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面對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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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面對父親
休息室內，眾人主要談話完畢。
“於歸，讓阿權和小漿敘會舊，你先跟我過來一下。”
城主朝向於歸，單獨地將他喊了出來，似有其餘話與他討論。
石明霖想將機會留給歐權，讓父子兩人相處一會，但心中也是想確認一些事情。
於歸看了一眼少年與權叔，點了點頭，跟著男人走出了休息室。
城主帶他遠離了門口區域，直到裏面聽不見動靜了，這才將腳步放慢下來。
“知道我為什麽讓你出來嗎？”
於歸想了一下，卻不解：“請城主指示！”
“我要說的你心中比我明白。”
“問一問，你的內心。”城主直白道：“你是不是有些喜歡小漿？”
於歸片刻才回覆：“他……是我弟弟。”
城主搖了搖頭，繼續道：“你知道我話語裏的‘喜歡’不只有這個意思吧！”
“你們已經回來兩天了，這兩天我一直在觀察你們，你以為我發現不出來嗎？”
“小漿消失過一次後，你重新將他帶回來，然後各種狀態就不一樣了。”
“你應該也清楚我要問什麽！”
“尤其是昨晚上的監控，我並沒有休息，並且發現了很多問題。”
“有些情況是隱藏不住的，尤其是對我這種老家夥來說，我現在想聽你真實答案。”
“你現在對他是什麽想法？”
城主停下腳步，回身看向青年，朝他質問道：“你是……動感情了，還是不確定呢？”
“我希望你能給我解釋……”
“我承認！”於歸回答：“我喜歡他。”
於歸臉上浮現著羞恥和難堪，聽著城主說出那麽多，迎著他覆雜地目光點頭了。
“……不是對弟弟的情感。”
“你知道小漿是一個男生，他的身份還是你的弟弟，還真有了那種想法？”
“你可知那並不對？”城主皺眉輕聲道，“你們的關系，雖然不是親兄弟，但人言可畏……”
原以為最是穩重、讓人放心的孩子，不會有什麽讓長輩操心的問題。
沒想到動了感情，喜歡對象還是時漿。
“若是你歐權叔，你父親以後知道了，你又該怎樣向他們做出解釋？”
“我並不支持你的感情。”城主緩慢地朝他說道，“你……就那樣藏著吧！”
城主，原來是想讓他放棄！
“我知道我的感情是什麽，”於歸聲音掙紮而又痛苦，神情已經極為落寞了，“我也很壓抑著自己。”
“雖城主你發現了，但除了你，也沒有別人再發現，我不會主動毀去關系。”
城主道：“這麽說你想好怎麽做了？”
於歸點頭：“我喜歡他，但不會讓他知道。我清楚界限，絕不會做出逾矩的事情！”
於歸臉上露著承認的難堪，迎著城主覆雜地目光，說出喜歡卻卑怯的話語。
“我喜歡他，這無法控制，但我知曉分寸，不會表明。”
“所以放心，在我心裏中，除了有喜歡，他更是親人，是我弟弟。”
“那你自己註意不要被發現，最後讓小漿發現了這些想法。”
“我不會，”親眼見小漿承受這麽多，於歸想著怎麽能再給他帶來更多困擾，“如果那樣，我會直接選擇遠離。”
“你既然自己明白，那我也不多說什麽，我暫時不阻止你，但你要歇下內心想法。”
“你歐權叔現在正在陪著小漿，不要去主動把此事點破，別將自己的情緒洩露出來，更加不要讓小漿發現。”
城主道：“你的這段感情，不會被支持。”
於歸艱難吐出字：“我知道……”
“你在外面等著小漿吧！”
“等他們說完後，你和小漿便直接走通道，從城墻上下去。”
“權限會為你們開通……”
束縛裝置在少年手上泛著運行的光。
主角於歸被城主叫走，這裏就只剩下了他們父子，兩人之間算是熟悉但也陌生，好歹之前是有過接觸的經歷。
但現在關系變了且久沒有見過面。
時零知道在這個身份設定中，這個男人是自己的父親，也知道歐權內心背負著沈重的愧疚，所以現在面對著自己如此小心。
說實話他不知道用怎樣的態度對待。
