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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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聚會
住所恢覆了安靜，只剩下來了兩個人，沒有了方才的人氣。
“於歸哥哥，你能聽我說一些話嗎？”
於歸點頭：“嗯，小漿想同我說什麽？”
“曾經有一個人喜歡我，”時零面對著於歸，平緩地陳述道，“然後被我知道了！”
“可……為何？”於歸面上的神情僵硬了一下，忽然露出來了不自然的笑容，“小漿突然跟哥哥說起這樣的事情？”
“我是想跟你說，”時零繼續道，“他後來躲開我了，最後我再也沒見過他。”
“其實我不知道為什麽還要記住他！”
時零聲音很平靜，語氣裏聽不出情緒，他仿佛只是隨意中談起了這個話題，說一些感覺而已，並沒有特殊地其他隱喻。
時零看著於歸，帶上了幾分不解，認真地朝於歸說道：“我無法得知他的想法。”
“寧願再也見不到我，也要躲開我！”
於歸不知道為何，心臟突然開始了不適，他不知道應該回應些什麽？
“小漿……，你對那人的感覺是？”
“我不喜歡那樣的人！”時零繼續補充道，“也很討厭那樣的人！”
於歸有些說不出話來，不喜歡，並且討厭嗎？那個人性格竟有些像自己。如果是自己，或許就會做出那樣的選擇，自己已經在做了！
不敢坦誠，但卻還是放不下！
“即使再也沒有見過，但我仍然記得這種人，我第一次被人丟下，不會原諒他。”
於歸回他：“沒有結果，就不要記得了！”
“確實沒有結果，其實我並沒有多喜歡他，只是因為他喜歡我罷了。”
“他已經錯過了機會，即使他以後會向我言明，我也不會再喜歡他了。”
時零靜靜地看著於歸，眼神透徹地讓他內心顫抖，仿佛早就已經都清楚了。那些偷偷躲藏、無法表露，和那人一樣的感情！
於歸聽到了他自己艱澀的聲音響起，居然為那人辯解：“那人就沒有難言之隱嗎？”
時零諷刺地笑了笑，“我甚至想去找過他的，問一問，到底是為什麽？”
上千上萬個書中世界，甚至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他又怎麽找得到人問清楚呢？
“即使他有自己的苦衷，但是他太自以為是了，仿佛走了就不會帶給別人困擾。”
“於歸哥哥，不知道你是否能明白！”
自己與他之間從未開始，也沒有可能了，因為錯過了，就再也不會回去了。
時零知道自己不會再給那人機會！也不會再等待那人回來，情緒在一次又一次的任務世界裏清空，他或許早就應該放下了。
“那麽……於歸哥哥，你的答案呢？”
於歸想起了前面那次和城主談話，然後自己說下的那些承諾！
「這件事我無法告訴小漿。」
「小漿是弟弟，他還不知道。」
「我喜歡他，但他不會察覺。」
原來他知道，是那天晚上聽到了嗎？還是自己洩露得太明顯了？
於歸已經明白為什麽了？為什麽小漿要跟他說起這些話？他和那人是一樣的做法！
如果他繼續逃避的話，或許就像那人一樣，也再沒有機會了。
他……說不出口，但要怎麽解釋？
時零還在等他回答，於歸不知道，但時零自己知道，他們沒什麽時間了。
時零不想讓這種感情還拖下去，最後又成了那樣糟糕的結果，他想得到一個回答。
決定是要確定關系，還是徹底丟棄？
“小漿，你有喜歡的人嗎？”
“喜歡？我不知道，有人喜歡我，但我沒有嘗試，喜歡過別人。”
“最多只是對人有好感罷了。”
有好感的人，就像是對於歸，不過這話，時零沒有說出口，因為於歸還沒有做出回答，他也不是必須要選擇情感。
“總有一種人的性格，無法做到改變，他總是顧慮得太多了，所以他沒辦法。”
“喜歡人是很痛苦的，有可能會受到傷害，沒有人想要喜歡的人受到傷害！”
“有些事情，永遠不可能宣之於口，如果成為那種關系，一定會產生各種情況！”
於歸想了很久，像是做出了選擇，聲音很低啞：“小漿……我們更是親人！”
時零靜靜地看著他，確認道：“於歸哥哥，這是你的答案？”
“你想好了嗎？不會後悔……”
於歸沈默著，似乎是默認，他外表看著沒什麽，可是心臟痛到幾乎無法跳動。他知道說了這樣的話，就將喜歡的人推走了。
只是感情永遠無法輕松。
“好，我知道了！”時零微微頷首，緩緩地道，“於歸……哥哥，我的兄長！”
【宿主，你是不是很難過？】
