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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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
如同姜念所說，在之後的那幾天內，桂枝所擔心的事情並未發生，前幾月還風頭正旺的徐氏藥肆竟然在一夜之間便搬空。
沒有人看見徐掌櫃是何時從屏州逃走的，也沒有人知曉那空洞的藥肆內，是怎麽在不影響他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抹除了。
路過的人都對徐掌櫃的歸處眾說紛壇，有人說徐掌櫃是被隱藏在屏州裏的‘大人物’給抹除；有些人說是徐掌櫃被仇家盯上，眼下是被覆仇了；還有些人說徐掌櫃已經被衙門的人帶走了，空空的藥肆便是證據。
連續幾年都明顯針對梁都藥肆的對手竟然會這般收場，在姜念給新招的甲、乙班學子教學空閑的時段，桂枝偶爾送來了解渴的花茶或是果茶，會在旁人聽不見的角落裏與姜念耳語幾句。
“小姐，那徐氏真的不見了——”
這些天姜念都被桂枝從街坊裏帶來的什麽小傳聞聽得耳朵長繭，眼下見桂枝又要說起類似的話來，無可奈何地笑道：“我知曉了，我知曉了。”
“誒？小姐你竟然提前知曉了麽？”
“......”姜念面帶笑容，笑而不語，“嗯，我已經聽過了。”
“啊，這樣麽。”桂枝很是失落，但沒過片刻，又打起了精神。
“沒關系，還有一件事，小姐鐵定不知道！”
如同現代那般，姜念同那些來自不同州前來求學的學子說了，切勿拖延不言，如此對未來防備蟲害方能有所助益。
因此，姜念面前堆疊著，那些學子用紙張所寫的困惑。
待她一一解答完後，要讓她所選出的每個堂代表發下去。
聽到桂枝這帶有點兒賣關子的音調，姜念擡起眼，給桂枝分了個眼神：“什麽”
見到自己的話已經提起了自家小姐的興趣，桂枝再接再厲：“那便是先前不是同小姐說過，白馬街那邊茶館的說書人要給小姐編纂幾個小故事麽？”
“現在已經編撰好啦!”
“編撰”
姜念正書寫字的手頓了頓，擡起頭看了桂枝一眼：“他要編撰什麽”
“小姐應當知道，這些天學堂召開之後，那些學子因為受教到平日裏接觸不到的學識，散學之後，都在外邊誇著小姐呢。”
姜念不是不知曉這些事，雖然對外界的評價並未過多花心思關註，但一些只言片語也會從散學時學子的閑談裏聽了去。
她更關註的是所講的內容那些學子到底掌握了多少，能不能在下一次蟲災來臨前，做好抵禦的準備。
因此在一些學子提出修改意見時，都很認真的去分析，更改教學意見，眼下的教學方式通過好幾版的改革之後，達成了讓大家都滿意的局面。
當然，其中也有些人是嫉妒姜念名氣大，想來學堂鬧事的，但很快都被侍從們拖了下去，不再能進入學堂半步。
不過對於學堂在外邊的名聲，她還是有個底的。
若是名聲差，會牽連到梁都藥肆的經營。
桂枝左右看了看，見沒人，即便繼續神神秘秘道：“都在談小姐很有本事，說是天上來的神女，可以將田地裏的蟲害趕走，治蟲有方呢！”
