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 章 生不了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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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章 生不了娃
霍青舟黑眸沈沈盯著韓燚, 板著臉一直不動聲色。
韓燚早料如此，悄悄朝霍青卿擺擺手，示意她趕過來幫忙。
霍青卿硬著頭皮忽然像詐屍一般跳到霍青舟面前, “我的好哥哥，見到我開不開心？”
看見身穿普通布衣的妹妹, 霍青舟沒繃住，嗤的一下笑出聲。
不過很快收起笑容，端出兄長的架勢。
“就會胡鬧, 不是蹲大牢去了嗎, 怎麽出來了？”
霍青卿生氣了：“你還知道我蹲大牢去了，爹娘不管我, 你也不管我，是不是想讓我在裏邊關一輩子！”
太後病重, 霍青舟沒打算告訴小妹，免得她再次闖禍。
還是讓她專心解決梁浩的事情吧。
“爺爺奶奶還不知道, 你別去打擾他們，免得他們擔心。”
霍青卿更氣了，“你不管我, 還不讓我找爺爺奶奶，有你這麽做哥哥的嗎。”
霍青舟不是好眼色看她, “你以為真沒人管你，今天淩晨爹還去牢房看你了……”
霍青卿忽然想到自己和韓燚的睡姿, 肯定都被父親看到了。
此刻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爹真去大牢看我了？”
霍青舟仍然訓斥的口吻, “爹把你當心尖子，能放心嗎。”
霍青卿一點都不信，“那他就會訓斥我, 怎麽不想辦法幫我查清楚。”
霍青舟瞞著太後的病情，自然不好解釋父親昨天在宮裏守了半宿，今早又進宮了。
“父親管著整個京畿的安全，哪有時間管你這點小事，娘讓我先穩住梁家，她請了人，這兩天就到，會從梁浩的屍體上找出死因，這兩天你給我安分點。”
他沒說，屍體檢查得開膛破肚。
梁家肯定拼死抵抗，不會讓人隨便碰梁浩的屍體。
事關小妹，到時就算用長公主府的威壓逼著梁國公也得把這個屍檢做了。
小妹行事魯莽沖動，囂張任性，何曾想過家裏的難處。
爹娘半生謹慎小心，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布施膏藥救助窮苦百姓，一方面是為皇家聲譽，一方面是為子女謀福祉。
可小妹“打死”梁浩這一件事，就要把父母積攢半生的名氣消耗出去。
雖然，梁浩死因蹊蹺，可歸根結底還是小妹沖動。
連梁浩有沒有強搶民女都沒弄清楚就沖到梁國公府打人。
導致今日之禍。
霍青卿被哥哥教訓，心裏不悅。
可她也明白，都是自己沖動的原因。
不過當著外人的面被教訓，面子多少有些掛不住。
“哥，你這什麽態度，我都坐牢了，你一句關心都沒有，就害怕我連累你，你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怎麽也影響不到你的名聲。”
霍青舟本來就生氣，被小妹一堵，心情越發不順，“霍青卿，我還說不得你了。”
韓燚見不得小未婚妻受委屈，“大哥，青卿又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著了別人的道，你別訓她。”
霍青舟面色不善地看向韓燚，“你倒是知道護著，最好能護一輩子，別哪天後悔了，找我們霍家退人，可別怪我翻臉無情。”
霍青卿總覺得自己被大哥嫌棄了，這是害怕她嫁不出，又害怕她被人退貨。
她有那麽差？
正要發作，卻見韓燚從容淡定的開口：“大哥嚴重了，青卿人美心善，可愛懂事，我們韓家日盼夜盼就盼著她早點嫁過來，不管來世還是今生，小弟都會真心相待，只嫌百年太短，絕無後悔那天。”