空氣在這種氛圍下近乎要凝固，歐權目光專註地看著少年，視線觸到他手上的裝置上，仿佛被燙到般微紅了眼眶，但是視線卻也不敢轉移，只能壓下不斷翻湧的心酸。
他拉出放置在桌下的兩把椅子，然後將一把椅子移到了少年的附近。
“小漿……”歐權開口，聲音沙啞的厲害，帶著趕過來未曾停歇的疲憊，還有內心沈重的情緒，“我們……”
“你站了這麽久應該累了，先坐下來休息一下吧！”
少年點頭：“嗯……，你也坐！”
他拉過椅子坐下，並沒有拒絕男人的好意，淺淺地註意著歐權的動作，見自己坐好後，歐權將另一把椅子往前面移了移，使其距離更加靠近自己，方便兩人的交流。
然後才走到椅子前方坐下。
“我們好幾個月沒見，你之前過得還好嗎？”歐權想詢問他前幾個月的情況，過得是好還是不好。
他其實更想問小漿對自己這個父親對還有沒有感情，感情是怨對、仇恨，是覺得他不負責任，還是什麽也沒有？但是歐權知道自己後面的這些問不出口。
你還好嗎？大概意思如此，這是歐權的給一個問話，時零不知道自己是否需要回答。
嗯，對這個身體來說，大抵是不好的。
但是對他自己意識而言，內心覺得沒什麽，前幾個月覆生折磨只是任務，這類似的任務，他經受過無數遍，早就不覺得痛苦了。
所以應該是沒有準確的答案。
時零輕輕地搖了搖頭。他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在關心他，應該不想得到不好的回答，那些痛苦都已經過去了。
“小漿，我……”歐權話語中很是猶豫，想說，但是又不好說，最後索性心一橫，鼓起自己的信心，“我還是想知道，你心中對我們兩人的關系，是怎樣認為的？”
“父親，還是……權叔？”
時零皺了皺眉，這個問題讓他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因為他也不確定。
要說感情方面，他還是更喜歡“權叔”的時候，之前兩人的關系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前，權叔對自己很不錯，時零對權叔有崇拜和敬意，也感謝他之前的幫助。
可是身份揭露後，權叔就對他有了愧疚，身份自動將自己歸為了拋棄孩子的父親，“權叔”更是對他的嘲諷，親生孩子在自己的眼前卻是不認識，他不想聽到自己“權叔”的回答。
時零知道他更想聽自己喊一聲父親。
歐權眼眶含淚：“沒事，沒事兒！”
“如果不想回答，你可以不用理會的，”他努力扯出一個笑，卻比哭更難看，“能再次看到你回來，父……，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時零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臉上，他閉了閉眼，又重新睜開，還是沒能忍住內心酸澀。
他心軟下來稱呼了一句：“父親。”
少年的聲音很好聽，直接暖進了男人的心裏，他心臟顫動有些不敢置信，但是又真切地聽到了這聲稱呼，是他期待已久的孩子的承認，他無法掩飾自己內心的激動。
面容上堅硬的神情已經不覆存在了。
“對不起……”男人千言萬語堵在喉嚨，終於在此刻宣洩出來，他說出了這沈重的幾個字，話語中全是悔恨。
“父親……對不起你！”
男人情緒再也無法穩定，努力地讓自己表情不要崩塌，不要嚇到自己的孩子。
他想要聽到的這聲稱呼終於聽到了，但是又有更沈重的虧欠感情襲來，只能用翻來覆去的對不起，來表達他此時的抱歉。
“……對不起你。”
男人眼眶通紅，不斷地道歉從口中落下，他的聲音已然哽咽。
“當年……沒能保護好你的媽媽，導致你的媽媽離開了，然後……讓你經歷了那些，變成了……變成了現在這樣！”
“我對不起你，還有你的媽媽……”
【宿主，你可以原諒他的！】
【你不用擔心，自己沒有資格，是你親自經歷了書中的一切，你現在就是時漿了。】
【在你之前，你的這個身份沒有自我意識，也不會覺醒意識，只有設定在運行。】
【有意識經歷過的全是你自己。】
系統感受到了他的情緒，判定出來了他的猶疑，然後從意識深處提醒他。
【所以想原諒就原諒，不想原諒就算了，都在你自己的感受。】
