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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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早知道這班主任這麽啰嗦就讓你在教室等好了，省得幹站了半天。”徐向初有些自責地說道。
林悄察覺到徐向初會錯了意，這才開始踱步。
走到門口處林悄還是不死心地看了一眼教室，發現他的座位是空的，早就走了。
“池然那小子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到了青春期，變得沈默寡言，一下課就往食堂跑，難不成長身體？”徐向初開始吐槽。
林悄一聽，順著往下說：“他不是也不喜歡說話嘛，這不正常？”
其實林悄也想知道，之前池然還會跟她說上一兩句，自開學以來，他就很少找過他。
她有些不敢猜測，是不是因為那件事。
但並未引來很多人的關註，還是說，他已經在開始抗拒，與她傳出什麽不好地言論。
畢竟初中的時候，他就是這麽開始厭煩許瀟的。
“鬼知道，不說了，不說了，趕緊去食堂，看還有什麽菜。”
林悄看起來有些失望。
“好。”
真的是這樣嗎？
他會因為不想與她傳出關於早戀地傳言而故意不跟她說話嗎？
猜測如同湖水猛獸，不斷地侵蝕著她的內心，她像一個表演默劇地演員，在面對那些無法開口說的話的時候，連帶著肢體表達也要思考三分，提前演練。
“啪～”的一聲，許瀟氣沖沖地轉了教室大半圈走過來在林悄桌子上猛拍一掌。
一旁的單小蕓嚇得眼鏡顫抖，輕飄飄地掛在鼻梁上。許瀟使了一個眼色，斜眼讓她騰位置。林悄直楞楞地盯著她，嘴唇發白。
林悄經期，悶悶地還一陣抽疼，本想趁著大課間休息一下，沒想到許瀟突然來這麽一出。
單小蕓怯懦地將座位讓給她，許瀟瞬即坐下來，眼神冷冽帶著逼兀，明明生得一張櫻桃小嘴，如今嘟囔著翹高一邊，獨有一種綿裏藏針。
“什麽事？”林悄語氣泛泛，平淡地口吻實在無心與她說話。
“你是叫林悄對吧？”許瀟像是質問，是真不知道她名字還是不認識她這個人，就這麽底氣十足在她面前露脾氣，“有句話我必須要告訴你。”
林悄輕笑，鬢邊冒出一滴冷汗，她全身細胞都在告訴她，小腹很疼。
“你說。”林悄手環著小腹處，整個人蜷縮著。
許瀟眼尾下眺，語氣驕橫，說：“你要是真喜歡池然，我們就公平競爭，你要不喜歡，就別整天跑去三樓找他。”
林悄微瞇眼，第一次這麽想擡高自己不想輸，原來是來宣戰的。
“你憑什麽認為我上三樓就一定是去找他的？”她仿佛將這疼痛化為驕傲，聲音低緩帶著重量，每個字都在砸向自己。
正中許瀟下懷，她防禦地狀態漸漸松下來，連著聲音都變了個調，她說：“所以你不喜歡他咯？”
“那是我的事。”林悄固執地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許瀟見她根本沒有要與自己據理力爭，那顆懸著的心已經放下一半，但就是林悄冷淡而又模棱兩可的態度讓她還是隱隱擔心。
林悄沒理她，直接枕在手臂上，面對著墻壁。
許瀟見狀，咬唇噬笑，既然連喜歡都不敢承認，那就默認成不喜歡好了，她離開座位，走到教室後面的時候回頭又看了一眼林悄，像是已經在謀劃著什麽。
林悄無神地凝視著白墻，緊抿著唇，暗罵了一句。
膽小鬼……
是啊，既然選擇藏起來，本就不該任人打擾。
連她自己都不太相信，在面對許瀟的時候，她就想跟她暗爭，所有的表現都與平常相差甚遠，說話都帶刺。