姜念被‘神女’這一詞激起了雞皮疙瘩，但屏州這兒又不知曉蒼郡的事，只好笑而不答，想著開口轉移些話題，卻見桂枝的神色是確信不疑。
“其實我也覺得！小姐自從那日昏睡中醒來之後，感覺整個人都變了很多，完全不像是從前的小姐呢。”
被桂枝這一句話嚇到，姜念差點兒以為自己馬甲在自家小丫鬟面前也掉了，見到桂枝開玩笑的神情，她才松了一口氣，失笑道：
“哪有這回事...只是覺得自己不能再這般虛度光陰下去。”
見著姜念的註意力又回到了面前的桌案紙頁上，桂枝收了聲，將一旁飲用完畢的果茶端了起來，轉身出了門。
—
房門被輕輕的掩蓋上，姜念靜下心，又提起筆開始在信紙上書寫起方才未寫完的字跡。
筆尖摩挲於紙面的書寫聲夾雜著時間已然流逝的感知，再次擡起頭時，餘光瞥見已經全然泛了黃的樹葉，一時怔然起來。
敞開半邊的窗欞透出了風，將姜念的頁邊角吹得掀起，餘光瞥到下一張學子上邊寫的疑問內容，她又收回了心神，垂眼看了起來。
時間如常而過，日子逐漸變成了學堂和藥肆買賣、府邸之間的三點一線，雖然梁都藥肆那兒有徐伯和茯苓看著，但偶爾也是要過去看著的。
忙碌起來，那些在深夜裏輾轉反側去想的事情也即便被屏蔽到腦後，直到商齊某一天內，從外邊領進了一個學生。
這學生自稱是從邊境而來，有些同內地不一樣的驅蟲問題，想要請教這位已經聲名遠揚到半邊洹都的姜先生，因而不遠萬裏的連夜趕到屏州，只為見上姜念一面。
他這說辭聽起來有幾分怪異，尤其是這邊境還與東瀾那邊相接。
姜念很難不往探子那方面去想——無他，先前遇到過太多次了。
知曉這學子從哪個地方而來後，一直照料姜念的桂枝也即便跟著警覺起來。
“小姐，這人身份有問題，不如...我們還是別見了？”
一旁正在整理考核散頁的姜念擡起頭，見到門外邊那商齊和對方照在門上方的身影，轉眼又瞧見桂枝擔憂的眼神，忽得失笑道：“那也不過是千分之一的概率。”
自從徐氏藥肆搬走之後，這兒想窺竊姜念方子的人越來越少，大多想產生出歹意的人，也會被時常進出學堂的學子認出是外人，又或是被守在姜念學堂外邊的仆從、暗衛抓住。
時間一長，現在屏州的人們都知曉姜念是一個不好惹，但心善的主。
“好啦，別站在這兒了，讓我去見一下看看。”
姜念從桌後站起身，看了眼已經整理的整整齊齊的散頁，倏忽松了口氣，將它們摞到了一旁。
正缺著輔助人手的乙班驅蟲代表聞聲而來，竟是在姜念還未去見那慕名而來的學子之前就跑到了姜念的身前。
“姜先生，那新來的學子若是學得好，可以成為我的助手嗎？”
“？”
她還沒做決定呢，這孩子怎麽就主動冒出來了。
對上對方期盼無比的視線，姜念倏忽一頓，目前還未見到那學子本人，她也不能直接當口下判斷。
過了片刻，姜念溫和笑道：“暫且安定些，我先去考核那學子的資質，再與你說。”
熱血被姜念這一番溫和的話澆滅，那乙班驅蟲代表人瞬時冷靜下來，朝她不好意思笑道：“不好意思，姜先生，是我太激動了...”
姜念安撫地朝他笑了笑，心中還記掛著在門口等待她的商齊和遠道而來的學子，轉身從他身邊繞過，向外邊走去。
在學堂屋檐上望天的雨像是預感到了什麽，忽得收回了發呆的視線，向下方看去。
那名學子在日光下熠熠生輝，高束起的墨發和服裝都是一絲不茍。
落到那學子的面龐上，晴的目光頓了片刻。
“......”
