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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孟崢會選擇找她來一起調查長公主當年死亡真相的這件事兒，姜念是萬萬沒想到的。
她連自己如何會穿越到這兒都不知曉，有關壽讚的那些問題，恐怕會有一大塊她解答不了的地方。
況且，姜念不覺得自己能幫上孟崢多少忙。
按極端點的來說，這看起來更像是孟崢給她倒貼情報。
世上真的會有免費的午餐嗎？
孟崢想用她這‘穿越者’的身份來完成什麽？
警惕於孟崢背後隱藏起的思量，姜念心底提著心，將手上瀏覽過的那張名單還給了孟崢。
“他們......殿下是已經去問過了？”
孟崢接過那張名單，扣在手下，視線略過人名，意味深長地笑笑。
“並未，姜小姐若是想知曉其中的內情，不妨閑暇時抽出時間與我同去調查？”
想到之後自己的行蹤，以及忙碌的程度，姜念遲疑一瞬。
“蒼郡的出行——”
古代的交通著實緩慢不便。
孟崢掀起眼，暗芒一閃而過，隨即隱於褐色的眸底。
那是在達成目的後才會浮現出的銳光。
“無礙，既然小姐同意了，那今後我所查到的即會同步與你。”
“......”
想問問孟崢到底要從她這兒得到什麽，但按目前的情況來看，孟崢不會明說。
這個計劃是在今日和蕭映竹達成合作前就開始行動了，那麽此時對於長公主和壽讚的那些事情，孟崢應該有了些推斷。
他是想借著那些推斷，到最後答案揭曉得以驗證時，再借用她‘穿越者’的這個身份嗎？
腦袋有點亂。
姜念側過頭，擡起手輕輕按了下額角，暫且緩解疲勞到正發跳的神經後，朝孟崢柔和一彎眼。
“殿下有事相求，民女怎會有拒絕之理？”
“之後就等......殿下的好消息了。”
孟崢微微頷首，褪去方才認真時的樣子，眉眼染上了倦色。
“時間不早，姜小姐還請回吧，本王就不相送了。”
這兒也是人生地不熟，姜念並不想在孟崢這兒多待片刻，起身後直接告了辭。
—
回程的路上姜念遇到了艾。
她剛從國賓館回來，發絲微亂，一副剛受冷風襲擊的樣子，看上去有些呆萌。
看到她空空如也的手中，姜念稍頓片刻。
“秦公子這是準備好休息的房間了？”
“嗯。”
艾點點頭。
“他讓我來這兒借你。”
從這條路再往前走不久，便是孟崢的住處。
姜念應了一聲，同艾往前走了一會兒，隨即又想到些事。
“四皇子他……是在這裏暫留，還是直接住下了？”
艾聽著問話側了側頭。
“閣主沒有說府邸會有外人久留。”
秦覽他們的邊界線劃分向來清明。
姜念心底想著，隨即沈默下來，繼續跟著艾帶路。
黑夜裏夾雜著花的清香，月光在廊外流淌一地，樹影晃動，映照在眼底就如清藍色的浪。
疲憊的頭腦因這空曠而寂寥的夜景受到些療愈，姜念輕輕在艾的身後舒了一口氣，這才想起有一件事兒沒和四皇子問。
他是從什麽時候猜測自己是穿越者的。
這類題目就像是薛定諤的貓，她對周圍的人如常做掩飾，有的人相處再久也沒看出來，有的人卻能在短時間內識破真相。
姜念總感是自己的演技還不夠到位的原因。
不過秘密確實是暴露出去了，她卻沒受到危險，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
回想幾十年前壽讚做的那些事兒，姜念直覺‘穿越者’對這個朝代的人來說是並不受歡迎。
因此蕭映竹和孟崢都沒在明面上直接表現出來，而是心中有了定量後就不去過問。
能平安的活到現在，也是因為他們對自己的能力有所求。
姜念回想著目前所掌握的技能，再一次反推起來。
蕭映竹能幫她保密，無非是因為驅蟲方又或是‘礦草’這些事兒，孟崢能為她掩護真實身份……
這背後的代價，換一句話說，他到底想從她身上得到些什麽？
姜念沒什麽思緒，隨即又聯想起在孟崢找她前和蕭映竹過問這一事兒。
雖然沒什麽推理依據，但在那團難以理清的思緒中，直覺能讓孟崢下決心的，應當就是在他們見面的那一刻。
視野裏出現了這次休息的房間，伴隨著屋後時不時的蟲鳴聲，姜念擡手按了按手臂。
蒼郡的夜晚總給她一種不像夏天的錯覺。
艾站在門外沒動，只是朝她示意一下。
“小姐，裏面就是你的住處了，有什麽需要可以……”
姜念眨了眨眼，轉過身，直接向艾問了一個問題。
“蕭映竹……他現在住在哪邊？”
幽館府邸這麽大，她也沒逛完。
艾怔然片刻，簡短地回覆道：“……小姐明日就能見到蕭國公了，今夜還請先休息吧。”
這是要她先休息有什麽事兒明日再談的意思了。
姜念沒有多堅持，直接推門走進了房間。
艾站在門外，靜默須臾後又補充了一句話。
“小姐若是有事可以直呼我名，我就住在不遠處。”
未想到秦覽會將艾直接撥過來保護她，姜念步伐一頓，隨即回頭朝艾一笑。
