏撿到的孩子，當時那孩子只穿了一件薄衫都凍得快奄奄一息了。我將她送到醫院，找不著她的父母就將她帶了回來。”
吳院長輕彎身，“別看她小，那五官一看長大後定是個美人胚子。也是因為她長得漂亮，去年年末有對夫婦看中收養了她。只是那對夫婦年初查出懷孕了，上個月生出來一名女嬰，半月前歲歲便被送了回來。從回來之後便一直這樣關在房間裏，不跟其他人玩，也不想吃飯。”
腦海中閃過剛剛那一張蒼白又滿是淚水的臉，簡翊問道：“她幾歲了？”
“才過四歲生日。”
“你知道她的生日？”
吳院長輕笑，“我哪知道，是她自己記得。”
簡翊：“那她的父母？”
“不是特別清楚。”吳院長搖搖頭，“當時我拖警方去找她的父母，她的父母已經離世，可惜她父母好像也是孤兒，沒有其他親戚。”
“我曾經無意間聽歲歲說過，她爸爸好像也是腿有些問題，坐在輪椅上。所以她剛剛可能是沒有看清楚，將你認錯了，不好意思。”
簡翊輕笑，“沒事。”
沈重的話題到此為止，他們已經走到院中。
所有的孩子都排好隊，由簡翊親自分發衣服。這些都是新的合尺寸的暖和的過冬衣物。
每一個領到的孩子露著一口白牙真誠地向簡翊道謝。
發了一份又一份，道謝收了一份又一份，但簡翊的心情並沒有輕松，反而更加沈重。
這世間有這麽多可憐的人，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可憐的理由。
曾經他沒有等來過那一把傘，他也從沒有覺悟為別人撐一把傘。
那一筆錢是意外，他散出去，只是想彌補曾經那個無人拯救的自己。
可在已流逝的時光裏，那個滿身傷痕的小簡翊永遠等不到拯救他的人，他只能獨自踩著黑暗向前走。
而無意間的舉動，卻換來這麽多孩子的笑臉。
簡翊覺得自己心中有愧，擔待不起這麽純粹的笑容。
從他發放衣物開始一直有一道視線盯著他，簡翊當然覺察出來了。
在他發放完，吳院長講話時，他扭頭對上視線的來源。
是歲歲，趴在窗戶邊直直地看著她。
那雙純亮的黑眸如同深夜裏最孤寂的星辰，閃耀著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孤獨和悲傷。
他看過來，歲歲也不躲，就這麽看著。
簡翊了然，是在通過他思念另一個人吧。
沒想到有一天他也當了回替身。
他沒惱，就這麽任由小姑娘瞅著。
吳院長講完後，便由他再講兩句，今天的這場活動便走到尾聲。
小朋友們拿著新衣服歡喜地回去換上，簡翊便由吳院長和員工送出門。
在距離院門口不到五米的距離，突然沖過來一個團子，緊緊抱著簡翊的腿。
“叔叔，你帶我走好不好，你把我帶走吧？”
是歲歲。
一想到這個像爸爸的男人很快就會離開，離開了就會像爸爸媽媽一樣再也不會回來，歲歲無法承受這樣的失去，她不顧一切沖過來，緊緊抱住。
簡翊愕然。
吳院長攏著歲歲瘦弱的小肩頭，“咱們不要給好心人添麻煩了，回去好嗎？”
小姑娘執拗地搖了搖頭，抱得更緊了，只可惜簡翊沒有知覺。
他想說一些安慰的話。
“我會乖乖的，我不會多說話，也不會多吃飯，我會做家務，洗碗掃地我都會，我會將自己偷偷藏起來，不會讓別人知道我的，叔叔，你帶我走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好人，帶我走吧。”
小肩膀在不停地顫抖，小身體也因為哭泣蜷縮著。
簡翊的那些安慰的話硬是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堵得難受。
她會的這些，想必是上一任養父母要求的吧。
“我不是你爸爸。”
真相就是這麽殘忍。
小女孩擡起滿是淚的臉抽嗒著，“我知道，我爸爸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喜歡叔叔，叔叔是個好人。”
簡翊簡直是心塞又好笑。
才見一面，談何喜歡。他是好人？他動機不純，可不是什麽大善人。
“我沒有辦法收養你，也不具備收養你的條件。你會等到比我更適合的父母。”
輪椅已經轉動離開了院子，歲歲坐在地上，呆呆地望著他。沒有流淚，眼睛卻空洞遙遠，沒有絲毫的生氣。
簡翊只是不忍心，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只一眼，就好像有一塊巨石，沈甸甸地壓在他的胸口上，讓他無法呼吸。
