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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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林悄和許津年要訂婚了。
很意外吧。
所有人都是這樣的反應。
兩人重逢後，很自然地相約一道去旅行，在途中他們了解到彼此最真實地樣子，最後才決定在一起。
有句話不是說得好：要看兩人合適與否，一次旅行便能看出。
“我很好奇，你們倆到底是誰先開這個口的？”徐向初百思不得其解，“該不會是那小子蓄謀已久吧？”
林悄低語微窘：“就是很自然的發生。”
徐向初依舊驚訝，迫切地想知曉他們在旅途中究竟發生了什麽，怎麽就旅行一趟回來就決定訂婚了。
對於林悄來說，或許答應和許津年結婚是有些沖動在裏面的。
一個月前，正值暑熱，林悄因為這天氣心情有些煩悶。許津年記在心裏，打算帶她去一個地方避避暑。
是他奶奶家。
奶奶年事已高，但身子骨瞧著卻很硬朗。
每天早睡早起，一個人還種著好幾塊地。
奶奶不會用手機，所以沒法提前通知到她林悄要來的消息，以至於初次見面顯得略顯匆忙了些。
奶奶當時背著一簍筐新掰的玉米，一見到許津年毫不猶豫地直接扔給了他：“我還奇了怪今天幹活怎的這麽得勁，原來是你回來了，幫我扛回去，奶奶今晚燒紅燒肉。”
許津年剛要開口，奶奶的忽視讓他瞬間咽了回去。
“小姑娘怎麽稱呼？”她笑盈盈地走到林悄面前，許津年剛想上前正式介紹林悄的身份，結果被奶奶一巴掌拍了回去，“你讓人家說，搶什麽嘴。”
林悄驚訝他們祖孫倆的相處模式，頓了頓後這才開口：“奶奶好，我是許津年的女朋友。”
話音還未落，餘光裏某張臉笑得幾近失態，看他和奶奶對視的目光，還挺自豪。
夜暮降臨，在奶奶的小院裏，一張方桌和幾把椅子就這樣圍坐在一起，那碗色澤誘人地紅燒肉正召喚著林悄的筷子。
她夾了一塊紅燒肉，此時的許津年突然想到了什麽正進屋去拿。林悄望著那塊半肥半瘦的肉塊有些發楞。
她不喜歡吃肥肉，可奶奶忙活了好久，要是不吃會不會不太好，這浮於表面糾結的情緒很快就被奶奶察覺到了。
“沒事的，不喜歡的可以放在一邊。”
奶奶很自然在旁邊放了一個碟子，林悄筷子夾的肉瞬間掉落在碗裏，她的第一反應似乎是驚訝。
她好像已經習慣不會及時表達當下的感受，哪怕會獨自承受一些痛苦。這種感覺就好像一條深海裏的魚突然被漁夫養在了家裏的大缸裏，見它還能游動便覺得不無兩樣。
當夜，林悄和許津年睡在不同的房間，一直到很晚她也沒能睡著，耳邊全是嗡嗡嗡地蚊子聲。
她所在的房間靠近樹叢，又因貪戀夜景，在窗臺趴了好一會兒也沒關上紗窗，點上的蚊香一點用處也沒起到。
等到察覺時已為時已晚，撓過的手臂脖頸上出現了一顆又一顆的紅點。
四周此起彼伏的蟬鳴聲，小院裏偶爾乍起的雞鴨叫，被風裹挾著吹進了林悄的耳朵裏。
在塗抹上許津年提前備好的藥膏後，睡意也消失殆盡了。
十一點四十五分，奶奶應該已經睡下，也不知許津年房間裏的燈還有沒有開著。
微楞片刻後，她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去看看，就在隔壁，看一眼就回房。
林悄的腳步很輕很慢，她推開房門只一個縫隙註意到裏面漆黑一片便以為他已經睡了，誰料在準備將門拉過來時，一只大手卡在門縫間，還沒等她有所反應，一股力量控制著門讓她握著門把手整個身體往裏趔趄。
