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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三 莊家通吃,推牌重開(1) “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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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三 莊家通吃,推牌重開(1) “你可……

白霧歸攏又散開時, 眾人出現在了一棟金碧輝煌的建築前,齊齊發出了——

“哇!”

水車馬龍的街頭,燈紅酒綠的招牌, 流光溢彩的金色籠罩了一整片街區, 絡繹不絕的豪車貴婦如香雲向建築內湧動,是真正的寶馬雕車香滿路。

柏舸向門口經典的黑西裝黑墨鏡保鏢們出示了手牌,立刻便有人恭敬地在前方引路。

“SVIP客戶,請跟我來。”

15分鐘前, 小隊再次面臨考場選擇時, 牟彤率先舉著酸痛的胳膊,聲明道, “我希望下一場不要再有重體力勞動了,孩子吃不消。”

“附議,而且能不能來點兒室內活動, 不需要滿地圖東奔西走那種。”葛肖龐癱軟在地上, “連續兩場跑圖找人了,找不到就得死人這誰頂得住啊!”

趙菁倒是對體力活兒沒什麽意見, 但兩場高強度消耗下來也有點兒吃不消。“非要說的話,比起打架, 我更不擅長搞金木水火土這種玄學,還是現實主義一點兒比較好。”

“那喵老師呢, 對之後的菜品有什麽挑選需求嗎?”柏舸剔除掉前面三人提到的關鍵詞, 在備選考場裏來回扒拉。

“能不能去個可以發揮我們柏哥特長的地方?”沈邈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模擬場景,語氣幽怨。

“我們柏哥有啥不擅長的嗎?”牟彤做了雙手捧心狀, “柏哥現在在我眼裏堪稱半神。”

“不……我們柏哥有格外擅長的東西。”倒是葛肖龐立刻想起了什麽,聞言掙紮著起身,飽含憧憬。

“是鈔能力啊。”

柏舸聞言眉尖一挑, 比劃了個拿捏的手勢,信心滿滿。

“好說,安排!”

於是白霧貼心備至地將他們送到了賭場大門口。

這次的房間屬於貨真價實的總統套房,一點兒也不摻雜什麽臨時改裝的水分。牟彤一進門便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打了個滾,望著頭頂的水晶吊燈,發出了滿足的聲音。

“從今天起,我也是每天在二百平大床上醒來的總裁了。”

“真的不需要確認一下餘額或者轉化匯率之類的嗎?”葛肖龐是個嚴謹慣了的人,想起柏舸刷手環的時候飛快滾動溜走的一長串零還是心有戚戚。

“不要緊,虱子多了不怕癢,錢多了不怕花,花完再掙就是了。”

“恕我直言,”沈邈瞥了他一眼,語氣涼涼,“打從你加入我們的組合,第一場考試凈賺0分,差點兒因為燒了考場倒貼積分。”

“第二場考試凈賺30分,因為有‘小神’承擔了系統的怒火才能免於倒貼。”

“雖然還有個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觸發的附加技能,但根據字面意義理解,應該也不具備原地生財的本事。”

“按照正常賭場的杠桿,我們很可能穿得人模狗樣地進來,光溜溜地出去。”

“反正系統承諾了,這次開考前給我們48小時熟悉環境,不會再出現考場與接駁處融合的情況,先爽了再說。”牟彤陷在柔軟的床鋪中不能自拔,言之鑿鑿。

“從此時此刻起,我就是‘牟快活’。”

“進考場了肯定是賠本買賣,不如在外面先瀟灑一陣子,萬一有什麽新手光環,還能小賺一筆呢。”柏舸打開套間的門,推著沈邈進去,哄道。

“快去把你身上的木頭味兒洗洗,聞著都不如以前聰明了。”

“?”

“先徹底放松一下也好。”難得的,趙菁也附和了這個觀點,見沈邈瞪過來,出言解釋道,“不管實際考試內容是什麽,都還是以現實世界的運行規則為基礎的,提前了解一下總歸是好的。”

“是啊,身份卡肯定是和場景相關的。”牟彤將沈邈上下打量一番,語重心長。

“不知道為啥,總覺得系統對於打扮沈老師有某種奇怪的癖好。”

“說不準這次就是‘美貌荷官,在線發牌’。”

“萬一真開了21點,總不能到時候莊家一起手,你給人發一對兒大小王吧。”

終於,在進入系統這麽久以來,沈邈第一次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不肯落後於人的沈邈摁住了柏舸想把他塞進浴室的手,固執地扭過頭,大有一副要立刻學會的架勢。

“所以,為什麽不能發大小王?”