收養那是不可能的，他自己都沒辦法保證自己能活幾天。
“吳院長和我都會幫你再尋找合適的父母……”
女孩沒有動靜。
“但是……”
簡翊輕顫了一下眼睫，“在找到新的合適的父母之前，你可以和我先住在一起。”
他提著氣，說出去之後，反倒是如釋重負。
歲歲顫了一下身體，緩緩擡起眸子。那雙無神的眼眸仿佛慢慢地集滿稀碎的光，隨著晶瑩的淚珠一顆顆落下。
吳院長擔憂出口，“這不太好吧，太麻煩您了，我……”
對上小女孩乞求的眸子，剩下的話吳院長說不出口。
就這樣，歲歲暫時離開了福利院，前往新的臨時的寄養住處。
因為有了這個連接，簡翊承諾會經常帶歲歲回來，也是讓吳院長安心。
同時四處留意合適的人選已是他們的心頭大事。
小姑娘真的如她所說的，坐在車裏，安安分分垂著腦袋，沒有亂看沒有亂碰。
身邊坐了個小蘿蔔頭，簡翊還沒有適應。
他不知道這樣做是對還是錯，若是到時候找到合適的收養者，再一次的離別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可若是放任此刻什麽也不管，簡翊忘不掉那個眼神。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最好找個知根知底近的可以經常聯系的人選。
這麽看，怎麽像是找女婿一樣。
簡翊揉了揉眉心，揮掉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現在應該擔憂的是高黎，沒知會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安靜自由的空間裏突然冒出來個蘿蔔頭。
中午，周蓉正在廚房忙活，高黎則下班窩在沙發上，抱著一桶爆米花看著綜藝節目。
在門外就能聽到時不時傳出來的笑聲。
歲歲跟在簡翊旁邊，惴惴不安進了門。
“高黎。”
高黎沈浸在綜藝中，沒聽見。
“高黎！”
——［啥事？］
被人打擾了樂趣，高黎氣哼哼轉過頭，視線一下子就定格在旁邊穿著肥大衛衣的小女孩身上。
她楞住，看了看簡翊，又看了看小女孩，要塞進嘴裏的爆米花就這麽啪掉在地上。
——［不是吧。］
簡翊蹙眉，沒想到高黎竟然接受不了。
——［他出去了一趟……領回來一個女兒，這不會是他和那誰誰誰……］
高黎一言難盡。
簡翊：“……”
“你是覺得我會有這麽大的女兒嗎？”
高黎楞楞點頭。
——［你二十八歲，有這麽大的女兒不稀奇嘛。］
13號：“我真是看不下去了，簡翊是去了趟福利院，不是去了情人院，作者大大，你少發揮些想象力好不好？”
簡翊讚許，還是系統上道。
對上小女孩怯生生的眼神，高黎便知道自己演過了。她上前露出一個自認為最和藹可親最甜美的笑容。
“呃……”
——［你好。］
——［抱歉，我說不了話。］
她照常在手機上打出字，這交流起來多麻煩。
歲歲看了看手機頁面，又看了看她，低垂著眸，“我不識那麽多字。”
高黎：“……”
好吧，她又特意將自己打出來的字按了語音播報。
［你好，我叫高黎，你叫什麽名字？］
“姐姐，我叫歲歲。”
小姑娘真可愛，高黎沒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
簡翊：“……”
憑什麽她是姐姐，他就又是爸爸又是叔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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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陳設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個木桌和一個小板凳。桌上放著一碗稀飯和一個包子, 不過卻是沒動。
床邊坐著一個小女孩, 背對著門口孤零零地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歲歲。”
吳院長上前將孩子摟在懷中，“吳媽媽說的那位好心人今天來了，外面可熱鬧了, 咱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女孩垂著眸子，散落的頭發遮擋住蒼白的臉龐，她沒反應。
