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夢裏喊玉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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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夢裏喊玉嬋妹妹
寧玉嬋沒關註周圍人群，她安安靜靜吃飯。
腦子裏都是怎麽做才能讓膏藥不燒皮膚的事情。
如果有個師傅就好了。
肯定能一眼看出她的問題出在哪裏。
可惜這霍家村沒有大夫，大楊村倒是有個大夫，可從沒聽說他會熬膏藥。
實在想不到辦法，也只能回大楊村問問，萬一對方知道呢。
霍老太太的壽宴辦的很隆重。
光鞭炮就放了一炷香的時間，流水席從早晨吃到晚上，銀子花了一百多兩。
田鳳英吃完飯就回去了。
肉沒少吃，氣也沒少受。
霍老太太偏心大房，同樣都是霍家的兒孫，霍老二什麽都沒有。
房子是自己買的，地得自己種，就連腳腕受傷去看病的銀子都沒有。
可大房呢，霍大娘常年穿金戴銀，一年光衣服都得做好幾身。
霍老二今天拎了兩包點心和二斤豬肉，老太太看都沒看一眼。
很明顯嫌棄二兒子東西帶少了。
她不知道，這銀子還是霍明謙給的。
指著二房自己出銀子孝敬，從院子裏挖捧黃土吧。
“這人窮志短，”田鳳英看見寧玉嬋回來了，一邊納鞋底子，一邊抱怨，“爹娘這輩子就這樣了，半截身子都進去了，你們可得長點志氣，往好了過。”
寧玉嬋笑著給她倒了碗水，“娘，我們會努力的。”
田鳳英怎麽看兒媳婦怎麽喜歡。
“玉嬋是個有福氣的，這日子肯定能過起來……哎吆……”
田鳳英久沒吃油，今天忽然大魚大肉猛吃一頓，腸胃受不了，話沒說完捂著肚子往廁所跑。
寧玉嬋喜歡田鳳英這種爽朗的性子。
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忍俊不禁。
霍老二回來的晚些，他作為男人，陪客人喝了很多。
進門時紅光滿面，走路還有些趔趄。
是霍明謙扶回來的。
寧玉嬋註意到霍老二喝多了趕過去幫忙。
“爹，小心點，這裏有門檻。”
霍老二沒聽到她說什麽，只管說自己的，“娘今天高興，招呼我喝酒，還說這些年數我最辛苦……”
可能酒勁太大，有眼淚流出來，他使勁抹了一把。
寧玉嬋心裏不是滋味。
霍老二自從娶了田鳳英就出來單過了。
二十多年，霍老太太沒幫扶過他一次。
今天不過主動和他說句話，他就感動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
霍明謙所處的角度不一樣，看法自然也不一樣。
“二哥，娘這些年也不容易，大哥的兩個兒子都不省事，娘為他們操碎了心，你多擔待一些……”
“我們憑什麽擔待？”田鳳英剛蹲完廁所回來，正好聽到霍明謙這些不中聽的話。
“都是一樣的兒子，我們搬出來單過，霍家兩百多畝地，給過我們一畝嗎？
怎麽長生、長壽、桃花不是霍家的子孫？”
霍明謙理虧，不好和田鳳英計較。
“二嫂子，這事我會和娘說的，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田鳳英哼了一聲，從他手裏接過霍老二，“最好有交代，這麽多年，娘虧待長生爹，好處都給大房了，村裏人都看不過去，再這樣下去，可就是她自己不認這些子孫了。”
霍明謙能拿捏霍大娘，也能讓一家人在壽宴這天對二房客氣些。
可他改變不了霍老太太的想法。
