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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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課間休息的時候，徐向初轉過身在林悄的桌子敲兩聲，讓她一起去上廁所，她風風火火地走了，卻沒註意到林悄有沒有跟上去。
於皓基本上一到下課就睡覺，若是碰上英語和語文這兩門課程，直接癱倒。
他的發色偏淡，被枕在臂彎裏，壓著遮住了視線。
林悄一般不會從他那邊過，每次只要她一站起來，魏義森就會主動挪開點位置讓她過去。
“老羅竟然讓體委坐你旁邊。”徐向初輕笑，又小心翼翼地說道：“這人脾氣不好，你註意著點兒。”
“擡頭不見低頭見，我這個怎麽註意。”林悄語氣溫吞，忽地她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問：“有，多不好？”
林悄緊閉著嘴唇，一時間解釋不出來，握起拳頭，眼神鋒利，用最快的速度閃現到她眼神。
挑眉，就是這樣。
林悄身子微後仰，幹笑兩聲，惹不得。
以至於在後面長達很長一段時間裏，林悄見到他就像見到瘟神一樣，能躲就躲，躲不掉就裝看不見。
“幫我交一下作業。”於皓扔了一本數學練習冊在她桌上，嚇得林悄發出猛吸一口氣，還出了聲音。他瞇著眼，語氣開始不耐煩，“不願意？”
林悄將他的作業本放在自己的作業本上面，沒說一句話，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於皓狐疑地嘶一聲，撫摸著嘴唇，打量著她的背影，竟然還有比他更冷的人。
下了晚自習後，於皓坐在池然的床上，沒洗腳就搭在床單上。
“你若不想傷筋動骨，就把腳挪開。”池然靠在床架邊沈悶地說道。
於皓斜著眼看他，玩味地抖動了一下腳，漫不經心地說：“新同桌怎麽比我還冷，你說我是不是應該……”
“別惹她，”池然棱他一眼，眉宇間增了些陰翳，語氣似警告又似勸阻，“小心她前面那位。”
於皓抵了抵前槽牙，似是不相信，他離開了池然的床，去了廁所。
池然輕笑一聲，夜風從門口灌進來，吹得他睫毛輕顫，到時間熄燈了，周圍一片黑暗，連帶著他的眸子都黑了下來。
徐向初最近像是沈溺在某處一樣，每天下了晚自習就爭分奪秒地洗漱，然後鉆進被子裏，熄燈了就躲到廁所，好一會兒才出來。
三月盛放的桃花，好似一朵朵紅粉佳人羞怯地躲在樹枝裏，待時間散去，新出的嫩芽翠綠得如翡翠，印出一個又一個地故事來。
如此好幾天，林悄才得知了讓徐向初這樣反常的的人。
那人是高一十一班的人，模樣倒生得冷峻，只不過那外表下卻是一顆浪子心，那時徐向初並不了解。
薛顧凡，很神秘，據說家庭背景驚人，但從沒見過他用名牌，他總是一個人，對於女生的示好從不拒絕，但也不會立即接受。
“聊會兒？”於皓用胳膊肘蹭了一下林悄，奈何沒控制住力量。
林悄連連縮回手，輕皺著眉竟然斜他一眼。於皓驚訝，都知道瞪人了。
老羅在講臺上講得極為投入，哪空去管臺下的人在幹什麽。
“你這整天不說話不憋得慌？”他窮追不舍，繼續問。
拖拽著凳子往她那邊移了移。
他的眉峰有些鋒利像利劍一般，林悄一手按著書，一手拉著凳子，往班長那邊去了點。
魏森推了一下眼鏡，看著林悄發楞，這人平常不是把桌子間的縫隙當成界限了嗎？
他身子微微側後一點，註意到於皓那細微的動作，眉心皺起，又看了一眼林悄。
於皓似是玩心大起，恍若覺得還挺有趣。