【可你剛才也說，這是設定罷了，並不是真實的，書中所有關系都是假的。】
【宿主，雖然如此，但是你沒有真正的父親，可以利用這次機會，體會一下父親的關愛，書中人對你的感情，這是允許的……】
系統暗暗地想，只要宿主自己不動感情就行，我們就還能回去。
時零面容上一片平靜，內心卻在動搖，他很難能體會有父親的感覺，因為他以前是沒有父親的，想到這裏，他的眼底隱藏暗色。
【你說得對，我可以體會一下！】
那就從現在起，用我自己真實的感覺，不只是為了任務，好好地去體驗這些情感。
時零不想再偽裝自己，他不在意之前抽離的情緒，因為開始的時候做任務，感情本就是真假參半，並不是真實的自己。
而任務結束了，他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重新回到了這個世界，他不想再壓抑感受了。
系統突然一墜，在意識世界裏，往下掉了好長一截，數據出現了一瞬的淩亂。
這回好像有點不對勁，它勸說和提醒宿主完之後，然後宿主的情緒出現了很多變動。
完……完辣，它想要的可不是這樣……
它只是想要宿主體會一下，有父親的感覺而已，這種情況雖然也有影響，但比起在書中小世界產生愛，管理者大人應該不會很生氣！
誰讓是管理者大人讓宿主沒有父親呢！
但無法反駁的是，它剛才也不忍心了，所以說出了宿主可以接受書中人物的情感，只能希望不會誤打誤撞讓宿主情感牽絆更深刻。
希望吧！寄希望於相信宿主可以控制。
系統的內心要哭死了，它之前隱藏宿主和主角的感情，就是害怕回不去。
許多任務者因為在書中位面產生了感情，不願意跟著回去，而陷落在了無數個小世界。
算了，要是暫時回不去，回不去就回不去，它相信宿主不會折在書中。
唉，怪心聲傳得太快了，我這小破程序。宿主，本統為了你，也是犧牲了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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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歸，讓阿權和小漿敘會舊，你先跟我過來一下。”
城主朝向於歸，單獨地將他喊了出來，似有其餘話與他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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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歸看了一眼少年與權叔，點了點頭，跟著男人走出了休息室。
城主帶他遠離了門口區域，直到裏面聽不見動靜了，這才將腳步放慢下來。
“知道我為什麽讓你出來嗎？”
於歸想了一下，卻不解：“請城主指示！”
“我要說的你心中比我明白。”
“問一問，你的內心。”城主直白道：“你是不是有些喜歡小漿？”
於歸片刻才回覆：“他……是我弟弟。”
城主搖了搖頭，繼續道：“你知道我話語裏的‘喜歡’不只有這個意思吧！”
“你們已經回來兩天了，這兩天我一直在觀察你們，你以為我發現不出來嗎？”
“小漿消失過一次後，你重新將他帶回來，然後各種狀態就不一樣了。”
“你應該也清楚我要問什麽！”
“尤其是昨晚上的監控，我並沒有休息，並且發現了很多問題。”
“有些情況是隱藏不住的，尤其是對我這種老家夥來說，我現在想聽你真實答案。”
“你現在對他是什麽想法？”
城主停下腳步，回身看向青年，朝他質問道：“你是……動感情了，還是不確定呢？”
“我希望你能給我解釋……”
“我承認！”於歸回答：“我喜歡他。”
於歸臉上浮現著羞恥和難堪，聽著城主說出那麽多，迎著他覆雜地目光點頭了。
“……不是對弟弟的情感。”
“你知道小漿是一個男生，他的身份還是你的弟弟，還真有了那種想法？”
“你可知那並不對？”城主皺眉輕聲道，“你們的關系，雖然不是親兄弟，但人言可畏……”
原以為最是穩重、讓人放心的孩子，不會有什麽讓長輩操心的問題。