她認定田家是害死她丈夫的兇手，當年沒拆散二兒子和田鳳英，一口氣堵了二十多年。
怎麽可能在聽了小兒子三言兩語哄勸後就改變想法。
“除非老二休了田氏，兩個孫子孫女我同等對待，家裏的地和財產全部平分，否則，他們只能看看。”
田鳳英嫁給霍老二二十多年，育有兩子一女，沒犯過任何錯，怎麽可能休掉。
況且霍老二一門心思喜歡田鳳英，否則他早向霍老太太低頭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了。
大房聽說老太太要平分財產，兩口子一個比一個會算計，怎麽可能不添幾句便宜話。
霍明謙沒辦法，只能由著老太太去了。
第二天早晨，寧玉嬋和桃花兩個一起回大楊村請教老大夫。
兩個村子距離近，又是寧玉嬋的娘家，田鳳英很放心便沒跟著。
姑嫂兩個從村西頭路過，恰好看見寧玉喬出來找雞，姐妹兩個少不得聊幾句。
分開後，寧玉喬心裏納悶，霍老二的腳傷不重。
至於三番兩次去看大夫嗎。
又是城裏又是鄉下的。
霍老二家裏又不是多有錢，聽說去城裏抓三服藥就花了二十多兩，人參都能買來了。
寧玉喬總覺的其中有事。
她回屋和梁母打聲招呼，隨後跟著寧玉嬋的腳步，一起回了大楊村。
寧玉嬋先去的楊大夫家。
她沒說自己熬藥，只說在城裏買了幾貼膏藥，貼上後腳腕皮膚仿佛燙傷一般，又紅又癢。
她還把用過的膏藥帶過來一些。
楊大夫放在鼻下聞了聞，他只是一個鄉下大夫，見識有限，只聞著味道不對，卻說不上原因。
寧玉嬋有些著急：“楊大爺，您再給看看，是不是制膏藥的忘了什麽步驟。”
楊大夫捋著胡子笑呵呵地說道：“丫頭，我要是有那本事就進城裏當大夫了。”
寧玉嬋失望，在心裏嘆了口氣。
不說藥性，單是讓人皮膚紅腫的問題解決不了，她這膏藥都不能用。
“謝謝楊大爺，我再想想辦法。”
楊大夫看她要走，忽然想起一個人，“我有個朋友在城裏開藥堂，他那醫術可不是鬧著玩的，當年還去京城應聘過禦醫，可惜被人使手段刷下來了，否則他現在就是禦醫了。
實在想知道，你去他那問問。”
寧玉嬋心裏一喜，“那可太謝謝楊大爺了，我明天就去。”
楊大夫把地址寫到紙條上，遞給她，“你去了就說是我的表孫女，他肯定會告訴你。”
寧玉嬋千恩萬謝，裝好紙條和桃花一起離開了老楊藥鋪。
回到寧老漢家的時候，寧玉喬進院已經有一會兒了。
“玉嬋，你比我先走，怎麽還落在我後邊了？”
寧玉嬋如實回道：“我去了一趟楊大夫家裏。”
寧玉喬仔細觀察著妹妹的臉色，說的好像都是實話。
“二叔的腿傷還沒好啊，昨天我見他走路還行，這麽嚴重？”
寧玉嬋：“早前有舊傷，這次又被撞到，添了新傷，看著好，其實還是嚴重。”
自從兩個女兒嫁人，寧老漢飯吃不香，覺睡不好，整天就惦記兩個女兒。
今天看見兩個女兒，笑得臉上褶子都比以前多了兩道。
“玉喬，玉嬋，桃花，咱今天中午吃餃子，我去弄餡。”
初春沒什麽青菜，寧老漢在地窖裏囤了很多蘿蔔。
去年殺豬存了豬油和油脂拉，把蘿蔔剁碎，和上豬油拌上油脂拉，味道一絕。
寧玉嬋早饞家裏的餃子了。
雪白的臉蛋浮出紅暈，眼裏也多了幾分青春的俏皮。
“爹，你待著，我去弄。”
寧老漢哎了一聲，“我去地窖拿蘿蔔。”
寧玉喬還像往常一樣，什麽都不幹，瞪著眼睛像個監工。
寧玉嬋也不和她計較，反正多包一個人的餃子也不是什麽大事。
寧老漢對她好，受到些不公，她願意為了寧老漢忍受。
洗蘿蔔，剁餡，拌豬油……
寧玉嬋挽起袖子做得幹脆利落。
桃花給她打下手，面和好後再醒一會兒，用不了半個時辰就能吃上香濃的大胖餃子。
“爹，”寧玉嬋一邊搟皮，一邊和寧老漢說話，“前兩天我去城裏，遇到劉大哥，他還塞了我二兩銀子，說是祝福我成親的。”
寧老漢想到那個身高七尺，開口前先嘿嘿笑一下的漢子，吧嗒了兩下煙袋鍋子。