韓燚一本正經的誇霍青卿心善懂事，霍青卿懷疑他把別人身上美好的品質盲目安在她身上。
第一次被人如此誇獎，怎麽也是未經世事的小姑娘，很容易害羞。
她羞羞答答地看向韓燚，“我真有那麽好？”
韓燚從沒如此認真過，鄭重點頭，“世上再沒有比你好的姑娘。”
“嗤——”
霍青舟實在沒憋住，一個敢誇，一個敢聽。
兩人倒是天作之合。
霍青卿不願意了，“大哥你什麽意思？我不可愛？不懂事？”
霍青舟頗有些無奈地撫了撫額，“你自己什麽樣，自己不清楚。”
他懷疑韓燚眼睛有問題。
霍青卿不服氣地哼道：“也就你們整天嫌棄我惹事，人家韓燚天生一雙慧眼，我就算偽裝的再好，人家都能瞧見我的好。”
霍青舟忍不住笑出聲，“是，他眼光好，眼光獨特，我們霍家的姑娘當然是最好的。”
他這會氣倒是消了，“說吧，想讓我幫什麽忙？”
霍青卿指了指梁國公府，“我們想進去看看梁浩的屍體。”
霍青舟不同意，“梁國公恨不得殺了你們兩個，怎麽可能讓你們碰屍體，我先過去看看情況，娘請的高人這兩天就到了，你們就暫且委屈兩天。”
霍青卿不願意再住牢房，“大哥，你不知道牢房裏都是老鼠蟑螂，我害怕。”
到底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霍青舟心疼妹妹，“我一會兒去找牢頭，給你們換個好點的房間。”
想到小妹做的那些事，臉色又冷下去，“再說，你會怕老鼠蟑螂？”
韓燚舍不得小未婚妻受苦：“青卿你還是先跟大哥回去吧，反正我已經在府衙認罪，沒道理關兩個人。”
霍青卿不願意：“人是我殺的，要麽我們一起出來，要麽我們一起住大牢。”
韓燚轉而請求霍青舟，“大哥，牢房不見陽光，都是黴味，而且沒地方方便，青卿一個姑娘住著確實不便。
梁浩死的奇怪，我只想看一眼屍體，如果看不出問題，再等長公主請的高人，萬一能看出問題，也讓青卿少受些罪。”
霍青舟怎麽舍得妹妹住大牢，如果不是太後病重，他昨天就把想辦法把人帶回家了。
萬一被爺爺奶奶知道，一家人誰都別想消停。
現在是兩頭瞞，對爺爺奶奶說小妹進宮了，對太後說小妹留在家裏照顧祖父母。
一天尚可，住好幾天，誰能保證哪個下人不會說漏嘴。
“你們兩個打扮一下，別被國公府認出來。”
接下來霍青卿和韓燚按照之前約定好的，換了裝扮。
霍青卿女扮男裝，還真有幾分英氣。
可韓燚的女裝打扮就有些好笑了。
不熟悉的人只覺得他長得很高。
可認識他的人，能笑彎了腰。
比如此刻的霍青舟兄妹。
霍青卿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抓住韓燚的手臂，“幹脆，我娶你好了，你嫁到霍家來給我當媳婦。”
韓燚面色極其平靜的盯著小未婚妻，“倒也不是不行，就是我生不了娃，你們霍家可不能嫌棄我。”
霍青卿笑得更放肆了，“本來你也生不了，我也沒嫌棄你啊。”
霍青舟原本以為妹妹早知道了真相。
竟然還以為韓燚是個太監。
當年韓燚受傷之後去山裏生活一段時間。
原本他是太子伴讀，一直在宮裏和太子一起讀書，從山裏回來後，韓尚書請旨，把他送到書院。
霍青舟有段時間好奇書院生活，也去書院學習一段時間。
為了妹妹的終生幸福，他悄悄留意過韓燚。
確定對方和正常人無異。
這事他和父母提過，父母沒有絲毫意外。
他便猜到，父母早了解過事情真相了。
既然父母沒有拆穿韓家，他作為晚輩，靜觀其變就是。
此刻發現妹妹還在誤會，兩個人就算成親，以後也有熱鬧瞧了。
提到不能生育的事，韓燚自然是心虛的。
他急忙轉移註意力，“時辰不早了，咱們還是早點去國公府吧。”
梁國公府正在準備喪事，每天來吊唁的賓客絡繹不絕。
所有上門客人都要登記清楚。