【還沒有到那個程度。】
好在，也只是有好感而已，可以很快迅速地脫離出來，他並沒有很愛！
反正那個痛苦的人，也不是自己！
【人類的感情總是很覆雜。】
【難以理解，又很難琢磨！】
【其實最後說清楚了也好。】
住所沒有了說話聲音，兩人微妙地結束了交談，只剩下了一種共同的心照不宣，兩人此刻的內心，只泛起了一會兒的短暫疼痛。
然後那些殘留的感受被徹底地隱藏。
住所裏面只剩下一些細微的風聲，還有兩人身邊出現的自然微涼的感覺。溫暖的氛圍已經消散了，留下的只有兩人中絕對的寂靜。
時零已經轉身背對了於歸，然後回到了廳子裏面的桌子旁，他未有遲緩地倒水喝了下去，平覆了一下心中最後那莫名的反應，還有緩解剛才說那麽多話時口中的幹澀。
於歸繼續離著遠遠地站著，他沒有跟著少年一起走過去，經交談過後，臉上本來想要掛回慣常的、溫和的笑容，卻依舊是失敗了。
他緩緩躲到了另一方，隨意找了些事情做著，但是整個人的狀態有些沈重，還有心不在焉，痛苦地維持著這種虛假的平靜。
他知道自己這是該的，因為這樣的局面是他促成的，兩個人錯誤的關系也是由他而起，他應該忍受這樣疼痛的感受。即使能為自己找到無數條理由，可是根本也不能做出解釋，所有的理由都是他對自己虛偽的辯解。
雖然還沒有放下感情，但他拒絕了小漿，斷絕了最後的可能。
眼前不知何時浮上了一層霧，他極輕的閉了一下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動，在眼下投入小片陰影，他很快睜開了眼睛，眼部卻已經不覺中擴散了一圈微微的紅，眼下也似乎沁出了一些細微的水光，但是他自己卻沒有發覺。
他壓抑著極其沈重的情緒，這股情緒快要將他淹沒掉，渾身都在疼痛……
兩人無聲卻沈重的氛圍一直持續，不知道有多久了，直到門口再次響起了敲門聲，在安靜的時刻裏顯得十分清晰。
於歸離門口要近一些，快步走去開門，對方的來意很明顯。
這次是城主差人送來的預訂好的餐食，為了兩人不用外出，城主直接吩咐人送來了家裏，這樣他們就可以不用換地方了。
只是一些親近的人之間聚餐，不用搞什麽大的排場，時零確實也更喜歡這種安排。
同意了他們進來住所裏進行擺放。
見整整齊齊擺放了一大桌，各種不同種類的菜肴，全都放置在封閉的餐盒裏面，保持著最適合的溫度和口感。
系統也很關心吃的有什麽？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等人來齊了。
“於歸長官，小漿大人，已經擺放完畢了，城主和將軍安排好事務，稍後就會過來，請你們稍作休息和等待。”
那個主要負責的人說道：“聚餐完畢後，不用動手，我們會再過來收拾，直接吩咐就好了，無須擔心後續。”
時零輕輕地點了點頭：“辛苦你們了！”
餐食剛布置妥當沒有多久，城主和歐權兩人就都推掉未完的工作，然後提前趕過來了。
因為來之前參加了一場會議，兩人也害怕自己會到晚了，錯過規定的時間，所以腳步有些匆匆！
“看來我們來得還算準時，”城主笑著打量了一下住所，“這還是我第一次來這裏呢！”
“我和阿權路上差點都找不到這裏來了。”
歐權則更加直接地看向了少年，目光裏帶上了一些小心與愧疚，說道：“小漿，我以後會常來的，不會再像這次一樣認不識路。”
這裏的路線他都會記熟，不會再有找不到的情況，連自己孩子的住所都不清楚。
“就我們這幾個人嗎？”石明霖像是想起了什麽，“應該將老師邀請過來的！”
“還有蕊兒，你們應該會有話題。”
四個人的聚餐確實少了，連菜都吃不完，人多起來，氛圍才會更融洽。
詢問了時零的意見後，城主就對身邊的下屬做出了吩咐，讓人去請李義昌和石蕊兒兩人，要在他們去吃食堂之前趕過去。
漿城是有公用食堂的，李義昌他們作為官方身份，一般用餐都在公用食堂。
因為也不是多遠，所以走得快的話，應該一會兒就會過來了。
“說實話，冷顯璋那個人，要不要去請？就算是不請冷顯璋，那冷寒那個小家夥呢？”
城主想道：“我對他印象還不錯！”
“就當是看在他們幫助小漿的份上，冷顯璋那人當初對小漿確實有些恩情！”
城主看了一下歐權，歐權點了點頭，沒有反駁，似乎沒有意見！
雖然和冷顯璋並不是很熟，但是也經常聽人說起他，是一個不錯的人物。
然後城主又看向時零，商量著說道：“小漿，你的意思呢？”
時零聞言，也點了點頭：“可以。”
“不用派人了，我已經不請自來了。”