單小蕓握著筆這才小心坐回到了座位，她整理著桌面，眼神總是撇向林悄那邊，唇線微動，但就是沒張口，最後延到上課她都沒能說出那句關心的話。
上課鈴響了，課桌回響地聲音太過刺耳，即便是痛覺難忍，她也還是坐起身，望了望講臺，老師還沒來，還好。
身體沒立住一兩秒，她又軟了下去，也不顧忌靠在冰涼地墻壁上會不會加劇痛感。
林悄擰著眉毛，都快皺成麻花了，眼睛彎成三角，表情猙獰。
怎麽回事，之前不都是痛個四五個小時就好了嘛，而且昨天晚上已經折磨夠了時間了，這次怎麽持續了這麽久。
她的視線不由得瞥向窗口那邊的方向，難不成是被她氣的？
分班後的第一次月考成績下來了，林悄這成績永遠都在中間的安全區，不上不下，倒使得她心境都變得不爭不搶了，沒什麽動力。
老羅趁著這個月考成績，幹脆就將座位一並調整一下。
更換位置是在體育課後的那節自習課，大家似乎都挺緊張，教室從嘰嘰喳喳一點小聲音到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老羅這次沒拿什麽教科書，而是帶了一個手提電腦，一向就是根據名次一個一個上去選座位。
單小蕓滿腹心事地一直盯著面前的習題冊，一向滿腦子只有那些題目的她也會因為想某些事而出神。
“在想什麽？”林悄見她面色凝重，眉頭緊蹙，觀察了她好一會兒，臉上那些許的緊張還未緩和。
單小蕓微微側臉看了她一眼，嘴角勾勒出淡淡地弧度，眼神在註意到老羅的時候突然暗了下來。
她像是在思考著什麽，突然沈吟道：“你想坐哪兒？”
林悄有些訝異地看著她。兩人從做同桌開始，說的那幾句話用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還坐這兒。”林悄對著她笑，像是盛著冬日的陽光，暖暖的。
單小蕓終於如同卸了口氣一般，連帶著眼神都變換了一個季節。
她與林悄的排名一上一下，想來是可以的。
老羅在講臺上悠然地坐下來，打開了電腦，投影儀屏幕很快便顯示了畫面，老羅一頓操作後，畫布就現出了一個名字表。
引起了一陣喧嘩。
老羅做作地咳嗽兩聲，似笑非笑地說道：“這次來點兒不一樣的，名字是打亂的，我們也試一次隨機的‘緣分’。”
噗——
老羅這明顯是在放火。
林悄沒去在意，擡眸隨意瞥了一眼，連自己名字在哪兒都沒看見。
倒是一旁的單小蕓有些坐立不安了。
於皓相對來說視力明顯弱了，虛掩著眼睛定睛看了好一會兒，眼神裏有幾分不確定，幾分不可思議。
突然他漫不經心地勾唇，雙腿岔開動著腳，模樣帶著些痞氣，偏頭往林悄那邊看了一眼。
“第一個，上來。”老羅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小風小浪，已經不出聲制止安靜了。
反正已成定局，說再多還是得隨緣。
著實小小任性了一把。
前二十個滿臉笑意地上去，隨之笑得放肆地下來。
越到後面，越是失望而歸，偶爾個別幸運地抄著手，哼著小曲，吊兒郎當的從講臺走下來回到座位。
於皓就是其中一個。
林悄前腳選完他就上去了。
待單小蕓選完後，她整個人如同一灘水，死沈沈地趴在桌子上。
“還在這兒嗎？”林悄問她。
單小蕓機械性地搖搖頭。
林悄合上書，說：“我選的時候旁邊是空的。”
單小蕓幹脆不回答了，一個勁兒的嘆著氣。
那是誰？
林悄掃視了教室一圈。
你看不到你身邊的是誰，因為老羅將每一個座位都填上了已選，並非是名字。
所以她也不知道新同桌會是誰。
自習課還有十分鐘下課，老羅看似仔細地擺弄著座位表，實則眉眼藏不住笑意。