霍青舟一報出名諱，梁家全都戒備起來。
“我們梁國公府不歡迎霍家人。”
霍青舟站在理虧的一方，自然要保持客氣禮貌，不管梁家說什麽，他都受著。
最後真心實意表達悲痛之情。
梁國公府看在皇家面子，讓出一條路。
霍青卿作為小廝，緊緊追隨著霍青舟的腳步。
韓燚面生，被管家攔住，“你是什麽人？”
韓燚指了指霍青舟，“我是他未婚妻。”
霍青舟訂婚的消息已經傳遍京城，都知道他訂了禦史大夫的獨女。
既然是禦史大夫的女兒，自然要給幾分薄面。
韓燚很容易進了國公府。
也是趕巧了，韓燚身後的賓客正好是禦史大夫的親戚。
聽說霍青舟帶著未婚妻過來吊唁，還以為碰到了禦史大夫的女兒。
待他們追上去，卻發現對方是名陌生女子。
……
進門後，三人先去給梁浩上香，之後霍青舟去見梁國公，一來表達對梁浩慘死的悲痛遺憾之情。
二來表示霍家絕對不會姑息養奸，肯定會給梁家一個交代。
最後請梁國公多給幾天時間，長公主已經請人趕來處理。
絕對不會讓梁浩死不瞑目。
梁國公心裏怨恨霍家，可霍家位高權重，胳膊擰不過大腿，他不給時間也得給。
只是可憐了兒子。
死後不得安生，還要被人折騰。
韓燚趁人不註意，悄悄鉆進靈堂。
眾目睽睽之下他也做不了什麽，只希望能看一眼屍體。
幸好屍體只是放進棺槨，還沒蓋棺。
蹲守半個多時辰，還真被他找到機會，掀開了梁浩身上的白布。
饒是他見過很多屍體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梁浩面色發青，兩眼冒出血水一直流到耳下，嘴角也有黑血淌出。
“啊——”
霍青卿沒怎麽見過死人，尤其是這麽恐怖的死人，嚇得尖叫出聲。
韓燚下意識把人抱進懷裏，讓她背對著屍體。
輕聲哄道：“別怕，別怕，我在這呢。”
霍青卿被嚇壞了，哆哆嗦嗦說不利索：“他好恐怖，好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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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舟黑眸沈沈盯著韓燚, 板著臉一直不動聲色。
韓燚早料如此，悄悄朝霍青卿擺擺手，示意她趕過來幫忙。
霍青卿硬著頭皮忽然像詐屍一般跳到霍青舟面前, “我的好哥哥，見到我開不開心？”
看見身穿普通布衣的妹妹, 霍青舟沒繃住，嗤的一下笑出聲。
不過很快收起笑容，端出兄長的架勢。
“就會胡鬧, 不是蹲大牢去了嗎, 怎麽出來了？”
霍青卿生氣了：“你還知道我蹲大牢去了，爹娘不管我, 你也不管我，是不是想讓我在裏邊關一輩子！”
太後病重, 霍青舟沒打算告訴小妹，免得她再次闖禍。
還是讓她專心解決梁浩的事情吧。
“爺爺奶奶還不知道, 你別去打擾他們，免得他們擔心。”
霍青卿更氣了，“你不管我, 還不讓我找爺爺奶奶，有你這麽做哥哥的嗎。”
霍青舟不是好眼色看她, “你以為真沒人管你，今天淩晨爹還去牢房看你了……”
霍青卿忽然想到自己和韓燚的睡姿, 肯定都被父親看到了。
此刻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爹真去大牢看我了？”
霍青舟仍然訓斥的口吻, “爹把你當心尖子，能放心嗎。”
霍青卿一點都不信，“那他就會訓斥我, 怎麽不想辦法幫我查清楚。”
霍青舟瞞著太後的病情，自然不好解釋父親昨天在宮裏守了半宿，今早又進宮了。
“父親管著整個京畿的安全，哪有時間管你這點小事，娘讓我先穩住梁家，她請了人，這兩天就到，會從梁浩的屍體上找出死因，這兩天你給我安分點。”
他沒說，屍體檢查得開膛破肚。