“好，那你也先休息吧，我晚上沒有什麽需要的地方。”
府邸的位置雖偏，但姜念總有一種安心感，這種感覺是住在國賓館時所沒有的。
艾不是多話的性子，目前無事繼續談，隨即從姜念的門前徑直離開。
木門緩緩合上，房間裏的布置典雅且舒適，未給人居高感。
姜念簡單整理了下洗漱用品，隨即蓋上了被子，將生活上現有的繁雜之事拋到了腦後，沈入一鄉眠。
—
隔天上午，天氣晴。
蕭映竹在□□院裏執子自弈時，擡眼即見剛用完早膳的姜念從不遠處的走廊裏繞進來。
桌上的棋局已推演結束，兩路的黑子退無可退，最後被鋪天蓋地的白子包圍侵蝕。
戶外的陽光照在棋盤那一大面的白子上，塵埃浮光躍動。
姜念在看到蕭映竹的那一刻遲疑一瞬，隨即放輕了步伐，朝他走了過來。
清脆的落子聲在安靜的庭院裏分外清晰，蕭映竹整理著棋面，最後擡眼看向了姜念。
少女無暇的面龐因柔和的光照而顯得清透，從那一段石路走來時，周身都帶著朦朧的光影，就似不符這世間的人，只會出現在縹緲無邊的夢裏。
昨夜言談結束後秦覽的那一句問話在此刻不適時的冒了出來。
“你竟會如此放心讓她和孟崢交流？不怕她改變想法？”
秦覽對他們之間的曲折感情路線不甚特別了解，這幾日發生的事兒他雖令艾去看了，但也未了解多少。
畢竟那日同溪枕去那小孩家後，他也跟進那一邊的調查。
因此才有了和於鶴達成明面合作這一事兒。
昨夜明月高懸，紙窗前的燭光微晃，在地面折射出他們長長的身影。
“孟崢他在幾位皇子中算是特殊的那一個……你真的決定好了？”
“姜小姐還在去他那住處的路上，現在攔截還有時間。”
蕭映竹放下筆，似笑非笑地看著秦覽。
“你看上去比我還急，是有什麽話要同她講？”
濃墨色的瞳孔映出秦覽一時失語的面容。
“我能和姜小姐有什麽話講？那不是你……”
話說到一半，他止了語言。
“她是不是要查什麽事兒？”
蕭映竹語氣淡淡，聽不出其中有什麽情緒：“你覺得呢？”
“——這麽放任她去問啊？要不派個人去看看？”
……
‘籠中鳥’。
三個字在蕭映竹腦海裏閃現一瞬，他目光微動，隨即回絕了秦覽的提議。
“看或不看的結果差異不大，無需多事。”
觀察了一整局言談會上姜念和孟崢的神態，直感他們有話要說，但怕孟崢橫插一腳平生事，蕭映竹還在這兒不驕不躁的。
秦覽莫名感覺自己一個吃瓜線的變成了擔任感情防止出差錯的老父親，他在原地站了片刻，見蕭映竹又開始提筆垂眼看下屬交予他的邊境匯報，扼腕嘆息一聲。
“算了，隨便你，反正都是你的事兒，有預估就行。”
他走了幾步，看了眼桌上的沙漏。
“哎呀時間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話語聲隨著房門推開又合上的響聲一並落下，外面的影子從紙窗上一晃而過，沒有多久，腳步聲就隱在了寂夜中。
燭火燃燒的細微爆裂聲重現此間，筆觸紙間的摩挲聲頓了頓，隨即落下了長長的黑影。
它又被放到了筆山上。
蕭映竹擡起手按了按額角，鴉羽般的眼睫在皮膚上落下細密的陰影。
這幾日發生的情形在他腦海裏不斷上演，最後停在了儲物間的那一夜月光滿室，姜念卻淚流滿面的畫面裏。
籠中鳥？
他並非不給選擇權，只不過在目前裏，他不能給，也不願給。
窗欞推開一條縫隙，透進的空氣將燭光吹得搖晃一瞬，桌案上的紙頁浮動片刻，墨色字跡映照在他沈黑的眼瞳底。
和對方打交道了這麽些年，蕭映竹甚至都能知曉對方下一步會如何做。
果不其然，事態按著他所預測的情形發生，昌德帝近期又有動作。
眼下並不能讓姜念走出這座‘無法掙脫的囚籠’。
因為外界早已虎視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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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自己如何會穿越到這兒都不知曉，有關壽讚的那些問題，恐怕會有一大塊她解答不了的地方。
況且，姜念不覺得自己能幫上孟崢多少忙。
按極端點的來說，這看起來更像是孟崢給她倒貼情報。
世上真的會有免費的午餐嗎？
孟崢想用她這‘穿越者’的身份來完成什麽？
警惕於孟崢背後隱藏起的思量，姜念心底提著心，將手上瀏覽過的那張名單還給了孟崢。
“他們......殿下是已經去問過了？”
孟崢接過那張名單，扣在手下，視線略過人名，意味深長地笑笑。
“並未，姜小姐若是想知曉其中的內情，不妨閑暇時抽出時間與我同去調查？”
想到之後自己的行蹤，以及忙碌的程度，姜念遲疑一瞬。
“蒼郡的出行——”