甚是滿意。
老羅直接將新的座位表投放在投影儀上。
一陣板凳拖拽地咯吱聲刺耳，所有人翹首望著屏幕，目光整齊劃一，坐姿端正。這明明應該是上課才該有的景象。
“怎麽是他。”林悄這才發現她的同桌變成了於皓。
單小蕓坐在她前面，倒是能讓人接受。
有提前說好的座位約定，也有意外之喜。
在一陣竊竊私語地交談中，老羅的聲音混重，他說：“晚自習之前，按照這個座位表坐好。”
也不管接下來教室裏會是什麽聲音，他徑直走出了教室，腳步急切，電腦幹脆直接讓前排的一個同學幫他放到了辦公室。
突然下課鈴聲驟起，教室樓道一窩蜂地湧出來。
廣播站響起了輕音樂，晚飯時間已到。
教室裏沒一個人在換座位。還是吃飯要緊。
“林悄，吃飯了。”徐向初扒著門框，朝裏喊了一聲。
林悄一聽見聲音就匆匆離了座位。
她無須操心搬桌子這些，原地不動。
今天的晚間音樂不知是誰去點了一首《同桌的你》，歌聲悠揚，彌漫至整個校園，身邊路過的某某，也能聽見幾句輕哼聲。
許瀟連續好幾天去三樓堵池然都沒見到他人，仿佛在刻意避著她一樣。
池然沒有吃晚飯，只是回宿舍打了幾把游戲卻總是輸，興致缺缺地回了教室。此時教學樓還沒多少人，大多不是在食堂就是在宿舍。
“可算是等到你了。”許瀟看見他笑容甜甜，她跟在他後面，直接進了教室，開始寒暄問候，“你吃晚飯了嗎？”
池然本無心再玩游戲，卻意外撞見了許瀟，不得不又打開游戲界面，開始無聊地操作。
許瀟一慣了他這種冷漠，就當沒在意，還是圍在他身邊說個不停。
“你的數學分數突然漲了這麽多，有沒有什麽經驗分享一下？”
“你在新的班級有交到什麽新朋友嗎？”
“有沒有偶爾會想起在四班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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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這班主任這麽啰嗦就讓你在教室等好了，省得幹站了半天。”徐向初有些自責地說道。
林悄察覺到徐向初會錯了意，這才開始踱步。
走到門口處林悄還是不死心地看了一眼教室，發現他的座位是空的，早就走了。
“池然那小子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到了青春期，變得沈默寡言，一下課就往食堂跑，難不成長身體？”徐向初開始吐槽。
林悄一聽，順著往下說：“他不是也不喜歡說話嘛，這不正常？”
其實林悄也想知道，之前池然還會跟她說上一兩句，自開學以來，他就很少找過他。
她有些不敢猜測，是不是因為那件事。
但並未引來很多人的關註，還是說，他已經在開始抗拒，與她傳出什麽不好地言論。
畢竟初中的時候，他就是這麽開始厭煩許瀟的。
“鬼知道，不說了，不說了，趕緊去食堂，看還有什麽菜。”
林悄看起來有些失望。
“好。”
真的是這樣嗎？
他會因為不想與她傳出關於早戀地傳言而故意不跟她說話嗎？
猜測如同湖水猛獸，不斷地侵蝕著她的內心，她像一個表演默劇地演員，在面對那些無法開口說的話的時候，連帶著肢體表達也要思考三分，提前演練。
“啪～”的一聲，許瀟氣沖沖地轉了教室大半圈走過來在林悄桌子上猛拍一掌。
一旁的單小蕓嚇得眼鏡顫抖，輕飄飄地掛在鼻梁上。許瀟使了一個眼色，斜眼讓她騰位置。林悄直楞楞地盯著她，嘴唇發白。
林悄經期，悶悶地還一陣抽疼，本想趁著大課間休息一下，沒想到許瀟突然來這麽一出。