吳院長一瞬間紅了眼睛，她笑著指了指門口, “看, 他來看你了, 我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女孩僵硬地擡起眸, 突然湧進來的光亮讓她擡起小手擋了擋眼睛。
逆著光，她看不清來人的臉, 只看到一道坐在輪椅上的影子, 一如記憶裏的那個人。
歲歲癟嘴, 豆大的淚珠在眼光裏打轉，她不顧一切跑過去, 抱著男人的腿。
“爸爸。”
簡翊僵住, 他楞楞看向院長。
“這……”
吳院長心酸又尷尬，她拉開歲歲抱在懷中，“歲歲認錯人了, 他不是爸爸。”
歲歲起初抱著不撒手，待看清男人的五官後，她眨了眨眼睛, 轉頭緊緊抱著吳院長的脖子，將一泡的眼淚全擦在吳院長的衣衫上。
“我想爸爸，我想媽媽。”
心酸的祈求讓其他人都紅了眼，而簡翊則尷尬著還沒緩過神。
歲歲不願意出門，吳院長沒再強求。
回去的路上她才解釋剛剛發生的情況。
“歲歲是我去年在雪堆裏撿到的孩子，當時那孩子只穿了一件薄衫都凍得快奄奄一息了。我將她送到醫院，找不著她的父母就將她帶了回來。”
吳院長輕彎身，“別看她小，那五官一看長大後定是個美人胚子。也是因為她長得漂亮，去年年末有對夫婦看中收養了她。只是那對夫婦年初查出懷孕了，上個月生出來一名女嬰，半月前歲歲便被送了回來。從回來之後便一直這樣關在房間裏，不跟其他人玩，也不想吃飯。”
腦海中閃過剛剛那一張蒼白又滿是淚水的臉，簡翊問道：“她幾歲了？”
“才過四歲生日。”
“你知道她的生日？”
吳院長輕笑，“我哪知道，是她自己記得。”
簡翊：“那她的父母？”
“不是特別清楚。”吳院長搖搖頭，“當時我拖警方去找她的父母，她的父母已經離世，可惜她父母好像也是孤兒，沒有其他親戚。”
“我曾經無意間聽歲歲說過，她爸爸好像也是腿有些問題，坐在輪椅上。所以她剛剛可能是沒有看清楚，將你認錯了，不好意思。”
簡翊輕笑，“沒事。”
沈重的話題到此為止，他們已經走到院中。
所有的孩子都排好隊，由簡翊親自分發衣服。這些都是新的合尺寸的暖和的過冬衣物。
每一個領到的孩子露著一口白牙真誠地向簡翊道謝。
發了一份又一份，道謝收了一份又一份，但簡翊的心情並沒有輕松，反而更加沈重。
這世間有這麽多可憐的人，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可憐的理由。
曾經他沒有等來過那一把傘，他也從沒有覺悟為別人撐一把傘。
那一筆錢是意外，他散出去，只是想彌補曾經那個無人拯救的自己。
可在已流逝的時光裏，那個滿身傷痕的小簡翊永遠等不到拯救他的人，他只能獨自踩著黑暗向前走。
而無意間的舉動，卻換來這麽多孩子的笑臉。
簡翊覺得自己心中有愧，擔待不起這麽純粹的笑容。
從他發放衣物開始一直有一道視線盯著他，簡翊當然覺察出來了。
在他發放完，吳院長講話時，他扭頭對上視線的來源。
是歲歲，趴在窗戶邊直直地看著她。
那雙純亮的黑眸如同深夜裏最孤寂的星辰，閃耀著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孤獨和悲傷。
他看過來，歲歲也不躲，就這麽看著。
簡翊了然，是在通過他思念另一個人吧。
沒想到有一天他也當了回替身。
他沒惱，就這麽任由小姑娘瞅著。
吳院長講完後，便由他再講兩句，今天的這場活動便走到尾聲。
小朋友們拿著新衣服歡喜地回去換上，簡翊便由吳院長和員工送出門。
在距離院門口不到五米的距離，突然沖過來一個團子，緊緊抱著簡翊的腿。
“叔叔，你帶我走好不好，你把我帶走吧？”
是歲歲。
一想到這個像爸爸的男人很快就會離開，離開了就會像爸爸媽媽一樣再也不會回來，歲歲無法承受這樣的失去，她不顧一切沖過來，緊緊抱住。
簡翊愕然。
吳院長攏著歲歲瘦弱的小肩頭，“咱們不要給好心人添麻煩了，回去好嗎？”
小姑娘執拗地搖了搖頭，抱得更緊了，只可惜簡翊沒有知覺。
他想說一些安慰的話。
“我會乖乖的，我不會多說話，也不會多吃飯，我會做家務，洗碗掃地我都會，我會將自己偷偷藏起來，不會讓別人知道我的，叔叔，你帶我走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好人，帶我走吧。”
小肩膀在不停地顫抖，小身體也因為哭泣蜷縮著。
簡翊的那些安慰的話硬是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堵得難受。