全都循聲望去，只見首領不知道何時已到了門口，他倚在門框邊，聲音帶著慵懶戲謔，嘴邊看著似笑非笑的模樣。
冷寒一如既往地站在他的後邊，這次邊上還多加了一個姬玫瑰。
“害怕這麽多菜，你們吃不完，我還特意多帶了兩個人，希望你們不要有想法啊！”
“正好在路上碰見。”李義昌也來到前面，露出了身影，石蕊兒在旁邊跟著，“他跟著我一起過來的！”
“就算你們沒邀請，”冷顯璋讓出了身子，先禮讓了李義昌，然後才跟在後方，慢悠悠地說道，“難道我先斬後奏了，人都來了，你們還會趕我走嗎？”
“更別說，小漿還是組織的人呢！他回來了，我自然要來瞧瞧，不管怎樣都會要出現，你們能瞞得過我嗎？”
“正好遇到你們請李前輩過來，我就舔著臉面，也一起跟過來了。”
“省得你們還要再請一次！”
“呵！”城主失笑，帶著幾分無奈，“你可真不客氣，才剛想起你這號人物，你就露面了。我們都還沒商量好，要不要正式邀請你呢？首領倒是挺放得下身份啊！”
“正式邀請多麻煩，”冷顯璋踱步過去，自來熟地拉開椅子，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這樣不是更好？”
幾位大人物說話，冷寒和姬玫瑰不敢打擾他們，見到冷顯璋已經進門坐下了，這兩人相視看了看，默契地跟在後面。
然後等到所有人都落座後，兩人在冷顯璋的邊上，也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
九人一桌，正好將位置坐滿，除了將主位讓給了李義昌，大家都沒講什麽規矩。
雖然時零是主，大家是客，但是他在這一眾人裏，畢竟年齡還小，漿城一直以來的習慣，就是最大的前輩先在最前面入座。
然後這種小聚會，其他人就可以隨意了，沒必要太在乎細節，大家都是熟悉的人。
時零覺得坐邊上要舒坦多了，也沒想著坐上那個最大的位置，他的座位也不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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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一個人喜歡我，”時零面對著於歸，平緩地陳述道，“然後被我知道了！”
“可……為何？”於歸面上的神情僵硬了一下，忽然露出來了不自然的笑容，“小漿突然跟哥哥說起這樣的事情？”
“我是想跟你說，”時零繼續道，“他後來躲開我了，最後我再也沒見過他。”
“其實我不知道為什麽還要記住他！”
時零聲音很平靜，語氣裏聽不出情緒，他仿佛只是隨意中談起了這個話題，說一些感覺而已，並沒有特殊地其他隱喻。
時零看著於歸，帶上了幾分不解，認真地朝於歸說道：“我無法得知他的想法。”
“寧願再也見不到我，也要躲開我！”
於歸不知道為何，心臟突然開始了不適，他不知道應該回應些什麽？
“小漿……，你對那人的感覺是？”
“我不喜歡那樣的人！”時零繼續補充道，“也很討厭那樣的人！”
於歸有些說不出話來，不喜歡，並且討厭嗎？那個人性格竟有些像自己。如果是自己，或許就會做出那樣的選擇，自己已經在做了！
不敢坦誠，但卻還是放不下！
“即使再也沒有見過，但我仍然記得這種人，我第一次被人丟下，不會原諒他。”
於歸回他：“沒有結果，就不要記得了！”
“確實沒有結果，其實我並沒有多喜歡他，只是因為他喜歡我罷了。”
“他已經錯過了機會，即使他以後會向我言明，我也不會再喜歡他了。”
時零靜靜地看著於歸，眼神透徹地讓他內心顫抖，仿佛早就已經都清楚了。那些偷偷躲藏、無法表露，和那人一樣的感情！
於歸聽到了他自己艱澀的聲音響起，居然為那人辯解：“那人就沒有難言之隱嗎？”
時零諷刺地笑了笑，“我甚至想去找過他的，問一問，到底是為什麽？”
上千上萬個書中世界，甚至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他又怎麽找得到人問清楚呢？
“即使他有自己的苦衷，但是他太自以為是了，仿佛走了就不會帶給別人困擾。”
“於歸哥哥，不知道你是否能明白！”
自己與他之間從未開始，也沒有可能了，因為錯過了，就再也不會回去了。
時零知道自己不會再給那人機會！也不會再等待那人回來，情緒在一次又一次的任務世界裏清空，他或許早就應該放下了。