林悄沒去搭理，自顧自地地做著筆記，於皓沒放棄，先是用筆去弄她，拿鉛筆在她書上塗塗畫畫，在她寫字的時候故意碰她一下……
林悄已然被他激怒，當他再一次用筆去弄她的時候，林悄迅速躲過他的筆放在桌子上，整個人幹脆背對著他。
於皓自乏沒趣，情緒開始有些燥，沒搭理他也就算了，還用背對著他。
呲啦一聲，鐵皮凳在地板劃出脆響，引起了老師的註意，但只有一聲，老羅只是擡起頭觀望了一眼，並未去深究從哪兒發出的聲音。
魏義森作為班長，職責和個人都讓他看不下去，他撕了一張草稿紙，使勁揉成一坨，為了更緊實一些。
他身體往後仰，動作極快，本來瞄準的是他的肩膀，無奈扔出去後落向點成了側臉。
“靠，誰啊？”於皓大吼一聲，絲毫未顧及此時是在課堂上。林悄停下筆，略帶驚恐的眼神掃了他一眼。
老羅手撐在講桌上，原本一本正經的課堂被於皓這麽一攪和暫時停下。
所有目光齊刷刷地盯向一處，於皓則一直看向紙團扔過來的方向。紅了的眼仿佛要以同等方式當場回擊。
“於皓你什麽情況？”老羅挺直腰背，質問，“你不知道這是在上課？”
於皓還未歇氣，魏義森有些被嚇到，沒想到他會反應這麽大，更何況他扔紙團的勁沒多大。
“對不住，老……老師。”大家私下都是老羅老羅地叫，一時間沒收住。
有些同學明顯意會，捂著聲音咯咯偷笑。
“到後面站著去。”老羅呵斥一聲，不想為他耽擱時間。
於皓抄著手整個人懶懶散散地走到教室後面，連書都不拿。
徐向初卡縫轉過來詢問林悄什麽情況，林悄搖頭，表示不知道。
她本已經轉過身去，卻突然微皺著眉，用一種打量地目光看向林悄。
“林悄，你書怎麽對著班長上課？”
林悄擡眼正對上魏森投來相同的視線。
“有嗎？”她一邊說著一邊矯正書的方向，想用沈默粉飾太平。
“班長——”徐向初揚長尾音。
魏森楞怔地看著徐向初，尬笑兩聲。
這從何解釋？
最後以那個紙團收場？
老羅在講臺用教科書敲了兩聲桌子，讓已經飄走學習心思的同學們集中註意力。
“繼續上課。”
徐向初暫時放過這兩人，可算是轉過去。
林悄和魏森相顧一眼，兩人並沒有因為徐向初的話而感到尷尬。
下課後，於皓直接走到魏義森座位旁，聲音陰沈，他直截了當：“魏大班長，看不出來你還挺關心同桌的，那紙團是你扔的吧。”
於皓的聲音並不大，但足以能引起周圍一圈人的關註。
池然在聽到同桌這兩個字的時候身體已經不自覺地靠後。
前後桌湊上前圍住，準備八卦接下來的事。徐向初直接跑到了林悄的位置上，坐著於皓的凳子。
“只是提醒你上課別搞小動作。”魏森平靜地說道。
於皓輕笑。
兩人沒再說下去，漸漸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魏森不想引起過多的關註。
池然慢悠悠地一晃一過，徐向初註意到，叫住了他。
“你幹啥去？”
“上廁所。”
“我也去。”
“……”
林悄詫異，池然更是不明所以。
徐向初一把拉過林悄的手就往外走。
學生時代，總喜歡成群結隊的去上廁所。
還沒靠近廁所，就飄來一股刺鼻地氣味，尤為不舒服。
“上課的時候發生什麽了，給我講講唄。”徐向初問她。
林悄不想提及於皓的惡作劇，敷衍了一句：“沒發生什麽啊。”
“那你怎麽離班長那麽近？”徐向初審視著她。
林悄一遇到這種不知該怎麽解釋的事就習慣性地扭頭看向一邊。
恰好對上池然的眼神。
她漸漸緊張，閃爍其詞：“沒有很近，就正常距離。”
徐向初像是拿出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主要是最近她與薛顧凡聊得頻繁，所以想找到“同謀”。
池然察覺到林悄的欲言又止，所以主動打斷了這話題。
“還有兩分鐘，還去不去了。”池然誇大其詞，明明還有三分鐘。