單小蕓怯懦地將座位讓給她，許瀟瞬即坐下來，眼神冷冽帶著逼兀，明明生得一張櫻桃小嘴，如今嘟囔著翹高一邊，獨有一種綿裏藏針。
“什麽事？”林悄語氣泛泛，平淡地口吻實在無心與她說話。
“你是叫林悄對吧？”許瀟像是質問，是真不知道她名字還是不認識她這個人，就這麽底氣十足在她面前露脾氣，“有句話我必須要告訴你。”
林悄輕笑，鬢邊冒出一滴冷汗，她全身細胞都在告訴她，小腹很疼。
“你說。”林悄手環著小腹處，整個人蜷縮著。
許瀟眼尾下眺，語氣驕橫，說：“你要是真喜歡池然，我們就公平競爭，你要不喜歡，就別整天跑去三樓找他。”
林悄微瞇眼，第一次這麽想擡高自己不想輸，原來是來宣戰的。
“你憑什麽認為我上三樓就一定是去找他的？”她仿佛將這疼痛化為驕傲，聲音低緩帶著重量，每個字都在砸向自己。
正中許瀟下懷，她防禦地狀態漸漸松下來，連著聲音都變了個調，她說：“所以你不喜歡他咯？”
“那是我的事。”林悄固執地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許瀟見她根本沒有要與自己據理力爭，那顆懸著的心已經放下一半，但就是林悄冷淡而又模棱兩可的態度讓她還是隱隱擔心。
林悄沒理她，直接枕在手臂上，面對著墻壁。
許瀟見狀，咬唇噬笑，既然連喜歡都不敢承認，那就默認成不喜歡好了，她離開座位，走到教室後面的時候回頭又看了一眼林悄，像是已經在謀劃著什麽。
林悄無神地凝視著白墻，緊抿著唇，暗罵了一句。
膽小鬼……
是啊，既然選擇藏起來，本就不該任人打擾。
連她自己都不太相信，在面對許瀟的時候，她就想跟她暗爭，所有的表現都與平常相差甚遠，說話都帶刺。
單小蕓握著筆這才小心坐回到了座位，她整理著桌面，眼神總是撇向林悄那邊，唇線微動，但就是沒張口，最後延到上課她都沒能說出那句關心的話。
上課鈴響了，課桌回響地聲音太過刺耳，即便是痛覺難忍，她也還是坐起身，望了望講臺，老師還沒來，還好。
身體沒立住一兩秒，她又軟了下去，也不顧忌靠在冰涼地墻壁上會不會加劇痛感。
林悄擰著眉毛，都快皺成麻花了，眼睛彎成三角，表情猙獰。
怎麽回事，之前不都是痛個四五個小時就好了嘛，而且昨天晚上已經折磨夠了時間了，這次怎麽持續了這麽久。
她的視線不由得瞥向窗口那邊的方向，難不成是被她氣的？
分班後的第一次月考成績下來了，林悄這成績永遠都在中間的安全區，不上不下，倒使得她心境都變得不爭不搶了，沒什麽動力。
老羅趁著這個月考成績，幹脆就將座位一並調整一下。
更換位置是在體育課後的那節自習課，大家似乎都挺緊張，教室從嘰嘰喳喳一點小聲音到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老羅這次沒拿什麽教科書，而是帶了一個手提電腦，一向就是根據名次一個一個上去選座位。
單小蕓滿腹心事地一直盯著面前的習題冊，一向滿腦子只有那些題目的她也會因為想某些事而出神。
“在想什麽？”林悄見她面色凝重，眉頭緊蹙，觀察了她好一會兒，臉上那些許的緊張還未緩和。
單小蕓微微側臉看了她一眼，嘴角勾勒出淡淡地弧度，眼神在註意到老羅的時候突然暗了下來。
她像是在思考著什麽，突然沈吟道：“你想坐哪兒？”
林悄有些訝異地看著她。兩人從做同桌開始，說的那幾句話用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還坐這兒。”林悄對著她笑，像是盛著冬日的陽光，暖暖的。