沒想到動了感情，喜歡對象還是時漿。
“若是你歐權叔，你父親以後知道了，你又該怎樣向他們做出解釋？”
“我並不支持你的感情。”城主緩慢地朝他說道，“你……就那樣藏著吧！”
城主，原來是想讓他放棄！
“我知道我的感情是什麽，”於歸聲音掙紮而又痛苦，神情已經極為落寞了，“我也很壓抑著自己。”
“雖城主你發現了，但除了你，也沒有別人再發現，我不會主動毀去關系。”
城主道：“這麽說你想好怎麽做了？”
於歸點頭：“我喜歡他，但不會讓他知道。我清楚界限，絕不會做出逾矩的事情！”
於歸臉上露著承認的難堪，迎著城主覆雜地目光，說出喜歡卻卑怯的話語。
“我喜歡他，這無法控制，但我知曉分寸，不會表明。”
“所以放心，在我心裏中，除了有喜歡，他更是親人，是我弟弟。”
“那你自己註意不要被發現，最後讓小漿發現了這些想法。”
“我不會，”親眼見小漿承受這麽多，於歸想著怎麽能再給他帶來更多困擾，“如果那樣，我會直接選擇遠離。”
“你既然自己明白，那我也不多說什麽，我暫時不阻止你，但你要歇下內心想法。”
“你歐權叔現在正在陪著小漿，不要去主動把此事點破，別將自己的情緒洩露出來，更加不要讓小漿發現。”
城主道：“你的這段感情，不會被支持。”
於歸艱難吐出字：“我知道……”
“你在外面等著小漿吧！”
“等他們說完後，你和小漿便直接走通道，從城墻上下去。”
“權限會為你們開通……”
束縛裝置在少年手上泛著運行的光。
主角於歸被城主叫走，這裏就只剩下了他們父子，兩人之間算是熟悉但也陌生，好歹之前是有過接觸的經歷。
但現在關系變了且久沒有見過面。
時零知道在這個身份設定中，這個男人是自己的父親，也知道歐權內心背負著沈重的愧疚，所以現在面對著自己如此小心。
說實話他不知道用怎樣的態度對待。
空氣在這種氛圍下近乎要凝固，歐權目光專註地看著少年，視線觸到他手上的裝置上，仿佛被燙到般微紅了眼眶，但是視線卻也不敢轉移，只能壓下不斷翻湧的心酸。
他拉出放置在桌下的兩把椅子，然後將一把椅子移到了少年的附近。
“小漿……”歐權開口，聲音沙啞的厲害，帶著趕過來未曾停歇的疲憊，還有內心沈重的情緒，“我們……”
“你站了這麽久應該累了，先坐下來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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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更想問小漿對自己這個父親對還有沒有感情，感情是怨對、仇恨，是覺得他不負責任，還是什麽也沒有？但是歐權知道自己後面的這些問不出口。
你還好嗎？大概意思如此，這是歐權的給一個問話，時零不知道自己是否需要回答。
嗯，對這個身體來說，大抵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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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應該是沒有準確的答案。
時零輕輕地搖了搖頭。他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在關心他，應該不想得到不好的回答，那些痛苦都已經過去了。
“小漿，我……”歐權話語中很是猶豫，想說，但是又不好說，最後索性心一橫，鼓起自己的信心，“我還是想知道，你心中對我們兩人的關系，是怎樣認為的？”
“父親，還是……權叔？”
時零皺了皺眉，這個問題讓他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因為他也不確定。
要說感情方面，他還是更喜歡“權叔”的時候，之前兩人的關系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前，權叔對自己很不錯，時零對權叔有崇拜和敬意，也感謝他之前的幫助。