梁家肯定拼死抵抗，不會讓人隨便碰梁浩的屍體。
事關小妹，到時就算用長公主府的威壓逼著梁國公也得把這個屍檢做了。
小妹行事魯莽沖動，囂張任性，何曾想過家裏的難處。
爹娘半生謹慎小心，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布施膏藥救助窮苦百姓，一方面是為皇家聲譽，一方面是為子女謀福祉。
可小妹“打死”梁浩這一件事，就要把父母積攢半生的名氣消耗出去。
雖然，梁浩死因蹊蹺，可歸根結底還是小妹沖動。
連梁浩有沒有強搶民女都沒弄清楚就沖到梁國公府打人。
導致今日之禍。
霍青卿被哥哥教訓，心裏不悅。
可她也明白，都是自己沖動的原因。
不過當著外人的面被教訓，面子多少有些掛不住。
“哥，你這什麽態度，我都坐牢了，你一句關心都沒有，就害怕我連累你，你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怎麽也影響不到你的名聲。”
霍青舟本來就生氣，被小妹一堵，心情越發不順，“霍青卿，我還說不得你了。”
韓燚見不得小未婚妻受委屈，“大哥，青卿又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著了別人的道，你別訓她。”
霍青舟面色不善地看向韓燚，“你倒是知道護著，最好能護一輩子，別哪天後悔了，找我們霍家退人，可別怪我翻臉無情。”
霍青卿總覺得自己被大哥嫌棄了，這是害怕她嫁不出，又害怕她被人退貨。
她有那麽差？
正要發作，卻見韓燚從容淡定的開口：“大哥嚴重了，青卿人美心善，可愛懂事，我們韓家日盼夜盼就盼著她早點嫁過來，不管來世還是今生，小弟都會真心相待，只嫌百年太短，絕無後悔那天。”
韓燚一本正經的誇霍青卿心善懂事，霍青卿懷疑他把別人身上美好的品質盲目安在她身上。
第一次被人如此誇獎，怎麽也是未經世事的小姑娘，很容易害羞。
她羞羞答答地看向韓燚，“我真有那麽好？”
韓燚從沒如此認真過，鄭重點頭，“世上再沒有比你好的姑娘。”
“嗤——”
霍青舟實在沒憋住，一個敢誇，一個敢聽。
兩人倒是天作之合。
霍青卿不願意了，“大哥你什麽意思？我不可愛？不懂事？”
霍青舟頗有些無奈地撫了撫額，“你自己什麽樣，自己不清楚。”
他懷疑韓燚眼睛有問題。
霍青卿不服氣地哼道：“也就你們整天嫌棄我惹事，人家韓燚天生一雙慧眼，我就算偽裝的再好，人家都能瞧見我的好。”
霍青舟忍不住笑出聲，“是，他眼光好，眼光獨特，我們霍家的姑娘當然是最好的。”
他這會氣倒是消了，“說吧，想讓我幫什麽忙？”
霍青卿指了指梁國公府，“我們想進去看看梁浩的屍體。”
霍青舟不同意，“梁國公恨不得殺了你們兩個，怎麽可能讓你們碰屍體，我先過去看看情況，娘請的高人這兩天就到了，你們就暫且委屈兩天。”
霍青卿不願意再住牢房，“大哥，你不知道牢房裏都是老鼠蟑螂，我害怕。”
到底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霍青舟心疼妹妹，“我一會兒去找牢頭，給你們換個好點的房間。”
想到小妹做的那些事，臉色又冷下去，“再說，你會怕老鼠蟑螂？”
韓燚舍不得小未婚妻受苦：“青卿你還是先跟大哥回去吧，反正我已經在府衙認罪，沒道理關兩個人。”
霍青卿不願意：“人是我殺的，要麽我們一起出來，要麽我們一起住大牢。”
韓燚轉而請求霍青舟，“大哥，牢房不見陽光，都是黴味，而且沒地方方便，青卿一個姑娘住著確實不便。
梁浩死的奇怪，我只想看一眼屍體，如果看不出問題，再等長公主請的高人，萬一能看出問題，也讓青卿少受些罪。”
霍青舟怎麽舍得妹妹住大牢，如果不是太後病重，他昨天就把想辦法把人帶回家了。