霎然間，她的全身神經緊繃，好像觸碰到了什麽，淡淡地香根草入鼻，林悄似乎更加緊張起來。
怎麽關了燈還沒睡。
許津年慢慢掰開她的手指並十指相扣著，另一只手環過她的腰際並近了些，他推著她靠在門上，一步一步。
“啪嗒”一聲，門合上了。
“許津年……”林悄屏住呼吸小聲道，“你怎麽還沒睡？”
灰暗裏，她聽不出他的輕笑從哪裏發出聲，只是覺得耳畔附近有一絲溫熱忽遠忽近。
“你來我房間幹什麽？”許津年壓低嗓音，似乎是帶著笑意。
林悄早已經慌得不知所措，她盯著那張若隱若現地臉，試探性開口：“開個燈吧！”
許津年無奈地呼吸快要將她淹沒，隨後淡笑一聲。
算了，還是做個人不逗她了。
林悄很清晰地感知到他的身體與自己漸漸隔開一定距離，緊接著是他輕緩地腳步聲。
他按下開關，清脆的聲響剛一落地光亮瞬間照亮整個屋子。
不知是不是這微黃光線的緣故，總覺得一陣潮熱襲來。
四目相對之下，兩人都默契地將剛才的所發生都藏在身後。
當下的林悄不免感嘆，怎麽深夜地寂靜直到此刻才被凸顯出來。
半晌沈默，林悄雙頰地紅暈這才慢慢褪下。
“不習慣嗎？”許津年幽深地眉眼浮著溫柔，輕聲問道，“還是找我有什麽需要？”
林悄搖搖頭，幾乎忘了自己走出房門是要幹什麽，直到神經系統重新啟動，她手臂上被撓過的痛癢這才回到意識裏。
許津年早在她自己回過神來前便已註意到哪斑駁紅點，他眉頭緊鎖繃著雙肩。
林悄這才開口：“有蚊子，睡不著。”她似乎已經察覺到許津年眼裏的擔憂，隨即又補充道，“已經抹藥了。”
許津年抿著唇低下視線一瞬，他這時候去驅蚊怕是那刺鼻味道更難以入睡。
“你在我這兒睡。”
“我們一起嗎？”
林悄幾乎是下意識地回問他。
“那看來是盛情難卻啊！”
她其實不是這個意思，他其實猜到故意這樣說的。
最後林悄睡床，他睡在旁邊的長椅上。
那盞燈再次關閉，屋內又進入一片黑暗，她側躺著面對著許津年的方向，呼吸逐漸平緩，昏昏欲睡之際，她薄唇輕啟：“你要是睡著不舒服，還是到床上來睡吧。”
“好。”他回答得幹脆，卻沒有任何動靜，一直到林悄睡著也沒有任何動作。
可是到早晨時，林悄被斜進來的陽光晃醒過來後，她才發現許津年不知何時到床上來的。
他睡在床的另一側，很靠邊，沒有任何越界。
和許津年在一起的這幾個月，他一直都在克制。
等著林悄徹底放下的那一刻，他掐著時間靠近，在意她說過的每一句話，一瞬而過的表情。
在那次旅途中，許津年其實最希望看到不是兩個人的默契，而是她時不時帶來的分歧，代表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所以，就因為許津年帶你去見他奶奶就讓你答應結婚了？”
徐向初在聽到林悄講述的片刻後，不免大驚感嘆。
“才不是因為這個……”
就在徐向初著急得繼續追問時，許津年出現了。
他從進門的那一刻，視線就一直追隨著林悄，默不作聲地站在一邊認真聽她娓娓道來他們經歷過的故事。
最後看了看時間怕是來不及，這才走上前去打斷了她們的對話。
“我可能要帶走一下我的未婚妻。”許津年伸出手，林悄見狀很自然地就搭上去，“定制的婚紗到了，先去試試看有什麽不合適的還能及時改。”
“哎喲哎喲，快去吧，快去吧。”徐向初酸了一嘴。
其實看到她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徐向初比誰都高興，她也不希望看到林悄一直揪著某一件事不放，最後苦的卻只有自己。