她會的這些，想必是上一任養父母要求的吧。
“我不是你爸爸。”
真相就是這麽殘忍。
小女孩擡起滿是淚的臉抽嗒著，“我知道，我爸爸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喜歡叔叔，叔叔是個好人。”
簡翊簡直是心塞又好笑。
才見一面，談何喜歡。他是好人？他動機不純，可不是什麽大善人。
“我沒有辦法收養你，也不具備收養你的條件。你會等到比我更適合的父母。”
輪椅已經轉動離開了院子，歲歲坐在地上，呆呆地望著他。沒有流淚，眼睛卻空洞遙遠，沒有絲毫的生氣。
簡翊只是不忍心，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只一眼，就好像有一塊巨石，沈甸甸地壓在他的胸口上，讓他無法呼吸。
收養那是不可能的，他自己都沒辦法保證自己能活幾天。
“吳院長和我都會幫你再尋找合適的父母……”
女孩沒有動靜。
“但是……”
簡翊輕顫了一下眼睫，“在找到新的合適的父母之前，你可以和我先住在一起。”
他提著氣，說出去之後，反倒是如釋重負。
歲歲顫了一下身體，緩緩擡起眸子。那雙無神的眼眸仿佛慢慢地集滿稀碎的光，隨著晶瑩的淚珠一顆顆落下。
吳院長擔憂出口，“這不太好吧，太麻煩您了，我……”
對上小女孩乞求的眸子，剩下的話吳院長說不出口。
就這樣，歲歲暫時離開了福利院，前往新的臨時的寄養住處。
因為有了這個連接，簡翊承諾會經常帶歲歲回來，也是讓吳院長安心。
同時四處留意合適的人選已是他們的心頭大事。
小姑娘真的如她所說的，坐在車裏，安安分分垂著腦袋，沒有亂看沒有亂碰。
身邊坐了個小蘿蔔頭，簡翊還沒有適應。
他不知道這樣做是對還是錯，若是到時候找到合適的收養者，再一次的離別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可若是放任此刻什麽也不管，簡翊忘不掉那個眼神。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最好找個知根知底近的可以經常聯系的人選。
這麽看，怎麽像是找女婿一樣。
簡翊揉了揉眉心，揮掉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現在應該擔憂的是高黎，沒知會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安靜自由的空間裏突然冒出來個蘿蔔頭。
中午，周蓉正在廚房忙活，高黎則下班窩在沙發上，抱著一桶爆米花看著綜藝節目。
在門外就能聽到時不時傳出來的笑聲。
歲歲跟在簡翊旁邊，惴惴不安進了門。
“高黎。”
高黎沈浸在綜藝中，沒聽見。
“高黎！”
——［啥事？］
被人打擾了樂趣，高黎氣哼哼轉過頭，視線一下子就定格在旁邊穿著肥大衛衣的小女孩身上。
她楞住，看了看簡翊，又看了看小女孩，要塞進嘴裏的爆米花就這麽啪掉在地上。
——［不是吧。］
簡翊蹙眉，沒想到高黎竟然接受不了。
——［他出去了一趟……領回來一個女兒，這不會是他和那誰誰誰……］
高黎一言難盡。
簡翊：“……”
“你是覺得我會有這麽大的女兒嗎？”
高黎楞楞點頭。
——［你二十八歲，有這麽大的女兒不稀奇嘛。］
13號：“我真是看不下去了，簡翊是去了趟福利院，不是去了情人院，作者大大，你少發揮些想象力好不好？”
簡翊讚許，還是系統上道。
對上小女孩怯生生的眼神，高黎便知道自己演過了。她上前露出一個自認為最和藹可親最甜美的笑容。
“呃……”
——［你好。］
——［抱歉，我說不了話。］
她照常在手機上打出字，這交流起來多麻煩。
歲歲看了看手機頁面，又看了看她，低垂著眸，“我不識那麽多字。”
高黎：“……”
好吧，她又特意將自己打出來的字按了語音播報。
［你好，我叫高黎，你叫什麽名字？］
“姐姐，我叫歲歲。”
小姑娘真可愛，高黎沒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
簡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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