“那麽……於歸哥哥，你的答案呢？”
於歸想起了前面那次和城主談話，然後自己說下的那些承諾！
「這件事我無法告訴小漿。」
「小漿是弟弟，他還不知道。」
「我喜歡他，但他不會察覺。」
原來他知道，是那天晚上聽到了嗎？還是自己洩露得太明顯了？
於歸已經明白為什麽了？為什麽小漿要跟他說起這些話？他和那人是一樣的做法！
如果他繼續逃避的話，或許就像那人一樣，也再沒有機會了。
他……說不出口，但要怎麽解釋？
時零還在等他回答，於歸不知道，但時零自己知道，他們沒什麽時間了。
時零不想讓這種感情還拖下去，最後又成了那樣糟糕的結果，他想得到一個回答。
決定是要確定關系，還是徹底丟棄？
“小漿，你有喜歡的人嗎？”
“喜歡？我不知道，有人喜歡我，但我沒有嘗試，喜歡過別人。”
“最多只是對人有好感罷了。”
有好感的人，就像是對於歸，不過這話，時零沒有說出口，因為於歸還沒有做出回答，他也不是必須要選擇情感。
“總有一種人的性格，無法做到改變，他總是顧慮得太多了，所以他沒辦法。”
“喜歡人是很痛苦的，有可能會受到傷害，沒有人想要喜歡的人受到傷害！”
“有些事情，永遠不可能宣之於口，如果成為那種關系，一定會產生各種情況！”
於歸想了很久，像是做出了選擇，聲音很低啞：“小漿……我們更是親人！”
時零靜靜地看著他，確認道：“於歸哥哥，這是你的答案？”
“你想好了嗎？不會後悔……”
於歸沈默著，似乎是默認，他外表看著沒什麽，可是心臟痛到幾乎無法跳動。他知道說了這樣的話，就將喜歡的人推走了。
只是感情永遠無法輕松。
“好，我知道了！”時零微微頷首，緩緩地道，“於歸……哥哥，我的兄長！”
【宿主，你是不是很難過？】
【還沒有到那個程度。】
好在，也只是有好感而已，可以很快迅速地脫離出來，他並沒有很愛！
反正那個痛苦的人，也不是自己！
【人類的感情總是很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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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最後說清楚了也好。】
住所沒有了說話聲音，兩人微妙地結束了交談，只剩下了一種共同的心照不宣，兩人此刻的內心，只泛起了一會兒的短暫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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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所裏面只剩下一些細微的風聲，還有兩人身邊出現的自然微涼的感覺。溫暖的氛圍已經消散了，留下的只有兩人中絕對的寂靜。
時零已經轉身背對了於歸，然後回到了廳子裏面的桌子旁，他未有遲緩地倒水喝了下去，平覆了一下心中最後那莫名的反應，還有緩解剛才說那麽多話時口中的幹澀。
於歸繼續離著遠遠地站著，他沒有跟著少年一起走過去，經交談過後，臉上本來想要掛回慣常的、溫和的笑容，卻依舊是失敗了。
他緩緩躲到了另一方，隨意找了些事情做著，但是整個人的狀態有些沈重，還有心不在焉，痛苦地維持著這種虛假的平靜。
他知道自己這是該的，因為這樣的局面是他促成的，兩個人錯誤的關系也是由他而起，他應該忍受這樣疼痛的感受。即使能為自己找到無數條理由，可是根本也不能做出解釋，所有的理由都是他對自己虛偽的辯解。
雖然還沒有放下感情，但他拒絕了小漿，斷絕了最後的可能。
眼前不知何時浮上了一層霧，他極輕的閉了一下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動，在眼下投入小片陰影，他很快睜開了眼睛，眼部卻已經不覺中擴散了一圈微微的紅，眼下也似乎沁出了一些細微的水光，但是他自己卻沒有發覺。
他壓抑著極其沈重的情緒，這股情緒快要將他淹沒掉，渾身都在疼痛……
兩人無聲卻沈重的氛圍一直持續，不知道有多久了，直到門口再次響起了敲門聲，在安靜的時刻裏顯得十分清晰。
於歸離門口要近一些，快步走去開門，對方的來意很明顯。