婚紗很合適，畢竟是他親自盯著度身定制，前前後後她也沒出什麽力，這段時間許津年可忙壞了，一直在忙婚禮的事宜。
林悄撫著他的眉，說：“許津年，其實我不想辦婚禮。”
“那夫人有何建議？”他主動湊前，迎合她的撫摸。
這感覺好奇妙，林悄的手一僵，迅速縮了回去。
車廂裏，瞬間只剩下呼吸。
林悄的反應似乎在許津年眼裏早已是尋常，他側身坐回到座位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一只手還不舍得放開林悄。
“宴請親朋好友就行，那些覆雜地流程就不走了吧，怪累的。”
許津年並不在意婚禮辦不辦，他只在意她。在面對她的要求時，一向都會是同意。
“行。”許津年彎著唇，回應道。
見他一路上都沒說話，林悄以為他是生氣了，畢竟他很辛苦地在準備婚禮。
回到家後，她一直在尋找機會想要和他好好聊聊，卻一直沒有開口。
在浴室洗完澡，林悄一邊用毛巾擦幹頭發一邊讓許津年去洗，自始至終，他的態度忽然變得冷漠，她有些摸不著頭緒。
她拿起手機沒心思地滑動著界面，從浴室裏出來的許津年徑直走到了客廳。
林悄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霓虹燈逐漸失身，這一天還沒有歇下來的機會，酸脹的眼睛一直在支撐著許津年回到臥室。
不知是何時，林悄動了動身體，往床中間挪了挪，突然碰到了什麽東西，有點硬。
她幾乎是一瞬間緊張，明顯感覺到身後的體溫在升高。
林悄訥訥地喊出他的名字：“許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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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悄和許津年要訂婚了。
很意外吧。
所有人都是這樣的反應。
兩人重逢後，很自然地相約一道去旅行，在途中他們了解到彼此最真實地樣子，最後才決定在一起。
有句話不是說得好：要看兩人合適與否，一次旅行便能看出。
“我很好奇，你們倆到底是誰先開這個口的？”徐向初百思不得其解，“該不會是那小子蓄謀已久吧？”
林悄低語微窘：“就是很自然的發生。”
徐向初依舊驚訝，迫切地想知曉他們在旅途中究竟發生了什麽，怎麽就旅行一趟回來就決定訂婚了。
對於林悄來說，或許答應和許津年結婚是有些沖動在裏面的。
一個月前，正值暑熱，林悄因為這天氣心情有些煩悶。許津年記在心裏，打算帶她去一個地方避避暑。
是他奶奶家。
奶奶年事已高，但身子骨瞧著卻很硬朗。
每天早睡早起，一個人還種著好幾塊地。
奶奶不會用手機，所以沒法提前通知到她林悄要來的消息，以至於初次見面顯得略顯匆忙了些。
奶奶當時背著一簍筐新掰的玉米，一見到許津年毫不猶豫地直接扔給了他：“我還奇了怪今天幹活怎的這麽得勁，原來是你回來了，幫我扛回去，奶奶今晚燒紅燒肉。”
許津年剛要開口，奶奶的忽視讓他瞬間咽了回去。
“小姑娘怎麽稱呼？”她笑盈盈地走到林悄面前，許津年剛想上前正式介紹林悄的身份，結果被奶奶一巴掌拍了回去，“你讓人家說，搶什麽嘴。”
林悄驚訝他們祖孫倆的相處模式，頓了頓後這才開口：“奶奶好，我是許津年的女朋友。”
話音還未落，餘光裏某張臉笑得幾近失態，看他和奶奶對視的目光，還挺自豪。