“去，去。”倆女生噔噔噔地跑去了廁所。
還未正式進入夏季，天氣就已經開始燥熱起來，學校的綠植繁多，不單單是道路兩旁，若是能俯瞰，就會發現，樹木環繞，已然占據三分之二的位置。
華縣有一所私立高中宿舍裏發生了一起火災事故，雖然未造成人員傷亡的嚴重後果，但也給各大高校提了一個醒，很快，這個消息就出現在了學校的公示欄，成為了班主任的“口頭禪”。
那所私立學校因為在管理上有些松懈，所以宿舍裏就出現了亂接電線，晚上睡覺的時候插線板的手機插頭燃了起來。
棉被燃了一半，白墻都被熏黑像碳一樣，整個宿舍的人被嚇得夠嗆。
“聽說了沒，聽說了沒？”早飯間有人開始議論這件事的後續，“聽說那個同學因為這件事留下了後遺癥。”
這話一出，瞬間圍起來。
“什麽後遺癥？”有人問道。
“聽說那個同學見不得火，一見火情緒就鎮定不下來，還伴隨著抽搐。”
“聽起來像是得了創傷後遺癥。”
“誰知道呢，要是多註意用電安全也不至於會這樣。”
“說到底問題還是他自己。”
……
片刻，教室前方靠近門口的喇叭發出噪音，聲音像是破舊地收音機一般。
滋啦一陣響，終於安靜了下來。
“通知，通知，第二節課下課後全體同學到操場集合，全體同學到操場集合。”
厚重而滄桑的聲音在喇叭裏重覆了好幾遍。
聽罷，同學們議論紛紛，大致上猜到，這次集合的主題肯定是宿舍失火這件事。
後兩節課的老師怨聲乂乂，又少了一節課，進度與其他班存在差異，於是看向了課程表，開始盤算用哪一節體育課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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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間休息的時候，徐向初轉過身在林悄的桌子敲兩聲，讓她一起去上廁所，她風風火火地走了，卻沒註意到林悄有沒有跟上去。
於皓基本上一到下課就睡覺，若是碰上英語和語文這兩門課程，直接癱倒。
他的發色偏淡，被枕在臂彎裏，壓著遮住了視線。
林悄一般不會從他那邊過，每次只要她一站起來，魏義森就會主動挪開點位置讓她過去。
“老羅竟然讓體委坐你旁邊。”徐向初輕笑，又小心翼翼地說道：“這人脾氣不好，你註意著點兒。”
“擡頭不見低頭見，我這個怎麽註意。”林悄語氣溫吞，忽地她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問：“有，多不好？”
林悄緊閉著嘴唇，一時間解釋不出來，握起拳頭，眼神鋒利，用最快的速度閃現到她眼神。
挑眉，就是這樣。
林悄身子微後仰，幹笑兩聲，惹不得。
以至於在後面長達很長一段時間裏，林悄見到他就像見到瘟神一樣，能躲就躲，躲不掉就裝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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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悄將他的作業本放在自己的作業本上面，沒說一句話，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於皓狐疑地嘶一聲，撫摸著嘴唇，打量著她的背影，竟然還有比他更冷的人。
下了晚自習後，於皓坐在池然的床上，沒洗腳就搭在床單上。
“你若不想傷筋動骨，就把腳挪開。”池然靠在床架邊沈悶地說道。