為何他會產生一種熟悉之感？
姜念從門口走出，屋檐外出現了她的身影，晴的目光一頓，緊接著繼續靜靜地看了下去。
站在對面的商齊見到姜念從房間裏出來，轉瞬就把身後的學子讓出來，擡手朝姜念示意道：“姜先生，這位便是我今天同你所說的那名學子。”
視線穿過身後，姜念的目光落到了那少年的身上。
視線落及他的眉眼，姜念的神色微妙的頓了片刻，卻又很快地收回了視線。
“你好，我是姜念。”
對方同樣伸出了手，握在了姜念的手上，平靜道：“...你好，還勞姜先生稱我為璆即可。”
姜念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淺淺笑道：“好。”
“這裏不方便說話，我們還是進室內說話吧。”
三人重新回了房間，桂枝雖有話想說，卻又有點兒欲言又止，最後只好默默將門合上。
那縷光線阻擋了晴往下看的目光，他視線動了動，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趕去。
—
身後的天空在視線內合上，姜念確認了周邊沒有人後，心底才松了下氣。
有些疑問在見到璆的相貌之後就從心裏冒出來了，但鑒於商齊還在現場，她便暫且將心中的疑問壓下。
比起姜念心中的淡淡憂慮，商齊明顯的高興許多，一直在拉著璆說著什麽話，偶爾擡頭朝姜念看一眼，對上她鼓勵的視線之後，便繼續講了下去。
姜念坐在一旁聽著商齊幫她把想詢問的話全都問出來後，即便朝商齊略微點了點頭：“嗯，想了解的都了解差不多了...商齊，你可以先出去了。”
“是，姜先生。”
知曉姜念有其他話要問璆，商齊禮貌地告了退。
幾十天下來，商齊已然從學子和助教成功切換成姜念的心腹，關於姜念想的任何事情都能準確的猜想並詢問出來。
眼下，那些關於驅蟲和藥學的基本知識和對學堂的想法，未來的規劃都已經表明出來，接下來最重要的便是她從方才桂枝提及時，也同時在想的問題了。
對上璆望過來的眼，姜念輕輕深呼吸一口氣，笑道：“除去方才那些，接下來的問題是出於我個人想要了解，所以，璆，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只不過不回答，會增加她的懷疑罷了。
對面的璆像是知曉姜念在想什麽，明白般的燦爛一笑：“當然，姜先生還請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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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姜念所說，在之後的那幾天內，桂枝所擔心的事情並未發生，前幾月還風頭正旺的徐氏藥肆竟然在一夜之間便搬空。
沒有人看見徐掌櫃是何時從屏州逃走的，也沒有人知曉那空洞的藥肆內，是怎麽在不影響他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抹除了。
路過的人都對徐掌櫃的歸處眾說紛壇，有人說徐掌櫃是被隱藏在屏州裏的‘大人物’給抹除；有些人說是徐掌櫃被仇家盯上，眼下是被覆仇了；還有些人說徐掌櫃已經被衙門的人帶走了，空空的藥肆便是證據。
連續幾年都明顯針對梁都藥肆的對手竟然會這般收場，在姜念給新招的甲、乙班學子教學空閑的時段，桂枝偶爾送來了解渴的花茶或是果茶，會在旁人聽不見的角落裏與姜念耳語幾句。
“小姐，那徐氏真的不見了——”
這些天姜念都被桂枝從街坊裏帶來的什麽小傳聞聽得耳朵長繭，眼下見桂枝又要說起類似的話來，無可奈何地笑道：“我知曉了，我知曉了。”
“誒？小姐你竟然提前知曉了麽？”
“......”姜念面帶笑容，笑而不語，“嗯，我已經聽過了。”
“啊，這樣麽。”桂枝很是失落，但沒過片刻，又打起了精神。
“沒關系，還有一件事，小姐鐵定不知道！”
如同現代那般，姜念同那些來自不同州前來求學的學子說了，切勿拖延不言，如此對未來防備蟲害方能有所助益。
因此，姜念面前堆疊著，那些學子用紙張所寫的困惑。
待她一一解答完後，要讓她所選出的每個堂代表發下去。
聽到桂枝這帶有點兒賣關子的音調，姜念擡起眼，給桂枝分了個眼神：“什麽”
見到自己的話已經提起了自家小姐的興趣，桂枝再接再厲：“那便是先前不是同小姐說過，白馬街那邊茶館的說書人要給小姐編纂幾個小故事麽？”
“現在已經編撰好啦!”