夜暮降臨，在奶奶的小院裏，一張方桌和幾把椅子就這樣圍坐在一起，那碗色澤誘人地紅燒肉正召喚著林悄的筷子。
她夾了一塊紅燒肉，此時的許津年突然想到了什麽正進屋去拿。林悄望著那塊半肥半瘦的肉塊有些發楞。
她不喜歡吃肥肉，可奶奶忙活了好久，要是不吃會不會不太好，這浮於表面糾結的情緒很快就被奶奶察覺到了。
“沒事的，不喜歡的可以放在一邊。”
奶奶很自然在旁邊放了一個碟子，林悄筷子夾的肉瞬間掉落在碗裏，她的第一反應似乎是驚訝。
她好像已經習慣不會及時表達當下的感受，哪怕會獨自承受一些痛苦。這種感覺就好像一條深海裏的魚突然被漁夫養在了家裏的大缸裏，見它還能游動便覺得不無兩樣。
當夜，林悄和許津年睡在不同的房間，一直到很晚她也沒能睡著，耳邊全是嗡嗡嗡地蚊子聲。
她所在的房間靠近樹叢，又因貪戀夜景，在窗臺趴了好一會兒也沒關上紗窗，點上的蚊香一點用處也沒起到。
等到察覺時已為時已晚，撓過的手臂脖頸上出現了一顆又一顆的紅點。
四周此起彼伏的蟬鳴聲，小院裏偶爾乍起的雞鴨叫，被風裹挾著吹進了林悄的耳朵裏。
在塗抹上許津年提前備好的藥膏後，睡意也消失殆盡了。
十一點四十五分，奶奶應該已經睡下，也不知許津年房間裏的燈還有沒有開著。
微楞片刻後，她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去看看，就在隔壁，看一眼就回房。
林悄的腳步很輕很慢，她推開房門只一個縫隙註意到裏面漆黑一片便以為他已經睡了，誰料在準備將門拉過來時，一只大手卡在門縫間，還沒等她有所反應，一股力量控制著門讓她握著門把手整個身體往裏趔趄。
霎然間，她的全身神經緊繃，好像觸碰到了什麽，淡淡地香根草入鼻，林悄似乎更加緊張起來。
怎麽關了燈還沒睡。
許津年慢慢掰開她的手指並十指相扣著，另一只手環過她的腰際並近了些，他推著她靠在門上，一步一步。
“啪嗒”一聲，門合上了。
“許津年……”林悄屏住呼吸小聲道，“你怎麽還沒睡？”
灰暗裏，她聽不出他的輕笑從哪裏發出聲，只是覺得耳畔附近有一絲溫熱忽遠忽近。
“你來我房間幹什麽？”許津年壓低嗓音，似乎是帶著笑意。
林悄早已經慌得不知所措，她盯著那張若隱若現地臉，試探性開口：“開個燈吧！”
許津年無奈地呼吸快要將她淹沒，隨後淡笑一聲。
算了，還是做個人不逗她了。
林悄很清晰地感知到他的身體與自己漸漸隔開一定距離，緊接著是他輕緩地腳步聲。
他按下開關，清脆的聲響剛一落地光亮瞬間照亮整個屋子。
不知是不是這微黃光線的緣故，總覺得一陣潮熱襲來。
四目相對之下，兩人都默契地將剛才的所發生都藏在身後。
當下的林悄不免感嘆，怎麽深夜地寂靜直到此刻才被凸顯出來。
半晌沈默，林悄雙頰地紅暈這才慢慢褪下。
“不習慣嗎？”許津年幽深地眉眼浮著溫柔，輕聲問道，“還是找我有什麽需要？”
林悄搖搖頭，幾乎忘了自己走出房門是要幹什麽，直到神經系統重新啟動，她手臂上被撓過的痛癢這才回到意識裏。
許津年早在她自己回過神來前便已註意到哪斑駁紅點，他眉頭緊鎖繃著雙肩。
林悄這才開口：“有蚊子，睡不著。”她似乎已經察覺到許津年眼裏的擔憂，隨即又補充道，“已經抹藥了。”
許津年抿著唇低下視線一瞬，他這時候去驅蚊怕是那刺鼻味道更難以入睡。
“你在我這兒睡。”
“我們一起嗎？”
林悄幾乎是下意識地回問他。
“那看來是盛情難卻啊！”
她其實不是這個意思，他其實猜到故意這樣說的。