這次是城主差人送來的預訂好的餐食，為了兩人不用外出，城主直接吩咐人送來了家裏，這樣他們就可以不用換地方了。
只是一些親近的人之間聚餐，不用搞什麽大的排場，時零確實也更喜歡這種安排。
同意了他們進來住所裏進行擺放。
見整整齊齊擺放了一大桌，各種不同種類的菜肴，全都放置在封閉的餐盒裏面，保持著最適合的溫度和口感。
系統也很關心吃的有什麽？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等人來齊了。
“於歸長官，小漿大人，已經擺放完畢了，城主和將軍安排好事務，稍後就會過來，請你們稍作休息和等待。”
那個主要負責的人說道：“聚餐完畢後，不用動手，我們會再過來收拾，直接吩咐就好了，無須擔心後續。”
時零輕輕地點了點頭：“辛苦你們了！”
餐食剛布置妥當沒有多久，城主和歐權兩人就都推掉未完的工作，然後提前趕過來了。
因為來之前參加了一場會議，兩人也害怕自己會到晚了，錯過規定的時間，所以腳步有些匆匆！
“看來我們來得還算準時，”城主笑著打量了一下住所，“這還是我第一次來這裏呢！”
“我和阿權路上差點都找不到這裏來了。”
歐權則更加直接地看向了少年，目光裏帶上了一些小心與愧疚，說道：“小漿，我以後會常來的，不會再像這次一樣認不識路。”
這裏的路線他都會記熟，不會再有找不到的情況，連自己孩子的住所都不清楚。
“就我們這幾個人嗎？”石明霖像是想起了什麽，“應該將老師邀請過來的！”
“還有蕊兒，你們應該會有話題。”
四個人的聚餐確實少了，連菜都吃不完，人多起來，氛圍才會更融洽。
詢問了時零的意見後，城主就對身邊的下屬做出了吩咐，讓人去請李義昌和石蕊兒兩人，要在他們去吃食堂之前趕過去。
漿城是有公用食堂的，李義昌他們作為官方身份，一般用餐都在公用食堂。
因為也不是多遠，所以走得快的話，應該一會兒就會過來了。
“說實話，冷顯璋那個人，要不要去請？就算是不請冷顯璋，那冷寒那個小家夥呢？”
城主想道：“我對他印象還不錯！”
“就當是看在他們幫助小漿的份上，冷顯璋那人當初對小漿確實有些恩情！”
城主看了一下歐權，歐權點了點頭，沒有反駁，似乎沒有意見！
雖然和冷顯璋並不是很熟，但是也經常聽人說起他，是一個不錯的人物。
然後城主又看向時零，商量著說道：“小漿，你的意思呢？”
時零聞言，也點了點頭：“可以。”
“不用派人了，我已經不請自來了。”
全都循聲望去，只見首領不知道何時已到了門口，他倚在門框邊，聲音帶著慵懶戲謔，嘴邊看著似笑非笑的模樣。
冷寒一如既往地站在他的後邊，這次邊上還多加了一個姬玫瑰。
“害怕這麽多菜，你們吃不完，我還特意多帶了兩個人，希望你們不要有想法啊！”
“正好在路上碰見。”李義昌也來到前面，露出了身影，石蕊兒在旁邊跟著，“他跟著我一起過來的！”
“就算你們沒邀請，”冷顯璋讓出了身子，先禮讓了李義昌，然後才跟在後方，慢悠悠地說道，“難道我先斬後奏了，人都來了，你們還會趕我走嗎？”
“更別說，小漿還是組織的人呢！他回來了，我自然要來瞧瞧，不管怎樣都會要出現，你們能瞞得過我嗎？”
“正好遇到你們請李前輩過來，我就舔著臉面，也一起跟過來了。”
“省得你們還要再請一次！”
“呵！”城主失笑，帶著幾分無奈，“你可真不客氣，才剛想起你這號人物，你就露面了。我們都還沒商量好，要不要正式邀請你呢？首領倒是挺放得下身份啊！”
“正式邀請多麻煩，”冷顯璋踱步過去，自來熟地拉開椅子，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這樣不是更好？”
幾位大人物說話，冷寒和姬玫瑰不敢打擾他們，見到冷顯璋已經進門坐下了，這兩人相視看了看，默契地跟在後面。
然後等到所有人都落座後，兩人在冷顯璋的邊上，也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
九人一桌，正好將位置坐滿，除了將主位讓給了李義昌，大家都沒講什麽規矩。
雖然時零是主，大家是客，但是他在這一眾人裏，畢竟年齡還小，漿城一直以來的習慣，就是最大的前輩先在最前面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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