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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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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

此時,在一個單獨的隱蔽房間,男人坐在一把靠椅上,鬢邊零星夾雜著幾縷銀絲,與他成熟的年齡正好相襯。他此刻心情看似不是很愉悅,燈光在他臉龐上投下陰影,使得其表情看起來分外嚴肅。

對面則是一個較為年輕的人,身影靜靜矗立在一旁,身材修長且挺拔,氣質看起來有些獨特,似有一種冷峻的感覺。他的面容雖然在燈光照射下有些模糊,但依然可以看出模樣俊美、五官線條流暢。

“你把他成功送出去了嗎?”

男人面容顯得冷漠,說話語氣格外隨意,態度似乎並不友善,感覺很難接近的樣子。他身份看著不一般,有一股威嚴的氣質。

看著他坐在上面的表現,應該擁有著一定的地位,聲音中隱隱透露著權威感。

“將叔公送到門口,撞到了一個少年,然後罵罵咧咧走了。”

青年對這個男人非常尊重,兩人關系似乎很親近,說話便也沒有出現太多顧忌。

男人想到那種情景,沒忍住冷笑了一聲,面容裏多了些譏諷和調侃,少了幾分威嚴。

男人語氣嘲弄並戲謔道:“碰到你小叔公,那運氣屬實是不好,我倒是想知道是誰倒黴了?”

青年再次回答了男人的話,聲音聽著溫和又平穩,給人一種舒服感覺:“我們組織的雇傭者,年齡只有十七,代號‘血漿’。”

“這老東西果然不要臉,這次尋到我們自家人身上了,希望他不要又去找人麻煩!”

男人並不樂於聽這樣的消息,對倒黴少年也有幾分關心,語氣裏帶著滿滿地嘲諷和挖苦:“那個老東西就喜歡年輕人,指定是又看上別人小小年紀了。”

青年覺得叔公不可能不去找麻煩,以他那臉面大於一切的性格,被那麽多人看到摔到了大庭廣眾之下,可能很快就會找人對付少年。

“開始的時候少年沒有生氣,我還以為他們是認識的,又或者是那少年也願意。”青年繼續說道。

“少年本來還保持冷靜理智,然後實在受不了了,把叔公摔倒在地下罵了一頓。”

“罵得真好,”男人聽著少年反擊,內心解氣,情緒好了不少,甚至幸災樂禍,“為老不尊的東西。”

“他好像沒什麽特殊身份,”青年斟酌了一下,“如果叔公硬來,我們要幫忙嗎?”

青年的話語雖然還是平靜,但稍微透露了對少年的同情,對他的遭遇也有些感同身受。

在男人不知道的時候,他也被叔公占過不少便宜,想想就覺得身體內萬分不舒服。

男人倒是不知道青年心裏所想,只是兩人的態度相當一致,就是都共同厭惡他們口中的人。

男人這時對於那個‘老東西’很不滿,帶著一種諷刺和嘲笑的意味,說話中全是不屑和輕蔑。對於少年卻透露著讚賞和認同,很是喜歡他的那種行為和做法。

說話的男人叫冷顯璋,是這個地下交易所的老板,而對面站著的青年叫冷寒,是他多年前收養的孩子,早已經被他當做真正親生的對待,算得上是這個地下場所的少主,代表著冷顯璋和他們地下交易所下任繼承者。

剛送走那個不想與之打交道的旁系表叔,冷顯璋顯然輕松了不少,不用再顧及對方長輩的身份,看著他在這裏耍酒瘋。

商人是他某個厚臉皮表叔,多少年沒來往過了,突然間冒了出來,親戚關系沒有多接近,還是一個酒囊飯袋,他是看在有點關系才一直忍著,只是實在是忍不了了。

天天不幹正事,在店裏面不是喝就是玩,結交了一群狐朋狗友,每次在這裏喝得醉醺醺。

多次跑到他這裏來找存在感,說什麽養子靠不住,讓自己把‘代號’給他管。還想讓冷寒給他做事,在他手底下幹助手。

不去想自己配不配。

“上面讓我們收集A級星蟲屍體,還有星蟲能量團,我們先做成這個事,把任務發布給高等級雇傭者。”

“這個事情很重要,務必要認真去做,不管能完成多少。”

“至於今天的事情,那個老東西我們別管,他愛怎麽樣就怎麽樣,被人弄了我們都不用理他。”

走在路上的時零也沒有閑著,通過系統他已經查找到了青年身份,更回憶出來了地下酒館這段支線劇情,因為不是重要節點,所以他才剛想起來。

原劇情裏商人不負眾望,他的死法是先砍掉手腳,然後野外拋屍,最後屍體被蟲子啃食幹凈,什麽部件都沒有剩下。

他的死和自己特殊愛好有莫大的關系,因為手腳不幹凈動了青年,還想著把青年要到手,竟然讓他占到了便宜,最後更是作死得罪了地下首領,被暗中放任不管,將其徹底放棄,最後被人解決掉了。