“要是你不願意進霍家，那小夥子也好。”
當著桃花的面說這種話，寧玉嬋撒嬌道：“爹，我喜歡霍大哥，不會嫁別人。”
桃花剛要反駁寧老漢，她大哥才是天底下最值得嫁的男人。
聽到寧玉嬋的話，滿臉得意的笑了起來。
“嫂子，你最有眼光，我大哥心善，幹活力氣又大，對誰都好，你嫁給我大哥等著享福吧。”
寧玉喬表面不動聲色，心裏卻忍不住吐槽。
霍長生都死了，人好力氣大有什麽用。
這過日子哪能沒男人。
別的不說，不要個孩子，老了怎麽辦！
寧玉嬋一直笑瞇瞇的。
故意逗桃花：“你怎麽知道你大哥也喜歡我呢，萬一他瞧不上我怎麽辦。”
桃花對此底氣十足，“我大哥的眼光，我知道，他和我一樣，就喜歡嫂子這樣的。”
寧老漢聽著好笑，“你又不是你大哥肚子裏的蛔蟲。”
桃花剛要辯解，有一次他做夢嘴裏喊玉嬋妹妹了。
不過當著寧老爹的面，她沒好意思說出來。
萬一給寧玉喬聽見，誰知道她會憋什麽壞心思。
“可我是他妹妹，我知道他是啥人。”
女兒比外邊的桃花還漂亮，寧老漢爽朗地笑起來，“就怕你大哥沒那個福氣，有福氣早點回來，到時候就知道玉嬋的好了，他們兩個肯定能過到一起。”
餃子皮搟的飛快，寧玉嬋腦海裏不由自主浮現出霍長生的憨樣。
當年他走的時候，她才是桃花的年紀。
少年稚氣未脫，雖在農村長大，皮膚倒不怎麽黑。
小麥色的，健康又有力量感。
不知道想到什麽的寧玉嬋，耳根悄悄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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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玉嬋沒關註周圍人群，她安安靜靜吃飯。
腦子裏都是怎麽做才能讓膏藥不燒皮膚的事情。
如果有個師傅就好了。
肯定能一眼看出她的問題出在哪裏。
可惜這霍家村沒有大夫，大楊村倒是有個大夫，可從沒聽說他會熬膏藥。
實在想不到辦法，也只能回大楊村問問，萬一對方知道呢。
霍老太太的壽宴辦的很隆重。
光鞭炮就放了一炷香的時間，流水席從早晨吃到晚上，銀子花了一百多兩。
田鳳英吃完飯就回去了。
肉沒少吃，氣也沒少受。
霍老太太偏心大房，同樣都是霍家的兒孫，霍老二什麽都沒有。
房子是自己買的，地得自己種，就連腳腕受傷去看病的銀子都沒有。
可大房呢，霍大娘常年穿金戴銀，一年光衣服都得做好幾身。
霍老二今天拎了兩包點心和二斤豬肉，老太太看都沒看一眼。
很明顯嫌棄二兒子東西帶少了。
她不知道，這銀子還是霍明謙給的。
指著二房自己出銀子孝敬，從院子裏挖捧黃土吧。
“這人窮志短，”田鳳英看見寧玉嬋回來了，一邊納鞋底子，一邊抱怨，“爹娘這輩子就這樣了，半截身子都進去了，你們可得長點志氣，往好了過。”
寧玉嬋笑著給她倒了碗水，“娘，我們會努力的。”
田鳳英怎麽看兒媳婦怎麽喜歡。
“玉嬋是個有福氣的，這日子肯定能過起來……哎吆……”
田鳳英久沒吃油，今天忽然大魚大肉猛吃一頓，腸胃受不了，話沒說完捂著肚子往廁所跑。
寧玉嬋喜歡田鳳英這種爽朗的性子。
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忍俊不禁。
霍老二回來的晚些，他作為男人，陪客人喝了很多。
進門時紅光滿面，走路還有些趔趄。
是霍明謙扶回來的。
寧玉嬋註意到霍老二喝多了趕過去幫忙。
“爹，小心點，這裏有門檻。”
霍老二沒聽到她說什麽，只管說自己的，“娘今天高興，招呼我喝酒，還說這些年數我最辛苦……”