萬一被爺爺奶奶知道，一家人誰都別想消停。
現在是兩頭瞞，對爺爺奶奶說小妹進宮了，對太後說小妹留在家裏照顧祖父母。
一天尚可，住好幾天，誰能保證哪個下人不會說漏嘴。
“你們兩個打扮一下，別被國公府認出來。”
接下來霍青卿和韓燚按照之前約定好的，換了裝扮。
霍青卿女扮男裝，還真有幾分英氣。
可韓燚的女裝打扮就有些好笑了。
不熟悉的人只覺得他長得很高。
可認識他的人，能笑彎了腰。
比如此刻的霍青舟兄妹。
霍青卿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抓住韓燚的手臂，“幹脆，我娶你好了，你嫁到霍家來給我當媳婦。”
韓燚面色極其平靜的盯著小未婚妻，“倒也不是不行，就是我生不了娃，你們霍家可不能嫌棄我。”
霍青卿笑得更放肆了，“本來你也生不了，我也沒嫌棄你啊。”
霍青舟原本以為妹妹早知道了真相。
竟然還以為韓燚是個太監。
當年韓燚受傷之後去山裏生活一段時間。
原本他是太子伴讀，一直在宮裏和太子一起讀書，從山裏回來後，韓尚書請旨，把他送到書院。
霍青舟有段時間好奇書院生活，也去書院學習一段時間。
為了妹妹的終生幸福，他悄悄留意過韓燚。
確定對方和正常人無異。
這事他和父母提過，父母沒有絲毫意外。
他便猜到，父母早了解過事情真相了。
既然父母沒有拆穿韓家，他作為晚輩，靜觀其變就是。
此刻發現妹妹還在誤會，兩個人就算成親，以後也有熱鬧瞧了。
提到不能生育的事，韓燚自然是心虛的。
他急忙轉移註意力，“時辰不早了，咱們還是早點去國公府吧。”
梁國公府正在準備喪事，每天來吊唁的賓客絡繹不絕。
所有上門客人都要登記清楚。
霍青舟一報出名諱，梁家全都戒備起來。
“我們梁國公府不歡迎霍家人。”
霍青舟站在理虧的一方，自然要保持客氣禮貌，不管梁家說什麽，他都受著。
最後真心實意表達悲痛之情。
梁國公府看在皇家面子，讓出一條路。
霍青卿作為小廝，緊緊追隨著霍青舟的腳步。
韓燚面生，被管家攔住，“你是什麽人？”
韓燚指了指霍青舟，“我是他未婚妻。”
霍青舟訂婚的消息已經傳遍京城，都知道他訂了禦史大夫的獨女。
既然是禦史大夫的女兒，自然要給幾分薄面。
韓燚很容易進了國公府。
也是趕巧了，韓燚身後的賓客正好是禦史大夫的親戚。
聽說霍青舟帶著未婚妻過來吊唁，還以為碰到了禦史大夫的女兒。
待他們追上去，卻發現對方是名陌生女子。
……
進門後，三人先去給梁浩上香，之後霍青舟去見梁國公，一來表達對梁浩慘死的悲痛遺憾之情。
二來表示霍家絕對不會姑息養奸，肯定會給梁家一個交代。
最後請梁國公多給幾天時間，長公主已經請人趕來處理。
絕對不會讓梁浩死不瞑目。
梁國公心裏怨恨霍家，可霍家位高權重，胳膊擰不過大腿，他不給時間也得給。
只是可憐了兒子。
死後不得安生，還要被人折騰。
韓燚趁人不註意，悄悄鉆進靈堂。
眾目睽睽之下他也做不了什麽，只希望能看一眼屍體。
幸好屍體只是放進棺槨，還沒蓋棺。
蹲守半個多時辰，還真被他找到機會，掀開了梁浩身上的白布。
饒是他見過很多屍體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梁浩面色發青，兩眼冒出血水一直流到耳下，嘴角也有黑血淌出。
“啊——”
霍青卿沒怎麽見過死人，尤其是這麽恐怖的死人，嚇得尖叫出聲。
韓燚下意識把人抱進懷裏，讓她背對著屍體。
輕聲哄道：“別怕，別怕，我在這呢。”
霍青卿被嚇壞了，哆哆嗦嗦說不利索：“他好恐怖，好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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