“編撰”
姜念正書寫字的手頓了頓，擡起頭看了桂枝一眼：“他要編撰什麽”
“小姐應當知道，這些天學堂召開之後，那些學子因為受教到平日裏接觸不到的學識，散學之後，都在外邊誇著小姐呢。”
姜念不是不知曉這些事，雖然對外界的評價並未過多花心思關註，但一些只言片語也會從散學時學子的閑談裏聽了去。
她更關註的是所講的內容那些學子到底掌握了多少，能不能在下一次蟲災來臨前，做好抵禦的準備。
因此在一些學子提出修改意見時，都很認真的去分析，更改教學意見，眼下的教學方式通過好幾版的改革之後，達成了讓大家都滿意的局面。
當然，其中也有些人是嫉妒姜念名氣大，想來學堂鬧事的，但很快都被侍從們拖了下去，不再能進入學堂半步。
不過對於學堂在外邊的名聲，她還是有個底的。
若是名聲差，會牽連到梁都藥肆的經營。
桂枝左右看了看，見沒人，即便繼續神神秘秘道：“都在談小姐很有本事，說是天上來的神女，可以將田地裏的蟲害趕走，治蟲有方呢！”
姜念被‘神女’這一詞激起了雞皮疙瘩，但屏州這兒又不知曉蒼郡的事，只好笑而不答，想著開口轉移些話題，卻見桂枝的神色是確信不疑。
“其實我也覺得！小姐自從那日昏睡中醒來之後，感覺整個人都變了很多，完全不像是從前的小姐呢。”
被桂枝這一句話嚇到，姜念差點兒以為自己馬甲在自家小丫鬟面前也掉了，見到桂枝開玩笑的神情，她才松了一口氣，失笑道：
“哪有這回事...只是覺得自己不能再這般虛度光陰下去。”
見著姜念的註意力又回到了面前的桌案紙頁上，桂枝收了聲，將一旁飲用完畢的果茶端了起來，轉身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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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輕輕的掩蓋上，姜念靜下心，又提起筆開始在信紙上書寫起方才未寫完的字跡。
筆尖摩挲於紙面的書寫聲夾雜著時間已然流逝的感知，再次擡起頭時，餘光瞥見已經全然泛了黃的樹葉，一時怔然起來。
敞開半邊的窗欞透出了風，將姜念的頁邊角吹得掀起，餘光瞥到下一張學子上邊寫的疑問內容，她又收回了心神，垂眼看了起來。
時間如常而過，日子逐漸變成了學堂和藥肆買賣、府邸之間的三點一線，雖然梁都藥肆那兒有徐伯和茯苓看著，但偶爾也是要過去看著的。
忙碌起來，那些在深夜裏輾轉反側去想的事情也即便被屏蔽到腦後，直到商齊某一天內，從外邊領進了一個學生。
這學生自稱是從邊境而來，有些同內地不一樣的驅蟲問題，想要請教這位已經聲名遠揚到半邊洹都的姜先生，因而不遠萬裏的連夜趕到屏州，只為見上姜念一面。
他這說辭聽起來有幾分怪異，尤其是這邊境還與東瀾那邊相接。
姜念很難不往探子那方面去想——無他，先前遇到過太多次了。
知曉這學子從哪個地方而來後，一直照料姜念的桂枝也即便跟著警覺起來。
“小姐，這人身份有問題，不如...我們還是別見了？”
一旁正在整理考核散頁的姜念擡起頭，見到門外邊那商齊和對方照在門上方的身影，轉眼又瞧見桂枝擔憂的眼神，忽得失笑道：“那也不過是千分之一的概率。”
自從徐氏藥肆搬走之後，這兒想窺竊姜念方子的人越來越少，大多想產生出歹意的人，也會被時常進出學堂的學子認出是外人，又或是被守在姜念學堂外邊的仆從、暗衛抓住。
時間一長，現在屏州的人們都知曉姜念是一個不好惹，但心善的主。
“好啦，別站在這兒了，讓我去見一下看看。”
姜念從桌後站起身，看了眼已經整理的整整齊齊的散頁，倏忽松了口氣，將它們摞到了一旁。
正缺著輔助人手的乙班驅蟲代表聞聲而來，竟是在姜念還未去見那慕名而來的學子之前就跑到了姜念的身前。
“姜先生，那新來的學子若是學得好，可以成為我的助手嗎？”
“？”
她還沒做決定呢，這孩子怎麽就主動冒出來了。
對上對方期盼無比的視線，姜念倏忽一頓，目前還未見到那學子本人，她也不能直接當口下判斷。
過了片刻，姜念溫和笑道：“暫且安定些，我先去考核那學子的資質，再與你說。”
熱血被姜念這一番溫和的話澆滅，那乙班驅蟲代表人瞬時冷靜下來，朝她不好意思笑道：“不好意思，姜先生，是我太激動了...”