可是身份揭露後，權叔就對他有了愧疚，身份自動將自己歸為了拋棄孩子的父親，“權叔”更是對他的嘲諷，親生孩子在自己的眼前卻是不認識，他不想聽到自己“權叔”的回答。
時零知道他更想聽自己喊一聲父親。
歐權眼眶含淚：“沒事，沒事兒！”
“如果不想回答，你可以不用理會的，”他努力扯出一個笑，卻比哭更難看，“能再次看到你回來，父……，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時零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臉上，他閉了閉眼，又重新睜開，還是沒能忍住內心酸澀。
他心軟下來稱呼了一句：“父親。”
少年的聲音很好聽，直接暖進了男人的心裏，他心臟顫動有些不敢置信，但是又真切地聽到了這聲稱呼，是他期待已久的孩子的承認，他無法掩飾自己內心的激動。
面容上堅硬的神情已經不覆存在了。
“對不起……”男人千言萬語堵在喉嚨，終於在此刻宣洩出來，他說出了這沈重的幾個字，話語中全是悔恨。
“父親……對不起你！”
男人情緒再也無法穩定，努力地讓自己表情不要崩塌，不要嚇到自己的孩子。
他想要聽到的這聲稱呼終於聽到了，但是又有更沈重的虧欠感情襲來，只能用翻來覆去的對不起，來表達他此時的抱歉。
“……對不起你。”
男人眼眶通紅，不斷地道歉從口中落下，他的聲音已然哽咽。
“當年……沒能保護好你的媽媽，導致你的媽媽離開了，然後……讓你經歷了那些，變成了……變成了現在這樣！”
“我對不起你，還有你的媽媽……”
【宿主，你可以原諒他的！】
【你不用擔心，自己沒有資格，是你親自經歷了書中的一切，你現在就是時漿了。】
【在你之前，你的這個身份沒有自我意識，也不會覺醒意識，只有設定在運行。】
【有意識經歷過的全是你自己。】
系統感受到了他的情緒，判定出來了他的猶疑，然後從意識深處提醒他。
【所以想原諒就原諒，不想原諒就算了，都在你自己的感受。】
【可你剛才也說，這是設定罷了，並不是真實的，書中所有關系都是假的。】
【宿主，雖然如此，但是你沒有真正的父親，可以利用這次機會，體會一下父親的關愛，書中人對你的感情，這是允許的……】
系統暗暗地想，只要宿主自己不動感情就行，我們就還能回去。
時零面容上一片平靜，內心卻在動搖，他很難能體會有父親的感覺，因為他以前是沒有父親的，想到這裏，他的眼底隱藏暗色。
【你說得對，我可以體會一下！】
那就從現在起，用我自己真實的感覺，不只是為了任務，好好地去體驗這些情感。
時零不想再偽裝自己，他不在意之前抽離的情緒，因為開始的時候做任務，感情本就是真假參半，並不是真實的自己。
而任務結束了，他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重新回到了這個世界，他不想再壓抑感受了。
系統突然一墜，在意識世界裏，往下掉了好長一截，數據出現了一瞬的淩亂。
這回好像有點不對勁，它勸說和提醒宿主完之後，然後宿主的情緒出現了很多變動。
完……完辣，它想要的可不是這樣……
它只是想要宿主體會一下，有父親的感覺而已，這種情況雖然也有影響，但比起在書中小世界產生愛，管理者大人應該不會很生氣！
誰讓是管理者大人讓宿主沒有父親呢！
但無法反駁的是，它剛才也不忍心了，所以說出了宿主可以接受書中人物的情感，只能希望不會誤打誤撞讓宿主情感牽絆更深刻。
希望吧！寄希望於相信宿主可以控制。
系統的內心要哭死了，它之前隱藏宿主和主角的感情，就是害怕回不去。
許多任務者因為在書中位面產生了感情，不願意跟著回去，而陷落在了無數個小世界。
算了，要是暫時回不去，回不去就回不去，它相信宿主不會折在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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