古代的交通著實緩慢不便。
孟崢掀起眼，暗芒一閃而過，隨即隱於褐色的眸底。
那是在達成目的後才會浮現出的銳光。
“無礙，既然小姐同意了，那今後我所查到的即會同步與你。”
“......”
想問問孟崢到底要從她這兒得到什麽，但按目前的情況來看，孟崢不會明說。
這個計劃是在今日和蕭映竹達成合作前就開始行動了，那麽此時對於長公主和壽讚的那些事情，孟崢應該有了些推斷。
他是想借著那些推斷，到最後答案揭曉得以驗證時，再借用她‘穿越者’的這個身份嗎？
腦袋有點亂。
姜念側過頭，擡起手輕輕按了下額角，暫且緩解疲勞到正發跳的神經後，朝孟崢柔和一彎眼。
“殿下有事相求，民女怎會有拒絕之理？”
“之後就等......殿下的好消息了。”
孟崢微微頷首，褪去方才認真時的樣子，眉眼染上了倦色。
“時間不早，姜小姐還請回吧，本王就不相送了。”
這兒也是人生地不熟，姜念並不想在孟崢這兒多待片刻，起身後直接告了辭。
—
回程的路上姜念遇到了艾。
她剛從國賓館回來，發絲微亂，一副剛受冷風襲擊的樣子，看上去有些呆萌。
看到她空空如也的手中，姜念稍頓片刻。
“秦公子這是準備好休息的房間了？”
“嗯。”
艾點點頭。
“他讓我來這兒借你。”
從這條路再往前走不久，便是孟崢的住處。
姜念應了一聲，同艾往前走了一會兒，隨即又想到些事。
“四皇子他……是在這裏暫留，還是直接住下了？”
艾聽著問話側了側頭。
“閣主沒有說府邸會有外人久留。”
秦覽他們的邊界線劃分向來清明。
姜念心底想著，隨即沈默下來，繼續跟著艾帶路。
黑夜裏夾雜著花的清香，月光在廊外流淌一地，樹影晃動，映照在眼底就如清藍色的浪。
疲憊的頭腦因這空曠而寂寥的夜景受到些療愈，姜念輕輕在艾的身後舒了一口氣，這才想起有一件事兒沒和四皇子問。
他是從什麽時候猜測自己是穿越者的。
這類題目就像是薛定諤的貓，她對周圍的人如常做掩飾，有的人相處再久也沒看出來，有的人卻能在短時間內識破真相。
姜念總感是自己的演技還不夠到位的原因。
不過秘密確實是暴露出去了，她卻沒受到危險，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
回想幾十年前壽讚做的那些事兒，姜念直覺‘穿越者’對這個朝代的人來說是並不受歡迎。
因此蕭映竹和孟崢都沒在明面上直接表現出來，而是心中有了定量後就不去過問。
能平安的活到現在，也是因為他們對自己的能力有所求。
姜念回想著目前所掌握的技能，再一次反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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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背後的代價，換一句話說，他到底想從她身上得到些什麽？
姜念沒什麽思緒，隨即又聯想起在孟崢找她前和蕭映竹過問這一事兒。
雖然沒什麽推理依據，但在那團難以理清的思緒中，直覺能讓孟崢下決心的，應當就是在他們見面的那一刻。
視野裏出現了這次休息的房間，伴隨著屋後時不時的蟲鳴聲，姜念擡手按了按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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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映竹……他現在住在哪邊？”
幽館府邸這麽大，她也沒逛完。
艾怔然片刻，簡短地回覆道：“……小姐明日就能見到蕭國公了，今夜還請先休息吧。”
這是要她先休息有什麽事兒明日再談的意思了。
姜念沒有多堅持，直接推門走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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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想到秦覽會將艾直接撥過來保護她，姜念步伐一頓，隨即回頭朝艾一笑。
“好，那你也先休息吧，我晚上沒有什麽需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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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不是多話的性子，目前無事繼續談，隨即從姜念的門前徑直離開。