姜念安撫地朝他笑了笑，心中還記掛著在門口等待她的商齊和遠道而來的學子，轉身從他身邊繞過，向外邊走去。
在學堂屋檐上望天的雨像是預感到了什麽，忽得收回了發呆的視線，向下方看去。
那名學子在日光下熠熠生輝，高束起的墨發和服裝都是一絲不茍。
落到那學子的面龐上，晴的目光頓了片刻。
“......”
為何他會產生一種熟悉之感？
姜念從門口走出，屋檐外出現了她的身影，晴的目光一頓，緊接著繼續靜靜地看了下去。
站在對面的商齊見到姜念從房間裏出來，轉瞬就把身後的學子讓出來，擡手朝姜念示意道：“姜先生，這位便是我今天同你所說的那名學子。”
視線穿過身後，姜念的目光落到了那少年的身上。
視線落及他的眉眼，姜念的神色微妙的頓了片刻，卻又很快地收回了視線。
“你好，我是姜念。”
對方同樣伸出了手，握在了姜念的手上，平靜道：“...你好，還勞姜先生稱我為璆即可。”
姜念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淺淺笑道：“好。”
“這裏不方便說話，我們還是進室內說話吧。”
三人重新回了房間，桂枝雖有話想說，卻又有點兒欲言又止，最後只好默默將門合上。
那縷光線阻擋了晴往下看的目光，他視線動了動，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趕去。
—
身後的天空在視線內合上，姜念確認了周邊沒有人後，心底才松了下氣。
有些疑問在見到璆的相貌之後就從心裏冒出來了，但鑒於商齊還在現場，她便暫且將心中的疑問壓下。
比起姜念心中的淡淡憂慮，商齊明顯的高興許多，一直在拉著璆說著什麽話，偶爾擡頭朝姜念看一眼，對上她鼓勵的視線之後，便繼續講了下去。
姜念坐在一旁聽著商齊幫她把想詢問的話全都問出來後，即便朝商齊略微點了點頭：“嗯，想了解的都了解差不多了...商齊，你可以先出去了。”
“是，姜先生。”
知曉姜念有其他話要問璆，商齊禮貌地告了退。
幾十天下來，商齊已然從學子和助教成功切換成姜念的心腹，關於姜念想的任何事情都能準確的猜想並詢問出來。
眼下，那些關於驅蟲和藥學的基本知識和對學堂的想法，未來的規劃都已經表明出來，接下來最重要的便是她從方才桂枝提及時，也同時在想的問題了。
對上璆望過來的眼，姜念輕輕深呼吸一口氣，笑道：“除去方才那些，接下來的問題是出於我個人想要了解，所以，璆，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只不過不回答，會增加她的懷疑罷了。
對面的璆像是知曉姜念在想什麽，明白般的燦爛一笑：“當然，姜先生還請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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