待沈邈收拾好出來,方才嚷嚷著要快活的牟彤三人已經在各自的床上橫七豎八地睡下了,只有墻角茶幾處還亮著一盞琉璃燈,隨著燈罩的轉動映出五顏六色的光。

柏舸正半支著腦袋小憩,只留了最後一根神經還在醒著等他,聽到動靜撩起眼皮向他看來。

房間的隔音措施做得相當不錯,樓下震天的喧鬧絲毫沒有影響此處。在一片靜謐中,沈邈甚至聽見了柏舸起身時工裝褲與皮質的椅面摩擦時發出的聲音。

細密的呲拉聲不知為何令他眼皮一跳,竟萌生了一種想要調頭躲回浴室的沖動。

但就這麽一猶豫的功夫,柏舸已經站在了他面前,投下的陰影將他結結實實籠罩其中。他剛沐浴完,濕漉漉的發尾還在往下滴水,洇濕了脖頸處的一小片衣領。

柏舸接過他手裏的浴巾,挑了其中幹燥的部分貼住了順著淡青色青筋滾落的水珠,在他耳畔處壓低了聲音。

“怎麽不弄幹再出來。”

白皙的耳廓在熱氣中染上了淺淡的薄紅,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是沾了酒氣。柔軟的浴巾在脖頸上觸之即離,除了力道稍微有些大,其他的似乎並沒有什麽不對。

沈邈瞇起了眼。

他應該提醒柏舸,以床上三人那種嬰兒般的睡眠,並不需要貼這麽近,說這麽小聲。

顯得好像他們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虧心事似的。

但他並沒有動。

如果是在平時,他最起碼應該會稍微偏開頭,做出回避的姿態。但此刻,他看著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和對方在陰影下稍顯冷質的左眼,鬼使神差地摁住了那只還未來得及丟掉浴巾的手。

在柏舸訝異的目光裏,他聽見自己說。

“懶了,你幫我擦。”

沒有名字,沒有綽號,仿佛默認這種親昵帶有明確的指向性,只與眼前人有關。

柏舸定住了。

玻璃似的的眼珠失去了鏡片的遮擋,像是浴室的熱氣未散盡似的,蒙了層薄薄的霧氣,落在人身上,如同發出了無辜又隱秘的邀請,但本人卻完全不自知。

柏舸握緊了手中的帕巾,嗓音喑啞。

“去鏡子前面吧。”

沒人知道為什麽明明客廳有寬敞明亮的大落地鏡,二人卻雙雙默契地折返了浴室。

豪華套間中的浴室即使站著兩個成年人也並不顯得逼仄。但室內水汽未散,鏡面上還結著掛了水珠的霧氣。

沈邈在鏡面內只能看見自己隱約的輪廓,和捏著浴巾從後面貼近了的柏舸。

獸類的眼神含著呼之欲出的危險。沈邈在恍惚間覺得那條浴巾不會乖順地落在自己發尾,而會勒住咽喉,讓他像被叼住後頸的獵物,只能被迫仰起頭顱。

他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但身後的人只是伸手越過了他,將他困在了洗手臺與人墻之間。柏舸擡手抹掉了鏡面上的一灘水漬,露出鏡中二人的面容。

眼神中的侵略性垂下的濃密的眼睫遮住了,只有無聲而焦躁的詢問在加重的呼吸中噴灑在他的側臉。

甚至那具肌肉線條極佳的身軀也與他隔著半拳距離,呼吸間能覺出肌肉蓬勃的張力和熱度燙著他的後背,卻仍有拒絕的餘地。

只要他想,只需要轉過身,輕輕一推,柏舸便會順勢用浴巾包住他的後腦,恭敬地完成原本的擦幹任務。等走出這扇門,便又可以是兩個什麽都沒有過的、體面的成年人。

排氣扇沒有開,室內依舊悶熱,鏡面上重新結了新的水霧。沈邈打量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忽而覺得有些新奇,也有些陌生。

在柏舸險些要以為是自己會錯了意前,沈邈轉過身,伸手抓住了他半敞的領口,仰頭吻了上去。

柏舸不知他是故意的,還是確實沒有眼鏡讓他失了準頭。零星細碎的吻先落在他下巴上,而後是側臉、唇角,像是小貓發現了什麽有趣的東西,哪裏都要湊過去聞一聞,還不等人反應就縮了回去,自己舔著嘴咂麽回味。

終於,在柔軟的唇瓣再次摸索著蹭過來的時候,柏舸手指插入了他濕漉漉的發間,迫使他後退不得。

驟然被固定了軌跡的沈邈下意識唇齒微張,下一秒便被粗糲的手指摩擦過去,帶著克制的、洩憤的,卻又無可奈何的意味。

他想咬住那根作怪的手指以示懲戒,卻撲了個空,被唇齒相抵後長驅直入,輾轉廝磨。

空氣在極致的貼緊和侵入中被迅速消耗殆盡。他後腰抵在洗手臺邊緣,下意識反手抓住了冰涼的臺面維持平衡,卻很快被發現了吃力。

柏舸微微松開些許,讓他緩了口氣。而後緩慢但堅定不移掰開沈邈緊繃的手指,與他十指相扣,拉向自己腰間,讓對方扶在自己胯上。

琥珀在炙熱中化作了流淌的蜜糖,柏舸攬住他的腰,將人牢牢圈在臂彎間,重新向因為略微紅腫而鮮妍的唇瓣低頭。

再一次被掠奪盡全部的呼吸前,他聽見對方的聲音,珍之又重,仿佛帶著某種許諾和宣誓。

他說,“你可以試試抓著我。”

“我一直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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