木門緩緩合上，房間裏的布置典雅且舒適，未給人居高感。
姜念簡單整理了下洗漱用品，隨即蓋上了被子，將生活上現有的繁雜之事拋到了腦後，沈入一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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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天氣晴。
蕭映竹在□□院裏執子自弈時，擡眼即見剛用完早膳的姜念從不遠處的走廊裏繞進來。
桌上的棋局已推演結束，兩路的黑子退無可退，最後被鋪天蓋地的白子包圍侵蝕。
戶外的陽光照在棋盤那一大面的白子上，塵埃浮光躍動。
姜念在看到蕭映竹的那一刻遲疑一瞬，隨即放輕了步伐，朝他走了過來。
清脆的落子聲在安靜的庭院裏分外清晰，蕭映竹整理著棋面，最後擡眼看向了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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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言談結束後秦覽的那一句問話在此刻不適時的冒了出來。
“你竟會如此放心讓她和孟崢交流？不怕她改變想法？”
秦覽對他們之間的曲折感情路線不甚特別了解，這幾日發生的事兒他雖令艾去看了，但也未了解多少。
畢竟那日同溪枕去那小孩家後，他也跟進那一邊的調查。
因此才有了和於鶴達成明面合作這一事兒。
昨夜明月高懸，紙窗前的燭光微晃，在地面折射出他們長長的身影。
“孟崢他在幾位皇子中算是特殊的那一個……你真的決定好了？”
“姜小姐還在去他那住處的路上，現在攔截還有時間。”
蕭映竹放下筆，似笑非笑地看著秦覽。
“你看上去比我還急，是有什麽話要同她講？”
濃墨色的瞳孔映出秦覽一時失語的面容。
“我能和姜小姐有什麽話講？那不是你……”
話說到一半，他止了語言。
“她是不是要查什麽事兒？”
蕭映竹語氣淡淡，聽不出其中有什麽情緒：“你覺得呢？”
“——這麽放任她去問啊？要不派個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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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中鳥’。
三個字在蕭映竹腦海裏閃現一瞬，他目光微動，隨即回絕了秦覽的提議。
“看或不看的結果差異不大，無需多事。”
觀察了一整局言談會上姜念和孟崢的神態，直感他們有話要說，但怕孟崢橫插一腳平生事，蕭映竹還在這兒不驕不躁的。
秦覽莫名感覺自己一個吃瓜線的變成了擔任感情防止出差錯的老父親，他在原地站了片刻，見蕭映竹又開始提筆垂眼看下屬交予他的邊境匯報，扼腕嘆息一聲。
“算了，隨便你，反正都是你的事兒，有預估就行。”
他走了幾步，看了眼桌上的沙漏。
“哎呀時間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話語聲隨著房門推開又合上的響聲一並落下，外面的影子從紙窗上一晃而過，沒有多久，腳步聲就隱在了寂夜中。
燭火燃燒的細微爆裂聲重現此間，筆觸紙間的摩挲聲頓了頓，隨即落下了長長的黑影。
它又被放到了筆山上。
蕭映竹擡起手按了按額角，鴉羽般的眼睫在皮膚上落下細密的陰影。
這幾日發生的情形在他腦海裏不斷上演，最後停在了儲物間的那一夜月光滿室，姜念卻淚流滿面的畫面裏。
籠中鳥？
他並非不給選擇權，只不過在目前裏，他不能給，也不願給。
窗欞推開一條縫隙，透進的空氣將燭光吹得搖晃一瞬，桌案上的紙頁浮動片刻，墨色字跡映照在他沈黑的眼瞳底。
和對方打交道了這麽些年，蕭映竹甚至都能知曉對方下一步會如何做。
果不其然，事態按著他所預測的情形發生，昌德帝近期又有動作。
眼下並不能讓姜念走出這座‘無法掙脫的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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