於皓斜著眼看他，玩味地抖動了一下腳，漫不經心地說：“新同桌怎麽比我還冷，你說我是不是應該……”
“別惹她，”池然棱他一眼，眉宇間增了些陰翳，語氣似警告又似勸阻，“小心她前面那位。”
於皓抵了抵前槽牙，似是不相信，他離開了池然的床，去了廁所。
池然輕笑一聲，夜風從門口灌進來，吹得他睫毛輕顫，到時間熄燈了，周圍一片黑暗，連帶著他的眸子都黑了下來。
徐向初最近像是沈溺在某處一樣，每天下了晚自習就爭分奪秒地洗漱，然後鉆進被子裏，熄燈了就躲到廁所，好一會兒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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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好幾天，林悄才得知了讓徐向初這樣反常的的人。
那人是高一十一班的人，模樣倒生得冷峻，只不過那外表下卻是一顆浪子心，那時徐向初並不了解。
薛顧凡，很神秘，據說家庭背景驚人，但從沒見過他用名牌，他總是一個人，對於女生的示好從不拒絕，但也不會立即接受。
“聊會兒？”於皓用胳膊肘蹭了一下林悄，奈何沒控制住力量。
林悄連連縮回手，輕皺著眉竟然斜他一眼。於皓驚訝，都知道瞪人了。
老羅在講臺上講得極為投入，哪空去管臺下的人在幹什麽。
“你這整天不說話不憋得慌？”他窮追不舍，繼續問。
拖拽著凳子往她那邊移了移。
他的眉峰有些鋒利像利劍一般，林悄一手按著書，一手拉著凳子，往班長那邊去了點。
魏森推了一下眼鏡，看著林悄發楞，這人平常不是把桌子間的縫隙當成界限了嗎？
他身子微微側後一點，註意到於皓那細微的動作，眉心皺起，又看了一眼林悄。
於皓似是玩心大起，恍若覺得還挺有趣。
林悄沒去搭理，自顧自地地做著筆記，於皓沒放棄，先是用筆去弄她，拿鉛筆在她書上塗塗畫畫，在她寫字的時候故意碰她一下……
林悄已然被他激怒，當他再一次用筆去弄她的時候，林悄迅速躲過他的筆放在桌子上，整個人幹脆背對著他。
於皓自乏沒趣，情緒開始有些燥，沒搭理他也就算了，還用背對著他。
呲啦一聲，鐵皮凳在地板劃出脆響，引起了老師的註意，但只有一聲，老羅只是擡起頭觀望了一眼，並未去深究從哪兒發出的聲音。
魏義森作為班長，職責和個人都讓他看不下去，他撕了一張草稿紙，使勁揉成一坨，為了更緊實一些。
他身體往後仰，動作極快，本來瞄準的是他的肩膀，無奈扔出去後落向點成了側臉。
“靠，誰啊？”於皓大吼一聲，絲毫未顧及此時是在課堂上。林悄停下筆，略帶驚恐的眼神掃了他一眼。
老羅手撐在講桌上，原本一本正經的課堂被於皓這麽一攪和暫時停下。
所有目光齊刷刷地盯向一處，於皓則一直看向紙團扔過來的方向。紅了的眼仿佛要以同等方式當場回擊。
“於皓你什麽情況？”老羅挺直腰背，質問，“你不知道這是在上課？”
於皓還未歇氣，魏義森有些被嚇到，沒想到他會反應這麽大，更何況他扔紙團的勁沒多大。
“對不住，老……老師。”大家私下都是老羅老羅地叫，一時間沒收住。
有些同學明顯意會，捂著聲音咯咯偷笑。
“到後面站著去。”老羅呵斥一聲，不想為他耽擱時間。
於皓抄著手整個人懶懶散散地走到教室後面，連書都不拿。
徐向初卡縫轉過來詢問林悄什麽情況，林悄搖頭，表示不知道。
她本已經轉過身去，卻突然微皺著眉，用一種打量地目光看向林悄。
“林悄，你書怎麽對著班長上課？”
林悄擡眼正對上魏森投來相同的視線。
“有嗎？”她一邊說著一邊矯正書的方向，想用沈默粉飾太平。
“班長——”徐向初揚長尾音。
魏森楞怔地看著徐向初，尬笑兩聲。