可能酒勁太大，有眼淚流出來，他使勁抹了一把。
寧玉嬋心裏不是滋味。
霍老二自從娶了田鳳英就出來單過了。
二十多年，霍老太太沒幫扶過他一次。
今天不過主動和他說句話，他就感動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
霍明謙所處的角度不一樣，看法自然也不一樣。
“二哥，娘這些年也不容易，大哥的兩個兒子都不省事，娘為他們操碎了心，你多擔待一些……”
“我們憑什麽擔待？”田鳳英剛蹲完廁所回來，正好聽到霍明謙這些不中聽的話。
“都是一樣的兒子，我們搬出來單過，霍家兩百多畝地，給過我們一畝嗎？
怎麽長生、長壽、桃花不是霍家的子孫？”
霍明謙理虧，不好和田鳳英計較。
“二嫂子，這事我會和娘說的，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田鳳英哼了一聲，從他手裏接過霍老二，“最好有交代，這麽多年，娘虧待長生爹，好處都給大房了，村裏人都看不過去，再這樣下去，可就是她自己不認這些子孫了。”
霍明謙能拿捏霍大娘，也能讓一家人在壽宴這天對二房客氣些。
可他改變不了霍老太太的想法。
她認定田家是害死她丈夫的兇手，當年沒拆散二兒子和田鳳英，一口氣堵了二十多年。
怎麽可能在聽了小兒子三言兩語哄勸後就改變想法。
“除非老二休了田氏，兩個孫子孫女我同等對待，家裏的地和財產全部平分，否則，他們只能看看。”
田鳳英嫁給霍老二二十多年，育有兩子一女，沒犯過任何錯，怎麽可能休掉。
況且霍老二一門心思喜歡田鳳英，否則他早向霍老太太低頭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了。
大房聽說老太太要平分財產，兩口子一個比一個會算計，怎麽可能不添幾句便宜話。
霍明謙沒辦法，只能由著老太太去了。
第二天早晨，寧玉嬋和桃花兩個一起回大楊村請教老大夫。
兩個村子距離近，又是寧玉嬋的娘家，田鳳英很放心便沒跟著。
姑嫂兩個從村西頭路過，恰好看見寧玉喬出來找雞，姐妹兩個少不得聊幾句。
分開後，寧玉喬心裏納悶，霍老二的腳傷不重。
至於三番兩次去看大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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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二家裏又不是多有錢，聽說去城裏抓三服藥就花了二十多兩，人參都能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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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屋和梁母打聲招呼，隨後跟著寧玉嬋的腳步，一起回了大楊村。
寧玉嬋先去的楊大夫家。
她沒說自己熬藥，只說在城裏買了幾貼膏藥，貼上後腳腕皮膚仿佛燙傷一般，又紅又癢。
她還把用過的膏藥帶過來一些。
楊大夫放在鼻下聞了聞，他只是一個鄉下大夫，見識有限，只聞著味道不對，卻說不上原因。
寧玉嬋有些著急：“楊大爺，您再給看看，是不是制膏藥的忘了什麽步驟。”
楊大夫捋著胡子笑呵呵地說道：“丫頭，我要是有那本事就進城裏當大夫了。”
寧玉嬋失望，在心裏嘆了口氣。
不說藥性，單是讓人皮膚紅腫的問題解決不了，她這膏藥都不能用。