單小蕓終於如同卸了口氣一般，連帶著眼神都變換了一個季節。
她與林悄的排名一上一下，想來是可以的。
老羅在講臺上悠然地坐下來，打開了電腦，投影儀屏幕很快便顯示了畫面，老羅一頓操作後，畫布就現出了一個名字表。
引起了一陣喧嘩。
老羅做作地咳嗽兩聲，似笑非笑地說道：“這次來點兒不一樣的，名字是打亂的，我們也試一次隨機的‘緣分’。”
噗——
老羅這明顯是在放火。
林悄沒去在意，擡眸隨意瞥了一眼，連自己名字在哪兒都沒看見。
倒是一旁的單小蕓有些坐立不安了。
於皓相對來說視力明顯弱了，虛掩著眼睛定睛看了好一會兒，眼神裏有幾分不確定，幾分不可思議。
突然他漫不經心地勾唇，雙腿岔開動著腳，模樣帶著些痞氣，偏頭往林悄那邊看了一眼。
“第一個，上來。”老羅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小風小浪，已經不出聲制止安靜了。
反正已成定局，說再多還是得隨緣。
著實小小任性了一把。
前二十個滿臉笑意地上去，隨之笑得放肆地下來。
越到後面，越是失望而歸，偶爾個別幸運地抄著手，哼著小曲，吊兒郎當的從講臺走下來回到座位。
於皓就是其中一個。
林悄前腳選完他就上去了。
待單小蕓選完後，她整個人如同一灘水，死沈沈地趴在桌子上。
“還在這兒嗎？”林悄問她。
單小蕓機械性地搖搖頭。
林悄合上書，說：“我選的時候旁邊是空的。”
單小蕓幹脆不回答了，一個勁兒的嘆著氣。
那是誰？
林悄掃視了教室一圈。
你看不到你身邊的是誰，因為老羅將每一個座位都填上了已選，並非是名字。
所以她也不知道新同桌會是誰。
自習課還有十分鐘下課，老羅看似仔細地擺弄著座位表，實則眉眼藏不住笑意。
甚是滿意。
老羅直接將新的座位表投放在投影儀上。
一陣板凳拖拽地咯吱聲刺耳，所有人翹首望著屏幕，目光整齊劃一，坐姿端正。這明明應該是上課才該有的景象。
“怎麽是他。”林悄這才發現她的同桌變成了於皓。
單小蕓坐在她前面，倒是能讓人接受。
有提前說好的座位約定，也有意外之喜。
在一陣竊竊私語地交談中，老羅的聲音混重，他說：“晚自習之前，按照這個座位表坐好。”
也不管接下來教室裏會是什麽聲音，他徑直走出了教室，腳步急切，電腦幹脆直接讓前排的一個同學幫他放到了辦公室。
突然下課鈴聲驟起，教室樓道一窩蜂地湧出來。
廣播站響起了輕音樂，晚飯時間已到。
教室裏沒一個人在換座位。還是吃飯要緊。
“林悄，吃飯了。”徐向初扒著門框，朝裏喊了一聲。
林悄一聽見聲音就匆匆離了座位。
她無須操心搬桌子這些，原地不動。
今天的晚間音樂不知是誰去點了一首《同桌的你》，歌聲悠揚，彌漫至整個校園，身邊路過的某某，也能聽見幾句輕哼聲。
許瀟連續好幾天去三樓堵池然都沒見到他人，仿佛在刻意避著她一樣。
池然沒有吃晚飯，只是回宿舍打了幾把游戲卻總是輸，興致缺缺地回了教室。此時教學樓還沒多少人，大多不是在食堂就是在宿舍。
“可算是等到你了。”許瀟看見他笑容甜甜，她跟在他後面，直接進了教室，開始寒暄問候，“你吃晚飯了嗎？”
池然本無心再玩游戲，卻意外撞見了許瀟，不得不又打開游戲界面，開始無聊地操作。
許瀟一慣了他這種冷漠，就當沒在意，還是圍在他身邊說個不停。
“你的數學分數突然漲了這麽多，有沒有什麽經驗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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