這從何解釋？
最後以那個紙團收場？
老羅在講臺用教科書敲了兩聲桌子，讓已經飄走學習心思的同學們集中註意力。
“繼續上課。”
徐向初暫時放過這兩人，可算是轉過去。
林悄和魏森相顧一眼，兩人並沒有因為徐向初的話而感到尷尬。
下課後，於皓直接走到魏義森座位旁，聲音陰沈，他直截了當：“魏大班長，看不出來你還挺關心同桌的，那紙團是你扔的吧。”
於皓的聲音並不大，但足以能引起周圍一圈人的關註。
池然在聽到同桌這兩個字的時候身體已經不自覺地靠後。
前後桌湊上前圍住，準備八卦接下來的事。徐向初直接跑到了林悄的位置上，坐著於皓的凳子。
“只是提醒你上課別搞小動作。”魏森平靜地說道。
於皓輕笑。
兩人沒再說下去，漸漸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魏森不想引起過多的關註。
池然慢悠悠地一晃一過，徐向初註意到，叫住了他。
“你幹啥去？”
“上廁所。”
“我也去。”
“……”
林悄詫異，池然更是不明所以。
徐向初一把拉過林悄的手就往外走。
學生時代，總喜歡成群結隊的去上廁所。
還沒靠近廁所，就飄來一股刺鼻地氣味，尤為不舒服。
“上課的時候發生什麽了，給我講講唄。”徐向初問她。
林悄不想提及於皓的惡作劇，敷衍了一句：“沒發生什麽啊。”
“那你怎麽離班長那麽近？”徐向初審視著她。
林悄一遇到這種不知該怎麽解釋的事就習慣性地扭頭看向一邊。
恰好對上池然的眼神。
她漸漸緊張，閃爍其詞：“沒有很近，就正常距離。”
徐向初像是拿出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主要是最近她與薛顧凡聊得頻繁，所以想找到“同謀”。
池然察覺到林悄的欲言又止，所以主動打斷了這話題。
“還有兩分鐘，還去不去了。”池然誇大其詞，明明還有三分鐘。
“去，去。”倆女生噔噔噔地跑去了廁所。
還未正式進入夏季，天氣就已經開始燥熱起來，學校的綠植繁多，不單單是道路兩旁，若是能俯瞰，就會發現，樹木環繞，已然占據三分之二的位置。
華縣有一所私立高中宿舍裏發生了一起火災事故，雖然未造成人員傷亡的嚴重後果，但也給各大高校提了一個醒，很快，這個消息就出現在了學校的公示欄，成為了班主任的“口頭禪”。
那所私立學校因為在管理上有些松懈，所以宿舍裏就出現了亂接電線，晚上睡覺的時候插線板的手機插頭燃了起來。
棉被燃了一半，白墻都被熏黑像碳一樣，整個宿舍的人被嚇得夠嗆。
“聽說了沒，聽說了沒？”早飯間有人開始議論這件事的後續，“聽說那個同學因為這件事留下了後遺癥。”
這話一出，瞬間圍起來。
“什麽後遺癥？”有人問道。
“聽說那個同學見不得火，一見火情緒就鎮定不下來，還伴隨著抽搐。”
“聽起來像是得了創傷後遺癥。”
“誰知道呢，要是多註意用電安全也不至於會這樣。”
“說到底問題還是他自己。”
……
片刻，教室前方靠近門口的喇叭發出噪音，聲音像是破舊地收音機一般。
滋啦一陣響，終於安靜了下來。
“通知，通知，第二節課下課後全體同學到操場集合，全體同學到操場集合。”
厚重而滄桑的聲音在喇叭裏重覆了好幾遍。
聽罷，同學們議論紛紛，大致上猜到，這次集合的主題肯定是宿舍失火這件事。
後兩節課的老師怨聲乂乂，又少了一節課，進度與其他班存在差異，於是看向了課程表，開始盤算用哪一節體育課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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