“謝謝楊大爺，我再想想辦法。”
楊大夫看她要走，忽然想起一個人，“我有個朋友在城裏開藥堂，他那醫術可不是鬧著玩的，當年還去京城應聘過禦醫，可惜被人使手段刷下來了，否則他現在就是禦醫了。
實在想知道，你去他那問問。”
寧玉嬋心裏一喜，“那可太謝謝楊大爺了，我明天就去。”
楊大夫把地址寫到紙條上，遞給她，“你去了就說是我的表孫女，他肯定會告訴你。”
寧玉嬋千恩萬謝，裝好紙條和桃花一起離開了老楊藥鋪。
回到寧老漢家的時候，寧玉喬進院已經有一會兒了。
“玉嬋，你比我先走，怎麽還落在我後邊了？”
寧玉嬋如實回道：“我去了一趟楊大夫家裏。”
寧玉喬仔細觀察著妹妹的臉色，說的好像都是實話。
“二叔的腿傷還沒好啊，昨天我見他走路還行，這麽嚴重？”
寧玉嬋：“早前有舊傷，這次又被撞到，添了新傷，看著好，其實還是嚴重。”
自從兩個女兒嫁人，寧老漢飯吃不香，覺睡不好，整天就惦記兩個女兒。
今天看見兩個女兒，笑得臉上褶子都比以前多了兩道。
“玉喬，玉嬋，桃花，咱今天中午吃餃子，我去弄餡。”
初春沒什麽青菜，寧老漢在地窖裏囤了很多蘿蔔。
去年殺豬存了豬油和油脂拉，把蘿蔔剁碎，和上豬油拌上油脂拉，味道一絕。
寧玉嬋早饞家裏的餃子了。
雪白的臉蛋浮出紅暈，眼裏也多了幾分青春的俏皮。
“爹，你待著，我去弄。”
寧老漢哎了一聲，“我去地窖拿蘿蔔。”
寧玉喬還像往常一樣，什麽都不幹，瞪著眼睛像個監工。
寧玉嬋也不和她計較，反正多包一個人的餃子也不是什麽大事。
寧老漢對她好，受到些不公，她願意為了寧老漢忍受。
洗蘿蔔，剁餡，拌豬油……
寧玉嬋挽起袖子做得幹脆利落。
桃花給她打下手，面和好後再醒一會兒，用不了半個時辰就能吃上香濃的大胖餃子。
“爹，”寧玉嬋一邊搟皮，一邊和寧老漢說話，“前兩天我去城裏，遇到劉大哥，他還塞了我二兩銀子，說是祝福我成親的。”
寧老漢想到那個身高七尺，開口前先嘿嘿笑一下的漢子，吧嗒了兩下煙袋鍋子。
“要是你不願意進霍家，那小夥子也好。”
當著桃花的面說這種話，寧玉嬋撒嬌道：“爹，我喜歡霍大哥，不會嫁別人。”
桃花剛要反駁寧老漢，她大哥才是天底下最值得嫁的男人。
聽到寧玉嬋的話，滿臉得意的笑了起來。
“嫂子，你最有眼光，我大哥心善，幹活力氣又大，對誰都好，你嫁給我大哥等著享福吧。”
寧玉喬表面不動聲色，心裏卻忍不住吐槽。
霍長生都死了，人好力氣大有什麽用。
這過日子哪能沒男人。
別的不說，不要個孩子，老了怎麽辦！
寧玉嬋一直笑瞇瞇的。
故意逗桃花：“你怎麽知道你大哥也喜歡我呢，萬一他瞧不上我怎麽辦。”
桃花對此底氣十足，“我大哥的眼光，我知道，他和我一樣，就喜歡嫂子這樣的。”
寧老漢聽著好笑，“你又不是你大哥肚子裏的蛔蟲。”
桃花剛要辯解，有一次他做夢嘴裏喊玉嬋妹妹了。
不過當著寧老爹的面，她沒好意思說出來。
萬一給寧玉喬聽見，誰知道她會憋什麽壞心思。
“可我是他妹妹，我知道他是啥人。”
女兒比外邊的桃花還漂亮，寧老漢爽朗地笑起來，“就怕你大哥沒那個福氣，有福氣早點回來，到時候就知道玉嬋的好了，他們兩個肯定能過到一起。”
餃子皮搟的飛快，寧玉嬋腦海裏不由自主浮現出霍長生的憨樣。
當年他走的時候，她才是桃花的年紀。
少年稚氣未脫，雖在農村長大，皮膚倒不怎麽黑。
小麥色的，健康又有力量感。
不知道想到什麽的寧玉嬋，耳根悄悄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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