本來不至於死了的,誰讓他腦子不清楚,竟然看上了對方繼承者,青年可是首領最看重的人。

今天是商人找上了青年,準備再一次下手的時候。

只是被自己無意中打斷了。因為商人喝多了酒,中途上廁所吐了會,然後回來後找不見了青年,他因為身影相似,讓商人沒分得清楚,意外調換了目標,朝自己下手而來了。

撞到自己後,商人有過一瞬間清醒,知道自己認錯人了,但是自己年齡適合,看到自己條件也不錯,他便又把持不住了,所以再次壓了上來,在自己身上占便宜。

他手裏的那杯酒裏面下了藥,原本是要給青年喝進去的,只是不小心撞到了自己身上,然後被一滴不剩地潑掉了,他還又想著再次下一次藥下手,但是失手過一次,不太好找機會了。

不過那商人算是逃過了一劫,暫時沒有得逞被人發現,反正原劇情中他的計謀也沒有成功,更是暴露了自己的想法,徹底地得罪了開設地下場所的首領。

在那個地下交易所,青年的身份可不一般,同首領關系極深。

首領叫冷顯璋,出身貧寒,原來不是很有名。開始有一個正常的家庭,父母在混亂中不幸離世,年幼時被迫流落街頭,當時這個叔叔可沒幫忙,然後冷顯璋在外面打出了名聲,最後憑借自己的能力,開設了這家地下交易所。

冷寒就是他早年間收養,確認過的唯一的兒子,兩人父子之間相處多年,互相都有很深厚的感情。

冷顯璋雖然表面上對冷寒沒有特殊關註,但是內心極為在乎而且護短,屬於是悉心教導了很久的未來接班人,私下裏不知解決了多少給冷寒找麻煩的人,他是真正把冷寒當作自己親生的,惹了冷寒的人都是找死。

冷寒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從小便展現了異於常人的聰明,不僅不需要過於擔心,而且格外地孝順且能幹,能夠快速處理好大大小小地事情,很快在這個地下交易所立足了。

冷寒也是個非常感恩的人,對冷顯璋充滿了尊敬和感激,他將冷顯璋視為自己的榜樣,能夠願意為組織付出一切。

冷顯璋在他心中有很高地位。

而那名商人的表現就不行了,就是只占了一個親人的名頭,幾乎是什麽都沒有為組織做過,首領與青年都不是商人能輕易挑釁的。

商人看似不簡單,對外表現出來的地位,完全是冷顯璋的面子在撐著,借了自己是冷顯璋叔叔的身份,這才讓自己能高高在上。

其實在外面就是弄了個分站,靠賣些廉價劣質且不合格的酒,或者做著一點違規被打壓的小生意,當個什麽本事都沒有的偷販。

那是原來的情況,這次妄想將酒賣給地下交易所,冷顯璋沒有同意,然後限制了他的酒進入,現在地位越來越不行了,就天天混著。

這種人是個有能力的人都看不上。所以冷顯璋能忍受他這麽久,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今天這件事出現過無數次了,下藥的痕跡只要調查就能發現。

想必冷顯璋又收到了消息,大概率不會再有人幫他了。

時零快步走著,很快便能回到家了。已經到了熟悉的巷子裏,他的家就在前方不遠處,只要走過這條巷子,不用多久就能到達。

夜風時不時地吹過,讓巷子裏有了幾分聲音,不至於太過沈寂。巷子裏非常模糊,在夜晚只能看清一點光亮,若是超出了十米距離,就感覺不出來是否有危險了。

時零走在裏面,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他的後面有人在跟著前近。時零繼續走著,沒露出任何破綻,雖然表面上看似不動聲色,但內心卻悄悄地提升了警覺。

直至走到了巷子深處,是個很好下手的地方。果然,後面的人按耐不住了,和他的距離立馬縮短,幹脆利落地出手了。

時零早有準備,腳步未有停頓,轉身側到了一旁。

從陰影中竄出幾個身影,他們看起來年齡不小,眼神兇狠,顯然來者不善,立刻就向他攻擊過來。

看來是專門對付自己的人,特意追了一路跟上來的。

那名商人特意找人來教訓他。

時零沒有任何退縮,他迅速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這是他從小就隨身攜帶了的防身武器。他身形靈活,躲避了對面之人的攻擊,同時尋找反擊的時機。

追殺者來了兩個人,還是那種有任務經驗的人,不會輕易失手。但是他們身手並不如時零,方才並沒有埋伏成功,突襲不成又重新尋找著機會。經過觀察,兩個人之間並不配合,像是各有各的想法。

他們一直都沒有成功傷到目標,體力漸漸地跟不上了。

打鬥時逐漸落後了少年。

時零迅速觀察時機,很快就尋找到了破綻,憑借著精準的判斷能力,還有過人的反應速度,很快就將其中一人制服在地上,沒有了任何地反擊之力。

然後冷眼看著另外一人,那人腳步退縮,似乎是想要逃跑,但少年卻不會讓他如願,立刻就堵了他的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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