最後林悄睡床，他睡在旁邊的長椅上。
那盞燈再次關閉，屋內又進入一片黑暗，她側躺著面對著許津年的方向，呼吸逐漸平緩，昏昏欲睡之際，她薄唇輕啟：“你要是睡著不舒服，還是到床上來睡吧。”
“好。”他回答得幹脆，卻沒有任何動靜，一直到林悄睡著也沒有任何動作。
可是到早晨時，林悄被斜進來的陽光晃醒過來後，她才發現許津年不知何時到床上來的。
他睡在床的另一側，很靠邊，沒有任何越界。
和許津年在一起的這幾個月，他一直都在克制。
等著林悄徹底放下的那一刻，他掐著時間靠近，在意她說過的每一句話，一瞬而過的表情。
在那次旅途中，許津年其實最希望看到不是兩個人的默契，而是她時不時帶來的分歧，代表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所以，就因為許津年帶你去見他奶奶就讓你答應結婚了？”
徐向初在聽到林悄講述的片刻後，不免大驚感嘆。
“才不是因為這個……”
就在徐向初著急得繼續追問時，許津年出現了。
他從進門的那一刻，視線就一直追隨著林悄，默不作聲地站在一邊認真聽她娓娓道來他們經歷過的故事。
最後看了看時間怕是來不及，這才走上前去打斷了她們的對話。
“我可能要帶走一下我的未婚妻。”許津年伸出手，林悄見狀很自然地就搭上去，“定制的婚紗到了，先去試試看有什麽不合適的還能及時改。”
“哎喲哎喲，快去吧，快去吧。”徐向初酸了一嘴。
其實看到她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徐向初比誰都高興，她也不希望看到林悄一直揪著某一件事不放，最後苦的卻只有自己。
婚紗很合適，畢竟是他親自盯著度身定制，前前後後她也沒出什麽力，這段時間許津年可忙壞了，一直在忙婚禮的事宜。
林悄撫著他的眉，說：“許津年，其實我不想辦婚禮。”
“那夫人有何建議？”他主動湊前，迎合她的撫摸。
這感覺好奇妙，林悄的手一僵，迅速縮了回去。
車廂裏，瞬間只剩下呼吸。
林悄的反應似乎在許津年眼裏早已是尋常，他側身坐回到座位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一只手還不舍得放開林悄。
“宴請親朋好友就行，那些覆雜地流程就不走了吧，怪累的。”
許津年並不在意婚禮辦不辦，他只在意她。在面對她的要求時，一向都會是同意。
“行。”許津年彎著唇，回應道。
見他一路上都沒說話，林悄以為他是生氣了，畢竟他很辛苦地在準備婚禮。
回到家後，她一直在尋找機會想要和他好好聊聊，卻一直沒有開口。
在浴室洗完澡，林悄一邊用毛巾擦幹頭發一邊讓許津年去洗，自始至終，他的態度忽然變得冷漠，她有些摸不著頭緒。
她拿起手機沒心思地滑動著界面，從浴室裏出來的許津年徑直走到了客廳。
林悄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霓虹燈逐漸失身，這一天還沒有歇下來的機會，酸脹的眼睛一直在支撐著許津年回到臥室。
不知是何時，林悄動了動身體，往床中間挪了挪，突然碰到了什麽東西，有點硬。
她幾乎是一瞬間緊張，明顯感覺到身後的體溫在升高。
林悄訥訥地喊出他的名字：“許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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